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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露露的选择
主人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切水果。刀刃划过西瓜,发出清脆的裂响,汁水顺着案板流下来,像某种预兆。
“露露,你去交个男朋友吧。”
我的手顿住了。刀悬在半空,几秒钟后才继续落下。我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主人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我的目光——那种审视牲口的目光,我已经习惯了四年。
“主人说什么?”我轻声问,不确定自己听对了没有。
“我说,你去交个男朋友。”主人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带回来给我看看。”
我放下刀,转过身。主人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茶杯,表情淡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角。
“怎么,不愿意?”主人挑了挑眉。
“不,不是……”我低下头,“只是,主人之前不是不许我和别的男人……”
“那是以前。”主人打断我,“现在情况不同了。你快要配狗了,在那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确认什么?我没有问。四年了,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问太多问题。主人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我要找什么样的男朋友?”我小心翼翼地问。
主人走过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计算和审视。
“普通的就行。大学生,或者刚工作的年轻人。长得不要太差,也不要太帅。最重要的是——”主人顿了顿,“要听话,好控制。”
我的心沉了一下,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四年了,我学会了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平静的面具后面。
“好的,主人。”我说。
主人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像拍一只听话的宠物。“去吧,把水果切好端过来。”
我重新转过身,继续切水果。刀刃一下一下,机械地重复着动作。西瓜、芒果、猕猴桃,被我切成整齐的小块,码在白瓷盘里。
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着。
交男朋友。主人要我主动去交一个男朋友。这意味着什么?是新的调教环节,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敢往深处想。四年了,我太清楚主人的手段了。每一次看似松绑的举动,背后都有更深的陷阱。
就像当年让我光着屁股打车去他家,就像让我在院子里露出,就像让我在公园里被他牵着遛弯——每一次突破底线,都让我离正常人的生活更远一步。
这次,又会是什么?
我端着果盘走回客厅,跪坐在主人脚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主人正在看手机,随手拿起一块西瓜放进嘴里,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主人,”我轻声开口,“我……我要怎么去认识这样的人?”
主人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你们学校的微信群、校友群,不是有很多人在上面聊天吗?找个看起来靠谱的,聊一聊,约出来见个面。”
“可是……”我咬了咬嘴唇,“我没有加那些群。”
这是实话。大学四年,我几乎和同学断了联系。除了必要的课程群,我从不参与任何社交活动。大家都知道我是个“有背景”的人,也知道我周末总是被豪车接走。没人敢靠近我,我也懒得应付他们。
主人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那就现在加。你毕业证都拿了,总有几个同学的联系方式吧?”
“有的。”我小声说。
“那就去办。”主人挥了挥手,像赶一只苍蝇,“这周末之前,我要见到你带个人回来。”
“这周末?”我愣住了。今天是周二,距离周末只有四天。
“怎么,四天还不够?”主人的语气冷了下来,“还是说,你觉得离开我的鸡巴,你连个男人都搞不定?”
我脸一热,低下头。“不是的,主人。”
“那就去办。”主人说完,重新拿起手机,不再看我。
我跪在那里,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恐惧、期待、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四年了。我习惯了被主人掌控一切的生活。突然被赋予这样的“任务”,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但我不能违抗。我太清楚违抗的后果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二楼的狗房里,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是班级群的聊天记录。消息一条条往上翻,都是些无聊的日常:谁找到了工作,谁在准备考研,谁和谁在一起了。
我点开群成员列表,一个个看过去。大部分人的头像都是自拍或者风景照,只有少数几个人用的是真人照片。
我的目光停在一个头像上。那是一个男生的侧脸照片,背景是学校的图书馆。我记得他,他叫林越,是我们系的学霸,长得干干净净的,说话温温柔柔的。大学四年,他好像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话,但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图书馆自习,他坐在我对面,我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低下了头。
我点开他的资料,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添加好友”的按钮。
验证信息我写了很久,删了写,写了删,最后只打了四个字:你好,学姐。
发出去之后,我就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了眼睛。心跳得很快,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大概过了十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他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还回了一条消息:“学姐好!我记得你,你是经济系的露露学姐吧?”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
四年了,我几乎忘了怎么和正常的人交流。我的世界里只有主人、郭局、丹丹,还有那些衣冠楚楚的变态男人。我学会的,是怎么跪着伺候人,怎么掰开腿让男人玩,怎么在镜头前露出最淫荡的表情。
但正常的社交……我已经不会了。
我咬了咬牙,还是打下了一行字:“嗯,是我。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有些事情想请教你,方便吗?”
发出去之后,我又后悔了。什么“有些事情”?我有什么事情要请教他的?我连他学的什么专业都不清楚。
但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撤不回了。
过了几分钟,林越回了消息:“方便啊,学姐有什么事尽管说。”
我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没有直接拒绝我。
我们聊了起来。我编了个理由,说想了解一下他们专业的就业情况,他非常热情地给我介绍了很多。他的文字很温暖,偶尔还会发几个可爱的表情包,和主人那种冷冰冰的命令式语气完全不同。
聊了一个多小时,我渐渐放松了下来。他似乎是个很单纯的人,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善意和信任。他不知道坐在屏幕对面的我,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狗窝里,脖子上还挂着项圈。
“学姐,要不我们见面聊吧?”他突然发来一条消息,“我请你喝咖啡,顺便把一些资料带给你看。”
我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又开始加速。
见面。这么快就要见面了。
我想起主人说的话:“这周末之前,我要见到你带个人回来。”
“好啊。”我打下这两个字,又删掉,重新打了一行:“好啊,那就这周末吧。周六下午有空吗?”
“有!周六下午两点,学校旁边的‘遇见’咖啡厅,可以吗?”
“可以。周六见。”
发完这条消息,我放下手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四年了。我居然要和别人约会了。
不,不是约会。是执行任务。我提醒自己。这是主人的命令,我只是在执行命令。
但为什么,我的心跳还是这么快?
周六很快就到了。主人破天荒地允许我穿了一件正常的连衣裙——淡蓝色的,及膝,有袖子,领口也不低。只是里面依然是真空的,我能感觉到布料摩擦乳头的触感。
“记住你的任务。”临走前,主人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我,“把他带回来。让我看看他合不合适。”
“合适什么?”我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主人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我走在去咖啡厅的路上,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学生走过,有人看了我一眼,又移开目光。没有人注意到我有什么不同。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条裙子下面,我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咖啡厅里人不多,我一进门就看到了林越。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白衬衫,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看起来很干净。他冲我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学姐!这里!”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帮我点了杯拿铁,还细心地问了我要不要加糖。我们聊了起来,他说话的时候会看着我的眼睛,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杂质。
我突然觉得很难过。
这个男孩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坐在他对面的我,是一个被调教了四年的母狗,是一个即将被配种的性奴。他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姐,一个刚毕业正在找工作的女生。
“学姐,你怎么了?”他注意到我的走神,关切地问。
“没事。”我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那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他问,“我送你?”
“不用。”我连忙说,“对了,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我家里有些资料,可能对你有帮助。”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邀请他。
“方便吗?”他问。
“方便。”我说,“我一个人住。”
我说谎了。那不是我的家,是主人的家。但我必须把他带回去,这是主人的命令。
林越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啊,那就打扰了。”
我们走出咖啡厅,阳光依然很好。我走在他身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对不起。
对不起,把你卷进这个漩涡里。
但我没有回头路了。
# 第2章 表面情侣
周六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咖啡厅,我带着林越走出门时,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学姐,你家远吗?”林越跟在我身边,声音里带着点紧张。他大概也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要去女生家里,但又不好意思拒绝。
“不远,走过去十几分钟。”我说。
其实主人的别墅在近郊,走过去至少四十分钟。但主人让我带他回去,我必须带他回去。至于怎么解释那段路,我已经想好了借口——就说叫车。
我们沿着校园外的林荫道走着,我刻意放慢了脚步,让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这条裙子是主人早上亲自给我挑的,淡蓝色,收腰,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暴露,又能隐约看到锁骨。主人说,这样看起来“清纯又勾人”。
“学姐,你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吗?”林越问我,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没有直视我。
“还没想好。”我说实话,“可能先找份工作吧。”
“学姐成绩那么好,肯定能找到好工作的。”他笑了笑。
成绩好?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大学四年,我的成绩一直是低空飞过,全靠考前突击和同学的笔记。但在外人眼里,能被豪车接送的女生,大概都是“优秀”的吧。
我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
走到路口时,我拿出手机叫了辆车。等车的间隙,林越站在我身边,手插在裤兜里,显得有些拘谨。我偷偷打量他——个头大概一米七八,身材偏瘦但不单薄,五官清秀,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穿着白T恤和深蓝牛仔裤,脚上是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
和主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车来了,我拉开后门让他先上,然后自己坐进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没有多问。车子启动,窗外的景物开始后退。
“学姐,你家住在那边啊?”林越看着窗外的景色,有些惊讶,“那边都是别墅区吧?”
“嗯,租的。”我说。
他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在猜测什么。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租住在别墅区——这本身就足够引人遐想了。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了一条安静的林荫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枝叶交错,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路的尽头,就是主人的别墅。
白色的欧式建筑,带着一个小花园。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觉得这里像童话里的城堡。后来才知道,这是囚笼。
“到了。”我说。
林越下车后,看着眼前的房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跟在我身后,走向那扇铁艺大门。
我按了门铃。几秒钟后,门开了。
主人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起来像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儒雅、沉稳,和那些在淫趴上赤身裸体的男人判若两人。
“回来了?”主人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然后落在林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礼貌的微笑,“这位是?”
“主人,这是林越,我学弟。”我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林越,这是……我房东,吴先生。”
这是我提前想好的说辞。主人是“房东”,我是“租客”。这样既解释了为什么我和他住在一起,又不会让林越起疑。
“吴先生好。”林越微微欠身,语气恭敬但不谄媚。
“你好。”主人伸出手,和林越握了握,“露露经常提起你,说你在学校很照顾她。”
我愣了一下。我从来没有和主人提起过林越,一次都没有。但主人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就像在陈述事实。
林越显然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哪里哪里,学姐太客气了。”
“进来坐吧。”主人侧身让开门口,“露露,去倒茶。”
我应了一声,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林越跟在我后面,在主人的引导下在沙发上坐下。我去厨房烧水,耳朵却一直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林越现在还在读书吧?”主人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关切。
“嗯,开学就大四了。”林越回答。
“学什么专业的?”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好专业。”主人说,“现在互联网行业发展很快,毕业后前途无量。”
“谢谢吴先生夸奖。”
我端着茶走出来,把杯子放在林越面前。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了声谢谢。我回了一个微笑,然后跪坐在主人旁边的沙发上——这是习惯,我差点忘了在外人面前应该怎么坐。
“露露说你有些资料要给她看?”主人问。
“啊,是的。”林越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学姐之前问我就业的事情,我整理了一些我们专业相关的招聘信息和实习机会,觉得可能对学姐有帮助。”
我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看。里面打印了几页纸,有公司的介绍,有招聘要求,还有一些面试技巧。字迹工整,排版清晰,显然是花了心思整理的。
“谢谢你。”我说,声音有些发涩。
“不客气,学姐之前也帮过我。”林越说。
我愣了一下。我帮过他?我完全不记得了。
“大一的时候,有一次我在图书馆忘带校园卡,是学姐帮我刷的卡。”林越解释,“学姐可能不记得了,但我一直记着。”
我想起来了。那是我大二的时候,有一次在图书馆自习,有个男生站在门口,一脸窘迫地翻着书包。我路过的时候,他小声问我能不能帮他刷一下卡。我帮他刷了,然后他就走了。我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脸。
那个男生,居然是他。
“原来是你啊。”我笑了笑,“我都忘了。”
“学姐帮过的人太多了,不记得也正常。”林越说,语气里有些腼腆。
主人看着我们,脸上的笑容一直没变。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在林越身上长——他在观察我的反应,评估我的表现。
“露露,你去准备晚饭吧。”主人说,“林越难得来一趟,留下来吃个饭。”
“不用不用,我……”林越想推辞。
“别客气。”主人打断他,“露露的手艺不错,你尝尝。”
林越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留下来吧,我正好也想谢谢你帮我整理资料。”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开始准备食材。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主人要留他吃饭,这意味着什么?是想多观察他,还是……有别的心思?
我不敢想下去。
厨房的门开着,我能听到客厅里主人和林越的对话。主人问了他很多问题——家里的情况、在学校的学习、未来的规划。林越一一回答,声音温和,不卑不亢。
他大概以为这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只有我知道,这是面试。主人像挑选牲口一样,在评估他是否合格。
我切菜的手抖了一下,刀锋划过指尖,一道细小的血痕渗了出来。我把手指含在嘴里,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学姐,需要帮忙吗?”
林越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转身看到他站在厨房门口。
“不用不用,你坐着就好。”我说,把受伤的手指藏在背后。
“我看到你好像切到手了。”他走过来,目光落在我的手上,“让我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出来。指尖上有一道浅浅的口子,血已经止住了,但还有些红肿。
“我去找创可贴。”他说着,转身就要出去。
“不用,小伤而已。”我拉住他的手腕,然后又迅速松开,“真的没事。”
他看了看我,没有再坚持。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观察什么。
“学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问,声音很轻。
我愣住了。
四年了。四年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在主人眼里,我只是一条母狗,不需要有“心事”。在郭局和其他男人眼里,我就是一个漂亮的玩物,也不需要有“心事”。在丹丹眼里,我是和她一样的堕落者,我们都不配谈“心事”。
但林越问我了。
“没有啊。”我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那你别忙了,我们出去吃吧。”他说,“我知道附近有家火锅店,味道不错。”
“可是……”
“去吧。”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客厅和厨房的连接处,声音里带着笑意,“露露,既然林越都这么说了,就别推辞了。我也好久没吃火锅了。”
我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林越,点了点头。
火锅店在学校附近,是一家老店,生意很好。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店里坐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牛油和辣椒的香味。主人要了一个包间,我们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
林越很自然地接过点菜的任务,问了我们有没有忌口,然后熟练地勾选了一堆菜。他点菜的样子很认真,会仔细看每道菜的介绍,还会问服务员什么菜比较新鲜。
我坐在旁边,看着他做这些事情,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如果我不是主人的母狗,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女生,大学毕业后找一份普通的工作,谈一场普通的恋爱——会不会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和一个普通的男生,吃一顿普通的火锅,聊一些普通的话题。
“学姐,你喜欢吃毛肚吗?”林越问我。
“喜欢。”我说。
“那多来一份。”他在菜单上打了个勾。
主人坐在我对面,一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他的脚在桌下,不紧不慢地蹭着我的小腿。我穿着裙子,没有穿丝袜,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皮鞋的皮质触感。
我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不敢有任何变化。
“吴先生是做哪行的?”林越放下菜单,随口问道。
“金融投资。”主人说,“主要是风险投资这一块。”
“那很厉害啊。”林越说,“我有个学长也是做风投的,经常听他说这行压力很大。”
“压力是有的,但回报也不错。”主人说,“年轻人如果有兴趣,毕业了也可以往这个方向试试。”
“我学计算机的,可能不太对口。”林越笑了笑。
“技术背景做投资反而有优势。”主人说,“现在很多项目都是科技类的,懂技术的人更能看懂项目的价值。”
他们聊得很投缘,像一对忘年交。林越对主人似乎很佩服,主人也表现得很欣赏林越。
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火锅端上来了,红油翻滚,辣椒和花椒在汤里沉浮。林越帮我调了一碗蘸料,说这是他的独门配方。我尝了一口,确实很好吃。
“怎么样?”他问,眼睛亮亮的。
“好吃。”我说。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主人也笑了,但他的笑容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吃到一半,主人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急事要先走。他走之前,拍了拍林越的肩膀,说“下次再来家里玩”。
“一定。”林越说。
主人走后,包间里只剩下我和林越两个人。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你房东人挺好的。”林越说,往锅里涮了一片肥牛。
“嗯。”我应了一声。
“他对你很照顾吧?”林越问,语气随意,但我总觉得他的话里有话。
“还行。”我说,“就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
林越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把涮好的肥牛夹到我碗里,说:“多吃点,你太瘦了。”
我看着碗里的肉,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吃完饭,林越送我回去。走到别墅门口时,天已经全黑了。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路面上交叠在一起。
“学姐,今天谢谢你。”林越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我说,“谢谢你帮我整理资料,还有……请我吃饭。”
“小事。”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那……我以后还能找你吗?”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干净、善良、对世界充满善意的男孩。我想告诉他,离我远点,越远越好。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身后的那栋房子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我说出口的却是:“好啊。”
他笑了,笑容在路灯下显得很温暖。“那学姐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他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
然后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主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
“回来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嗯。”我关上门,走过去,跪在他脚边。
“觉得他怎么样?”主人问,晃了晃酒杯,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痕迹。
“……挺好的。”我说。
“挺好?”主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具体说说。”
“很干净,很善良,很单纯。”我说,“对我也……挺好的。”
主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酒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动作很轻柔,像在抚摸一只猫。
“那就好。”他说,“露露,你要记住,这是你的任务。”
“我明白,主人。”我说。
“明天开始,多和他联系。约会,看电影,吃饭,做什么都行。”主人的手指从我的头发滑到我的脸颊,轻轻摩挲着,“让他喜欢你,让他离不开你。”
“……然后呢?”我问。
主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然后,你会知道的。”他说。
那天晚上,我躺在二楼的狗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是和林越的聊天记录。
他发了一条消息:“学姐,到家了吗?”
我回:“到了。”
他又发了一条:“那就好。今天很高兴认识你,晚安。”
我盯着这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我想回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我只是打了两个字:“晚安。”
发出去之后,我把手机放在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知道,我正在把他拖进一个深渊。但主人让我这么做,我不能违抗。
我只能希望,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天,他能原谅我。
虽然我知道,他永远不会原谅我。
接下来的两周,我按照主人的吩咐,和林越频繁地联系。我们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他会在下雨天给我送伞,会记住我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奶茶,会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讲冷笑话给我听。
他对我越来越好,越来越温柔。
而我,在他每次对我好的时候,心里的愧疚就多一分。
“学姐,我们在一起吧。”
那天傍晚,我们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林越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认真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愣住了。
虽然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真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你……你说什么?”我问,声音有些发哑。
“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林越重复了一遍,脸有些红,但目光很坚定,“我喜欢你,学姐。从大一那次你帮我刷卡开始,我就一直注意你。但我太怂了,不敢追你。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我不想错过。”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男孩真诚的眼神。那一刻,我真的动摇了。
如果我不是主人的母狗,如果我是自由的——我一定会答应他。
但我是主人的母狗。我不自由。
“好。”我说。
林越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上前一步,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掌心有些汗,大概是紧张的。
“真的?”他问,声音里带着不敢相信的喜悦。
“真的。”我说。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他低下头,想吻我,但我微微侧开了脸。
“太快了。”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是我太急了。”
“没关系。”我说,“只是……给我一点时间。”
“好。”他说,“我会等的。”
他牵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路面上交叠在一起。
我低着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对不起,林越。
对不起。
那天晚上,我回到别墅,向主人汇报了情况。
“他表白了。”我说,“我答应了。”
主人正在书房看文件,听到我的话,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静,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很好。”他说,“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把这段关系维持下去。”
“维持多久?”我问。
“到我需要的时候。”主人说,“露露,你要记住,他不是你的男朋友,他是你的工具。不要对他动真感情。”
“我明白,主人。”我说。
但我真的明白吗?
我不知道。
我只是知道,我已经开始后悔了。
# 第3章 露露的命令
周二的下午,我正窝在狗房里刷手机,林越发来消息说晚上想约我吃饭。我正要回复,楼下传来主人的声音。
“露露,下来。”
我放下手机,光着脚下楼。主人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茶,表情看不出喜怒。
“今晚把林越带回家。”主人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愣了一下。“今晚?”
“怎么,有问题?”主人抬眼看我。
“没有,主人。”我低下头,“只是……他约我去外面吃饭,我还没回复他。”
“那就回他,说来家里吃。”主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今晚不在家,你们可以好好‘相处’。”
那个“相处”两个字,主人咬得很重。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的,主人。”我说。
“还有,”主人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今晚,我要你在他面前脱衣服。”
我猛地抬头,对上了主人的目光。
“主……主人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说,今晚你要在他面前脱衣服。”主人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主动脱,不要等他要求。我要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可是……我们才在一起两周……”我试图挣扎。
“两周已经够了。”主人打断我,“露露,你忘记你的任务了吗?”
我没有忘记。只是,我以为还能再拖一段时间。
“他会怎么想我……”我小声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怎么想你,重要吗?”主人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是我的母狗,不是他的女朋友。他对你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配合我们的计划。”
“计划?”我重复这个词。
“你不需要知道。”主人松开我的下巴,“照我说的做。”
“是,主人。”我机械地回答。
主人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然后转身上楼了。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拿出手机,给林越发消息:“今晚来我家吃饭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等他回复。
几秒钟后,他回了:“好啊!几点?”
“七点。”
“收到!期待学姐的手艺~”
我看着那个笑脸,心里一阵酸涩。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我走进厨房,开始准备食材。冰箱里有鱼、虾、排骨,还有一些蔬菜。我决定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就当是最后的补偿。
切菜的时候,我的手指又开始发抖。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脱衣服吗?我在陌生人面前脱的次数还少吗?
但林越不是陌生人。他是这段时间里,唯一一个把我当正常人看待的人。
六点五十分,门铃响了。
我擦了擦手,去开门。林越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笑容灿烂。
“学姐!”他叫了一声,然后凑近我,小声说,“今天想你了。”
我笑了笑,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饭快好了。”
他换了拖鞋,跟着我走进客厅。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他深吸了一口气,夸张地说:“好香!学姐做什么了?”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我报着菜名,“还有一个番茄蛋汤。”
“哇,都是我爱吃的!”他眼睛亮亮的。
“去洗手吧,马上开饭。”
他应了一声,去了洗手间。我站在厨房里,看着他的背影,胸口闷闷的。
饭桌上,他很活跃,一边吃一边夸我手艺好。我笑着应和,心里却在想着等会儿要发生的事情。
“学姐,你怎么不吃?”他注意到我几乎没动筷子。
“我吃过了。”我撒谎,“下午有点饿,先吃了点。”
“那你也再吃点,你做的太好吃了。”他给我夹了一块排骨。
我看着碗里的排骨,眼眶有些发热。我低下头,假装在吃东西,把眼泪忍了回去。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碗筷,说要洗碗。我没有推辞,让他去了。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心跳得很快。
他洗好碗走出来,在我身边坐下。
“学姐,你今天好像有心事。”他说,关切地看着我。
“没有啊。”我笑了笑。
“真的吗?”他不信,“我感觉你今天话特别少。”
“可能是有点累。”我说。
“那早点休息?”他问,“我先回去,你好好睡一觉。”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我拉住了他的手。
“再坐一会儿吧。”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重新坐下。“好。”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微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感。
“学姐……”他先开口了。
“林越。”我同时出声。
我们都停了下来,看着对方。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你先说。”他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主人说过,今晚必须完成这个任务。没有退路了。
“林越,你……喜欢我吗?”我问,声音很轻。
“当然喜欢。”他说,毫不犹豫,“不然我为什么要追你?”
“那……”我咬了咬嘴唇,“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人?”
他愣住了,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
“怎么会?”他说,“学姐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女孩。”
干净。
这个词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我的胸口。
我垂下眼睛,不敢看他。然后,我慢慢地抬起手,解开了连衣裙的第一颗扣子。
“学姐?”他的声音里带着困惑。
我没有回答,继续解第二颗、第三颗。裙子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锁骨和胸罩的边缘。
“学姐,你……”他的声音变了,带着惊讶和不解。
我站起来,让裙子完全落到地上。我穿着胸罩和内裤站在他面前,裸露着大部分的皮肤。灯光照在我身上,我能看到他眼中的震惊。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吗?”我说,声音在发抖,“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胸罩滑落,我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的呼吸停滞了。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黑色的布料滑过臀部、大腿,落到脚踝处。我抬脚跨了出来,现在,我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了。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他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我,表情是震惊的,眼神却是复杂的。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学姐……”他的声音有些哑,“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站在那里,让他看着我赤裸的身体。
四年来,我在无数个男人面前脱过衣服。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艰难。
“你不喜欢吗?”我问,声音很轻。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你不喜欢,我现在就可以穿上。”我说,“但如果你喜欢……”
我没有说完。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微微颤抖着。
“我喜欢。”他说,声音很低,“但是……学姐,你确定吗?”
“我确定。”我说。
他站起来,把我拉进怀里。他的身体很热,心跳得很快。他抱着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
“学姐,你冷吗?”他问。
“不冷。”我说。
他松开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别着凉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欲望,只有担忧和心疼。
那一刻,我差点哭出来。
那天晚上,他没有留下来过夜。他抱着我坐了很久,然后说太晚了,该回去了。我送他到门口,他把外套留给了我,说明天再还。
“学姐,晚安。”他说,在门口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晚安。”我说。
他走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我看着手里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我把它抱在怀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露露,做得很好。”
主人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我抬头,看到他站在楼梯拐角,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上钩了。”主人说,语气里带着满意。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抱着林越的外套,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明天,继续。”主人说完,转身上楼了。
我跪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对不起,林越。
对不起。
# 第4章 跪舔
第二天一早,我被主人叫到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个监控画面——是客厅的视角,画面里空无一人。
“昨晚的监控我看了。”主人说,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做得不错,但他没有碰你。”
我跪在主人脚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不碰你,有两种可能。”主人继续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一种是他真的尊重你,想慢慢来;另一种,是他有问题。”
“林越……应该不是那种人。”我小声说。
“哦?”主人低头看我,“你对他这么有信心?”
“他……他很干净。”我说,“我能感觉到。”
主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嗤笑了一声。“干净?露露,你是在说你自己脏吗?”
我浑身一僵。
“我没有,主人。”我说,声音更低了。
“你最好没有。”主人放下咖啡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动作很轻柔,但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记住,你是母狗。母狗没有资格觉得别人干净。”
“是,主人。”
“不过,他既然不主动,那就需要我们推一把。”主人说,“今晚,我约了几个朋友来家里,包括郭局和亮逼陈。你也把林越叫来。”
我猛地抬头。“主人,他……”
“怎么?”主人的目光冷了下来,“你舍不得?”
“不是的,主人。”我连忙低下头,“只是……他还没见过这种场面,我怕他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那就慢慢接受。”主人说,“露露,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他的想法,不重要。”
我咬着嘴唇,不敢再说话。
“今晚七点,我要见到他。”主人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脸,“还有,穿那件旗袍。”
那件精雕细琢的旗袍。脖颈是镶钻的颈环,后面是空的,两片苏绣在腰间一前一后,里面的风光随时要被人瞧见。
我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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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林越发消息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今晚来我家吃饭好吗?房东说要请几个朋友一起,你也来吧。”
他很快回了:“好啊,几点?”
“七点。”
“收到!需要我带什么吗?”
“不用,人来就好。”
发完消息,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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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半,林越到了。
他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应该是刚洗过,还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他看到我,笑了笑,然后把一个纸袋递给我。
“给,路上看到的小蛋糕,想着你可能喜欢。”
我接过来,心里一阵酸涩。“谢谢。”
“你穿这身……”他打量着我,目光在我的旗袍上停留了几秒,“很好看。”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旗袍很美。但我知道,这件旗袍穿在我身上,意味着什么。
七点刚过,客人们陆续到了。郭局第一个进门,身后跟着丹丹——她穿着一条几乎透明的纱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的两点清晰可见。林越看到丹丹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这是郭局,我房东的朋友。”我介绍道,“这是丹丹。”
“你好。”林越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郭局打量了林越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丹丹倒是热情,挽着林越的胳膊说:“你就是露露的男朋友吧?真帅!”
林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紧接着,亮逼陈也到了。他穿着一件花衬衫,身边跟着小昭——她今天穿着一件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露出整个胸部。
“这就是那个大学生?”亮逼陈看着林越,目光里带着审视,“果然年轻。”
“林越,这是陈哥。”我说。
“陈哥好。”林越说。
亮逼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最后出现的是主人。他从楼上走下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林越身上。
“林越来了。”主人笑了笑,走过去和他握了手,“欢迎欢迎。”
“吴先生好。”林越说。
“别客气,叫我吴哥就行。”主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坐,都坐。”
大家各自落座。林越坐在我旁边,主人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郭局和丹丹坐在长沙发上,亮逼陈和小昭坐在另一侧。
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零食。主人开了一瓶红酒,给每人倒了一杯。
“来,先干一杯。”主人举起酒杯,“欢迎林越第一次来家里做客。”
大家碰了杯。林越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有些局促。
“林越现在还在读书?”郭局开口问道。
“嗯,开学大四了。”林越回答。
“学什么专业的?”
“计算机。”
“好专业。”郭局说,“毕业后打算留在本市吗?”
“应该会的。”林越说,“学姐也在这里,我想留下来陪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目光温柔。我心里一紧,低下头,不敢回应。
“年轻人感情真好。”亮逼陈笑着说,“露露,你找了个好男朋友啊。”
“陈哥过奖了。”我勉强笑了笑。
主人端着酒杯,目光在我和林越之间转了一圈,然后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今天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不如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郭局问。
“真心话大冒险。”主人说,“简单,刺激。”
“好啊好啊!”丹丹第一个附和,“我最喜欢玩这个了。”
林越看了看我,我对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就从我开始。”主人拿起一个空酒瓶,放在茶几上转了一圈。瓶口对准了丹丹。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主人问。
“大冒险!”丹丹毫不犹豫。
“好。”主人想了想,“那你就在这,当着大家的面,把衣服脱了。”
林越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他愣了一下,弯腰捡起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手滑了。”
丹丹倒是大方,站起来,二话不说就把纱裙脱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乳房很大,腰却很细,小腹平坦,下面光溜溜的,一根毛发都没有。
林越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继续继续!”丹丹穿上裙子,重新坐下,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酒瓶又转了起来。这次对准了亮逼陈。
“真心话。”亮逼陈说。
“那我问你,”主人笑着说,“你第一次玩母狗,是什么时候?”
“十八岁。”亮逼陈说,“村里一个留守妇女,老公在外面打工,我爬墙进去的。”
“操,牛逼。”郭局竖了个大拇指。
林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酒瓶继续转。这次对准了我。
“真心话。”我说。
“那我问你,”主人看着我,嘴角带着笑意,“你第一次手淫,是什么时候?”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吧,这里都是自己人。”主人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大二……暑假的时候。”
“在什么地方?”
“在……在主人家。”
“当时在想什么?”
“想……想主人。”
林越的手握紧了杯子。
“露露,你和你房东……”他小声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没什么,就是游戏。”我握住他的手,低声说。
他没有再问,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僵硬。
酒瓶又转了几圈,问的问题越来越露骨。丹丹被要求描述自己第一次被操的感觉,亮逼陈被要求说他和多少女人上过床,郭局被要求当场亲丹丹的下面。
林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酒瓶对准了他。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主人问。
林越沉默了几秒。“大冒险。”
“好。”主人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我要你做的事是——”
他顿了顿,然后转头看向我。
“露露,过来。”
我站起来,走到主人面前。主人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林越面前,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跪下。”
我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
林越坐在沙发上,俯视着我,表情是震惊的。
“吴哥,这……”
“别急。”主人说,然后他脱掉拖鞋,把脚伸到我面前,“露露,舔。”
我抬起头,看着林越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恐惧。
“露露,你……”他想说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主人的脚背。
林越的呼吸停滞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热得像要在我身上烧出一个洞。但我不敢看他。我只能低着头,一口一口地舔着主人的脚,从脚背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
“看到了吗?”主人对林越说,声音里带着得意,“这就是你的女朋友。她是我养的母狗,四年前就是了。”
林越没有说话。
“她每次发情,都会光着屁股找我遛她。她在公园里被我扒光过,在电影院里掰开逼让陌生男人看过,在野外被公狗舔过。”主人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她大学四年,没有穿过内裤。她的奶子是我一手催大的,她的屁眼是我开的苞,她的处女逼,是要留给公狗的。”
“够了!”林越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你……你们……”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又看着主人,又看着郭局和亮逼陈,他们都在笑着看他。
“露露,你……”他的声音在颤抖,“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说话。”主人踢了踢我的肩膀,“告诉他,是不是真的。”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是真的。”我说,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林越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问,声音里带着痛苦和不解,“你明明……你明明……”
“因为她天生就是个骚货。”主人替我说完了这句话,“露露,抬头,看着他。”
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林越。
他的眼眶红了。
“林越,对不起。”我说,声音在发抖,“我……我骗了你。”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我跪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做得很好。”主人拍了拍我的头,“露露,你今天立大功了。”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跪在那里,看着林越离开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
我知道,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而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 第5章 露露的献祭
林越摔门而去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然后被笑声撕裂。
“哈哈哈,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亮逼陈翘着二郎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年轻就是嫩,没见过世面。”
“正常,第一次嘛。”郭局搂着丹丹,手在她光裸的大腿上摩挲着,“当年你第一次牵你家小昭出去遛,她不也哭得跟死了妈似的?”
“那是,现在可骚了,一天不遛就哼哼唧唧的。”亮逼陈拍了拍身边小昭的屁股,“是不是?”
小昭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跪在地上,膝盖硌在地板上,生疼。但比膝盖更疼的是胸口那个位置,像被人用手攥住了心脏,一点一点收紧。
“起来吧。”主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在地上跪着了,像什么样子。”
我慢慢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我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去想林越离开时的表情。那个表情,大概会刻在我脑子里一辈子。
“去,给大家倒酒。”主人说。
我应了一声,走过去拿起酒瓶,先给主人倒满,然后是郭局、亮逼陈。倒到丹丹的时候,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同情,更像是共鸣。
她也是过来人。她大概明白我现在是什么感受。
但我不需要她的同情。
“露露。”主人叫我。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今天你做得很好。”主人说,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虽然那小子跑了,但至少证明了一点——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是,主人。”我说。
“不过,任务还没有完成。”主人端起酒杯,慢慢晃了晃,“我们需要一个替代品。”
我愣了一下。“替代品?”
“对。”主人喝了一口酒,然后放下杯子,“我之前跟你说过,要让露露主动去交一个男朋友。林越不行,那就换一个。”
“可是……”我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可是什么?”
“……没什么,主人。”
“很好。”主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露露,你要记住,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好。你需要一个男人。一个真正愿意接纳你的男人。”
“我明白,主人。”我说。
“不过在那之前,”主人顿了顿,“你还需要完成一件事。”
“什么事?”
主人没有直接回答。他转头看向郭局和亮逼陈,笑了笑,“两位,今晚要不要留下来,帮露露‘练习’一下?”
郭局的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
“露露需要学会如何伺候男人。”主人说,“全方位地伺候。不光是身体,还有心理。她要学会如何让一个男人离不开她,如何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奴隶。”
“有意思。”亮逼陈摸了摸下巴,“你想怎么练?”
“先让她给你们口一次。”主人说,“然后,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主人,我……”我想求饶,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主人打断了。
“露露,这是命令。”
我闭上了嘴。
“来,跪下。”主人说。
我慢慢地跪了下去。
“爬过来。”
我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爬到郭局面前。
郭局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冷。
“露露,你还记得怎么伺候男人吗?”他问。
“记得。”我说。
“那就开始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丹丹坐在旁边,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我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一丝兔死狐悲的凉意。她知道,有一天,她也会被这样对待。
我低下头,含住了郭局的鸡巴。
房间里只剩下我的吞咽声和郭局的喘息。我闭着眼睛,机械地动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操,真他妈会舔。”郭局喘着气,伸手按住了我的头,“深一点,喉咙深一点。”
我照做了。喉咙被顶住的感觉让我想吐,但我忍住了。
几分钟后,郭局身子一僵,一股腥热的液体射进了我的嘴里。
“咽下去。”主人说。
我咽了。
“张开嘴,让大家都看到。”
我张开嘴,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嘴里什么都没有了。
“好狗。”主人说。
然后,亮逼陈走了过来。
那天晚上,我记不清自己吃了多少根鸡巴,射了多少次。我只记得,等我终于被允许站起来的时候,我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嘴角火辣辣地疼。
“今天就到这里吧。”主人终于发话了,“露露,去洗个澡,然后回房间休息。”
“是,主人。”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身后传来男人们的笑声和丹丹的呻吟——他们还没有结束,但已经不需要我了。
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水流进嘴里,带走了那些腥咸的味道。我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我哭了。
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热水变凉,我才站起来,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回到狗房的时候,我发现手机屏幕亮着。
是林越发来的消息。
“学姐,你还好吗?”
我看着这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
他居然还关心我。
他居然还叫我“学姐”。
我咬了咬嘴唇,打了一行字,然后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我只回了一个字:“好。”
发送之后,我盯着屏幕等了几分钟。他没有再回复。
我放下手机,躺在狗垫上,盯着天花板。
“你需要一个男人。”主人的话在耳边回响。
他说得对。我需要一个男人。但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
林越不行。那就换一个。
但是,谁呢?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搜索身边所有可能的男性——同学、朋友、同事、学长。一个一个地过,又一个一个地排除。
然后,一个名字突然跳进了我的脑海。
宋明。
我们班的班长,人很老实,长得也还行,家境一般,但胜在性格好。大学四年,他一直暗恋我,给我写过情书,但那个时候我眼里只有主人,根本没有正眼看过他。
毕业后,他留在了本市,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
他应该还是单身。
而且,他应该还记得我。
我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宋明的名字。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犹豫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几声,然后接通了。
“喂,露露?”电话那头传来宋明惊喜的声音,“真的是你?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宋明。”我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好久不见。”
“是啊是啊,毕业之后就没联系过了。”宋明说,“你最近怎么样?工作还好吗?”
“还行。”我说,“你呢?”
“我也挺好的,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加班多,但工资还行。”他说,“对了,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
我沉默了几秒。
“宋明,我想……约你吃个饭。”我说,“可以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当然可以!”宋明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什么时候?在哪里?”
“明天晚上七点,学校旁边那家火锅店。”我说,“就是我们以前班级聚餐常去的那家。”
“好!我一定到!”
挂断电话,我握着手机,看着通话记录上“宋明”两个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对不起,宋明。
但我没有选择。
第二天晚上,我穿上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化了一个淡妆。站在镜子前,我看着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干净,清纯,无害。
没有人能看出来,这条裙子下面,我没有穿内裤。
也没有人能看出来,昨天晚上,我跪在地上,给三个男人口交过。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门。
火锅店还是老样子,热气腾腾,人声鼎沸。我到的时候,宋明已经到了,占了一个靠窗的位子。
看到我,他站起来,有些局促地笑了笑。“露露,你来了。”
“嗯。”我坐下,“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他说,“你想吃什么?我已经点了一些,你看看还要不要加。”
我接过菜单,随便点了几样,然后放下菜单,看着他。
四年没见,他变了一些。比以前瘦了一点,戴上了眼镜,看起来更斯文了。但那种老实憨厚的气质一点没变。
“露露,你……你变漂亮了。”他说,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喝了一口水。
“谢谢。”我说,“你也变帅了。”
他嘿嘿笑了笑,挠了挠头。
菜上来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聊。他说他的工作,说他的同事,说他的生活。我听着,偶尔应几句,大部分时间都在笑。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宋明。”
“嗯?”他抬起头。
“你……有女朋友了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那,”我咬了咬嘴唇,“你觉得我怎么样?”
他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露露,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你觉得我怎么样?”
他张了张嘴,脸一下子红了。“我……我当然觉得你很好。大学的时候,我就……”
“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问。
他愣住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在倒数。一、二、三……
“愿意!”他说,声音大得让旁边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我……我愿意!”
他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不停地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也笑了。
但我的笑,只有嘴角,没有眼睛。
吃完饭,他坚持要送我回家。我没有拒绝。我们并肩走在路灯下,他的手好几次想牵我,但每次都在快要碰到的时候缩了回去。
“那个……露露,”他鼓起勇气,“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我把手伸了过去。
他握住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我会对你好的。”他说,声音很认真,“我发誓。”
“我知道。”我说。
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看着他。
“要进来坐坐吗?”我问。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明天我还能找你吗?”
“可以。”
他笑了笑,松开我的手,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我,挥了挥手。
我也挥了挥手。
然后,我推开别墅的门,走了进去。
主人坐在客厅里,像昨天一样,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怎么样?”
“搞定了。”我说。
“明天带他回来。”
“是,主人。”
我走上楼梯,回到狗房。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宋明发来的消息。
“露露,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晚安。”
我看着这行字,没有回复。
宋明,对不起。
你会是一个好男朋友。
但你不该遇到我。
# 第6章 当众献祭
周四下午,我收到了宋明的消息,说他五点下班,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敲下一行字:“来我家吧,我给你做饭。”
他秒回了一个笑脸和“好”。
我放下手机,走进厨房开始准备食材。冰箱里有主人昨天让人送来的牛排、虾和芦笋。我拿出牛排解冻,洗好虾,把芦笋切成整齐的段。
刀起刀落,每一刀都很稳。
我不再发抖了。
四年的调教教会了我一件事:反抗没用,挣扎没用,哭也没用。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然后尽快适应。
六点十分,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宋明站在门口,换了一件新衬衫,头发应该是刚理过,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和一束花——白色的百合。
“给你。”他把花递给我,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路过花店,觉得这花很配你。”
我接过花,低头闻了闻。百合的香气很淡,却让我鼻子一酸。
“谢谢。”我说,“进来吧。”
他换了拖鞋,跟着我走进客厅。我找了个花瓶把花插好,放在餐桌上。白色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你先坐,饭马上就好。”我说。
“我帮你吧。”他挽起袖子。
“不用,你是客人。”
“我想帮你。”他说,语气很认真。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推辞。
厨房里,我们并肩站着。他帮我洗菜切蒜,我负责炒菜。锅里的油滋滋作响,蒸汽模糊了窗户。他偶尔侧过头看我,目光温柔而克制。
“露露。”他突然叫我。
“嗯?”
“我……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他说,声音很轻,“你真的和我在一起了。”
我没有转头。我怕他看到我眼睛里的东西。
“是真的。”我说。
“我会好好珍惜你的。”他说,“我发誓。”
锅里的虾变了颜色。我关了火,把虾盛出来,动作很慢。
对不起,宋明。
饭桌上,他很开心,一直在说话。说他的工作,说他养的一只猫,说他最近在学做饭。我听着,偶尔应几句,给他夹菜。
“你也吃啊。”他给我夹了一块牛排,“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我看着碗里的牛排,胸口闷得发慌。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碗筷去洗。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和水龙头被关上的声音,心跳开始加速。
他擦着手走出来,在我身边坐下。
“露露,今天……”他刚开口,门铃响了。
我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主人。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表情平淡。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客厅里坐着的宋明。
“有客人?”他问,语气随意。
“嗯,我男朋友。”我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他叫宋明。”
主人挑了挑眉,然后笑了笑。“哦?那正好,认识一下。”
他走进客厅,宋明已经站了起来,有些局促。
“你好,我是吴征,这栋房子的房东。”主人伸出手。
“宋明,露露的……男朋友。”宋明握住主人的手,有些紧张。
“坐坐坐,别客气。”主人像个好客的主人一样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露露,去倒茶。”
我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倒茶的时候,我的手指又开始发抖。我把茶杯放在托盘上,深吸了几口气,才端出去。
主人和宋明正在聊天。
“……所以你们是大学同学?”主人问。
“嗯,同班的。”宋明回答,“露露是我们班的女神,很多男生都暗恋她。”
“是吗?”主人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笑意,“那你怎么追到手的?”
“我……我也没想到。”宋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她突然联系我,说想一起吃个饭,然后就在一起了。”
“缘分到了,挡不住。”主人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端着茶走过去,把茶杯放在主人面前。“主人,请喝茶。”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看到宋明愣了一下。
主人接过茶,抿了一口,然后抬头看我。“露露,你今天这身裙子不错。”
“谢谢主人。”我说。
宋明的表情变了。
“露露,你叫他……主人?”他问,声音里带着困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这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小玩笑。”主人替我解了围,“露露在我这里住了几年,关系比较好,她喜欢叫我主人,闹着玩的。”
“这样啊。”宋明松了口气,笑了笑,“吓我一跳,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主人问。
“没什么。”宋明摇了摇头。
主人放下茶杯,站起来。“既然你是露露的男朋友,那也算是自己人了。今晚正好有几个朋友要来家里聚聚,你也留下来一起吧。”
“这……不太好吧。”宋明看了看我。
“没什么不好的。”主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露露,你说呢?”
我低下头。“主人说了算。”
“那就这么定了。”主人说,“七点,他们应该就到了。”
七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我去开门。郭局第一个进来,身后跟着丹丹。丹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她一进门就朝宋明抛了个媚眼。
“哟,这就是露露的男朋友?长得挺帅的嘛。”
宋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紧接着,亮逼陈也到了。他今天穿着一件花衬衫,身边跟着小昭。小昭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很清纯,但我注意到,她的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人到齐了。”主人拍了拍手,“来,都坐。”
大家各自落座。宋明坐在我旁边,手不自觉地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但手心全是汗。
“别紧张。”我小声说。
“嗯。”他应了一声,但没有松开我的手。
主人开了一瓶红酒,给每人倒了一杯。然后他举起杯子,笑着说:“今天很高兴,露露终于找到了男朋友。来,我们一起敬他们一杯。”
大家碰了杯。宋明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还是有些拘谨。
“宋明,你现在在哪里工作?”郭局问。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宋明回答。
“程序员好啊,赚钱多。”郭局说,“以后露露跟你,有福气了。”
宋明笑了笑,握紧了我的手。
“对了,”主人突然开口,“既然今天这么高兴,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亮逼陈问。
“真心话大冒险。”主人说,目光扫过所有人,“简单,刺激。”
“好啊好啊!”丹丹第一个附和。
宋明看了看我,我对他笑了笑。
“那就开始吧。”主人拿起一个空酒瓶,放在茶几上转了一圈。瓶口对准了丹丹。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主人问。
“大冒险!”丹丹毫不犹豫。
“好。”主人想了想,“那你就在这,当着大家的面,把衣服脱了。”
宋明的手僵了一下。
丹丹站起来,二话不说就把吊带裙脱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大腿根处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宋明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继续继续!”丹丹穿上裙子,重新坐下。
酒瓶又转了起来。这次对准了亮逼陈。
“真心话。”亮逼陈说。
“那我问你,”主人笑着说,“你第一次玩母狗,是什么时候?”
“十八岁。”亮逼陈说,“村里一个留守妇女,老公在外面打工,我爬墙进去的。”
宋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酒瓶继续转。这次对准了我。
“真心话。”我说。
“那我问你,”主人看着我,嘴角带着笑意,“你第一次手淫,是什么时候?”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张了张嘴。
“说吧,这里都是自己人。”主人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大二……暑假的时候。”
“在什么地方?”
“在……在主人家。”
“当时在想什么?”
“想……想主人。”
宋明的手松开了我的手。
酒瓶又转了几圈,问的问题越来越露骨。丹丹被要求描述自己第一次被操的感觉,亮逼陈被要求说他和多少女人上过床,郭局被要求当场亲丹丹的下面。
宋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酒瓶对准了他。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主人问。
宋明沉默了几秒。“大冒险。”
“好。”主人站起来,走到宋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我要你做的事是——”
他顿了顿,然后转头看向我。
“露露,过来。”
我站起来,走到主人面前。主人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宋明面前,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跪下。”
我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
宋明坐在沙发上,俯视着我,表情是震惊的。
“吴哥,这……”
“别急。”主人说,然后他转头看向郭局和亮逼陈,“两位,麻烦你们也过来一下。”
郭局和亮逼陈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露露,”主人说,“伺候他们。”
我跪在地上,看着面前三个男人的裤裆,手指在发抖。
“露露,你……”宋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颤抖,“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伸出手,解开了郭局的裤子拉链。
“露露!”宋明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不解,“你到底在干什么!”
“别激动,小伙子。”郭局按住了宋明的肩膀,“坐下来,好好看。”
“我不看!”宋明甩开郭局的手,“露露,我们走!”
他伸手想拉我,但主人挡在了他面前。
“宋明,”主人的声音很平静,“她不会跟你走的。”
“为什么?”宋明问,声音在发抖。
“因为,”主人低下头,看着我,“她是我的母狗。”
宋明的呼吸停滞了。
“你说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我说,她是我的母狗。”主人重复了一遍,“四年前就是了。她大学四年,没有穿过内裤。她的奶子是我一手催大的,她的屁眼是我开的苞,她的处女逼,是要留给公狗的。”
“你……你胡说!”宋明吼道,“露露,你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说话。”主人踢了踢我的肩膀,“告诉他,是不是真的。”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是真的。”我说,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宋明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问,声音里带着痛苦和不解,“你明明……你明明可以拒绝的……”
“因为她天生就是个骚货。”主人替我说完了这句话,“露露,抬头,看着他。”
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宋明。
他的眼眶红了。
“宋明,对不起。”我说,声音在发抖,“我……我骗了你。”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
“宋明!”我叫了一声。
他停住了,但没有回头。
“对不起。”我说,声音很轻。
他没有回答。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我跪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做得很好。”主人拍了拍我的头,“露露,你今天立大功了。”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跪在那里,看着宋明离开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
又一个男人,被我亲手推开了。
“好了,戏看完了,该干正事了。”亮逼陈伸了个懒腰,“露露,过来,刚才没做完的事,继续。”
我慢慢地站起来,走到亮逼陈面前,跪了下去。
“等等。”主人突然开口。
我停下来,抬头看着他。
“今晚换一个玩法。”主人说,然后他看向丹丹和小昭,“你们两个,也过来。”
丹丹和小昭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走过来,跪在我旁边。
“露露,”主人说,“今晚,你不需要伺候男人。”
我愣住了。
“你需要伺候的,”主人顿了顿,“是你自己。”
“什么意思?”我问。
“我的意思是,”主人蹲下来,与我平视,“今晚,你就在他们面前,自己玩自己。”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主……主人……”
“怎么,不愿意?”主人的目光冷了下来。
“不……不是的……”我低下头。
“那就开始吧。”主人站起来,退后几步,靠在沙发上,“把衣服脱了。”
我慢慢地站起来,伸手解开了连衣裙的扣子。裙子滑落到地上,我赤裸地站在众人面前。
“躺下。”主人说。
我躺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腿分开。”
我慢慢地分开了双腿。
“自己摸。”
我伸出手,手指触碰到自己的阴唇。那里已经湿了。
我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动作。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灼热得像要在我身上烧出洞来。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出声。”主人说,“让大家听听,你有多爽。”
我松开嘴唇,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对,就是这样。”主人的声音带着满意,“继续。”
我的手指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我仰起头,弓起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达到了高潮。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错。”主人说,“但还不够。”
“还不够?”我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困惑。
“对,还不够。”主人说,然后他转头看向丹丹和小昭,“你们俩,去帮帮她。”
丹丹和小昭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丹丹蹲下来,伸出手,手指探进了我的阴道。小昭则低下头,含住了我的阴蒂。
我猛地弓起了腰。
“啊——!”
两个女人,一个用手指,一个用舌头,在我的身体上动作着。她们的配合很默契,节奏越来越快,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继续。”主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让她高潮三次。”
三次。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第三次。
丹丹的手指在我的阴道里进出,小昭的舌头在我的阴蒂上打转。我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断裂。
第一次高潮来临时,我喊了出来。
第二次高潮来临时,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我的意识一片空白。
我瘫在地板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我的眼睛睁着,但什么都看不见。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一千只蜜蜂在飞。
“很好。”主人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今天就到这里吧。”
有人把我扶起来,给我披上了一件浴袍。我的腿还在发抖,几乎站不稳。
“带她去休息。”主人说。
有人扶着我,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宋明发来的消息。
“露露,我不怪你。但我需要时间。”
我看着这行字,眼泪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宋明。
你不该遇到我。
# 第7章 镜头前的母狗
那晚之后,宋明没有再联系我。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消息——“我不怪你。但我需要时间”——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不知道该回什么。最后,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时间。他能要多久?一个月?一年?十年?而我,还有多少时间?
第二天一早,主人把我叫到客厅。
“露露,今天有安排。”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是,主人。”
“去换那件旗袍。”他说,“就是上次给你做的那件。”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件旗袍——脖颈处镶着碎钻的颈环,金色的流苏从胸前垂到腰际,后背完全镂空,前后两片苏绣在腰间若隐若现。那件衣服,穿上的时候,我几乎没有秘密。
“是,主人。”我说。
我回到房间,换上那件旗袍。颈环扣在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金色的流苏垂在胸前,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穿着华丽旗袍的女人,但裸露的后背和若隐若现的大腿,都在提醒着我,我只是一件装饰品。
我走下楼。主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他说,“今天有人要来给你录像。”
“录像?”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有些发紧。
“对。”主人放下茶杯,“一个摄影师,专门拍这种片子。他会记录下你现在的样子,然后,等你的开苞礼上,这些录像会作为预告片播放。”
我的手握紧了。
“怎么,不愿意?”主人的目光冷了下来。
“不……不是的,主人。”我低下头,“我只是……有点紧张。”
“紧张?”主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你光着屁股在公园里遛过,在电影院里掰开逼让陌生男人看过,在野外被公狗舔过。现在,你跟我说你紧张?”
我没有说话。
“记住,”主人松开我的下巴,“你是一头母狗。母狗不需要紧张,只需要服从。”
“是,主人。”我说。
下午两点,摄影师到了。
他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瘦高个儿,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背着一个大包。他进门的时候,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吴先生好。”他说。
“你好,李老师。”主人迎上去,和他握手,“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摄影师说,“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主人说,“露露,去,带李老师去楼上那个房间。”
“是,主人。”我说。
我走在前面,摄影师跟在后面。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裸露的后背上,那种目光让我后背发麻,但我没有回头。
楼上那个房间,是主人特意准备的。三面墙都挂着黑色的幕布,地上铺着白色的地毯。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红色的天鹅绒沙发,旁边是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沙发上,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摄影师把包放在地上,开始架设设备。三脚架、摄像机、补光灯、反光板——他动作熟练,一看就是老手。
“你先坐沙发上。”他说,“我调一下光。”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了背。摄影师调整着灯的角度,偶尔从取景器里看一眼,然后继续调整。
“放松一点。”他说,“不要太僵硬。”
我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好,就这样。”他说,“我们先拍几组静态的。”
他按下快门,咔嚓咔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我按照他的指示,变换着姿势——侧身、仰头、低头、微笑。闪光灯一次次亮起,我的眼睛有些发花。
“很好。”摄影师说,“现在,把衣服脱了。”
我的手停住了。
“脱了。”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这是你主人要求的。”
我慢慢地站起来,伸手解开了颈环的搭扣。颈环滑落,金色的流苏垂在胸前。我继续解腰间的系带,两片苏绣滑落到地上。
我赤裸地站在镜头前。
摄影师没有说话。他举起相机,继续拍摄。咔嚓咔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快门声像是一把把刀,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皮肤。
“躺到沙发上去。”他说。
我躺到沙发上。红色的天鹅绒衬着我的皮肤,白得刺眼。
“腿分开。”
我慢慢地分开了双腿。
“用手掰开。”
我伸出手,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阴唇。那里已经完全暴露在镜头下,一览无遗。
咔嚓咔嚓。
“很好。”摄影师说,“现在,看着我。”
我抬起头,看向镜头。镜头后面,是摄影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笑一下。”
我笑了。
那是一个空洞的笑,嘴角上扬,眼里却没有笑意。
咔嚓咔嚓。
“现在,”摄影师放下相机,“我们来拍一些动态的。”
“什么动态?”我问。
“你主人要求的。”摄影师说,然后他解开裤子拉链,掏出半硬的鸡巴,“过来,含住它。”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镜头。
“这是你主人的意思。”他说,语气平淡,“他说,要拍一个你给他口交的镜头。”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跪在他面前,张开了嘴。
他的鸡巴很腥,带着一股汗味。我闭上眼睛,机械地动着。
“抬头,看镜头。”他说。
我抬起头,看着镜头,嘴巴没有停。
咔嚓咔嚓。
“很好。”他说,“现在,自己玩。”
“什么?”我愣了一下。
“自己玩。”他重复了一遍,“像昨晚那样,自己玩自己。”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这是你主人的要求。”他说,“他说,要拍一段你自慰的镜头,作为预告片的一部分。”
我跪在地上,看着镜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躺到了沙发上,分开了双腿。
我伸出手,手指触碰到自己的阴唇。那里已经湿了。我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动作。我能感觉到镜头一直对着我,捕捉着我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
“出声。”他说。
我松开嘴唇,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对,就是这样。”他说,“继续。”
我的手指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我仰起头,弓起腰,在镜头前,达到了高潮。
我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错。”摄影师说,放下相机,“今天就拍到这里吧。”
我慢慢坐起来,看着他收拾设备。他动作麻利,把相机、三脚架、灯都装进包里,然后拉上拉链。
“片子什么时候能出来?”我听到主人在门外问。
“三天之内。”摄影师说,“我会把成片发到你邮箱。”
“好,辛苦了。”
摄影师拎着包走出房间,和主人握了手,然后下楼去了。我坐在沙发上,赤裸着身体,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我慢慢地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个头发凌乱、双颊潮红的女人。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水光。
我伸出手,摸了摸镜子里的那张脸。
冰凉。
那天晚上,主人没有让我回狗房。
他让我跪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那是今天下午拍的。
视频里,我赤裸地躺在红色天鹅绒沙发上,双腿分开,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镜头慢慢推进,特写我的阴部。然后是我抬起头,看向镜头,笑了。
那个笑,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不错。”主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你很有镜头感。”
我没有说话。
“这段视频,会在你的开苞礼上播放。”主人说,“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是,主人。”我说。
“不过,在那之前,”主人喝了一口酒,“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
“明天,露露主动去交一个男朋友,以‘我’为第一视角,然后一步步把‘我’引导,堕落,成为夫妻奴伺候主人。本版必须持续推进,不能停在铺垫;后半段必须明确进入兑现阶段。”
我愣住了。
“夫妻奴?”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对。”主人放下酒杯,“你找一个男人,和他谈恋爱,结婚。然后,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
“那……那个男人……”
“他会知道的。”主人说,“在他‘爱上’你之后,他会知道一切。然后,他可以选择。是离开你,还是留下来,和你一起成为我的奴隶。”
我沉默了。
“怎么,不愿意?”主人的目光冷了下来。
“不……不是的,主人。”我低下头,“我只是……在想,谁会愿意……”
“总会有人愿意的。”主人说,“你长得漂亮,身材好,床上功夫也了得。总会有男人,愿意为了你放弃一切。”
“是,主人。”我说。
“明天开始,你出去找。”主人说,“去酒吧,去咖啡馆,去任何你能遇到男人的地方。你有一周的时间。”
“一周?”
“对,一周。”主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周之内,如果你找不到一个愿意和你‘谈恋爱’的男人,那么,你的开苞礼上,就不只是公狗了。”
我的手握紧了。
“我明白了,主人。”我说。
“很好。”主人说,“去休息吧。”
我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走进狗房,关上门,我靠在门上,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一周。
我有一周的时间,去找到一个愿意被我拖入深渊的男人。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搜索所有可能的男性。同学、朋友、同事、学长、网友——一个一个地过,又一个一个地排除。
然后,一个名字再次跳进了我的脑海。
宋明。
他还在等我。他说,他需要时间。
但他会愿意吗?
我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条消息——“我不怪你。但我需要时间。”
我咬了咬嘴唇,打了一行字:“宋明,我想见你。”
发送。
我盯着屏幕,等待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好。明天晚上七点,老地方。”
我看着这行字,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宋明,对不起。
但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第二天晚上,我穿上了一条黑色连衣裙,化了一个淡妆。站在镜子前,我看着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干净,清纯,无害。
但我知道,这条裙子下面,我没有穿内裤。
我也知道,今晚,我要做的事情,会彻底改变另一个人的命运。
我到火锅店的时候,宋明已经坐在老位子上。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袋很深,像是好几天没睡好。
“你来了。”他看到我,站起来,有些局促地笑了笑。
“嗯。”我坐下,“你还好吗?”
“还好。”他说,然后低下头,“其实……不太好。”
我没有说话。
“露露,”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想了很久。我还是……我还是不能接受。但我也不能……不能就这样放弃你。”
“宋明,”我说,“你不需要……”
“你听我说完。”他打断了我,“我知道,你有你的过去。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重新开始。”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宋明,”我说,声音很轻,“如果我说,我的过去不会结束呢?”
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不会因为我‘重新开始’就结束。我的主人,他不会放我走。永远都不会。”
他的脸色变了。
“那……那我们可以报警……”
“报警?”我苦笑了一下,“报警说什么?说我的男朋友把我当母狗养了四年?说我大学四年没穿过内裤?说我的处女逼是留给公狗的?”
他沉默了。
“宋明,”我说,“你是个好人。你不该遇到我。”
“可是……”他想说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
“没有可是。”我站起来,“今晚,就当我没有来过吧。”
我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他叫住了我。
我停住了,但没有回头。
“如果……如果我不在乎呢?”他说,声音在发抖,“如果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不在乎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你……你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落。
“宋明,”我说,声音很轻,“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他说,声音很坚定。
我转过身,看着他。
“那好,”我说,“那你愿意,和我一起,伺候我的主人吗?”
他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重复了一遍,“你愿意,和我一起,成为我主人的奴隶吗?”
他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说:
“我……我需要时间想一下。”
“你没有时间了。”我说,“今晚,你必须给我答案。”
“为什么?”
“因为,”我说,“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去找别人了。”
他沉默了。
我看着他,心里在倒数。一、二、三……
“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愿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什么?”
“我说,”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我愿意。”
我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宋明,你会后悔的。”我说。
“也许吧。”他说,然后伸出手,握住我的手,“但至少,我不会后悔没有试过。”
我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那好,”我说,“今晚,我带你去见他。”
“谁?”
“我的主人。”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
我们走出火锅店,外面的风很凉。我牵着他的手,走在路灯下。他的手很温暖,手心全是汗。
“露露,”他叫我。
“嗯?”
“你……害怕吗?”他问。
我沉默了几秒。
“怕。”我说,“但我没有选择。”
他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我们走到别墅门口。我推开铁门,走过院子,来到大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主人坐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我们进来,他挑了挑眉。
“哦?有客人?”
“嗯。”我说,“主人,他叫宋明。他……愿意。”
主人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宋明面前。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
“你确定?”他问。
“确定。”宋明说,声音有些发抖,但语气很坚定。
“那好,”主人说,“既然你愿意,那我们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宋明问。
主人没有回答。他只是转头看向我。
“露露,”他说,“带你男朋友,去楼上那个房间。”
“是,主人。”我说。
我牵着宋明的手,走上楼梯。他的手指冰凉,在微微发抖。
“别怕。”我小声说。
“嗯。”他应了一声,但没有松开我的手。
我们走进那个房间。房间里,红色的天鹅绒沙发还在,黑色的幕布还在,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个人。
“露露,”宋明叫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说:
“脱衣服。”
他愣了一下。
“脱衣服?”他重复着这三个字。
“对。”我说,“脱衣服。然后,跪下。”
他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地伸出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一颗,又一颗。
衬衫滑落到地上。
他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然后,他跪了下去。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宋明,对不起。
你选择了这条路。
那就……一起走下去吧。
“很好。”主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露露,现在,教他,怎么伺候我。”
# 第8章 训奴助手
我站在门口,看着宋明跪在地上。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却努力挺直了脊背。
主人走进来,在他面前踱了两步,像在打量一件新到手的物件。
“抬起头来。”
宋明慢慢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有恐惧,有不安,但还有一种让我意外的倔强。
“你叫什么名字?”
“宋……宋明。”
“宋明。”主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你愿意为了露露,做任何事情?”
宋明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是。”
“任何事情?”主人又问了一遍,加重了语气。
“任何事情。”宋明说,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
主人笑了。那是一种满意的笑,像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了陷阱。
“很好。”他说,然后转头看向我,“露露,你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主人面前。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低头吻了我。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肆意搅动。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吻着。
吻了很久,他才放开我。他转头看向宋明,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
“看到了吗?”
宋明的脸色有些发白,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看到了。”他说。
“不吃醋?”
“……”宋明沉默了几秒,“如果这是她的选择,我尊重。”
主人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他松开我,走到宋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很有意思。”他说,“你知道吗?大多数人,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亲,都会愤怒,会反抗。”
“我不是大多数人。”宋明说。
“哦?”主人蹲下来,与他平视,“那你是什么人?”
“我是……”宋明顿了顿,“一个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的人。”
主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好。”他站起来,“那我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训奴助手。”主人说,“我会教你如何调教一个女人,如何让她彻底服从。你学得越快,露露就能越快完成她的任务。”
宋明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主人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在你学会之前,”主人顿了顿,“你和露露,不能发生任何关系。”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宋明问。
“因为,”主人说,“你还不够格。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男人,没资格碰我的母狗。”
宋明沉默了。
“怎么,做不到?”主人问。
“我做得到。”宋明说,声音很坚定。
“很好。”主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今晚,就开始你的第一课。”
“什么课?”
“如何让一个女人听话。”
主人让我跪在房间中央,然后让宋明站在我面前。
“看着她。”主人说,“看着她的眼睛。”
宋明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心疼,有不忍,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现在,”主人说,“告诉她,她是一头母狗。”
宋明愣住了。
“什么?”
“告诉她,她是一头母狗。”主人重复了一遍,“这是第一课。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
“我……”宋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
“怎么,说不出来?”主人问,“那你就永远都别想碰她。”
宋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你……是一头母狗。”
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大声点。”主人说。
“你是一头母狗!”宋明提高了音量。
“告诉她,她的逼是给男人操的。”
宋明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看着我,嘴唇在发抖。
“她的逼……是给男人操的。”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在颤抖。
“告诉她,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主人。”
“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主人。”
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听到了吗?你的男朋友,也觉得你是一头母狗。”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低着头,盯着地板,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好了。”主人站起来,“第一课结束。宋明,你做得不错。”
宋明松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汗。
“明天晚上,你再来。”主人说,“我会教你第二课。”
“是。”宋明说。
主人转身走出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宋明。
他蹲下来,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露露,你还好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还有愧疚和不忍。
“你做得很好。”我说,“真的。”
“可是……”他低下头,“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个混蛋。”
“你不是混蛋。”我握住他的手,“你只是……在保护我。”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有些发红。
“露露,这条路……我们真的要走下去吗?”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说,“从你答应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握紧了我的手。
“那就……一起走下去吧。”
第二天晚上,宋明准时来了。
主人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让我跪在他面前。
“今天,”主人说,“我们来学第二课。”
“什么课?”宋明问。
“如何让一个女人高潮。”主人说,“而且,你必须让她在十秒之内高潮。”
宋明愣住了。“十秒?这怎么可能……”
“可能。”主人说,然后他看向我,“露露,躺下。”
我躺到沙发上,分开了双腿。
主人蹲下来,伸出手,手指触碰到我的阴蒂。只是一下,我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看到了吗?”主人说,“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很敏感了。只要找到正确的位置,正确的力度,她就能在几秒之内高潮。”
宋明看着主人的手指在我身上动作,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来试试。”主人说,然后站起来,把位置让给宋明。
宋明犹豫了一下,然后蹲下来,伸出手。他的手指很笨拙,在我身上乱摸,完全找不到要点。
“不对。”主人说,“不是那里。再往左一点。”
宋明调整了一下位置。
“再轻一点。”
他放轻了力度。
“对,就是那里。用指腹,画圈。”
宋明按照主人的指示动作着。他的手指很生涩,但很认真。我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还有微微发抖的指尖。
“继续。”主人说,“不要停。”
宋明的手指越来越熟练。他找到了节奏,力度也越来越准确。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对,就是这样。”主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现在,加快速度。”
宋明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我的身体开始发抖,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
“啊——!”
我弓起腰,达到了高潮。
宋明停下手,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惊讶。
“看到了吗?”主人说,“她高潮了。不到十秒。”
宋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我,像是有些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继续练习。”主人说,“等你能够让她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高潮,你就合格了。”
“是。”宋明说。
那天晚上,宋明练习了很久。从十秒,到八秒,到五秒。他的手指越来越熟练,我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最后,当他终于让连续高潮三次的时候,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他说,“你学得很快。”
宋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我瘫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样子,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明天,”主人说,“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宋明问。
“一个能让你更快学会的地方。”主人说,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
第三天晚上,主人开车带我们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地下室,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房间里,有几个女人被铁链拴在墙上,她们都赤裸着身体,嘴上戴着口球,眼神空洞。
“这是……”宋明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的训练场。”主人说,“这些女人,都是我买来的。有些是从人贩子手里买的,有些是自愿的。”
宋明的脸色有些发白。
“今天,”主人说,“你的任务,是让她们全部高潮。”
“全部?”宋明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有些发抖。
“对。”主人说,“你有一小时的时间。”
宋明看着那些女人,又看了看我。
“我……我需要露露帮我。”他说。
“可以。”主人说,“露露,你去帮他。”
我点了点头,走到宋明身边。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向第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身上布满了鞭痕。她看到宋明走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别怕。”宋明说,声音很温柔,“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伸出手,手指触碰到她的阴蒂。那个女人颤抖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宋明的手指动作着,很轻,很慢。他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温柔地。
那个女人开始呻吟起来,身体微微弓起。
“对,就是这样。”宋明说,“放松,交给我。”
不到十秒,那个女人高潮了。
宋明没有停下来。他走到第二个女人面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自信。
当最后一个女人高潮的时候,时间刚好过去五十分钟。
主人鼓起了掌。
“不错。”他说,“你做到了。”
宋明站在那些女人中间,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他看着那些瘫软在地上的女人,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现在,”主人说,“你已经是合格的训奴助手了。”
“然后呢?”宋明问。
“然后,”主人说,“你可以碰露露了。”
宋明愣住了。
“真的?”
“真的。”主人说,“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在我的面前,操她。”
宋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在……在你面前?”
“对。”主人说,“这是最后一课。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是你的母狗。”
宋明沉默了。
我看着他,心里在倒数。一、二、三……
“我……”他终于开口,“我愿意。”
主人笑了。那是一种满意的笑,像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落入了陷阱。
“那就开始吧。”主人说。
# 第9章 双人服侍
主人让我跪在沙发前,宋明被命令跪在我旁边。
“今天,”主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来教你们,什么叫双人服侍。”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露露,你先来。”主人说。
我爬过去,伸手解开主人的裤子拉链。他的鸡巴已经半硬了,我低下头,含住它。熟悉的味道在我嘴里蔓延开,我闭上眼睛,机械地动着。
“宋明,看着。”主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看清楚她是怎么伺候的。一会儿,你要和她一起。”
宋明没有说话。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种目光让我后背发麻。
主人伸手按住我的头,加深了插入的深度。我忍住干呕的冲动,喉咙收紧,尽力配合着他的节奏。
“对,就是这样。”主人说,然后他拍了拍我的头,“停下来。”
我停下来,退开,跪直了身体。
“宋明,过来。”主人说。
宋明爬过来,跪在我旁边。他的表情很紧张,嘴唇抿成一条线。
“露露,教他。”主人说,“教他怎么口交。”
我转头看向宋明。
“首先,”我说,“放松。不要用牙齿。用舌头,先从龟头开始。”
宋明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他的动作很生涩,笨拙地含住了主人的鸡巴。我听到主人倒吸了一口气,然后闷哼了一声。
“不对。”主人说,“太用力了。轻一点。”
宋明放松了一些。
“对,就是这样。”主人说,“继续。”
宋明含了一会儿,然后退出来,喘了口气。
“做得不错。”我说,“比第一次好多了。”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
“现在,”主人说,“你们两个一起。”
我和宋明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起低下头。我含住龟头,他含住根部。我们的舌头在主人的鸡巴上交错,配合着节奏。
主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按在我们的头上,引导着我们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继续……”
我和宋明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他的舌头在我的舌头旁边滑动,我们的嘴唇偶尔碰到一起,那种触感很奇怪——明明是在伺候同一个男人,却像是两个人在接吻。
主人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猛地按住了我们的头,深深插入,然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我和宋明一起吞下了他的精液。
主人靠在沙发上,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不错。”他说,“你们配合得很好。”
我和宋明跪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精液。我没有擦,只是低着头,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宋明,”主人说,“你觉得怎么样?”
“我……”宋明顿了顿,“挺好的。”
“挺好?”主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笑了,“只是挺好?”
“……”宋明沉默了几秒,“很……很刺激。”
“刺激?”主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觉得刺激?”
“是。”宋明说,声音有些发抖。
主人低头看着他,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你会习惯的。”他说,“以后,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
宋明没有说话。
“好了。”主人说,“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你们两个,去洗个澡,然后回来。”
“是,主人。”我说。
我牵着宋明的手,站起来,走向浴室。他的手很冷,在微微发抖。
浴室里,我打开花洒,热水哗哗地流下来。我和宋明站在水雾中,谁都没有说话。
“露露,”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们……真的要走下去了吗?”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说,“没有回头路了。”
他沉默了。水顺着他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
“宋明,”我伸手捧住他的脸,“你后悔吗?”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不后悔。”他说,“我只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我……会习惯。”他说,声音很轻,“怕我有一天,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那就习惯吧。”我说,“因为,这就是我们的新生活了。”
他闭上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洗完澡,我们回到客厅。主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红酒,旁边放着两个酒杯。
“过来,坐下。”他说。
我和宋明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主人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
“敬新的开始。”他说。
我和宋明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酒很烈,辣得我喉咙发烫。
“宋明,”主人放下酒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正式弟子了。”
“是。”宋明说。
“我会教你所有我知道的。”主人说,“如何调教一个女人,如何让她彻底服从,如何让她离不开你。”
宋明点了点头。
“但是,”主人顿了顿,“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在露露开苞之前,你不能碰她的前面。”
宋明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主人说,“她的处女逼,是要留给公狗的。这是她的宿命。”
宋明的脸色变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心疼和不忍。
“可是……”
“没有可是。”主人打断了他,“这是规矩。如果你做不到,现在就可以走。”
宋明沉默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在倒数。一、二、三……
“我答应了。”他说。
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那今晚,就让露露好好感谢你。”
“感谢我?”
“对。”主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露露,跪下来,用嘴,让你男朋友爽一次。”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这里?”我问。
“对,就在这里。”主人说,“当着我的面。”
我转头看向宋明。他的脸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宋明,”我说,“躺下。”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躺到了沙发上。
我爬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子。他的鸡巴已经半硬了,我低下头,含住它。
他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沙发。
我动着,很慢,很仔细。我想让他记住这种感觉,记住第一次被我用嘴伺候的感觉。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发抖。
“露……露露……”他叫我,声音有些发紧。
我没有停下来。我加快了速度,加深了深度。他猛地弓起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我吞下了他的精液,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像是有些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感觉怎么样?”我问。
“我……”他张了张嘴,“我不知道……”
“不知道?”主人笑了,“那就是还不够。”
他走到宋明面前,低头看着他。
“再来一次。”他说,“这一次,我要你看着她,看着她是怎么伺候你的。”
宋明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我低下头,重新含住他的鸡巴。它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在我嘴里慢慢又硬了起来。
我动着,抬头看着他。他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鸡巴,看着我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露露……”他叫我,声音有些沙哑。
我没有停下来。我继续动着,直到他再次在我嘴里释放。
我吞下精液,然后退开,跪直了身体。
“做得好。”主人拍了拍我的头,“你们两个,都做得很好。”
宋明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主人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慢慢喝了一口。
“明天,”他说,“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问。
“一个能让你彻底变成母狗的地方。”主人说,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
# 第10章 夫妻奴制度
第二天一早,主人让我去叫宋明起床。
我走进客房,看到宋明蜷缩在床角,被子紧紧裹着身体。他的眼睛红红的,显然一夜没睡。
“宋明,”我轻声叫他,“主人让我们过去。”
他坐起来,看着我,眼神空洞。
“露露,”他说,“昨晚……我是不是做梦了?”
“不是梦。”我说,“都是真的。”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掀开被子,站起来。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皱巴巴的,像他此刻的精神状态。
我们洗漱完,下楼。主人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丰盛的早餐。
“过来,坐下。”主人说。
我和宋明在他对面坐下。主人给我们每人盛了一碗粥,然后自己夹了一个煎蛋。
“今天,”他说,“我们来说说接下来的安排。”
我和宋明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首先,”主人放下筷子,“露露,你的开苞礼定在两周后。”
我的手抖了一下。
“两周?”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对,两周。”主人说,“场地已经订好了,门票也开始预售了。到时候,会有五十多位宾客到场。”
五十位。
我的心沉了下去。
“第二,”主人继续说,“从今天开始,你们俩要同吃同住。”
“同吃同住?”宋明愣了一下。
“对。”主人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夫妻奴。你们要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生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伺候我。”
“可是……”宋明张了张嘴,“我们……我们还没有……”
“还没有什么?”主人打断了他,“还没有真正的夫妻之实?”
宋明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不重要。”主人说,“你们有的是时间。等露露开苞之后,你们想怎么玩都行。”
宋明低下头,没有说话。
“第三,”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们要住进狗房。”
我愣住了。
“狗房?”
“对。”主人说,“那个红色的狗窝,够大,足够两个人睡。”
“可是……”我说,“那个狗窝只有一个……”
“我知道。”主人说,“所以你们要抱在一起睡。像两条狗一样,蜷缩在一起。”
我的手握紧了。
“主人,”宋明突然开口,“我……我需要一个适应过程。”
“适应?”主人挑了挑眉,“你昨晚不是适应得挺好的吗?”
宋明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主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昨晚舔我的鸡巴的时候,可没说需要适应。”
宋明的身体僵住了。
“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主人说,“吃完早餐,你们就去收拾东西,然后搬进狗房。”
“是,主人。”我说。
早餐吃得很沉默。宋明几乎没有动筷子,只是机械地喝着粥,眼神一直盯着桌面。
吃完早餐,我们上楼,开始收拾东西。我的行李很少,几件衣服,一些化妆品,一个小包。宋明的行李更少,只有一个背包,里面装着他昨天带来的东西。
我们站在狗房门口,看着那个巨大的红色狗窝。
狗窝很大,直径大概一米五,足够两个人躺进去。里面铺着柔软的毯子,旁边放着几个狗玩具——一个磨牙骨头,一个飞碟,还有一个小皮球。
“真的要睡在这里吗?”宋明问,声音有些发紧。
“嗯。”我说,“主人说的话,我们必须照做。”
我脱掉鞋子,爬进狗窝。毯子很柔软,带着一股洗衣液的清香。我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片空白。
宋明犹豫了一下,也脱掉鞋子,爬了进来。他躺在我旁边,身体僵硬,像是一根木头。
“露露,”他叫我。
“嗯?”
“我们……真的要这样下去吗?”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说,“没有回头路了。”
他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手心全是汗。
“那就……一起走下去吧。”他说。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恐惧,有不安,但还有一种让我意外的坚定。
“好。”我说。
那天下午,主人让我们去院子里。他手里拿着两根链子,一根是皮质的,一根是金属的。
“跪下。”他说。
我和宋明并排跪在地上。
主人走过来,先把皮质的项圈戴在我的脖子上,然后把另一根链子锁在宋明的脖子上。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主人手里。
“从今天开始,”主人说,“你们就是我的夫妻奴。你们要像两条狗一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伺候我。”
“是,主人。”我说。
“宋明,你呢?”
“是……主人。”宋明说,声音有些发抖。
主人用力拽了一下链子,宋明被拉得往前踉跄了一下。
“大声点。”
“是,主人!”宋明提高了音量。
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牵着我们,走出院子,来到外面的小路上。
路很窄,两旁是茂密的树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我们身上。
路上的行人不多,但每走过一个人,都会好奇地看我们一眼。一个老太太推着购物车,看到我们,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快步走开了。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年男人,经过我们身边时,放慢了速度,盯着我和宋明看了好几秒。
我低着头,盯着地面,不敢抬头。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我们身上,像是一根根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抬起头来。”主人说。
我慢慢抬起头。
“看着路人。”主人说,“让他们看看,你们是什么。”
我看着迎面走来的一个年轻女孩。她大概二十多岁,穿着职业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她看到我们,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加快了脚步。
“看到了吗?”主人说,“她在躲你们。因为她知道,你们和她不一样。你们是低等生物。”
我没有说话。
主人牵着我们,继续往前走。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我和宋明跟在他身后,像两条被牵着的狗。
走了大概十分钟,主人停下来。他转身看着我们,嘴角带着一丝笑。
“感觉怎么样?”
“……”我没有说话。
“宋明,你呢?”
“……”宋明张了张嘴,“很奇怪。”
“奇怪?”主人挑了挑眉,“怎么奇怪?”
“我……”宋明顿了顿,“我觉得自己……不像人了。”
“不像人了?”主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笑了,“那像什么?”
“像……一条狗。”
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是对的。”他说,“你们本来就不是人。你们是我的母狗和公狗。”
宋明低下头,没有说话。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主人说,“回去吃饭。”
我们回到别墅。主人让我们去厨房,自己动手做饭。我和宋明站在灶台前,一起切菜,炒菜,煮饭。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锅铲碰撞的声音和油锅的滋滋声。
“露露,”宋明突然开口。
“嗯?”
“我……我有点饿了。”
“我也是。”我说,“马上就好了。”
“不是。”他说,“我说的是……另一种饿。”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宋明,”我说,“你不能。”
“我知道。”他说,“我只是……有点难受。”
我没有说话。我低头炒菜,锅里的青菜在油锅里翻滚,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吃完饭,主人让我们去洗澡。浴室里,我和宋明一起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我们的身体。
“露露,”宋明叫我。
“嗯?”
“我可以……抱抱你吗?”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把我拉进他的怀里。他的身体很热,心跳很快。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硬了,抵在我的小腹上。
“对不起。”他说,“我控制不住。”
“没关系。”我说,“这是正常的反应。”
他抱了我很久,然后松开我,退后一步。
“好了。”他说,“我没事了。”
我们洗完澡,换上主人准备的衣服——两件白色的浴袍,薄薄的,几乎透明。
回到客厅,主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指了指地上的两个垫子。
“跪下。”
我们跪在垫子上。
“今晚,”主人说,“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我问。
“一个测试你们忠诚度的游戏。”主人说,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黑色的皮鞭和一个小瓶子。
“这是什么?”宋明问。
“皮鞭,和催情药。”主人说,“宋明,你来。抽她,然后给她涂药。”
宋明的脸色变了。
“我……我不能……”
“你能。”主人说,“你是她的男人。你应该让她爽。”
“可是……”
“没有可是。”主人打断了他,“抽她。”
宋明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挣扎。
“宋明,”我说,“来吧。没事的。”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拿起皮鞭,走到我面前。
“对不起,露露。”他说。
然后,他挥起了皮鞭。
第一鞭落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我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
第二鞭落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身体一颤。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每一鞭都比上一鞭更用力。我的背上、屁股上、大腿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够了。”主人说。
宋明停下来,喘着气。他的眼睛里含着泪,手在发抖。
“现在,”主人说,“给她涂药。”
宋明拿起那个小瓶子,打开,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他伸出手,把药膏涂在我的伤口上。
药膏很凉,带着一股薄荷的味道。他的手指很轻,很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继续。”主人说,“涂在她的逼上。”
宋明的手停住了。
“涂在她的逼上。”主人重复了一遍,“让她发情。”
宋明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挣扎。
“露露……”他叫我,声音有些沙哑。
“没关系。”我说,“涂吧。”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伸出手,手指触碰到我的阴唇。药膏涂上去的一瞬间,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我的身体开始发烫,呼吸开始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
“对,就是这样。”主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继续。”
宋明的手指在我体内动作着,药膏被均匀地涂在阴道壁上。我的身体开始发抖,一股强烈的欲望从体内升起,几乎要将我吞噬。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看到了吗?”主人说,“她现在需要你。需要你的鸡巴。”
宋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可是……”他说,“你说过,我不能碰她的前面……”
“我知道。”主人说,“所以,你用后面。”
宋明愣住了。
“后面?”
“对,屁眼。”主人说,“她的屁眼已经被开发过了,你进去没问题。”
宋明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犹豫。
“宋明,”我说,声音在发抖,“来吧。”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解开浴袍,露出硬挺的鸡巴。他扶着我,让我趴在垫子上,然后对准我的屁眼,慢慢地插了进去。
我咬住嘴唇,忍住疼痛。他的鸡巴比我想象的要大,进入的过程有些艰难。
“慢一点。”我说,“别太急。”
他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深入。当他完全进入的时候,我们俩都松了一口气。
他开始抽插。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战栗。
“快一点。”主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我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我们像两条发情的狗,在垫子上交配着。
“啊——!”
他终于释放了。他趴在我身上,喘着气,汗水滴在我的背上。
“做得好。”主人鼓起了掌,“你们俩,做得很好。”
宋明从我身上退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我趴在垫子上,屁眼里还在流着他的精液。我没有动,只是闭着眼睛,等待着身体的热度慢慢退去。
“从今天开始,”主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们就是正式的夫妻奴了。”
我和宋明都没有说话。
“明天,”主人继续说,“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问。
“一个能让你完成最后一步的地方。”主人说,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
# 第11章 忠诚测试
主人说完那句话后,沉默了几秒。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
“明天,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谁?”我问。
“一个能帮你们完成最后一步的人。”主人转过身,看着我,“露露,你的开苞礼,需要一个见证人。”
“见证人?”
“对。一个在圈子里有分量的人。他来了,你的开苞礼才算正式。”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主人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我没有资格反驳。
“宋明,”主人看向他,“你明天也要去。”
“我?”宋明愣了一下,“我去做什么?”
“你去学习。”主人说,“看看一个真正的母狗,是怎么被调教出来的。”
宋明的脸色有些发白,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是,主人。”
“好了。”主人拍了拍手,“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我和宋明回到狗房。我躺在狗窝里,宋明躺在我旁边。他伸出手,把我拉进他的怀里。
“露露,”他叫我,声音很轻。
“嗯?”
“我……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明天。”他说,“怕我……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我没有说话。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别怕。”我说,“我会陪着你的。”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第二天一早,主人来敲门。我们洗漱完,换上主人准备的衣服——两件黑色的紧身衣,薄薄的,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上车。”主人说。
我们上了车。主人开车,我和宋明坐在后座。车子开了大概两个小时,停在一个偏僻的郊区。
那是一个废弃的工厂。红砖墙已经斑驳,窗户上挂满了蜘蛛网。主人推开门,带着我们走进去。
里面别有洞天。
工厂内部被改装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房间中央,有一个高台,台上放着一张黑色的皮床。
床旁边,站着几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根皮鞭。他身后站着两个女人,都赤裸着身体,嘴上戴着口球,脖子上拴着铁链。
“来了。”中年男人看到主人,笑了笑。
“来了。”主人说,“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收的夫妻奴,露露和宋明。”
中年男人打量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
“不错。”他说,“调教得挺好的。”
“还行。”主人说,“今天,我带他们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给露露做一次忠诚测试。”
中年男人挑了挑眉。
“忠诚测试?她不是已经……”
“还没有。”主人打断了他,“她还差最后一步。”
中年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帮你。”
他转身,走到那两个女人面前,解开了她们脖子上的铁链。然后,他看向我和宋明。
“你们两个,过来。”
我和宋明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跪下。”他说。
我们跪下来。
“今天,”中年男人说,“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忠诚测试’。”
“什么规则?”我问。
“规则很简单。”他说,“你们两个,互相抽打对方。谁先停下来,谁就输了。”
我愣住了。
“互相抽打?”我重复着这四个字。
“对。”中年男人说,“用这个。”他把手里的皮鞭递给我,“你抽他,他抽你。一直抽到其中一个人求饶为止。”
我看着手里的皮鞭,手在发抖。
“可是……”
“没有可是。”中年男人打断了我,“这是测试。测试你们对主人的忠诚。”
我转头看向主人。主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表情平静。
“露露,”他说,“照做。”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睁开眼睛,看着宋明。
“对不起,宋明。”我说。
然后,我挥起了皮鞭。
第一鞭落在他的胸口,留下一道红印。他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
第二鞭落在他的肩膀上,他身体一颤。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我一鞭一鞭地抽在他身上,他的身上很快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该你了。”中年男人对宋明说。
宋明接过皮鞭,看着我。他的眼睛里含着泪,手在发抖。
“露露……”他叫我,声音有些沙哑。
“来吧。”我说,“没事的。”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挥起了皮鞭。
第一鞭落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我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
第二鞭落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身体一颤。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他每一鞭都抽得比我轻,但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
我们就这样互相抽打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背上、屁股上、大腿上,全是鞭痕。宋明的身上也是。
“停。”中年男人说。
我们停下来,喘着气。
“不错。”中年男人说,“你们两个,都通过了测试。”
我松了一口气。
“但是,”中年男人继续说,“还有一个环节。”
“什么环节?”我问。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按钮。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个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跟我来。”中年男人说。
我们跟在他身后,走进走廊。走廊尽头,是一个房间。房间里,放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赤裸着身体,四肢被铁链拴在床上。她的嘴上戴着口球,眼睛里全是恐惧。
“这是谁?”我问。
“一个背叛主人的母狗。”中年男人说,“她试图逃跑,被抓了回来。”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今天,”中年男人说,“你们要完成最后一步测试。”
“什么测试?”宋明问。
中年男人看向他,嘴角带着一丝笑。
“杀了她。”
宋明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杀了她?”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在发抖。
“对。”中年男人说,“杀了她。用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递给宋明。
宋明看着那把匕首,手在发抖。
“我……我不能……”
“你能。”中年男人说,“这是测试。测试你对主人的忠诚。”
“可是……”
“没有可是。”中年男人打断了他,“要么杀了她,要么,你和露露,都会死。”
宋明转头看向我。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挣扎。
“露露……”他叫我,声音有些沙哑。
“宋明,”我说,声音在发抖,“你……你自己决定。”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接过匕首,走向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看到匕首,眼睛里涌出了泪水。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宋明站在她面前,握着匕首的手在发抖。
“对不起。”他说。
然后,他举起了匕首。
“等等。”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们转头看去。主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测试结束了。”主人说,“这是假的。她是一个演员。”
宋明愣住了。匕首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演员?”他重复着这两个字。
“对。”主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你通过了测试。”
宋明站在那里,身体在发抖。他的眼眶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我以为我真的要杀了她……”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不会的。”主人说,“我知道你不会。”
宋明蹲下来,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
我走过去,蹲在他身边,伸手抱住他。
“没事了。”我说,“都结束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露露,”他说,“我……我不想再这样了……”
“我知道。”我说,“但是,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有回头路了。”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就……继续走下去吧。”
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现在,我们回家。”
我们回到别墅。主人让我们去洗澡,然后去狗房休息。
狗窝里,我和宋明蜷缩在一起。他的身体还在发抖,手一直握着我的手。
“露露,”他叫我。
“嗯?”
“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我说,“你很勇敢。”
“可是……我刚才差点哭了。”
“那没关系。”我说,“你通过了测试。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露露,我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真的愿意让公狗操你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明……”
“回答我。”他说,声音很认真。
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我自己也问过自己很多次。每一次,都没有答案。
“我……我不知道。”我说,“但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露露,”他说,“如果……如果我有一天,能带你离开这里,你会跟我走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
“会。”我说,“我会。”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带着一丝苦涩。
“那就好。”他说。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晚安,露露。”
“晚安,宋明。”
我闭上眼睛,靠在他的怀里。
黑暗中,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很快,很快。
# 第12章 项圈
主人的车停在狗场门口时,天色已经暗了。
我坐在后座,身上穿着主人指定的衣服——一件薄纱连衣裙,里面什么都没有。风一吹,奶子的轮廓和下面的毛都清晰可见。宋明坐在我旁边,他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到了。”主人说。
他下车,打开后门,示意我们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下车。宋明跟在我身后。
狗场和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入口处搭起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帐篷,帐篷里灯光通明,人影绰绰。空气中飘着一股烤肉和酒精的味道,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今天,”主人说,“是露露的预演。”
“预演?”我重复着这个词。
“对。”主人说,“开苞礼前的最后一次彩排。让大家看看你的状态。”
他说完,转身走向帐篷。我和宋明跟在他身后。
帐篷里,大概有二十多人。有男有女,都穿着休闲的衣服,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聊天。旁边的烤架上,几串肉正在滋滋冒油。
看到我们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来了来了!”
“这就是那个处女母狗?”
“啧啧,奶子真大。”
“听说还没开苞呢,屁眼倒是被操松了。”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我低着头,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主人牵着我的手,带着我走到帐篷中央。那里放着一张皮床,旁边站着一个人——是上次那个狗场主人。
“老W,来了。”狗场主人笑着说。
“来了。”主人说,“今天带她来认认场子。”
“好啊。”狗场主人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露露,还记得我吗?”
“记得。”我说,声音很轻。
“记得就好。”他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主人,“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主人说。
狗场主人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手。帐篷里安静下来。
“各位,”他说,“今天,是我们母狗露露的开苞预演。在正式开苞之前,我们要完成最后一道工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给她戴上项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项圈。
我脖子上已经有一条皮质的项圈,但那只是普通的项圈。我知道,他说的“项圈”,不是那个。
那是真正的狗项圈。刻着主人名字的那种。
“露露,”狗场主人说,“跪下。”
我跪下来。
狗场主人转身,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的皮项圈,上面镶着一圈银色的铆钉,中间挂着一个金属牌,牌子上刻着字。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把项圈戴在我的脖子上。
“咔嚓”一声,项圈锁上了。
“从今天开始,”狗场主人说,“你就是有主的人了。”
我低头看着胸前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几行字:
**K9-露露**
**主人:W**
**品种:性赏玩犬**
**编号:001**
我的手在发抖。
“起来。”狗场主人说。
我站起来。项圈很紧,勒着我的脖子,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怎么样?”狗场主人问。
“……”我说不出话。
“看来她很喜欢。”狗场主人笑了,然后转头看向主人,“老W,接下来,该你上了。”
主人点了点头。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抚摸着项圈上的金属牌。
“露露,”他说,“你知道,戴上这个项圈,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顿了顿,“我是主人的母狗。”
“对。”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属于我。你没有自己的意志,没有自己的选择。你只能服从。”
“是,主人。”我说。
“很好。”主人说,然后他转头看向宋明,“宋明,过来。”
宋明走过来,站在我身边。
“今天,”主人说,“露露的项圈,由你来戴。”
宋明愣住了。
“我来戴?”
“对。”主人从狗场主人手里接过项圈,“你来。”
宋明看着那个项圈,手在发抖。
“可是……”
“没有可是。”主人打断了他,“这是你作为她男人的责任。你来。”
宋明沉默了。他看着项圈,又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宋明,”我说,“来吧。”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接过项圈,走到我面前。
他的手在发抖。
“露露,”他叫我,声音有些沙哑。
“嗯。”
“对不起。”
他说完,弯下腰,把项圈戴在我的脖子上。
“咔嚓”一声,项圈锁上了。
我低头看着胸前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同样的字,但多了一行小字:
**配偶:宋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从今天开始,”主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们就是真正的夫妻奴了。”
宋明站在那里,看着我。他的眼眶红了。
“露露……”他叫我。
“嗯。”
“我……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我知道。”我说。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冷,在发抖。
“好了。”主人拍了拍手,“仪式结束。现在,开始今晚的节目。”
“什么节目?”我问。
主人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到帐篷的另一边,那里放着一个铁笼子。
笼子里,关着一条狗。
一条黑色的拉布拉多。
它的脖子上拴着铁链,嘴里流着口水,眼神凶狠地盯着我们。
“这是路易。”主人说,“你的配种公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主人说,“你们要先熟悉一下彼此。”
他打开笼子,把狗放了出来。
狗一出来,就朝我冲过来。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项圈被主人拽住了,我动不了。
狗跑到我面前,低下头,闻了闻我的脚。然后,它抬起头,看着我,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我的手。
我的手在发抖。
“别怕。”主人说,“它不会伤害你的。”
狗绕着我的腿转了一圈,然后走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屁股。
我僵住了。
“对,就是这样。”主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让它熟悉你的味道。”
狗的鼻子贴在我的屁股上,用力嗅了嗅。然后,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大腿根。
我咬住嘴唇,忍住没有叫出声。
“继续。”主人说。
狗继续舔着。它的舌头很粗糙,舔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股温热的感觉。我的身体开始发烫,呼吸开始急促。
“看,”主人的声音传来,“它喜欢你。”
我没有说话。我闭上眼睛,任由狗舔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狗终于停了下来。它退后一步,看着我,尾巴摇了摇。
“好了。”主人说,“今晚就到这里。”
他把狗关回笼子,然后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
“感觉怎么样?”
“……”我说不出话。
“看来还不错。”主人笑了,然后他转头看向宋明,“宋明,你呢?”
宋明站在那里,脸色发白。他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我……”他说,声音在发抖,“我没事。”
“那就好。”主人说,“走吧,我们回去。”
我们回到别墅。主人让我们去洗澡,然后去狗房休息。
狗窝里,我和宋明蜷缩在一起。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抱得很紧。
“宋明,”我轻声叫他。
“嗯。”
“你……还好吗?”
他沉默了几秒。
“露露,”他说,“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
“我……我连保护你都做不到。”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狗舔,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不是你的错。”我说,“这是主人的命令。”
“我知道。”他说,“但是……我还是很难受。”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露露,”他说,“我……我不想失去你。”
“你不会失去我的。”我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真的吗?”
“真的。”
他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露露,我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真的愿意让那条狗操你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明……”
“回答我。”他说,声音很认真。
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我自己也问过自己很多次。每一次,都没有答案。
“我……我不知道。”我说,“但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露露,”他说,“如果……如果我有一天,能带你离开这里,你会跟我走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
“会。”我说,“我会。”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带着一丝苦涩。
“那就好。”他说。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晚安,露露。”
“晚安,宋明。”
我闭上眼睛,靠在他的怀里。
黑暗中,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很快,很快。
# 第13章 自愿的枷锁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宋明的怀里。他的手环着我的腰,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我没有动。
我看着他的脸——年轻的,干净的,带着一丝稚气的脸。他睡着的模样像个孩子,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我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他醒了。
“早。”他说,声音沙哑。
“早。”
我们洗漱完,下楼。主人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指了指面前的地板。
“跪下。”
我和宋明并排跪下来。
“昨晚睡得怎么样?”主人问。
“很好,主人。”我说。
宋明没有说话。
“宋明,你呢?”
“……还行。”宋明说,声音有些发紧。
主人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他低头看着我们,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今天,”他说,“我们来谈一谈开苞礼的具体安排。”
我的手握紧了。
“露露,你的开苞礼定在两周后,地点在狗场。到时候,会有五十多位宾客到场。”
“是,主人。”
“开苞礼的流程是这样的:首先,你会被剃毛,然后涂上身体油,之后被牵到第一教室,与公狗路易完成交配。整个过程会被录像,并在晚宴上播放。”
我听着,没有说话。
“宋明,”主人看向他,“你到时候要站在台边,看着。”
宋明的身体僵了一下。
“看着?”他重复着这个词。
“对。”主人说,“看着你的女人被公狗操。这是你作为她男人的责任。”
宋明的脸色发白,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是,主人。”
“很好。”主人说,“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宋明愣了一下。
“对。”主人说,“你的忠诚度,我已经测试过了。但是,你的服从性,还需要确认。”
“什么……什么意思?”
主人没有回答。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条银色的贞操带。
宋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这……”
“戴上它。”主人说,“从今天开始,直到露露开苞礼结束,你都要戴着它。”
宋明看着那条贞操带,手在发抖。
“可是……”
“没有可是。”主人打断了他,“戴上它。”
宋明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挣扎。
“宋明,”我说,“照做。”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接过贞操带,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贞操带已经戴上了,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很好。”主人说,“现在,跪下。”
宋明跪下来。
“从今天开始,”主人说,“你会体验到露露过去四年所经历的一切。被控制,被剥夺,被羞辱。”
宋明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露露,”主人看向我,“你来教他。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性奴。”
“是,主人。”我说。
我站起来,走到宋明面前。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恐惧,有不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宋明,”我说,“站起来。”
他站起来。
“脱衣服。”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脱衣服。外套,衬衫,裤子,内裤——一件一件地脱下来,直到全身赤裸。
贞操带在他腰间显得格外刺眼。
“跪下。”我说。
他跪下来。
“手放在背后。”
他把手放在背后。
“头低下。”
他低下头。
我转头看向主人。主人坐在沙发上,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
“做得好。”他说,“继续。”
我深吸了一口气。
“宋明,”我说,“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主人’。”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
“主人?”他重复着这个词。
“对。”主人说,“她是你的女主人。你要像服从我一样服从她。”
宋明看着主人,又看着我。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叫。”主人说。
“……主人。”宋明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大声点。”
“主人!”他提高了音量。
“很好。”我说,“现在,趴在地上。”
他趴下来。
“像狗一样爬。”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爬。他的动作很僵硬,像是一台生了锈的机器。
“快一点。”我说。
他加快速度。
“停。”我说。
他停下来。
“抬起头。”
他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哭。
“做得很好。”我说。
我转头看向主人。主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抚摸着我的项圈。
“露露,”他说,“你做得很好。你真的有当主人的天赋。”
“谢谢主人。”我说。
“但是,”他继续说,“你还没有完成最后一步。”
“什么最后一步?”
“让他心甘情愿地戴上贞操带。”
我愣住了。
“心甘情愿?”我重复着这个词。
“对。”主人说,“他现在戴上了,是因为我命令他。但是,我要他自愿。我要他自己选择戴上它。”
我看向宋明。他还趴在地上,低着头,身体在发抖。
“露露,”主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说服他。”
我沉默了。
我走到宋明面前,蹲下来,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他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他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宋明,”我说,“看着我。”
他看着我。
“你愿意吗?”
他沉默了。
“你愿意戴上贞操带吗?”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我。
“露露,”他说,“你愿意让公狗操你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明……”
“你先回答我。”他说,“你愿意吗?”
我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问过我很多次。每一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说,“我没有选择。”
“如果你有选择呢?”他问,“你会愿意吗?”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我……”我说,“我不知道。”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苦涩的笑。
“我也不知道。”他说,“但是,如果你愿意,我就愿意。”
我愣住了。
“宋明……”
“露露,”他说,“我戴上它,不是因为主人的命令。是因为你。”
他说完,低头,吻了吻我的手。
“我愿意。”他说,“我自愿。”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宋明……”
“露露,”他说,“我愿意为你戴上贞操带。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开苞礼之后,”他说,“不要忘记我。”
我的心揪了一下。
“我不会忘记你的。”我说,“永远不会。”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
“那就好。”他说。
他站起来,走到主人面前,看着他。
“主人,”他说,“我自愿戴上贞操带。”
主人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哦?”
“对。”宋明说,“我自愿放弃性自主权,成为您的性奴。”
主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很好。”他说,“你通过了最后的测试。”
宋明愣了一下。
“测试?”
“对。”主人说,“我一直在测试你,看你是否能自愿放弃性自主权。你做到了。”
宋明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他说,“我通过了?”
“对。”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正式的夫妻奴了。”
宋明低下头,没有说话。
主人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好。”他说,“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觉悟。”
宋明抬起头,看着主人。
“主人,”他说,“我可以……请求一件事吗?”
“什么事?”
“开苞礼那天,”他说,“我想站在露露身边。”
主人挑了挑眉。
“站在她身边?”
“对。”宋明说,“我想陪着她。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主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答应你。”
宋明松了一口气。
“谢谢主人。”
我站在那里,看着宋明。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坚定,决绝,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露露,”他转身看着我,笑了,“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我看着他,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宋明……”
他走过来,伸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别哭。”他说,“你笑起来比较好看。”
我笑了。那是一个很苦涩的笑。
“好。”我说,“我不哭。”
他把我拉进怀里,抱紧了我。
“露露,”他在我耳边说,“我爱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明……”
“我知道。”他说,“现在说这个,可能不合时宜。但是,我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我紧紧抱住他。
“我也爱你。”我说。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我们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
直到主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好了,”他说,“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
“出发?”我愣了一下,“去哪儿?”
“去狗场。”主人说,“开苞礼的准备工作,今天就要开始。”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今天?”
“对。”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要住在狗场,直到开苞礼结束。”
我看向宋明。他握紧了我的手。
“别怕。”他说,“我会陪着你的。”
我点了点头。
“好。”我说。
我们跟着主人,上了车。
车子向狗场驶去。窗外,城市的风景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田野。
我看着窗外,心里一片空白。
宋明握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车子停在狗场门口时,天色已经暗了。
狗场里,灯火通明。帐篷已经搭好了,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
“到了。”主人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下车。
宋明跟在我身后。
我们走进帐篷。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男男女女,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聊天。看到我们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来了来了!”
“这就是那个处女母狗?”
“啧啧,项圈都戴上了。看来是真的要配了。”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低着头,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露露,”主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抬起头。”
我慢慢抬起头。
“看着他们。”主人说,“让他们看看,你是什么。”
我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心里一片空白。
我是母狗。
我是他们的玩物。
我没有尊严,没有选择。
我只能服从。
“很好。”主人说,“现在,跟我来。”
他带着我,走到帐篷的深处。那里有一个铁笼子,笼子里关着那条黑色的拉布拉多。
路易。
它看到我,站起来,尾巴摇了摇。
“从今天开始,”主人说,“你和路易住在一起。”
我愣住了。
“住在一起?”
“对。”主人说,“在开苞礼之前,你们要熟悉彼此。”
我看着笼子里的狗,手在发抖。
“可是……”
“没有可是。”主人打断了我,“这是命令。”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是,主人。”我说。
我走到笼子前,打开门,走了进去。
路易走过来,低下头,闻了闻我的手。它的尾巴摇了摇,然后转身,走到笼子的一角,趴下来。
我看着它,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宋明,”主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今晚睡在外面。”
宋明愣了一下。
“外面?”
“对。”主人说,“露露和路易睡在一起。你睡在笼子外面。”
宋明看着我,又看着笼子里的狗。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是,主人。”他说。
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正式开始。”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
帐篷里安静下来。
宋明走到笼子前,蹲下来,看着我。
“露露,”他叫我,声音很轻。
“嗯。”
“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
“那就好。”他说,“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
“好。”
他伸出手,隔着笼子的栏杆,握住了我的手。
“晚安,露露。”
“晚安,宋明。”
我闭上眼睛,靠在笼子的角落里。
路易趴在我旁边,它的呼吸很平稳。
黑暗中,我能听到宋明的心跳声。
很快,很快。
# 第14章 公园露出
第二天一早,我被路易的舔舐弄醒。
它的舌头粗糙温热,一下一下舔着我的脸,像是在确认我还活着。我睁开眼睛,看到它那双黑亮的眼睛正盯着我,尾巴轻轻摇晃。
“早啊。”我说,声音沙哑。
路易叫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到笼子门口,用爪子扒了扒门。
我明白了。它要出去撒尿。
我站起来,打开笼门。路易一下子冲了出去,跑到帐篷外的草地上,抬起腿,尿了一泡。
我看着它,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露露。”
我转头。宋明站在帐篷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他看起来很疲惫,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
“早。”我说。
“早。”他走过来,把水递给我,“喝点水。”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一丝甜味。
“主人呢?”我问。
“在那边,和狗场主人说话。”宋明说,“他说,今天要带我们出去。”
“出去?去哪儿?”
宋明没有回答。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些不安。
“我也不知道。”他说,“但他说,要带我们去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我的心沉了一下。
有意思的地方。在主人的字典里,这四个字从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们吃完早饭,主人走过来。他穿着一件休闲的Polo衫和卡其裤,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周末出游的中年男人。
“走吧。”他说,“上车。”
我和宋明上了车。路易也被带上了车,坐在后座,趴在我腿上。它的身体很温暖,爪子搭在我的膝盖上,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我的脸。
“乖。”我轻声说。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了一个公园门口。
那是一个普通的城市公园。有草坪,有花坛,有儿童游乐设施。周末的早晨,公园里已经有不少人了——晨跑的中年人,遛狗的老人,带着孩子玩耍的年轻父母。
我愣住了。
“主人……这里是……”
“下车。”主人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是……这里这么多人……”
“我说,下车。”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打开车门,走下来。
宋明跟在我身后。路易也跳下车,站在我身边,尾巴轻轻摇晃。
“把衣服脱了。”主人说。
我愣住了。
“在这里?”
“对。在这里。”
我环顾四周。不远处,有几个老人在打太极。更远的地方,一群孩子在追逐嬉戏。阳光明媚,微风和煦,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和。
而我,要在这里脱光衣服。
“露露,”主人的声音传来,“不要在让我说第三遍。”
我的手在发抖。我慢慢抬起手,解开连衣裙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裙子滑落在地上。
我赤裸地站在公园的草坪上。
晨风吹过,拂过我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那些晨练的老人,那些遛狗的家庭主妇,那些带着孩子的年轻父母——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很好。”主人说,“现在,跪下。”
我跪下来。
“路易,”主人叫了一声狗的名字。路易走到我身边,坐下来。
“今天,”主人说,“我们来一次正式的露出训练。”
“训练?”我重复着这个词。
“对。”主人说,“你要学会在公共场合保持镇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慌张。”
我没有说话。
“站起来。”主人说。
我站起来。
“往前走。”
我迈开脚步,向前走去。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
“那女的怎么不穿衣服?”
“是不是精神病啊?”
“要不要报警?”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我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
“继续走。”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咬住嘴唇,继续往前走。
路易跟在我身边,尾巴轻轻摇晃。它似乎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只是安静地跟着我。
我们走到公园的中央。那里有一个喷泉,周围围着一圈石凳。几个年轻人坐在石凳上,看到我走过来,都愣住了。
“操,那女的光着!”
“真他妈刺激!”
“拍下来拍下来!”
他们掏出手机,对着我拍照。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起来,像是一道道闪电打在我身上。
我站在那里,身体在发抖。
“很好。”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在,跪下。”
我跪下来。
“趴下。”
我趴下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
“路易,”主人叫了一声。
路易走到我身边,低下头,闻了闻我的屁股。然后,它抬起一只腿,搭在我的背上。
我僵住了。
“不要动。”主人的声音传来。
我没有动。
路易趴在我身上,它的身体很重,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它的爪子搭在我的肩膀上,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我的耳朵。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在拍照,有的人在指指点点,有的人在窃窃私语。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们。
“好了。”主人的声音传来,“起来吧。”
路易从我身上下来。我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目光。
“走吧。”主人说,“我们换个地方。”
他带着我,走到公园的另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公共厕所,男厕和女厕分开。主人看了看四周,然后推开男厕的门。
“进去。”
我愣了一下。
“可是……这是男厕……”
“进去。”
我低下头,走进去。
男厕里有两个男人,正在小便池前站着。看到我进来,他们愣住了,手一抖,尿到了手上。
“操!”
“什么情况?”
他们慌乱地拉上拉链,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不要慌。”主人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她只是来上个厕所。”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快步离开了厕所。
厕所里只剩下我和主人。
“跪下。”主人说。
我跪下来。
“尿。”
我愣住了。
“在这里?”
“对。在这里。”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张开腿,尿了出来。
尿液溅在地上,发出哗哗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这个声音格外响亮。
“很好。”主人说,“起来吧。”
我站起来。
主人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感觉怎么样?”
“……”我说不出话。
“看来还不错。”主人笑了,“走吧,我们回去。”
我们走出厕所。外面,已经围了一群人。看到我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就是她!”
“光着屁股从男厕所出来!”
“真不要脸!”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我低着头,跟着主人,快步走出公园。
上了车,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主人……”我说,声音在发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主人没有回答。他发动车子,开上了路。
“露露,”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很快就要开苞了。在那之前,你要学会一件事。”
“什么事?”
“学会享受被看的快感。”
我愣住了。
“享受?”
“对。”主人说,“你现在的羞耻感,是因为你还把自己当人。但是,你很快就要成为母狗了。母狗是不会羞耻的。它们只会享受。”
我看着主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露露,”他继续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去公园吗?”
“为什么?”
“因为我要让你明白,你的身体,不属于你。它属于每一个看到它的人。”
我沉默了。
“从今天开始,”主人说,“你要习惯在公共场合露出。你要学会享受那些目光。你要学会,在被看的时候,感到兴奋。”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听懂了吗?”
“……听懂了,主人。”
“很好。”
车子开回狗场。我下了车,路易跟在我身边。
“露露,”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天的训练,只是开始。”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明天,我会带你去一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我的心沉了下去。
更有意思的地方。
我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地方。
我走进帐篷,回到笼子里。路易跟进来,趴在我身边。
我伸手抱住它,把脸埋在它的毛里。
“路易,”我轻声说,“我该怎么办?”
它没有回答。它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
那天晚上,宋明来到笼子前。他蹲下来,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露露,”他说,“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
“那就好。”他说,“我……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面包,递给我。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面包很软,带着一丝甜味。
“谢谢。”我说。
“不客气。”他说,然后他沉默了一会儿,“露露,我……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我……我今天在公园里,看到你的时候,我……”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很难受。”他说,“看到你被那么多人看,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很难受。”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是,”他继续说,“我也很兴奋。”
我愣住了。
“兴奋?”
“对。”他说,“看到你光着身子,被那么多人看,我……我硬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明……”
“我知道,这很变态。”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看到你跪在那里,像狗一样,我就觉得……很兴奋。”
我沉默了。
“露露,”他说,“我……我是不是很恶心?”
“不。”我说,“你不是。”
“真的吗?”
“真的。”我说,“你只是……被调教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露露,”他说,“你恨我吗?”
“恨你?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没能保护你。”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
“宋明,”我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看着我,眼眶红了。
“露露,”他说,“我……我爱你。”
“我知道。”我说。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手。
“晚安,露露。”
“晚安,宋明。”
我看着他离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说他兴奋。
他说他看到我被那么多人看,他硬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
我低头,看着趴在我身边的路易。它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尾巴偶尔轻轻摇晃。
“路易,”我轻声说,“我该怎么办?”
它没有回答。
我闭上眼睛,靠在它的身上。
明天,主人说,要带我去一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我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地方。
我只知道,我的羞耻,正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也许,我真的正在变成一条母狗。
一条真正的母狗。
# 第15章 公开跪舔
第二天一早,主人把我和宋明叫到客厅。
“今天的训练地点,我换了一个。”主人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市中心商业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商业街?”
“对。”主人说,“周末下午,人最多的时候。”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主人……那里人太多了……”
“就是要人多。”主人打断了我,“你的开苞礼,会有五十多位宾客。如果连商业街都应付不了,到时候怎么面对那么多双眼睛?”
我低下头,说不出话。
“宋明,”主人看向他,“你今天负责录像。”
宋明的脸色发白,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是,主人。”
“露露,”主人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你今天要做的,很简单。在商业街的中央广场,跪下来,舔我的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舔鞋?”
“对。”主人说,“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鞋。露露在一旁录像。”
我看向宋明。他站在那里,手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宋明……”我叫他。
他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恐惧,不安,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露露,”他说,声音有些沙哑,“照做吧。”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是,主人。”我说。
下午两点,我们到达商业街。
那是一条繁华的商业步行街,周末的下午,人潮涌动。年轻的情侣手牵手逛街,父母推着婴儿车,三五成群的学生在奶茶店门口排队。阳光明媚,笑声不断。
而我,要在这里,跪下来,舔主人的鞋。
主人找了一个长椅坐下。他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擦得锃亮。
“开始吧。”他说。
我站在那里,看着周围的人群。没有人注意到我,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
“露露,”主人的声音传来,“跪下。”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慢慢跪下来。
膝盖撞在坚硬的瓷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到我。先是旁边奶茶店排队的几个学生,然后是一对路过的情侣,接着是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
“那女的是干嘛的?”
“怎么跪下了?”
“是不是在求婚啊?”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我的脸烧得滚烫,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很好。”主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现在,舔。”
我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主人的鞋尖。
皮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灰尘的涩味。
“大声点。”主人说,“让大家都听到。”
我闭上眼睛,用力舔了一下。舌头划过皮革,发出“嘶啦”一声。
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了。
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议论声。
“操,她在舔鞋!”
“真他妈恶心!”
“是不是在拍视频啊?”
我听到手机拍照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一道道闪过,像是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
“继续。”主人说。
我继续舔着。从左到右,从鞋尖到鞋跟,一下一下,认真而虔诚。我的口水沾在皮革上,在阳光下泛着光。
“抬起头。”主人说。
我抬起头。周围已经围了二三十个人,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指指点点,有的在窃窃私语。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我,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看镜头。”主人说。
我看着那个镜头。
“笑一个。”
我笑了。那是一个很勉强的笑,嘴角在发抖,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
“很好。”主人说,“现在,说:‘我是主人的母狗。’”
我愣住了。
“在这里说?”
“对。在这里说。”
我环顾四周。周围的人群已经越来越多了,有的人甚至踮起脚尖,想要看得更清楚。
“快说。”主人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睁开眼睛,看着镜头。
“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哼。
“大声点。”主人说。
“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提高了音量。
“再说一遍。”
“我是主人的母狗!”
“再说一遍!”
“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我一遍一遍地喊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嘶哑。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骂“不要脸”。
“好了。”主人说,“起来吧。”
我站起来。腿在发软,几乎站不稳。
主人站起来,伸手揽住我的肩膀。
“大家看好了,”他对着人群说,“这就是我的母狗。今天,她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人群爆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
“操,真他妈变态!”
“这女的是不是被洗脑了?”
“拍下来发网上!”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我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走吧。”主人说。
他揽着我,穿过人群,向商业街外走去。宋明跟在我们身后,手里还举着手机,一直在录像。
上了车,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主人……”我说,声音在发抖,“我……我做完了。”
“嗯。”主人说,语气平淡,“做得不错。”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露露,”宋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声音很轻。
“那就好。”他说。
他没有再说话。
车子开回狗场。我下了车,路易跑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尾巴轻轻摇晃。
我蹲下来,抱住它。
“路易,”我轻声说,“我……我是不是很恶心?”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
那天晚上,我躺在笼子里,看着帐篷顶。
宋明坐在笼子外面,背靠着栏杆。
“露露,”他说,“我……我把视频发给你了。”
“嗯。”
“你要看看吗?”
我沉默了几秒。
“好。”
他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我跪在商业街的画面。从第三视角看,我才真正意识到那个场景有多荒谬——一个年轻的女人,跪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舔着一个中年男人的鞋,一遍一遍地喊着“我是主人的母狗”。
我看着视频里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露露,”宋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你后悔吗?”
我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我没有选择。”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露露,”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宋明,”我说,“你……你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愣了一下。
“什么感觉?”
“对。”我说,“你……兴奋吗?”
他沉默了。
“说实话。”我说。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露露,”他说,“我……我确实很兴奋。”
我的心沉了一下。
“是吗。”我说。
“对不起。”他说,声音很轻,“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看到你跪在那里,舔主人的鞋,被那么多人看,我就觉得……很兴奋。”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露露,”他说,“你……你生我的气吗?”
“不。”我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
“什么事实?”
“你正在变成一个和我一样的变态。”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那是一个很苦涩的笑。
“也许吧。”他说,“也许,我早就已经变态了。”
我们沉默了很久。
“宋明,”我说,“你……你想看路易操我吗?”
他愣住了。
“什么?”
“开苞礼那天,”我说,“你会看到我被路易操。你……期待吗?”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挣扎。
“露露……”
“说实话。”我说。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我。
“期待。”他说,“我很期待。”
我的心沉了下去。
“是吗。”我说。
“对不起。”他说,声音很轻,“我知道,我这样很变态。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宋明,”我说,“没关系。”
他抬起头,看着我。
“我们都是变态。”我说,“所以,没关系。”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带着一丝苦涩。
“露露,”他说,“我……我爱你。”
“我知道。”我说。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手。
“晚安,露露。”
“晚安,宋明。”
我闭上眼睛,靠在笼子的角落里。
路易趴在我身边,它的呼吸很平稳。
黑暗中,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很快,很快。
# 第16章 街头的献祭
商业街的那个下午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
我不敢看手机,不敢上网。我知道那段视频一定已经被传得到处都是——一个年轻女人跪在市中心,舔男人的鞋,喊着“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脸,我的身体,我的耻辱,被无数人看过,保存,转发。
但比这更让我恐惧的,是我发现自己在回想那个场景时,下面会湿。
主人没有给我太多时间消化。第二天一早,他就把我和小阳叫到客厅。
“今天的训练,换个地方。”他说,语气平淡,“商业街旁边的那条小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巷?”
“对。”主人说,“那条巷子虽然不在主街上,但旁边有几家网红店,排队的人很多。周末下午,人流量不比商业街少。”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主人……昨天不是刚……”
“昨天是昨天的。”主人打断了我,“今天的训练内容,不一样。”
他看向小阳。
“小阳,你今天不只是录像。你要参与。”
小阳愣了一下。
“参与?”
“对。”主人说,“你和露露,要在巷子里,互相舔。”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互相舔?”
“对。”主人说,“你舔她的下面,她舔你的下面。当着所有人的面。”
小阳的脸色发白。
“主人……这……”
“有问题?”
小阳低下头。
“……没有,主人。”
“很好。”主人说,“现在去准备。下午两点,准时开始。”
下午两点,我们站在那条巷子口。
这是一条窄巷,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巷子不深,大约二十米,尽头是一堵墙。巷口外就是商业街的延伸段,几家网红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大多是年轻人,举着手机,聊着天,等着买奶茶。
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进去。”主人说。
我和小阳走进巷子。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的嘈杂声隐隐传来。地上有些潮湿,墙角长着青苔,空气里有一股霉味。
“跪下。”主人说。
我和小阳并排跪下来。
“面对对方。”
我们转过身,面对面跪着。
我看着小阳的脸。他的脸色很白,嘴唇在发抖,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恐惧,不安,还有一丝兴奋。
“开始吧。”主人说。
小阳看着我,慢慢俯下身子。他的手在发抖,伸过来,解开了我连衣裙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裙子滑落在地上。
我赤裸地跪在巷子里。
巷口外,传来一阵笑声。几个年轻人从奶茶店走出来,手里举着奶茶,有说有笑。他们没有往巷子里看。
“小阳,”主人的声音传来,“脱。”
小阳站起来,开始脱衣服。外套,T恤,裤子,内裤——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扔在地上。
他赤裸地跪在我面前。
他的下面,已经硬了。
“很好。”主人说,“现在,露露,你躺下。”
我躺下来,石板地面很凉,硌着我的背。
“小阳,跪在她面前。”
小阳跪在我面前,他的膝盖抵着我的大腿。
“低下头,舔她。”
小阳俯下身子。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大腿内侧。然后,他的舌头伸了出来,轻轻舔了一下我的私处。
我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快感,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他的舌头很软,很热,一下一下地舔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巷口外,传来一个女生的尖叫。
“啊!你们看!”
我转过头。巷口外,几个年轻人正站在那里,手里举着手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
“操!他们在干嘛!”
“那男的在舔那女的逼!”
“拍下来拍下来!”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起来。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们。
“小阳,”主人的声音传来,“继续。”
小阳继续舔着。他的舌头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用力。我能听到他的喘息声,还有他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像是在吞咽什么。
“好了,”主人的声音传来,“换位置。”
小阳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着我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光。
我坐起来。
“露露,跪在他面前。”
我跪在小阳面前。
“低下头,舔他。”
我看着小阳的下面。他已经完全硬了,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张开嘴,含住了他。
小阳倒吸了一口气。
我舔着他,一下一下,从根部到顶端,像舔一根冰棒。他的味道在我嘴里化开——咸的,涩的,带着一丝腥味。
巷口外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像,有人在骂“不要脸”。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继续舔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小阳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的手按在我的头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露露……”他叫我,声音沙哑,“我……我要……”
我没有停下来。
他身体一僵,然后,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嘴里。
我吞了下去。
巷口外,爆发出一阵更大的骚动。
“操!她吞了!”
“真他妈恶心!”
“这女的绝对是专业的!”
我抬起头,看着小阳。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很好。”主人的声音传来,“现在,你们互相抱着,站起来。”
我和小阳站起来,抱在一起。我赤裸的身体贴着他的,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快。
“转过身,面对巷口。”
我们转过身,面对巷口。
外面已经围了二三十个人。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指指点点,有的在窃窃私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我们,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说:‘我们是主人的夫妻奴。’”主人说。
我和小阳对视了一眼。
“我们是主人的夫妻奴。”我们齐声说。
“再说一遍。”
“我们是主人的夫妻奴!”
“再说一遍!”
“我们是主人的夫妻奴!我们是主人的夫妻奴!我们是主人的夫妻奴!”
我们一遍一遍地喊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嘶哑。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骂“不要脸”。
“好了。”主人说,“穿衣服,上车。”
我们穿好衣服,低着头,穿过人群,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在座椅上,浑身都在发抖。
车子开动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
“感觉怎么样?”主人问。
我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说。
“小阳,你呢?”
小阳沉默了几秒。
“我……我不知道。”
主人笑了。
“没关系。”他说,“你们会习惯的。”
车子开回狗场。我下了车,路易跑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尾巴轻轻摇晃。
我蹲下来,抱住它。
“路易,”我轻声说,“我……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堕落了?”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
那天晚上,我躺在笼子里,看着帐篷顶。
小阳坐在笼子外面,背靠着栏杆。
“露露,”他说,“我……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哪样?”
“我没想到,我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做那种事。”
我沉默了几秒。
“你后悔吗?”
他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我只知道,我……我硬了。”
我看着他。
“在巷子里的时候,我硬了。”他说,声音很轻,“我舔着你的时候,我硬得发疼。我……我控制不住。”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小阳,”我说,“没关系。”
他抬起头,看着我。
“我们都是变态。”我说,“所以,没关系。”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苦涩的笑。
“露露,”他说,“我……我爱你。”
“我知道。”我说。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手。
“晚安,露露。”
“晚安,小阳。”
我闭上眼睛,靠在笼子的角落里。
路易趴在我身边,它的呼吸很平稳。
黑暗中,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很快,很快。
而我知道,明天,还有更羞耻的事情在等着我。
# 第17章 眼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小阳已经不在帐篷里了。
路易趴在我身边,尾巴轻轻摇了摇。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坐起来。笼子的门开着,外面传来一些声音——水声,还有小阳说话的声音。
我站起来,走出帐篷。
阳光很刺眼。我眯着眼睛,看到小阳站在水龙头旁边,正在洗脸。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早。”他说。
“早。”
他擦了擦脸,走过来。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犹豫什么。
“露露,”他说,“我……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在附近,然后压低声音说:“主人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打电话?说什么?”
“他说……让我以后每天向他汇报你的情况。”
我愣住了。
“汇报我的情况?”
“对。”小阳说,“你做了什么,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要汇报。”
我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答应了?”
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露露,”他说,声音很轻,“我没有选择。”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背叛感。
“小阳……”
“我知道,我不该答应。”他打断了我,“但是,他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把我从项目里踢出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
这意味着小阳会失去一切——他在这里的工作,他的收入,他唯一的依靠。
“所以你就答应了。”我说,声音有些冷。
他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满是歉意。
“露露,对不起。”
我转过身,不看他。
“露露……”
“别说了。”我说。
我走回帐篷,回到笼子里。路易跟进来,趴在我身边。我伸手抱住它,把脸埋在它的毛里。
小阳没有跟进来。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走到笼子门口,蹲下来。
“露露,”他说,“我……我有个想法。”
我没有说话。
“主人让我汇报你的情况,”他说,“但是,我可以只汇报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说,“我可以告诉他,你今天在笼子里睡觉,吃了饭,和路易玩了一会儿——这些就够了。他不会知道你在想什么,不会知道你做了什么,不会知道你见了谁。”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丝希望。
“你……你愿意这么做?”
“我愿意。”他说,“露露,我虽然答应了主人,但是,我的心是向着你的。”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小阳……”
“别说了。”他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那天下午,主人来了。
他走进帐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阳。
“今天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小阳说,“露露今天在笼子里睡了一上午,吃了饭,和路易玩了一会儿。”
“没出去?”
“没有。”
主人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然后看向我,“露露,过来。”
我站起来,走出笼子,走到他面前。
“跪下。”
我跪下来。
“抬起头。”
我抬起头。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
“明天的训练,地点我已经选好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地方?”
“大学城旁边的公交站。”
我愣住了。
“公交站?”
“对。”主人说,“傍晚高峰期,等车的学生很多。你就在那里,跪着,舔我的鞋。”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主人……那里都是学生……”
“就是要学生。”主人说,“你的同龄人,你的同学,你的朋友——让他们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是,主人。”我说。
“很好。”主人说,然后他转向小阳,“小阳,明天你也要去。”
小阳愣了一下。
“我?”
“对。”主人说,“你站在旁边,录像。如果有学生想报警或者干涉,你要拦住他们。”
小阳的脸色有些发白。
“主人……我……”
“有问题?”
小阳低下头。
“……没有,主人。”
“很好。”主人说,“明天下午五点,准时出发。”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帐篷。
帐篷里只剩下我和小阳。
我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小阳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露露,”他说,“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声音很轻。
“那就好。”他说,“明天的训练……你打算怎么办?”
我抬起头,看着他。
“照做。”我说,“除了照做,我还能怎么办?”
他沉默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小阳,”我说,“你今天……向主人汇报了什么?”
他愣了一下。
“我……”
“你说了什么?”
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我告诉他,”他说,“你今天上午,和路易在笼子里待了很久。”
我愣住了。
“就这些?”
“就这些。”
我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小阳。”
“不客气。”他说,然后他站起来,“我去准备晚饭。”
他走出帐篷。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说他的心是向着我的。
但是,他真的会为了我,背叛主人吗?
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躺在笼子里,看着帐篷顶。
小阳坐在笼子外面,背靠着栏杆。
“露露,”他说,“你睡了吗?”
“没有。”
他沉默了几秒。
“我……我在想,明天的训练之后,主人会让我们做什么。”
“做什么?”
“我不知道。”他说,“但是,我总觉得,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
我沉默了几秒。
“也许吧。”我说,“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露露,”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手。
“晚安,露露。”
“晚安,小阳。”
我闭上眼睛,靠在笼子的角落里。
路易趴在我身边,它的呼吸很平稳。
黑暗中,我听到小阳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露露,”他说,“你知道吗?主人今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说了另外一件事。”
我睁开眼睛。
“什么事?”
他沉默了几秒。
“他说,等我完成了任务,他会给我奖励。”
“奖励?什么奖励?”
“他说,”小阳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会让你,在床上,叫我的名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叫……你的名字?”
“对。”他说,“他说,他会让你在被我操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露露,”他说,“你……你愿意吗?”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小阳,”我说,“我不知道。”
他沉默了。
“我不知道,”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愿不愿意。”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我躺在笼子里,看着帐篷顶,心里一片混乱。
小阳说,他要向主人汇报我的情况。
他说,他会只汇报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是,他真的会这么做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身边,又多了一双眼睛。
一双,随时可能背叛我的眼睛。
# 第18章 配狗申请
清晨的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我听到外面的声音。
不是小阳的声音,是主人的。
我坐起来,竖起耳朵。主人似乎在打电话,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轻松,甚至带着笑意。
“嗯,对,就是那条黑背,路易。血统很纯,配种记录也很好。”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在说路易。
“你放心,我这边的母狗状态很好。发情期正好对上了,这几天就能配。”
母狗。他说的是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发抖。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地恐惧。
外面传来脚步声,我抬起头,看到小阳走进帐篷。他的脸色很白,手里拿着手机,表情复杂。
“露露,”他说,“主人叫你过去。”
我站起来,走出帐篷。主人站在院子中央,手里夹着一根烟,看到我过来,对我招了招手。
“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主人。”
“刚才的电话,你听到了吧。”
“听到了,主人。”
“很好。”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路易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这几天,就要给你配种。”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过,”主人说,“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处理。”
他看向小阳,小阳走过来,也跪了下来。
“主人。”
“小阳,”主人说,“你跟着我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
“谢谢主人。”
“所以,”主人说,“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小阳抬起头,看着主人。
“什么想法?”
“关于露露配种的事。”主人说,“你觉得,她配路易,合适吗?”
小阳愣了一下。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主人。
“我……我觉得合适。”
“哦?”主人笑了,“为什么?”
“因为……路易很壮,血统好。露露也是主人一手调教出来的,配路易,不会辱没了她。”
“嗯。”主人点了点头,“说得不错。”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但是,我总觉得,还差一点。”
小阳愣住了。
“差一点?”
“对。”主人说,“露露是我花了四年时间调教出来的母狗。她的第一次,应该有点仪式感。”
我低着头,心跳越来越快。
“所以,”主人继续说,“我想让你,给她做个见证。”
小阳抬起头,看着主人。
“见证?”
“对。”主人说,“我想让你,亲眼看着路易操她。”
小阳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主人……”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不愿意……”小阳低下头,“只是……我……”
“你什么?”
小阳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恐惧,挣扎,还有一丝兴奋。
“主人,”他说,“我想……我想申请一件事。”
“说。”
“我想……申请配露露。”
空气凝固了。
我抬起头,看着小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人也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说什么?”
“我说,”小阳深吸了一口气,“我想申请配露露。”
主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小阳,”他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小阳说,声音有些发抖,但很坚定,“我……我喜欢露露。我想和她配种。”
主人看着他,没有说话。
“主人,”小阳继续说,“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我只是一个下人。但是,我真的很喜欢露露。我愿意……我愿意成为她的一部分。”
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主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小阳,”他说,“你是个有胆量的人。”
小阳低下头。
“谢谢主人。”
“但是,”主人说,“露露是母狗。母狗配种,是要和公狗配的。你……是人。”
小阳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知道,主人。”
“你知道就好。”主人说,然后他转向我,“露露,你怎么看?”
我抬起头,看着他。
“主人……我……”
“说实话。”
我看了看小阳。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恐惧。
“我……我不知道。”
主人笑了。
“不知道?那就让我来告诉你。”
他站起来,走到小阳面前。
“小阳,”他说,“你的申请,我批准了。”
小阳愣住了。
“主人……”
“但是,”主人打断了他,“不是现在。”
小阳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解。
“那……是什么时候?”
“等你完成了任务。”主人说,“你不是一直在向我汇报露露的情况吗?做得不错。等露露完成配种,养好身体,我就让你配她。”
小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真的吗?主人?”
“真的。”主人说,“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亲自看着路易操她。”
小阳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主人……”
“不愿意?”
小阳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愿意。”他说,“我愿意。”
主人笑了。
“很好。”他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路易的助手了。”
他转向我。
“露露,”他说,“从今天开始,你要接受犬交训练。”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犬交训练?”
“对。”主人说,“路易是公狗,它的身体结构和人不一样。你要学会适应它,学会配合它。”
我的手开始发抖。
“是,主人。”我说。
“很好。”主人说,“小阳,你去把路易牵过来。”
小阳站起来,走出去。不一会儿,他牵着路易回来了。路易的尾巴轻轻摇着,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跪下。”主人说。
我和小阳跪下来。
“路易,”主人拍了拍路易的头,“过来。”
路易走过来,在主人身边坐下。
“露露,”主人说,“趴下。”
我趴下来,四肢着地。
“路易,”主人说,“上。”
路易看着我,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主人要它做什么。
“上。”主人又说了一遍,拍了拍我的屁股。
路易走近我,低下头,闻了闻我的屁股。它的鼻子很湿,很热,碰到我皮肤的时候,我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它闻了一会儿,然后退后一步,坐了下来。
“看来它还不习惯。”主人说,“没关系,慢慢来。”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后,蹲下来。
“露露,”他说,“你知道怎么让公狗上你吗?”
“不……不知道,主人。”
“很简单。”主人说,“你要让它知道,你愿意。”
他的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屁股。
“你要把屁股撅起来,把下面露出来。你要让它看到,你已经准备好了。”
我咬着嘴唇,慢慢把屁股撅起来。
“对,就是这样。”主人说,“路易,过来。”
路易站起来,走过来。它低下头,又闻了闻我的屁股。这次,它闻得更久,鼻子在我的私处周围打转,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我的身体在发抖。
“放松。”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越紧张,它就越不会上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路易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它绕到我身后,抬起一只腿,搭在我的背上。
我僵住了。
它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很重。我能感觉到它的心跳,很快,很有力。它的下体抵在我的屁股上,我能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在寻找着什么。
“不要动。”主人的声音传来。
我没有动。
路易的爪子在我背上抓了抓,然后,我感觉到了一个热热的东西,抵在了我的私处。
它在找位置。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
然后,它进去了。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它在动,一下一下的,很快,很有节奏。它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它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它的爪子抓着我的背。
我听到小阳的声音,很遥远,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操……”
然后,路易突然停了下来。它的身体一僵,然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身体里。
它拔出下体,从我身上下来,绕到我面前,坐下来,伸着舌头喘气。
我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很好。”主人的声音传来,“第一次,还算顺利。”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
“感觉怎么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不出话。
“看来还不错。”他笑了,“明天继续。”
他站起来,拍了拍路易的头。
“路易,干得不错。”
路易摇了摇尾巴。
“小阳,”主人说,“带露露去清洗一下。”
小阳走过来,扶着我站起来。我的腿在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扶着我,走到水龙头旁边,打开水。冷水冲在我的身上,我打了个激灵。
“露露,”小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声音很轻。
“那就好。”他说。
他没有再说话。
我站在水龙头下,让冷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水顺着我的腿流下来,带着路易的精液,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我低头看着那滩水,心里一片空白。
我被狗操了。
我真的被狗操了。
而小阳,就在旁边看着。
我抬起头,看着小阳。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水管,看着我。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小阳,”我说,“你……你看到了?”
他低下头。
“看到了。”
我沉默了几秒。
“什么感觉?”
他抬起头,看着我。
“露露……”
“说实话。”
他沉默了很久。
“我……我硬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对不起。”他说,声音很轻,“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看到路易操你的时候,我……我硬得发疼。”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小阳,”我说,“没关系。”
他抬起头,看着我。
“我们都是变态。”我说,“所以,没关系。”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苦涩的笑。
“露露,”他说,“我……我爱你。”
“我知道。”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手。
那天晚上,我躺在笼子里,看着帐篷顶。
路易趴在我身边,已经睡着了。它的呼吸很平稳,尾巴偶尔轻轻摇晃。
小阳坐在笼子外面,背靠着栏杆。
“露露,”他说,“你后悔吗?”
我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我没有选择。”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露露,”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手。
“晚安,露露。”
“晚安,小阳。”
我闭上眼睛,靠在笼子的角落里。
黑暗中,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很快,很快。
而我知道,明天,还有更羞耻的事情在等着我。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一个人。
# 第19章 露露的第一次交配
清晨六点,我被主人从笼子里叫醒。
“起来,今天是大日子。”
我睁开眼睛,看到主人站在笼子门口,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绳子。路易趴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摇着,似乎还不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
我站起来,走出笼子。小阳已经站在帐篷外,手里端着水盆和毛巾。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拿着杯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给她洗干净。”主人说,“从头到脚,每一寸都要洗。”
小阳点点头,带着我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旁。他打开水,调好温度,然后让我脱掉身上唯一的那件睡裙。
我赤裸地站在清晨的阳光下。空气很凉,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阳用水淋湿我的身体,然后涂上沐浴露。他的手很温柔,一点一点地洗过我的脖子,肩膀,后背,前胸。他的手指划过我的乳尖时,我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对不起。”他说。
“没关系。”我说。
他没有再说话。他认真地给我洗干净每一寸皮肤,包括那些最私密的地方。最后,他用清水冲掉泡沫,然后用毛巾把我擦干。
“好了。”他说。
主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绳子。
“跪下。”
我跪下来。
主人走到我身后,用红绳在我身上缠绕起来。绳子勒进我的皮肤,从锁骨开始,绕过胸部,在背后打结,然后向下,缠绕在腰上,最后在大腿上固定。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绑法。我的胸部被绳子勒得更加突出,两条腿被分开固定,私处完全暴露在外面。
“好了。”主人说,然后他拿出一个东西——一个红色的皮质狗项圈。
我低下头,让他把项圈戴在我脖子上。项圈上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轻轻一动就叮当作响。
“站起来。”
我站起来。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着。
主人退后一步,打量着我。
“完美。”他说,“路易。”
路易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主人也给它戴上了项圈——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
“今天,你们要完成交配。”主人说,“露露,你要配合路易。路易,你要听我的指令。”
路易摇了摇尾巴。
主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手心,然后涂抹在路易的生殖器上。
“润滑剂。”主人说,然后他转向我,“露露,跪下,趴好。”
我跪下来,双手撑地,把屁股撅起来。
“再高一点。”
我把屁股抬得更高。
主人走到我身后,蹲下来。他能看到我的私处——那里已经在流一些透明的液体了。
“不错,已经湿了。”他说,“看来你也很期待。”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小阳,拿润滑剂来。”
小阳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瓶子。他蹲在主人身边,把瓶子递给他。
“你来涂。”主人说。
小阳愣了一下。
“主人……”
“你来涂。”主人重复了一遍,“这是你的任务。”
小阳低下头,打开瓶子,倒了一些润滑剂在手上。他的手指很凉,涂在我私处的时候,我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放松。”他轻声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他的手指在我的私处周围涂抹,然后轻轻探进去一点。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发抖。
“好了。”他说,把手抽出来。
主人站起来,拍了拍路易的头。
“路易,上。”
路易走过来,绕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它的呼吸,热热的,喷在我的屁股上。它的鼻子碰了碰我的私处,似乎在确认位置。
我闭上眼睛,咬着嘴唇。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热热的东西,抵在了我的私处入口。
它在找位置。
我的身体在发抖,手指紧紧抓着地面。
然后,它进去了。
那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呼吸。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完全是疼,不完全是胀,而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它的生殖器比我想象的要大,要热,在我体内跳动着。
路易开始动了。
它的节奏很快,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打桩。它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很重,它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热热的,湿湿的。
我听到铃铛的声音,叮叮当当的,随着路易的动作响着。
主人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的脸。
“感觉怎么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不出话。
“看来不错。”他笑了,“小阳,给她擦擦汗。”
小阳走过来,用毛巾轻轻擦掉我额头上的汗。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路易继续动着。它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我能感觉到它快要到了。
“主人……”我叫他,声音沙哑,“它……它要……”
“让它射。”主人说。
话音刚落,路易的身体一僵,然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它停了下来,喘着气,然后慢慢拔出去。
我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我能感觉到它的精液在我体内,热热的,顺着大腿流下来。
“很好。”主人说,“第一次,很顺利。”
他走过来,拍了拍路易的头。
“路易,干得好。”
路易摇了摇尾巴,然后趴下来,伸着舌头喘气。
“小阳,”主人说,“带她去清洗。”
小阳走过来,扶着我站起来。我的腿在发软,几乎站不稳。他扶着我,走到水龙头旁边,打开水。
这次的水是温的。
他认真地给我冲洗身体,从脖子开始,一点一点地洗过每一寸皮肤。水流冲过我的私处时,带出一些白色的液体,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我低头看着那滩水,心里一片空白。
我被路易操了。
我真的被路易操了。
而小阳,就在旁边看着,还亲手给我涂抹了润滑剂。
“露露,”小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声音很轻。
“那就好。”他说。
他关掉水,用毛巾给我擦干身体,然后解开我身上的红绳。绳子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
“穿上衣服。”
我穿上睡裙,跟着他回到帐篷里。
主人已经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茶。路易趴在他脚边,已经睡着了。
“坐。”主人说。
我和小阳坐下来。
“今天的配种,很成功。”主人说,“露露,你表现得很好。”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小阳,你也表现得很好。”主人继续说,“你的润滑剂涂得很到位,露露没有受伤。”
小阳低下头。
“谢谢主人。”
“从明天开始,每天都要进行一次配种。”主人说,“连续七天。这样才能确保受孕。”
我的心沉了一下。
“七天?”我忍不住问。
“对。”主人说,“七天,每天一次。这是规矩。”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是,主人。”我说。
“很好。”主人站起来,“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他说完,转身走出帐篷。
帐篷里只剩下我和小阳,还有睡着的路易。
沉默了很久。
“露露,”小阳的声音传来,“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声音很轻。
“那就好。”他说,然后他站起来,“我去给你准备午饭。”
他走出帐篷。
我坐在那里,看着路易。它睡得很沉,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路易,”我轻声说,“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它当然听不懂。它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那天晚上,我躺在笼子里,看着帐篷顶。
路易趴在我身边,已经睡着了。
小阳坐在笼子外面,背靠着栏杆。
“露露,”他说,“今天的事情,你会记住吗?”
“会。”
“你会恨我吗?”
我沉默了几秒。
“不。”我说,“我不恨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
“因为,”我说,“你只是听从主人的命令。”
他没有说话。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小阳,”我说,“你今天涂润滑剂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愣了一下。
“什么感觉?”
“对。”我说,“你亲手帮我涂润滑剂,让路易操我。你是什么感觉?”
他沉默了很久。
“我……我不知道。”他说,“我只是觉得,我的手在发抖。”
“是吗。”
“露露,”他说,“你……你生气吗?”
“不。”我说,“我只是好奇。”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小阳,”我说,“你以后,还会帮我涂润滑剂吗?”
他抬起头,看着我。
“会。”他说。
“那就好。”我说。
我闭上眼睛,靠在笼子的角落里。
路易趴在我身边,它的呼吸很平稳。
黑暗中,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还有,身体深处,路易留下的精液,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出来。
# 第20章 孕奴计划
配种结束后的第三天,主人把我叫到客厅。
我跪在地板上,低着头。路易趴在我脚边,尾巴轻轻摇着。这几天,它已经习惯了我的气味,走到哪里都要跟着我。
“露露,”主人开口了,“你知道配种之后,下一步是什么吗?”
“怀崽,主人。”我说。
“对。”主人说,“但是,怀崽不是终点。你要知道,母狗的价值,不在于生几只崽,而在于能生几只崽。”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意思?”
“意思是,”主人说,“你不仅要怀上路易的崽,还要生下来,然后继续配种,继续生。直到你的身体不能再生育为止。”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主人……要生几次?”
主人笑了。
“看你的身体情况。”他说,“有的母狗能生五六窝,有的能生七八窝。我认识一个,生了九窝,最后子宫都摘除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是,主人。”我说。
“不过,”主人说,“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走回来,递给我。
“看看。”
我接过文件,打开。
是一份合同。标题写着:《孕奴服务协议》。
我一行一行地看下去。内容很简单——我自愿成为主人的孕奴,接受配种,怀孕,生产。产下的幼崽归主人所有。我的身体在怀孕期间和产后,都将由主人全权支配。
最后一页,已经有主人的签名。
“签了它。”主人说。
我拿着笔,手在发抖。
“主人……我……”
“怎么,不愿意?”
我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不。”我说,“我愿意。”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
主人拿起合同,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孕奴了。”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露露,你知道吗?我一直想要一个能生崽的母狗。”
我没有说话。
“之前调教你的那些,都是前戏。”他说,“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他站起来。
“小阳。”
小阳从角落里走过来,跪下来。
“主人。”
“从今天开始,露露的饮食由你负责。”主人说,“我会给你一份食谱,你必须严格按照食谱给她准备食物。”
“是,主人。”
“另外,”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要每天记录她的身体数据。体温,体重,胸围,腰围,臀围——所有数据,都要记录下来。”
“是,主人。”
“还有,”主人说,“你要每天给她按摩乳房,促进乳腺发育。”
小阳愣了一下。
“按摩乳房?”
“对。”主人说,“这是孕奴的必修课。等她生下崽,要有足够的奶水喂养。”
小阳低下头。
“是,主人。”
“很好。”主人说,“从明天开始执行。”
那天晚上,我躺在笼子里,看着帐篷顶。
小阳坐在笼子外面,背靠着栏杆。
“露露,”他说,“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声音很轻。
“那就好。”他说。
沉默了几秒。
“小阳,”我说,“你……你明天真的要给我按摩乳房吗?”
他愣了一下。
“主人吩咐的。”
“我知道。”我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有什么感觉。”
他沉默了很久。
“我……我不知道。”他说,“我只是觉得,很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碰到你的时候,我会控制不住。”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露露,”他说,“我……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小阳……”
“让我说完。”他打断了我,“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下人。你是主人的母狗,是路易的配种对象。我不该对你有任何想法。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
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每次看到你被路易操,我都硬得发疼。每次想到你,我都在夜里睡不着觉。露露,我……我是不是很变态?”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小阳,”我说,“你不是变态。”
他抬起头,看着我。
“我们都是变态。”我说,“所以,没关系。”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苦涩的笑。
“露露,”他说,“我……我爱你。”
“我知道。”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手。
“晚安,露露。”
“晚安,小阳。”
第二天早上,小阳端着早餐走进来。
“露露,吃饭了。”
我坐起来,接过餐盘。早餐很丰盛——鸡蛋,牛奶,面包,还有一小碗水果。
“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要吃得好一点。”小阳说,“这样才能养好身体,准备怀孕。”
我点了点头,开始吃。
小阳坐在旁边,看着我吃。
“露露,”他说,“吃完早饭,我就要给你测量身体数据了。”
“好。”我说。
吃完早饭,小阳拿来一个笔记本和一把软尺。
“站起来。”
我站起来。
他先测量我的身高。
“165厘米。”他记下来。
然后,他测量我的体重。
“52公斤。”他记下来。
接着,他测量我的胸围。
他站在我面前,把软尺绕在我的胸部上。他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肤时,我感觉到他在发抖。
“85厘米。”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然后是腰围。
“60厘米。”
臀围。
“88厘米。”
他一一记录下来,然后抬起头。
“好了。”
“还有呢?”我说,“主人不是让你每天记录吗?”
他愣了一下。
“对,还有。”
他拿起体温计,递给我。
“含一下。”
我含住体温计。三分钟后,他拿出来。
“36.7度。”他记下来。
“还有吗?”我说。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还有……按摩乳房。”
“那就来吧。”我说。
他愣了一下。
“露露……”
“怎么,不敢?”
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放在我的胸部上。
他的手很热,微微发抖。他轻轻地揉着,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他揉了很久,然后停下来。
“好了。”他说,声音沙哑。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脸很红,呼吸有些急促。
“小阳,”我说,“你硬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我说,“这是正常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
“露露……”
“小阳,”我说,“你是不是很想操我?”
他愣住了。
“我……”
“说实话。”
他沉默了很久。
“想。”他说,声音很轻,“我……我每天都在想。”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那就想吧。”我说。
那天下午,主人来了。
他检查了小阳记录的数据,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继续这样保持。”
然后,他转向我。
“露露,明天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医院。”主人说,“给你做一次全面检查。确认你的身体是否适合怀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医院?”
“对。”主人说,“正规医院,正规医生。我会安排好的,你不用担心。”
我低下头。
“是,主人。”
“另外,”主人说,“从明天开始,你要开始服用叶酸。”
“叶酸?”
“对。”主人说,“备孕必备。保证胎儿健康。”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了?”主人问。
“没什么。”我说,“只是……没想到主人会这么细心。”
主人笑了。
“露露,”他说,“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让母狗怀孕的人?”
“不……不是。”
“那就好。”主人说,“我对你,是很认真的。”
他站起来。
“小阳,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小阳跟着主人走出帐篷。
我一个人坐在笼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
路易趴在我身边,尾巴轻轻摇着。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路易,”我说,“你说,主人对我,是真的认真吗?”
它当然听不懂。它只是舔了舔我的手。
那天晚上,小阳回来得很晚。
他走进帐篷,脸色有些苍白。
“露露,”他说,“主人跟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坐下来,看着我。
“主人说,等我完成这个任务,会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这里。”
我愣住了。
“离开?”
“对。”他说,“他说,他会给我一笔钱,足够我重新开始生活。”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小阳,你……你要走?”
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他说,“露露,我不想走。但是,我也没有理由留下。”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小阳,”我说,“留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我。
“为什么?”
“因为,”我说,“我需要你。”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露露……”
“小阳,”我说,“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如果你走了,我就真的是一个人了。”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抱住了我。
“好。”他说,“我留下来。”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露露,”他说,“我答应你,我不会走。”
“谢谢你。”我说。
那天晚上,我躺在笼子里,看着帐篷顶。
小阳坐在笼子外面,背靠着栏杆。
“露露,”他说,“明天去医院,你紧张吗?”
“有一点。”我说。
“别怕。”他说,“我会陪着你。”
“嗯。”
我闭上眼睛,靠在笼子的角落里。
路易趴在我身边,它的呼吸很平稳。
黑暗中,我听到小阳的声音,很轻。
“露露,”他说,“你知道吗?我今天按摩你乳房的时候,差点控制不住。”
“我知道。”我说。
“你……你不生气?”
“不生气。”我说,“小阳,我说过了,我们都是变态。”
他笑了。
“对。”他说,“我们都是变态。”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晚安,露露。”
“晚安,小阳。”
我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明天。
明天,我就要去医院了。
明天,我就要正式成为孕奴了。
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 第21章 双插
第二天一早,主人没有带我去医院。
他出现在帐篷门口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皮绳,脸色平静得反常。我跪在笼子里,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露露,”他说,“今天的计划改了。”
“改了?”
“对。”他说,“医院的事推迟几天。今天,我要带你去做另一件事。”
他走过来,打开笼门,把皮绳系在我的项圈上。
“出来。”
我爬出笼子。路易跟着我站起来,主人踢了它一脚。
“趴下。”
路易趴下来,尾巴耷拉着。
“小阳。”主人叫道。
小阳从帐篷外走进来,脸色发白。他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东西——润滑剂,避孕套,还有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金属的,闪着冷光。
“主人……”我开口。
“闭嘴。”主人说,然后他转向小阳,“你准备好了吗?”
小阳低下头。
“准备好了,主人。”
“很好。”主人说,“今天,我要你亲自上阵。”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主人……”
“闭嘴。”主人说,然后他看着我,“露露,我知道你对小阳有感情。所以今天,我要让他亲自操你。”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主人……我……”
“怎么,不愿意?”
我看了看小阳。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不……”我说,“我愿意。”
主人笑了。
“很好。”他说,“那么,开始吧。”
小阳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他打开润滑剂的瓶子,倒了一些在手上。他的手在发抖,但表情很专注。
“露露,”他轻声说,“放松。”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探到我身下,涂抹在私处。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到我皮肤的时候,我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好了。”他说。
主人走过来,把我按在地上,让我四肢着地。
“撅起来。”
我把屁股撅起来。
主人绕到我身后,拍了拍我的屁股。
“小阳,上。”
小阳走过来,站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他的呼吸很急促。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热热的东西,抵在了我的私处入口。
他进去了。
那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呼吸。他的生殖器比路易要粗,要热,在我体内跳动着。他停了一下,似乎在适应。
“动。”主人说。
小阳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不快,一下一下的,很温柔。他的手扶着我的腰,指尖微微发抖。
我趴在地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叫出来。”主人说。
我张开嘴,发出一声呻吟。
“大声点。”
“啊……啊……”
小阳的节奏加快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抓得越来越紧。
“主人……”他的声音沙哑,“我……我要……”
“射进去。”主人说。
小阳的身体一僵,然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他停下来,喘着气,然后慢慢拔出去。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我体内,热热的,顺着大腿流下来。
“很好。”主人说,“第一次,很顺利。”
他走过来,拍了拍小阳的肩膀。
“小阳,干得不错。”
小阳低着头。
“谢谢主人。”
“但是,”主人说,“还没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没完?”
“对。”主人说,“今天,我要给你双插。”
我愣住了。
“双插?”
“对。”主人说,“前面让小阳操,后面让路易操。同时。”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主人……我……”
“怎么,不愿意?”
我看了看小阳,又看了看路易。
路易趴在不远处,尾巴轻轻摇着,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不……”我说,“我愿意。”
“很好。”主人说,“趴下。”
我趴下来,四肢着地,把屁股撅起来。
主人拿出那个金属的东西——那是一个双头假阳具,两端都有龟头,中间有一个弯曲的弧度。
“这个,”主人说,“是用来固定你的。”
他走过来,把假阳具的一端塞进我的私处,另一端露在外面。
“路易。”主人叫道。
路易站起来,走过来。
“上。”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屁股。它的鼻子碰到假阳具露在外面的那一端,然后它抬起头,看着主人。
“上。”主人又说了一遍。
路易绕到我身后,抬起一只腿,搭在我的背上。它的生殖器已经半勃起,抵在假阳具露在外面的那一端上。
然后,它顶了进去。
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后面传来。假阳具被路易的生殖器顶得更深,插进我的体内,几乎顶到子宫口。
我发出一声尖叫。
“不要动。”主人说。
路易开始动了。它的节奏很快,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把假阳具顶得更深。我的身体随着它的动作前后摇晃,胸前的铃铛叮当作响。
“小阳,”主人说,“该你了。”
小阳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的生殖器还在半勃起状态,上面沾着我的体液和精液。
“上。”
小阳蹲下来,把生殖器对准我的嘴。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插了进来。
他的生殖器在我嘴里跳动着,带着一股腥味。我闭上眼睛,任由他操着我的嘴。
那一刻,我被三个人同时操着——小阳在前面操我的嘴,路易在后面操我的私处,还有那个假阳具,在我体内深处,连接着路易的生殖器。
我被双插了。
我的身体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我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
我只是张开嘴,撅起屁股,任由他们操弄。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易突然停了下来。它的身体一僵,然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假阳具里。
它拔出生殖器,退后几步,趴下来喘气。
小阳也停了下来。他拔出生殖器,射在我脸上。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精液从我脸上滴下来,从私处流出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很好。”主人的声音传来,“今天,很成功。”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
“露露,感觉怎么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不出话。
“看来不错。”他笑了,“小阳,带她去清洗。”
小阳走过来,扶着我站起来。我的腿在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扶着我,走到水龙头旁边,打开水。
这次的水是冷的。
他认真地给我冲洗身体,从脖子开始,一点一点地洗过每一寸皮肤。水流冲过我的私处时,带出一些白色的液体,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我低头看着那滩水,心里一片空白。
我被双插了。
被小阳和路易,同时。
而小阳,是亲手操我的那个人。
“露露,”小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声音很轻。
“那就好。”他说。
他关掉水,用毛巾给我擦干身体。
那天晚上,我躺在笼子里,看着帐篷顶。
路易趴在我身边,已经睡着了。
小阳坐在笼子外面,背靠着栏杆。
“露露,”他说,“你恨我吗?”
我沉默了很久。
“不。”我说,“我不恨你。”
“为什么?”
“因为,”我说,“你只是听从主人的命令。”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小阳,”我说,“你今天操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愣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他说,“我只是觉得,很兴奋。”
“兴奋什么?”
“兴奋……终于操到你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露露,”他说,“我是不是很变态?”
“是。”我说,“我们都是。”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苦涩的笑。
“露露,”他说,“我……我以后,还能操你吗?”
我沉默了几秒。
“如果主人允许的话。”我说。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露露,”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我知道。”我说。
我闭上眼睛,靠在笼子的角落里。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小阳和路易的精液。
它们混合在一起,在我的体内流动着。
而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再也回不去了。
# 第22章 终身夫妻奴契约
三天后,主人把我们叫到客厅。
我跪在地板上,低着头。小阳跪在我旁边,也在发抖。路易趴在我脚边,尾巴夹着,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
主人坐在我们面前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
“露露,小阳。”
“在,主人。”我们同时说。
“今天,是你们的大日子。”主人说,“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小阳也没有说话。
主人把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看看。”
我低下头,看着那份文件。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终身夫妻奴契约》。
我的手开始发抖。
“打开。”主人说。
我翻开文件,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契约的内容很简单——
我,露露,和小阳,自愿成为主人的夫妻奴。我们放弃一切人身权利,包括生育权、财产权、自由权。我们的身体、灵魂、未来,全部归主人所有。
我们不得反抗,不得逃跑,不得私自接触外界。我们的一切行为,都必须经过主人允许。
我们不得私自交配。只有在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才能进行性行为。
我们不得私自怀孕。只有在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才能生育。
我们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最后一页,已经有主人的签名。
“签了它。”主人说。
我拿着笔,手在发抖。
“主人……我……”
“怎么,不愿意?”
我看了看小阳。他低着头,脸色苍白。
“不……”我说,“我愿意。”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
主人把文件递给小阳。
“该你了。”
小阳拿着笔,手也在发抖。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签下自己的名字。
主人拿起文件,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夫妻奴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
“跪下。”
我和小阳跪下来。
主人从口袋里掏出两条项圈——一条黑色的,一条红色的。
“小阳。”
“在。”
主人把黑色的项圈戴在小阳脖子上。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男奴。”
小阳低下头。
“是,主人。”
主人把红色的项圈戴在我脖子上。
“露露。”
“在。”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女奴。”
“是,主人。”
主人退后一步,打量着我们。
“很好。”他说,“现在,宣誓。”
我和小阳对视了一眼。
“宣誓?”
“对。”主人说,“跟着我念。”
他清了清嗓子。
“我,露露。”
我跟着念:“我,露露。”
“自愿成为主人的夫妻奴。”
“自愿成为主人的夫妻奴。”
“放弃一切人身权利。”
我愣了一下。
“放弃一切人身权利。”
“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永不背叛,永不逃跑。”
“永不背叛,永不逃跑。”
“如有违背,甘受任何惩罚。”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如有违背,甘受任何惩罚。”
“宣誓人,露露。”
“宣誓人,露露。”
主人转向小阳。
“该你了。”
小阳深吸了一口气,跟着主人念完了誓言。
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他走回沙发,坐下来。
“小阳,过来。”
小阳站起来,走过去,跪在主人脚边。
主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狗。”
小阳低下头。
“是,主人。”
主人转向我。
“露露,过来。”
我站起来,走过去,跪在主人另一边。
主人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母狗。”
“是,主人。”
主人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
“今天,是你们成为夫妻奴的第一天。”他说,“我要给你们一个任务。”
我和小阳抬起头,看着他。
“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生活。”主人说,“住在一起,吃在一起,睡在一起。”
我愣住了。
“主人……我……”
“怎么,不愿意?”
“不……”我说,“只是……”
“只是什么?”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主人笑了。
“露露,”他说,“你以为,我会让你们像普通夫妻一样?”
我抬起头,看着他。
“不。”主人说,“你们是夫妻奴。你们的夫妻生活,要按照我的规矩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我。
“这是你们的房间钥匙。”
我接过钥匙,手在发抖。
“从今天开始,你们住在笼子里。”
我愣住了。
“笼子?”
“对。”主人说,“我已经在院子里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大笼子。你们以后就住在里面。”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主人……我……”
“怎么,不愿意?”
我看了看小阳。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我说,“我愿意。”
“很好。”主人说,“小阳,带露露去看看你们的房间。”
小阳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露露。”
我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他牵着我,走出帐篷。
院子的一角,有一个大笼子。
笼子很大,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里面铺着稻草,放着一个狗窝,还有一个水盆。
小阳打开笼门,走进去。
“露露,进来。”
我站在笼子外面,看着那个笼子。
我的心在发抖。
但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走进笼子。
小阳关上门,然后坐下来。
“露露,”他说,“坐。”
我坐下来,靠在他身边。
笼子很小。我们两个人挤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
“小阳,”我说,“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主人吩咐的。”他说。
我闭上眼睛,靠在他肩膀上。
“小阳,你害怕吗?”
他沉默了几秒。
“怕。”他说,“但是,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小阳,”我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对。”他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笼子里,看着天空。
笼子没有顶,能看到星星。夜风从缝隙里吹进来,冷得让人发抖。
小阳伸手,把我搂在怀里。
“露露,”他说,“你冷吗?”
“有一点。”我说。
他抱得更紧了。
“这样呢?”
“好多了。”我说。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小阳,”我说,“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他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
“真的?”
“真的。”他说,“我答应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露露,”他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说。
我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成为夫妻奴,也不是那么可怕。
至少,我不是一个人。
至少,有他在我身边。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安稳。
我梦到了我们,在一个没有主人的世界里,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但我知道,那只是一个梦。
第二天早上,主人来了。
他站在笼子外面,手里拿着一个托盘。
“起床了。”
我和小阳坐起来。
主人打开笼门,把托盘放在我们面前。
托盘上放着两个碗——一个装着粥,一个装着水。
“吃吧。”主人说。
我看着那两个碗,愣了一下。
“主人……用碗吃?”
“对。”主人说,“从现在开始,你们要用狗碗吃饭。”
我低下头,看着那个碗。
碗是塑料的,很普通。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它就是我吃饭的工具。
我伸手,端起粥碗。
粥是温的,里面有一些肉末。
我低下头,开始喝粥。
小阳也端起碗,开始喝。
主人站在旁边,看着我们。
“很好。”他说,“你们适应得很快。”
我抬起头,看着他。
“主人,我们今天要做什么?”
主人笑了。
“今天,”他说,“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教堂。”主人说,“我要给你们举行婚礼。”
# 第23章 夫妻奴直播间
主人说“教堂”两个字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教堂?”
“对。”主人笑了,“你们不是夫妻奴吗?当然要有个仪式。”
我跪在笼子里,手里还端着狗碗。粥已经凉了,但我一点都不觉得饿。
“主人……我们……真的要去教堂?”
“怎么,怕了?”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主人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露露,你忘记昨天签的契约了吗?”
“没有忘记,主人。”
“那就好。”主人松开手,“吃完饭,小阳带你清洗一下。下午出发。”
主人转身走了。
我坐在笼子里,看着碗里剩下的粥。
小阳在旁边,已经喝完了他的那份。他把碗放下,看着我。
“露露,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声音很轻。
我端起碗,把剩下的粥喝完。粥是咸的,但我的嘴里全是苦涩。
下午两点,主人准时出现在笼子门口。
他手里拿着两套衣服——一套黑色的西装,一套白色的婚纱。
“穿上。”主人说,把衣服递进来。
我接过婚纱。布料很薄,几乎是透明的。婚纱的款式很简单——抹胸,齐膝短裙,后面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但我发现,婚纱里面没有内裤。
“主人……这个……”
“怎么?”
“没有内裤。”
“对。”主人说,“新娘不需要内裤。”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小阳接过西装,也是一样——西装裤很薄,几乎是透明的。我能看到他下半身的轮廓。
“穿上。”主人说。
我和小阳开始换衣服。
婚纱的拉链在后面,我够不到。小阳走过来,帮我拉上拉链。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背,凉凉的。
“好了。”他说。
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穿着那身透明的西装,站在那里。我能看到他胸前的两点,还有下半身微微隆起的轮廓。
“好看吗?”他问。
“好看。”我说。
主人站在笼子外面,看着我们。
“很好。”他说,“出来吧。”
我爬出笼子。婚纱的下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我能感觉到风,直接吹在我的私处上。
小阳跟在我后面,也爬了出来。
“走吧。”主人说。
他走在前面,我和小阳跟在后面。路易也想跟上来,被主人呵斥了一声,又趴了回去。
我们走到门口。门口停着一辆车——不是主人平时开的那辆宝马,而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上车。”主人说。
我打开车门,坐进去。座椅是真皮的,很滑。婚纱的下摆蹭在座椅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小阳坐在我旁边。主人坐在前面,发动了车。
车子开动了。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街道两旁的风景在后退,行人匆匆地走着。没有人注意到车里坐着一个穿着透明婚纱的新娘。
“主人,”我开口,“我们去哪个教堂?”
“圣心教堂。”主人说,“我已经包了场。”
我的心沉了一下。
“包场?”
“对。”主人说,“今天,只有我们三个人。”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最后,停在一座白色的教堂前面。
教堂不大,但很精致。尖顶,彩绘玻璃窗,门口还有两棵修剪得很整齐的柏树。
“下车。”主人说。
我打开车门,走下来。我的脚踩在石板路上,凉凉的。婚纱的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我的大腿。
我赶紧用手按住。
“别挡。”主人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松开手。
风又吹起来,婚纱的下摆飘起来,露出我的私处。我能感觉到,对面街道上有人看了过来。
“走吧。”主人说。
他走在前面,推开教堂的门。
我跟在他后面,走进去。
教堂里面很空旷。一排排长椅,前面是一个讲台,上面立着一个十字架。彩绘玻璃窗把阳光过滤成各种颜色,洒在地板上。
“站到前面去。”主人说。
我和小阳走到讲台前面,站好。
主人走到我们面前,站在讲台上。
他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见证一对新人的婚礼。”
他低下头,看着我们。
“露露,小阳,你们愿意成为夫妻奴吗?”
“愿意。”我和小阳同时说。
“你们愿意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吗?”
“愿意。”
“你们愿意永不背叛,永不逃跑吗?”
“愿意。”
主人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现在,交换戒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枚戒指——很普通的银戒,没有钻石,没有花纹。
“戴上。”
小阳接过戒指,拿起我的手,把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他的手在发抖。
然后,我拿起另一枚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礼成。”主人说,“现在,你们可以亲吻了。”
小阳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嘴唇。
很轻,很短暂。
“很好。”主人说,“婚礼结束。”
他走下讲台,走到我们面前。
“现在,该进行下一项了。”
“下一项?”我愣了一下。
“对。”主人说,“洞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这里?”
“对。”主人说,“就在这里。”
他指了指讲台。
“趴上去。”
我看着那个讲台。木质的,上面铺着一块红布。
“主人……”
“怎么,不愿意?”
我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走过去,趴在讲台上。
婚纱的下摆被掀起来,露出我的屁股。我能感觉到教堂里的空气,凉凉的,拂过我的私处。
“小阳,”主人说,“上。”
小阳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他的手在发抖,但他还是解开了裤子。
然后,他插了进来。
我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教堂里很安静。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小阳粗重的喘息声。
“大声点。”主人说。
我张开嘴,发出一声呻吟。
“啊……啊……”
声音在教堂里回荡,像是某种奇怪的祈祷。
小阳加快了节奏。他的手抓着我的腰,越来越紧。
“主人……我……”
“射进去。”主人说。
小阳的身体一僵,然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他停下来,喘着气,然后慢慢拔出去。
我趴在讲台上,浑身发抖。
“很好。”主人说,“现在,该我了。”
我愣住了。
“主人……你……”
“怎么,不行?”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主人走过来,解开裤子。
然后,他插进了我的屁眼。
我发出一声尖叫。
他操得很用力,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我撕裂。我的手抓着讲台边缘,指甲陷进木头里,留下深深的痕迹。
“主人……疼……”
“忍着。”他说。
他继续操着,节奏越来越快。
然后,他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屁眼深处。
他拔出来,整理好裤子。
“今天,是你们的婚礼。”他说,“也是你们成为夫妻奴的第一天。”
他走到我们面前,看着我们。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
“来,笑一个。”
我看着镜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小阳也笑了。那是一个很苦涩的笑。
主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收起手机。
“走吧。”他说,“回家。”
我和小阳整理好衣服,跟着主人走出教堂。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我只觉得冷。
回到车上,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小阳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露露,”他说,“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声音很轻。
“那就好。”他说。
车子开动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教堂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我以为,这就是结束。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回到主人的院子,天已经黑了。
主人把车停好,然后走下车。
“下来。”他说。
我和小阳走下车。
主人走到院子中央,那里摆着几个大箱子。
“这些,”主人说,“是你们的直播设备。”
我愣住了。
“直播设备?”
“对。”主人说,“从明天开始,你们要全天候直播。”
我的心沉了下去。
“全天候直播?”
“对。”主人说,“24小时,不间断。你们在笼子里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直播出去。”
他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一台摄像机,还有一些灯光设备。
“我已经在笼子里装好了摄像头。”主人说,“明天早上,直播就会开始。”
他看着我们,笑了。
“露露,小阳,你们会成为网红。”
我的手在发抖。
“主人……我……”
“怎么,不愿意?”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们已经签了契约。”主人说,“你们的一切,都属于我。包括你们的身体,你们的隐私。”
他走过来,抬起我的下巴。
“露露,你不是喜欢露出吗?”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主人……”
“从明天开始,全世界都能看到你。”主人说,“你开心吗?”
我没有说话。
主人松开手,转向小阳。
“小阳,你也要全程参与。”
小阳低下头。
“是,主人。”
“很好。”主人说,“明天早上八点,直播开始。”
那天晚上,我躺在笼子里,一夜没睡。
小阳躺在我身边,也没有睡。
“露露,”他说,“你害怕吗?”
“怕。”我说。
“我也是。”他说。
他伸手,把我搂在怀里。
“但是,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小阳,”我说,“你说,会有人看我们的直播吗?”
他沉默了几秒。
“会的。”他说,“很多人。”
“他们会怎么看我?”
“他们……”他顿了一下,“他们会觉得你漂亮。”
我笑了。那是一个很苦涩的笑。
“漂亮?”我说,“一个被主人操的母狗,有什么漂亮的?”
他抱紧了我。
“露露,”他说,“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漂亮的。”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主人准时出现在笼子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套衣服——不,那不是衣服,只是几根绳子。
“穿上。”主人说。
我看着那几根绳子,愣住了。
“主人……这是什么?”
“绳衣。”主人说,“你们的新制服。”
他把绳子递进来。
我接过绳子,研究了半天,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穿。
“小阳,帮她穿上。”主人说。
小阳接过绳子,开始在我身上缠绕。绳子从我的肩膀开始,绕过胸部,在背后交叉,然后绕到腰部,最后在私处打了一个结。
我低头看着自己。绳子勒进肉里,把胸部和私处都勒得凸出来。
“好了。”小阳说。
主人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他说,“小阳,该你了。”
小阳接过另一根绳子,开始在自己身上缠绕。他的绳子比较简单,只是在胸前和腰部交叉了几下。
“很好。”主人说,“现在,出来吧。”
我和小阳爬出笼子。
主人带着我们,走到院子中央。
那里已经架好了三台摄像机。一台对着笼子,一台对着院子,一台是移动的,可以随时跟拍。
主人打开摄像机,调整好角度。
“好了。”他说,“直播开始。”
他按下一个按钮。
摄像机的红灯亮了起来。
我站在摄像机前,浑身发抖。
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被直播了。
全世界都能看到我。
看到我穿着绳衣,戴着项圈,跪在地上,像一只母狗。
“露露,”主人说,“跟观众打个招呼。”
我看着镜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说话。”主人说。
“大……大家好……”我的声音沙哑,“我……我是露露……”
“我是小阳。”小阳在旁边说。
“很好。”主人说,“现在,开始你们的日常。”
“日常?”
“对。”主人说,“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吃饭,睡觉,交配。”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主人……在镜头前?”
“对。”主人说,“在镜头前。记住,你们是夫妻奴。你们的一切,都应该被人看到。”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开始吧。”主人说。
他转身走开,留下我们站在摄像机前。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小阳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露露,”他说,“我们去吃饭吧。”
我点了点头。
我们走到笼子旁边,那里放着两个狗碗。碗里已经盛好了粥。
我端起碗,低下头,开始喝粥。
粥是温的,但我只觉得冷。
我知道,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看着我,像看一只动物。
那天上午,我们喝完了粥,然后回到笼子里。
我坐在笼子里,小阳坐在我旁边。
摄像机一直亮着,红色的指示灯像一只眼睛,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露露,”小阳说,“你累吗?”
“有一点。”我说。
“那就休息一下吧。”他说。
我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但我睡不着。
我知道,有人在看着我们。
下午,主人回来了。
他站在笼子外面,手里拿着一根鞭子。
“露露,出来。”
我爬出笼子。
“趴下。”
我趴在地上。
主人举起鞭子,抽在我的屁股上。
“啊——”
我发出一声尖叫。
“叫大声点。”主人说。
他继续抽着,一下一下的。我的屁股火辣辣的疼,但我咬着牙,尽量叫得大声。
我知道,观众喜欢听这个。
抽了二十下,主人停下来。
“很好。”他说,“回去休息吧。”
我爬回笼子,趴在小阳身边。
我的屁股在发抖,但我没有说话。
小阳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屁股。
“疼吗?”他问。
“疼。”我说。
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摸着。
那天晚上,主人又来了。
他站在笼子外面,手里拿着一个瓶子。
“露露,小阳,出来。”
我和小阳爬出笼子。
“趴下。”主人说。
我和小阳并排趴在地上。
主人打开瓶子,倒出一些液体,抹在我的私处和小阳的生殖器上。
“今晚,”主人说,“你们要交配。在镜头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主人……我……”
“怎么,不愿意?”
我看了看小阳。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我说,“我愿意。”
“很好。”主人说,“开始吧。”
小阳爬到我身上,把生殖器对准我的私处。
他插了进来。
我闭上眼睛,咬着嘴唇。
摄像机在拍着,红色的指示灯一直亮着。
我知道,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看着我们。
看着我们交配。
看着我被小阳操。
看着我们像动物一样。
小阳动了。他的节奏很快,一下一下的。
我趴在地上,任由他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停了下来。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他拔出去,趴在我身边,喘着气。
主人走过来,看着我们。
“很好。”他说,“今天的直播结束。”
他关掉摄像机。
我躺在地上,看着天空。
夜空很黑,没有星星。
小阳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露露,”他说,“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声音很轻。
“那就好。”他说。
我闭上眼睛。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从今天开始,我的人生,就是一场直播。
而我,只能演下去。
# 第24章 直播间里的母狗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摄像头的红灯下醒来的。
小阳还睡着,手臂搭在我腰上。路易趴在笼子外面,尾巴轻轻摇着。我躺在笼子里,看着头顶的摄像头,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被看到的感觉。
我已经习惯了被主人看,被小阳看,被那些参加淫趴的男人看。
但现在,是全世界。
我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绳衣。绳子勒进肉里的地方已经留下了红痕,私处那个结松松垮垮的,半遮半掩地露出我的逼。
“醒了?”主人的声音从院子那头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个狗碗,还有一杯牛奶。
“主人,早上好。”我说。
“早上好。”主人说,把托盘放在笼子门口,“吃吧。”
我端起狗碗,里面是粥,还有一些肉末。我低下头,开始喝粥。粥是温的,但我的胃在翻涌,几乎咽不下去。
小阳也醒了。他坐起来,端起另一个碗,开始喝粥。
主人站在笼子外面,看着我们。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在线人数已经破千了。”他说。
我愣了一下。
“破千?”
“对。”主人说,“这才开播一个小时。你们很受欢迎。”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露露,”主人说,“观众想看你站起来,转个圈。”
我放下碗,站起来。绳衣勒着我的身体,私处的结随着我的动作晃动。我转了一个圈,让摄像机捕捉到我身体的每一个角度。
“好,停。”主人说,“现在,跪下,把腿分开。”
我跪下来,分开腿。私处的结正好卡在逼缝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观众说,让你把结解开。”主人说。
我的手在发抖。
但我还是伸手,解开了那个结。
绳子松开的一瞬间,我的逼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没有毛,光秃秃的,逼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肉。我听到主人轻轻笑了一声。
“露露,你的逼很漂亮。”他说,“观众也是这么说的。”
我低下头,脸烧得通红。
“现在,自己玩一下。”主人说。
我愣住了。
“主人……在镜头前?”
“对。”主人说,“观众想看你玩逼。”
我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但我还是伸出手,摸上自己的逼。手指碰到阴核的一瞬间,我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我闭上眼睛,开始揉搓。
“看着镜头。”主人说。
我睁开眼睛,看着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亮着,像一只眼睛,盯着我的一切。
我加快速度,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我到了。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身体痉挛了几下,然后瘫软下来。
“很好。”主人说,“观众很喜欢。”
我趴在地上,喘着气。
“小阳,”主人说,“该你了。”
小阳站起来,走到笼子门口。
“趴下。”主人说。
小阳趴下来,把屁股撅起来。
主人走进笼子,站在小阳身后。他解下皮带,对着小阳的屁股抽了一下。
“啊——”小阳叫了一声。
“叫大声点。”主人说。
他继续抽着,一下一下的。小阳的屁股很快就红了,上面布满了鞭痕。
抽了二十下,主人停下来。
“很好。”主人说,“现在,去操露露。”
小阳爬到我身上,把生殖器对准我的私处。
他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呻吟。
他操得很快,一下一下的。我的手抓着笼子的栏杆,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看着镜头。”主人说。
我看着摄像头,张开嘴,发出更大的声音。
“啊……啊……主人……”
小阳加快了节奏。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主人……我……”
“射进去。”主人说。
小阳的身体一僵,然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他停下来,趴在我身上,喘着气。
主人走过来,看着我们。
“很好。”他说,“今天的晨间直播结束。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
他关掉摄像机,然后转身走了。
我躺在地上,小阳趴在我身上。他的生殖器还插在我体内,半软半硬。
“露露,”他说,“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
他慢慢拔出去,然后坐起来。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空。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动物。一只被人观看的动物。
下午,主人带我们去了狗场。
路易跟着我们,尾巴摇得很欢。它似乎很喜欢这里,一进栅栏就跑去跟其他狗玩。
主人带着我和小阳,走到狗场中央。那里已经站了一些人——都是圈里的男人。
“露露,小阳,”主人说,“今天,你们要表演。”
“表演?”我愣了一下。
“对。”主人说,“表演交配。在所有人面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主人……我……”
“怎么,不愿意?”
我看了看周围。那些男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不……”我说,“我愿意。”
“很好。”主人说,“趴下。”
我趴下来,把屁股撅起来。
小阳站在我身后,手在发抖。
“上。”主人说。
小阳解开裤子,把生殖器对准我的私处。
他插了进来。
我闭上眼睛,咬着嘴唇。
周围的男人开始起哄。
“操她!”
“用力点!”
“让她叫!”
小阳加快了节奏。他操得越来越用力,我的手抓着地面,指甲陷进泥土里。
“叫出来!”主人说。
我张开嘴,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主人——”
周围的男人笑了。
“真骚!”
“比她主人那条母狗还骚!”
小阳继续操着,节奏越来越快。
然后,他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他拔出去,退到一边。
“露露,”主人说,“现在,该你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
“该我了?”
“对。”主人说,“现在,你要让路易操你。”
我愣住了。
“主人……在这里?”
“对。”主人说,“在这里。在所有人面前。”
我的手在发抖。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路易。”主人叫道。
路易跑过来,尾巴摇着。
“上。”主人说。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私处。它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热热的。
然后,它抬起一只腿,搭在我背上。
它的生殖器已经勃起,抵在我的私处入口。
然后,它顶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尖叫。
路易开始动了。它的节奏很快,一下一下的。我的身体随着它的动作前后摇晃,胸前的铃铛叮当作响。
周围的男人开始欢呼。
“操!真他妈带劲!”
“这母狗真骚!”
“比狗还骚!”
我趴在地上,任由路易操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我没有求饶。
路易加快了节奏。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它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它拔出生殖器,退后几步,趴下来喘气。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主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露露,”他说,“你做得很好。”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
“观众很喜欢。”他说,“在线人数已经破万了。”
他站起来,看着周围的男人。
“各位,”他说,“今天的表演到此结束。谢谢观赏。”
男人们开始鼓掌。
我趴在地上,精液从私处流出来,滴在地上。
小阳走过来,扶着我站起来。
“露露,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声音很轻。
他扶着我,走回笼子。
那天晚上,我躺在笼子里,看着天空。
小阳躺在我身边,没有说话。
路易趴在外面,已经睡着了。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里面有小阳的精液,还有路易的精液。
它们混合在一起,在我体内流动。
“露露,”小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恨我吗?”
我沉默了很久。
“不。”我说,“我不恨你。”
“为什么?”
“因为,”我说,“我们都是主人的狗。”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露露,”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我知道。”我说。
我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主人说,在线人数破万了。
也就是说,有一万个人,看到了我被狗操的画面。
而我,已经不觉得羞耻了。
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第25章 光奴
第二天早上,我被主人从笼子里叫出来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
“露露,跟我来。”
我爬出笼子,跟着主人走进屋子。小阳跟在我后面,路易也醒了,趴在笼子门口看着我们。
主人带我们进了浴室。
浴室里已经准备好了——一把椅子放在中央,旁边放着一把剃须刀,一瓶剃须泡沫,还有一面镜子。
“坐。”主人说。
我坐在椅子上。
主人走到我面前,手里拿着那把剃须刀。
“露露,”他说,“今天,我要把你全身的毛都剃干净。”
我愣了一下。
“全身?”
“对。”主人说,“从头到脚。”
他拿起剃须泡沫,挤在手心里,然后抹在我的头上。
“头发也要剃?”我问。
“对。”主人说,“光奴,就要从头到脚,一根毛都不剩。”
我没有说话。
主人开始剃我的头发。剃须刀贴着我的头皮,发出沙沙的声音。一缕一缕的头发落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落在地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越来越少,头皮越来越白。
然后,我变成了光头。
主人放下剃须刀,端详着我。
“很好。”他说,“现在,该剃下面了。”
他让我站起来,脱掉身上的绳衣。
我赤裸着站在镜子前。光头,没有眉毛——刚才主人顺便把我的眉毛也剃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那是一个光溜溜的脑袋,下面是光溜溜的身体。
没有头发,没有眉毛,没有阴毛。
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趴下。”主人说。
我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
主人开始剃我的私处。剃须刀贴着皮肤,凉凉的。他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发抖。
“别动。”主人说。
我咬着嘴唇,一动不动。
他剃完了私处,又开始剃我的腋下。
然后是腿。
然后是手臂。
最后,他让我躺下来,剃我的逼。
剃须刀贴着我的大阴唇,一点一点地剃。我能感觉到刀片刮过皮肤,带走最后一根毛发。
“好了。”主人说。
他站起来,看着我。
“站起来,看看自己。”
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光头,没有眉毛,没有睫毛——主人刚才也把我的睫毛剃了。
身体光滑得像一条鱼。没有一根毛发。
私处光秃秃的,大阴唇完全暴露出来,像婴儿一样。
“露露,”主人说,“从现在开始,你是光奴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光奴?”我重复了一遍。
“对。”主人说,“光奴。全身光溜溜的,一根毛都不剩。这是母狗的最高形态。”
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我肩膀上。
“你看,”他说,“这样多干净。多漂亮。”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完全被剥去了所有毛发、所有掩饰的女人。一个连睫毛都不剩的女人。
一个光奴。
“从今天开始,”主人说,“你要保持这个状态。如果长出任何毛发,都要立刻剃掉。明白吗?”
“明白,主人。”我说。
“很好。”主人说,“现在,出去吧。直播要开始了。”
我走出浴室。
阳光照在我身上,皮肤光滑得反光。
我走到笼子门口,小阳看着我,愣住了。
“露露……你……”
“好看吗?”我问。
他没有说话。
我笑了笑,走进笼子。
摄像机已经打开了。红灯亮着。
我站在镜头前,展示着我的新身体。
光头,光脸,光身体。
一根毛都没有。
“大家好,”我说,“我是露露。今天,我变成光奴了。”
我转了一个圈,让摄像机捕捉到我身体的每一个角度。
“好看吗?”我问。
屏幕上,弹幕开始滚动。
“操!真他妈干净!”
“这母狗真骚!”
“光溜溜的,像个洋娃娃!”
我笑了。
主人走过来,站在笼子外面。
“露露,”他说,“观众想看你玩逼。”
我跪下来,分开腿。
私处光秃秃的,大阴唇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我伸出手,开始揉搓。
“啊……啊……”
我发出呻吟。
光头在阳光下反着光。
我闭上眼睛,任由快感吞噬我。
那天下午,主人带我们去了狗场。
路易跟着我们,尾巴摇得很欢。它似乎很喜欢我现在的样子,一直绕着我转。
“露露,”主人说,“今天,你要让路易操你。在所有人面前。”
我点了点头。
我趴下来,把屁股撅起来。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私处。
然后,它抬起一只腿,搭在我背上。
它的生殖器已经勃起,抵在我的私处入口。
然后,它顶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尖叫。
路易开始动了。它的节奏很快,一下一下的。我的身体随着它的动作前后摇晃,光头在阳光下反着光。
周围的男人开始欢呼。
“操!真他妈带劲!”
“这母狗真骚!”
“光溜溜的,像个肉玩具!”
我趴在地上,任由路易操着。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我没有求饶。
路易加快了节奏。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它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它拔出生殖器,退后几步,趴下来喘气。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主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露露,”他说,“你做得很好。”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
“观众很喜欢。”他说,“在线人数已经破三万了。”
他站起来,看着周围的男人。
“各位,”他说,“今天的表演到此结束。谢谢观赏。”
男人们开始鼓掌。
我趴在地上,精液从私处流出来,滴在地上。
小阳走过来,扶着我站起来。
“露露,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声音很轻。
他扶着我,走回笼子。
那天晚上,我躺在笼子里,摸着自己的光头。
头发没了。眉毛没了。睫毛没了。阴毛没了。
我变成了一个光奴。
“露露,”小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后悔吗?”
我沉默了很久。
“不。”我说,“我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我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露露,”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我知道。”我说。
我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光头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很凉快。
第二天早上,主人来了。
他站在笼子外面,看着我。
“露露,今天,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商场。”主人说,“我要带你去逛街。”
我愣了一下。
“逛街?就这样?”
“对。”主人说,“就这样。光头,光身体。”
我看着自己。
光溜溜的身体,光溜溜的头。
“主人……会被抓的。”
“不会。”主人说,“我会给你穿上衣服。”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一件很薄的连衣裙,白色的,几乎是透明的。
“穿上。”
我接过连衣裙,套在身上。
裙子很薄,能清楚地看到我身体的轮廓。胸前两点,私处的缝隙,都能看到。
“走吧。”主人说。
我走出笼子,跟着主人上了车。
小阳也跟了上来。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停在一个商场门口。
我走下车,跟着主人走进商场。
商场里人很多。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你看那个女人……”
“光头?”
“那衣服……能看到里面……”
我低着头,跟着主人走。
“抬起头。”主人说。
我抬起头,看着前方。
我们走过化妆品区,走过服装区,走过美食区。
所有人都看着我。
“露露,”主人说,“你看,大家都在看你。”
我没有说话。
“他们喜欢你。”主人说,“喜欢你的光头,喜欢你的身体。”
我们走到一个镜子前。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光头,透明连衣裙,光溜溜的身体。
像一个外星人。
“好看吗?”主人问。
“好看。”我说。
“那就好。”主人说,“走吧,我们去买点东西。”
那天下午,主人带我们逛了一整个商场。
我穿着那件透明的连衣裙,光着头,走在人群中。
所有人都看着我。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是一只光奴。
被观看,是我的宿命。
# 第26章 光奴的淫趴
主人把车停在郊外一栋别墅门口。
别墅很大,三层楼,外墙爬满了藤蔓。门口停着十几辆车,都是豪车。
“下车。”主人说。
我走下车,光着脚踩在石板路上。光头在月光下反着光,身上只穿着一件透明的塑料雨衣——这是主人给我穿的衣服,里面什么都没穿。
小阳跟在我后面,穿着一件同样的雨衣。路易也来了,被主人拴在皮带上。
“走吧。”
主人走在前面,我跟着他,小阳跟在我后面。路易的爪子敲在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推开别墅的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音乐声,笑声,女人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
大厅里站满了人——男人都穿着西装,女人都裸着,或者只穿着几根绳子。有几个女人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脖子上拴着项圈。
“W,你来了!”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我循声看去——是郭局。他穿着一件花衬衫,怀里搂着丹丹。
丹丹也变了。她的头发剃光了,眉毛也没了,全身光溜溜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铃铛。奶子比以前更大,垂在胸前,乳头硬挺着。
“露露!”丹丹看到我,笑了,“你也变成光奴了!”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主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去吧,跟丹丹玩一会儿。”
丹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走,我带你去看看。”
她拉着我穿过人群,走进一个房间。
房间里摆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不,那不是一个女人,是一个男孩。他穿着女式内衣,戴着假发,脸上画着浓妆。
“这是小昭。”丹丹说。
小昭?
“亮逼陈的女朋友。”丹丹补充道。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男孩。他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流着口水。他的假发歪了,露出下面剃光的头皮。
“他怎么了?”我问。
“吃了药。”丹丹说,“亮逼陈给他喂了药,让他乖乖的。”
她走过去,拍了拍小昭的脸。
“醒醒,来客人了。”
小昭睁开眼睛,看着我。他的眼神是涣散的,焦点对不上。
“你好……”他说,声音沙哑。
“你好。”我说。
他笑了笑,又闭上眼睛。
“走吧。”丹丹说,“别管他了。”
她拉着我走出房间,回到大厅。
主人正和几个男人聊天。看到我出来,他招了招手。
“露露,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这是露露。”主人对那几个男人说,“我的光奴。”
那几个男人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真干净。”一个男人说,“一根毛都没有。”
“是啊。”主人说,“昨天刚剃的。”
“让我摸摸。”另一个男人说,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光头。
我没有躲。
“手感真好。”他说,“像刚剥的鸡蛋。”
“还有下面呢。”主人说,“也剃了。”
那个男人蹲下来,掀起我的雨衣,看了看我的私处。
“操,真干净。”他说,“大阴唇都露出来了。”
“想摸吗?”主人问。
“可以吗?”
“当然。”主人说,“她是我的人,但今天,大家都可以玩。”
那个男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逼。
“真滑。”他说,“一点毛茬都没有。”
他站起来,看了看主人。
“我能操她吗?”
“可以。”主人说,“不过,只能操屁眼。前面是留给公狗的。”
“明白。”男人说。
他拉着我,走到一个沙发前面。
“趴下。”
我趴下来,把屁股撅起来。
男人解开裤子,把生殖器对准我的屁眼。
他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呻吟。
他操得很快,一下一下的。我的手抓着沙发边缘,指甲陷进布料里。
“叫大声点。”主人说。
我张开嘴,发出更大的声音。
“啊……啊……主人……”
男人加快了节奏。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他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屁眼深处。
他拔出去,整理好裤子。
“不错。”他说,“真是个好东西。”
他转身走了。
我趴在那里,精液从屁眼里流出来,滴在沙发上。
“露露,”主人说,“起来吧。”
我站起来,雨衣下摆滴着精液。
“去,让路易操你。”主人说。
我愣了一下。
“在这里?”
“对。”主人说,“在这里。在所有人面前。”
我看了看周围。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我趴下来,把屁股撅起来。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私处。
然后,它抬起一只腿,搭在我背上。
它的生殖器已经勃起,抵在我的私处入口。
然后,它顶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尖叫。
路易开始动了。它的节奏很快,一下一下的。我的身体随着它的动作前后摇晃,光头在灯光下反着光。
周围的人开始欢呼。
“操她!”
“用力!”
“让她叫!”
路易加快了节奏。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它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它拔出生殖器,退后几步,趴下来喘气。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主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露露,”他说,“你做得很好。”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
“现在,去洗一下。”他说,“一会儿还有节目。”
我站起来,拖着满是精液的身体,走进浴室。
浴室里没有门。我站在淋浴头下面,打开水,冲洗着身体。水流过我的光头,流过我的脸,流过我的私处,带走了精液和汗水。
我洗了很久。
然后,我关上水,走出浴室。
丹丹站在门口,递给我一条毛巾。
“擦干净。”她说。
我接过毛巾,擦干身体。
“走吧。”她说,“节目要开始了。”
我跟着她,回到大厅。
大厅中央,已经搭好了一个台子。台子上铺着红布,上面放着一张桌子。
主人站在台子上,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
“各位,”他说,“欢迎来到今天的聚会。”
他顿了顿。
“今天,我们要进行一个特别的节目。”
他指了指我。
“这位,是我的光奴,露露。”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她是一个处女。”主人说,“她还没有被操过。她的第一次,要留给公狗。”
他指了指小阳。
“这位,是小阳。露露的丈夫。”
他笑了。
“是的,他们是夫妻奴。他们结婚了,在教堂里。”
人群发出一阵笑声。
“今天,”主人说,“我们要进行一个仪式。一个特殊的仪式。”
他看着我。
“露露,上台来。”
我走上台,站在他身边。
“跪下。”
我跪下来。
主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金属环,上面刻着字。
“这是你的项圈。”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正式母狗了。”
他把项圈戴在我脖子上。金属环贴着皮肤,凉凉的。
“从今天开始,”主人说,“你叫露露。你是我的母狗。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属于我。”
他看着我。
“你愿意吗?”
“愿意,主人。”我说。
“很好。”主人说,“现在,站起来。”
我站起来。
主人转向观众。
“各位,”他说,“今天的节目,是光奴的淫乱派对。”
他笑了。
“所有人都可以上她。操她的嘴,操她的屁眼。只有她的逼,要留给公狗。”
人群开始欢呼。
“开始吧。”主人说。
他走下台,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台上。
男人们开始涌上来。
第一个男人走到我面前,解开裤子,把生殖器塞进我嘴里。
我开始给他口交。
第二个男人绕到我身后,把生殖器插进我的屁眼。
我发出呻吟。
第三个男人走到我面前,把生殖器对着我的脸,开始手淫。
第四个男人……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操了我。
我跪在台上,张着嘴,撅着屁股,任由他们摆布。
精液灌满了我的嘴,灌满了我的屁眼。
我的脸上挂着精液,头发上挂着精液,全身都是精液。
我像一个精液容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一个男人拔出生殖器,射在我脸上。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主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露露,”他说,“你做得很好。”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
“现在,该小阳了。”主人说。
小阳被推上台。
他的雨衣已经被扯掉了,全身赤裸着。
“小阳,”主人说,“现在,你要操露露。在所有人面前。”
小阳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他把生殖器对准我的私处。
他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尖叫。
他操得很快,一下一下的。我的手抓着台子边缘,指甲陷进红布里。
“大声点。”主人说。
我张开嘴,发出更大的声音。
“啊……啊……主人……”
小阳加快了节奏。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他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他拔出去,退后几步。
我趴在那里,精液从私处流出来,滴在红布上。
主人走过来,看着我。
“露露,”他说,“今天是你的好日子。”
他笑了。
“从今天开始,你正式成为母狗了。”
我闭上眼睛。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被多少人操了。
我的嘴,我的屁眼,都被操了个遍。
只有逼,没有被操过。
那是留给路易的。
我躺在台子上,精液从身体各个开口流出来。
丹丹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水。
“喝点。”她说。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但我的喉咙是热的。
“你还好吗?”丹丹问。
“还好。”我说。
她笑了笑。
“我第一次也是这样。”她说,“被几十个人操。”
她坐在我身边。
“但会习惯的。”
我看着天花板。
“丹丹,”我说,“你觉得我们还有救吗?”
她沉默了很久。
“没有。”她说,“我们已经是母狗了。”
她站起来。
“走吧,我帮你洗一下。”
她拉着我,走进浴室。
那天晚上,我睡在笼子里。
小阳躺在我身边,没有说话。
路易趴在外面,已经睡着了。
我摸着自己的光头,摸着自己的项圈。
从今天开始,我是母狗了。
一个光奴母狗。
我闭上眼睛。
明天,直播还会继续。
# 第27章 主人的种
那天晚上的淫趴结束后,我被主人带回家里,直接关进了狗房。
我趴在狗垫子上,全身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光头在月光下反着光,脖子上的金属项圈贴着一层薄汗。小阳也躺在旁边,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但没有说话。
我们都很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主人的声音吵醒的。
“起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主人站在笼子外面。他穿着整齐的衬衫和西裤,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露露,出来。”
我爬出笼子,跪在地上。
“小阳,你也出来。”
小阳也爬出来,跪在我旁边。
主人看着我们,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愤怒,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平静的满足。
“昨晚,”他说,“直播的数据很好。在线人数最高的时候突破了五万。”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观众很喜欢你们。”主人继续说,“尤其是你,露露。他们喜欢你的光头,喜欢你的项圈,喜欢你被操的样子。”
他顿了顿。
“所以,我决定,给你们一个奖励。”
我抬起头,看着他。
“奖励?”
“对。”主人说,“一个奖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透明棒,大概手指那么长。
“这是验孕棒。”他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主人……我……”
“别说话。”主人说,“张开腿。”
我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但我还是张开了腿。
主人蹲下来,把验孕棒伸进我的私处。
凉凉的塑料棒贴着我的阴道壁,我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转动。
然后,主人把它抽出来。
他看了看验孕棒上的显示窗。
然后,他笑了。
“阳性。”他说。
我愣住了。
“阳性?”
“对。”主人说,“你怀孕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我……我还是处女……”
“处女膜还在。”主人说,“但精液进去了。路易的精液,小阳的精液,还有那些男人的精液。总有一颗种子,能找到路。”
他站起来,看着我。
“你怀孕了。怀的是主人的种。”
“主人的种?”我重复了一遍。
“对。”主人说,“你是我的母狗。你肚子里怀的,就是我的种。”
他转向小阳。
“小阳,你听见了吗?”
小阳跪在那里,脸色苍白。
“听见了,主人。”他说。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小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
“恭喜主人。”他说,“恭喜主人有了自己的种。”
主人笑了。
“很好。”他说,“小阳,你很懂事。”
他转向我。
“露露,你呢?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跪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肚子。
那里还是平坦的,看不出任何变化。
但里面,已经有一颗种子在生长了。
“主人……”我的声音沙哑,“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跪下,谢恩。”主人说。
我愣了一下。
“谢恩?”
“对。”主人说,“谢我赐给你这个孩子。谢我给你机会,为主人生育后代。”
我低下头。
“谢主人恩赐。”
“大声点。”
“谢主人恩赐!”
“很好。”主人说,“小阳,你也跪下。”
小阳跪下来。
“谢主人赐给露露孩子。”他说,“谢主人让我们夫妻为主人效力。”
“很好。”主人说,“你们都起来吧。”
我和小阳站起来。
主人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肚子。
“从今天开始,”他说,“你要好好养胎。吃好,睡好,不要乱动。”
“是,主人。”
“每周,我会带你去检查一次。”他说,“确保孩子健康。”
“是,主人。”
“如果孩子有什么问题,”他说,“我会惩罚你。”
我低下头。
“明白,主人。”
“很好。”主人说,“现在,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今天,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医院。”主人说,“去确认一下。”
那天上午,主人带我去了私立医院。
我穿着一条宽松的连衣裙,戴着一顶假发,遮住光头。主人给我戴了一副墨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年轻女人。
医生是一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很专业。她给我做了B超,抽了血,然后告诉我,我确实怀孕了。
“大概四周了。”她说,“胚胎发育正常。”
我躺在检查床上,看着B超屏幕上的那个小点。
那是一个生命。
一个在我体内生长的生命。
“恭喜你。”医生说。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主人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谢谢医生。”他说,“我们知道了。”
他扶我起来,带我走出诊室。
回到车上,主人看着我。
“露露,你高兴吗?”
我沉默了很久。
“高兴,主人。”我说。
“那就好。”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养胎。这个孩子,是我的种。我要他健康地出生。”
“是,主人。”
他发动车子,带我回家。
那天晚上,主人把我们叫到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红酒。我和小阳跪在他面前,路易趴在旁边。
“露露,”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的生活要改变。”
“是,主人。”
“你不能再被操了。”主人说,“至少,在怀孕的前三个月,不能。”
我愣住了。
“主人……那我……”
“路易可以操你。”主人说,“公狗的交配动作比较温和,不会伤害到胎儿。”
他顿了顿。
“但男人不行。男人的动作太激烈了。”
“是,主人。”
“另外,”主人说,“直播要继续。观众想看你怀孕的样子。”
“是,主人。”
“很好。”主人说,“小阳,你呢?”
小阳跪在那里,低着头。
“主人,”他说,“我会照顾好露露的。”
“很好。”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她。确保她吃好,睡好,不要磕着碰着。”
“是,主人。”
“如果有什么闪失,”主人说,“我会惩罚你。”
“明白,主人。”
主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肚子。
“这是我的种。”他说,“我的种子,在你的肚子里生长。”
他看着我。
“露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主人。”
“这意味着,”他说,“你不再只是一只母狗了。你是我的种母。你的身体,是用来为我生育后代的。”
他站起来。
“这是你的荣幸。”
“是,主人。”
“好了,”他说,“你们去休息吧。”
我和小阳站起来,走回狗房。
我躺在狗垫子上,摸着自己的肚子。
那里还是平坦的。
但里面,有一颗种子在生长。
主人的种子。
“露露,”小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
“你恨我吗?”
我沉默了很久。
“不。”我说,“我不恨你。”
“为什么?”
“因为,”我说,“这不是你的错。”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露露,”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我知道。”我说。
我闭上眼睛。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主人说,我是种母。
我的身体,是用来为主人生育后代的。
也就是说,我生完这个,还会再生。
一个接一个。
直到我不能再生育为止。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台生育机器。
一台为主人生产后代的机器。
# 第28章 母狗不配生人种
怀孕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在我体内激起层层涟漪。但主人并没有让我沉浸在这种“荣幸”里太久。
第二天清晨,我被主人从狗房里拽出来。
“起来,去医院。”
我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上了车,小阳也被叫上了。路易留在家里,趴在笼子门口看着我们离开。
车子没有开向那家私立医院,而是拐进了一条我从未去过的小路。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破旧,最后停在一栋灰扑扑的楼前。
“下车。”
我走下车,跟着主人走进楼里。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味,墙壁泛黄,地板上的瓷砖裂了几块。
我们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门上挂着一个牌子:妇科手术室。
我的心开始狂跳。
“主人……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主人没有回答,只是推开门。
房间里很简单——一张手术床,一台B超机,一个柜子,里面放着各种器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站在里面,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来了。”她说,声音冷淡。
“嗯。”主人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我站在门口,腿开始发软。
“主人……到底要做什么?”
主人转过头,看着我。
“露露,你怀孕了。”
“我知道,主人。”
“但这个孩子,不能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
“因为,”主人说,“母狗不配生人种。”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你是母狗。母狗只能生狗崽。不能生人种。”
“可是……主人……这是您的种……”
“我知道。”主人说,“所以更不能要。”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露露,你听好。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我不能让一个孩子,毁了你的价值。”
“毁了……我的价值?”
“对。”主人说,“如果你生了孩子,你的身体就会走样。奶子会下垂,肚子会松弛,逼会变松。你就不能再当母狗了。”
他看着我。
“你愿意这样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我不愿意……”
“那就对了。”主人说,“所以,这个孩子,必须打掉。”
他转向医生。
“开始吧。”
医生点了点头,拍了拍手术床。
“躺上去。”
我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主人……求您……让我留下这个孩子……”
“不行。”
“求您……我保证……我不会让身体走样……我会好好锻炼……”
“露露。”主人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在违抗我的命令吗?”
我愣住了。
“不……我不敢……”
“那就躺上去。”
我站在那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看着主人,希望他能心软。
但他的眼神,像冰一样冷。
我慢慢地走向手术床,躺了上去。
医生走过来,把B超探头放在我肚子上。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点。
那个小点,在跳动。
“胚胎发育得很好。”医生说,“有胎心了。”
我看着那个跳动的小点。
那是我的孩子。
“开始吧。”主人说。
医生拿起一个针管,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麻药,”她说,“打在宫颈上,不会很疼。”
她准备把针管伸进我的私处。
“等等。”主人突然说。
医生停下来。
主人走过来,站在我身边。
“露露,”他说,“我要你看着。”
“看着什么?”
“看着你的孩子,被打掉。”
他转向医生。
“不用麻药了。”
医生愣了一下。
“不用麻药?会很疼的。”
“我知道。”主人说,“就是要她疼。”
他看着我。
“让她记住,违抗命令的代价。”
医生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了针管。
她拿起一个金属器械,伸进我的私处。
“张开腿。”她说。
我张开腿,浑身发抖。
金属器械贴着我的阴道壁,慢慢伸进去。
然后,我感觉到一阵剧痛。
“啊——”
我叫了出来。
医生没有停下来。器械继续深入,在我的子宫里搅动。
我能感觉到,它在寻找那个小点。
那个跳动的小点。
“啊——啊——主人——疼——”
“忍着。”主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录像。
“主人……求您……让他停下来……”
“不行。”主人说,“必须打掉。”
器械继续在我体内搅动。
然后,医生停了下来。
“好了。”她说,“胚胎已经取出来了。”
她拿出器械,上面挂着一小块血肉。
“这就是你的孩子。”医生说。
我看着那块血肉。
那是我的孩子。
那个跳动的小点。
现在,它死了。
“拿过来。”主人说。
医生把器械递给他。
主人接过器械,举到我面前。
“露露,看看。”
我看着那块血肉。
“这是你的孩子。”主人说,“母狗的孩子。”
他顿了顿。
“母狗,不配生人种。”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睁开眼睛。”主人说。
我睁开眼睛。
“记住这一刻。”主人说,“记住,违抗命令的代价。”
他把器械扔进垃圾桶里。
“好了,手术结束了。你可以起来了。”
我慢慢坐起来,私处还在流血。
医生递给我一片卫生巾。
“垫上。”
我接过卫生巾,垫在私处。
然后,我站起来。
“走吧。”主人说。
我跟着他,走出手术室。
小阳站在走廊里,脸色苍白。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走吧。”主人说。
我们走出楼,回到车上。
我坐在后座上,摸着自己的肚子。
那里已经空了。
没有孩子了。
“主人……”我的声音沙哑,“为什么……为什么您要这么做……”
“因为,”主人说,“你是母狗。”
他发动车子。
“母狗,只能生狗崽。不能生人种。”
“可是……那是您的种……”
“我知道。”主人说,“所以更不能要。”
他看着我。
“露露,你听好。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我不能让一个孩子,毁了你的价值。”
“毁了……我的价值?”
“对。”主人说,“如果你生了孩子,你的身体就会走样。奶子会下垂,肚子会松弛,逼会变松。你就不能再当母狗了。”
他看着我。
“你愿意这样吗?”
我沉默了很久。
“不……我不愿意……”
“那就对了。”主人说,“所以,这个孩子,必须打掉。”
他转过头,继续开车。
我坐在后座上,摸着自己的肚子。
那里已经空了。
但我知道,主人说得对。
我是母狗。
母狗,只能生狗崽。
不能生人种。
那天晚上,我躺在狗房里,摸着自己的肚子。
小阳躺在我身边,没有说话。
路易趴在外面,已经睡着了。
“露露,”小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
“疼吗?”
“疼。”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对不起,”他说,“我没能保护你。”
“不怪你。”我说。
我们沉默了很久。
“露露,”小阳说,“你恨主人吗?”
我沉默了很久。
“不。”我说,“我不恨他。”
“为什么?”
“因为,”我说,“他说得对。我是母狗。母狗,不配生人种。”
我闭上眼睛。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那块血肉。
那个跳动的小点。
我的孩子。
但我知道,我不配拥有它。
因为,我是母狗。
第二天早上,主人来了。
他站在笼子外面,手里拿着一根狗链。
“露露,出来。”
我爬出笼子,跪在地上。
主人把狗链拴在我的项圈上。
“今天,我们要去狗场。”
“狗场?”
“对。”主人说,“路易想你了。”
他拉着我走出屋子。
路易跟在后面,尾巴摇得很欢。
我们上了车,开往狗场。
一路上,我摸着自己的肚子。
那里已经空了。
但我知道,很快,它会再次被填满。
因为,我是种母。
主人的种母。
到了狗场,主人把我牵到栅栏前。
路易跟在我身边,时不时用鼻子蹭我的腿。
“露露,”主人说,“今天,你要让路易操你。”
“是,主人。”
“而且,”主人说,“要让路易射在里面。”
我愣了一下。
“主人……我刚刚流产……”
“我知道。”主人说,“所以更要尽快让路易操你。这样,你的身体才会记住,你是母狗。”
他看着我。
“明白吗?”
“明白,主人。”
我趴下来,把屁股撅起来。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私处。
那里还垫着卫生巾,带着血。
它犹豫了一下。
“路易,”主人说,“上。”
路易抬起一只腿,搭在我背上。
它的生殖器已经勃起,抵在我的私处入口。
然后,它顶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尖叫。
路易开始动了。它的节奏很快,一下一下的。我能感觉到它的生殖器在我体内进出,摩擦着我的阴道壁。
血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
周围的人开始欢呼。
“操她!”
“让她叫!”
“让她记住,她是母狗!”
路易加快了节奏。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它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它拔出生殖器,退后几步,趴下来喘气。
我趴在地上,精液和血液从私处流出来,滴在地上。
主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露露,”他说,“你做得很好。”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
“现在,”他说,“你要记住这一刻。”
他站起来。
“记住,你是母狗。母狗,只能生狗崽。”
他拉着狗链,带我离开狗场。
我跟着他,一瘸一拐地走着。
私处还在流血,但我知道,那里很快会被填满。
因为,我是种母。
主人的种母。
那天晚上,我躺在狗房里,摸着自己的肚子。
那里已经空了。
但我知道,很快,它会再次被填满。
因为,我是母狗。
母狗,只能生狗崽。
不能生人种。
# 第29章 电子奴
我躺在狗房的垫子上,私处的血已经止住了,但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还在。不是子宫的空,是更深处的空。
小阳躺在我旁边,他的手搭在我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腰侧的皮肤。路易趴在外面,偶尔发出低沉的呜咽。
“露露,”小阳突然开口,“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让主人给我植入芯片。”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芯片?”
“对。”小阳说,“电子芯片。就像给狗植入的那种。”
他坐起来,看着我。
“我想成为电子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想让主人完全掌控我。”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光头。
“露露,你已经是光奴了。你的头发,你的眉毛,你的睫毛,都没了。你比我更像一只母狗。”
他顿了顿。
“但我不想落后。我想让主人知道,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阳……你确定吗?”
“确定。”他说,“我已经想了好几天了。”
他握住我的手。
“露露,你愿意陪我一起去求主人吗?”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我们跪在主人面前。
“主人,”小阳说,“我有一个请求。”
主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看着我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说。”
小阳深吸了一口气。
“主人,我想让您给我植入芯片。电子芯片。”
主人放下咖啡杯。
“芯片?”
“对。”小阳说,“就像给狗植入的那种。我想成为您的电子奴。”
主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小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主人。”
“芯片一旦植入,就取不出来了。你的位置,你的活动范围,你的身体状况,我都会知道。”
“我知道,主人。”
“而且,”主人说,“芯片还有一个功能——如果我不满意,我可以通过芯片,给你电击。”
小阳愣了一下。
“电击?”
“对。”主人说,“轻微的电流,刺激你的神经。不会致命,但会很疼。”
他顿了顿。
“你还愿意吗?”
小阳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我愿意,主人。”
主人笑了。
“很好。”他说,“小阳,你是个好奴。”
他站起来。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们跟着主人,上了车。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停在一家私人诊所门口。
诊所不大,但看起来很干净。前台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看到主人,她点了点头。
“W先生,您来了。”
“嗯。”主人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医生在里面等您。”
主人带着我们走进诊室。
医生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他看了看小阳,又看了看我。
“就是这位?”
“对。”主人说,“植入芯片。”
“好的。”医生说,“请躺下。”
小阳躺到手术床上,医生给他打了局部麻药。
然后,他拿起一个细长的金属棒。
“芯片会植入这里。”医生说,指了指小阳的后颈,“不会很疼。”
小阳点了点头。
医生把金属棒对准小阳的后颈,按了下去。
小阳的身体绷紧了。
“好了。”医生说,拔出金属棒,“已经植入了。”
他拿起一个扫描仪,扫了一下小阳的后颈。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点。
“芯片工作正常。”医生说。
主人点了点头。
“小阳,起来吧。”
小阳坐起来,摸了摸后颈。那里贴着一个小小的创可贴。
“感觉怎么样?”主人问。
“有点酸。”小阳说。
“正常。”医生说,“两天就会好。”
主人转向医生。
“多少钱?”
“不用了。”医生说,“上次您帮我调教的那个女奴,我很满意。”
主人笑了。
“那就好。”
我们离开诊所,回到车上。
主人看着小阳,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小阳,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电子奴了。”
“是,主人。”
“你的位置,你的活动范围,你的身体状况,我都知道。如果你离开我太远,我会知道。如果你做什么我不允许的事,我会知道。”
他顿了顿。
“而且,如果我不满意,我可以随时电击你。”
小阳低下头。
“明白,主人。”
“很好。”主人说,“走吧,回家。”
那天晚上,主人把我们叫到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地图。地图上有一个小点,在移动。
“这是小阳的位置。”主人说。
他滑动屏幕,地图放大了。小点停在客厅中央。
“现在,小阳,你走两步。”
小阳走了两步。屏幕上的小点,也跟着移动了两步。
“看到了吗?”主人说,“我能看到你的一举一动。”
小阳没有说话。
主人放下平板电脑,看着我。
“露露,你想不想也植入芯片?”
我愣了一下。
“主人……我……”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也植入一个。”主人说,“这样,我就能随时知道你在哪里了。”
我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主人……我……”
“不用急着回答。”主人说,“你可以慢慢考虑。”
他站起来,走到小阳面前。
“小阳,跪下。”
小阳跪下来。
主人伸出手,摸了摸小阳的后颈。
“从今天开始,”他说,“你是我的电子奴。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属于我。”
他顿了顿。
“你愿意吗?”
“愿意,主人。”小阳说。
“很好。”主人说,“现在,脱衣服。”
小阳愣了一下。
“主人?”
“脱衣服。”主人重复道,“我要看看,我的电子奴,是什么样子的。”
小阳跪在那里,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衬衫,裤子,内裤。
他赤裸着跪在主人面前。
主人绕着他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
“不错。”主人说,“很干净。”
他转向我。
“露露,你觉得呢?”
我看着小阳。
他跪在那里,浑身赤裸,后颈贴着一小块创可贴。
“好看,主人。”我说。
“那就好。”主人说,“小阳,从今天开始,你也要像露露一样,在家里不穿衣服。”
小阳低下头。
“是,主人。”
“另外,”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碰露露。”
小阳愣住了。
“主人?”
“你是电子奴。”主人说,“电子奴,是不配碰母狗的。”
他看着我。
“露露,你同意吗?”
我跪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露露?”主人的声音冷了下来。
“同意,主人。”我说。
“很好。”主人说,“小阳,你听见了吗?”
小阳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听见了,主人。”他说。
“重复一遍。”
“我是电子奴。我不配碰母狗。”
“很好。”主人说,“现在,去狗房。路易需要伴。”
小阳站起来,走向狗房。
路易看到他,摇了摇尾巴。
小阳在路易旁边躺下来。
我看着他们,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受。
我不知道那是难过,还是释然。
那天晚上,我躺在狗房里,小阳躺在路易旁边。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狗。
“露露,”小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睡了吗?”
“没有。”
“你恨我吗?”
“不。”我说,“我不恨你。”
“为什么?”
“因为,”我说,“你也是为了我。”
他沉默了很久。
“露露,”他说,“我会保护你的。”
“怎么保护?”
“用芯片。”他说,“如果主人要伤害你,我会用芯片,保护你。”
我笑了。
“芯片?你能做什么?”
“不知道。”他说,“但我会想办法。”
我闭上眼睛。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芯片不是坏事。
至少,主人能随时知道小阳在哪里。
这让我安心。
# 第30章 人狗出售
那天晚上,我躺在狗房里,摸着脖子上冰冷的项圈。
小阳躺在路易旁边,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我知道他没睡。
“露露,”他突然开口,“明天,主人说要带我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不知道。”他说,“但主人说,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我的心跳了一下。主人的惊喜,从来不是什么好事。
第二天早上,主人很早就来了。
他穿着整齐的西装,手里拿着两条狗链。一条是黑色的,皮质的,上面镶着铆钉。另一条是红色的,更细一些,但看起来更精致。
“起来。”他说,“今天,你们要见一个人。”
我和小阳爬出笼子,跪在地上。
主人走过来,把黑色的狗链拴在我脖子上,把红色的狗链拴在小阳脖子上。
“走吧。”
我们跟着他,走出屋子,上了车。
车子开了很久。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郊区,又从郊区变成乡村。最后,我们停在一栋别墅门口。
别墅很大,白色的墙壁,红色的屋顶,院子里种满了花。看起来像一个高级度假村。
但我知道,这不是度假村。
主人带着我们,走进别墅。
客厅里,已经坐着几个人。有男有女,都穿着整齐。他们看到我们,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
“W,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和主人握了手。
“嗯。”主人说,“人我带到了。”
中年男人转向我们,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错。”他说,“品相很好。”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
“几岁了?”
“二十二。”主人替我回答。
“处女吗?”
“是。”
“被操过吗?”
“操过屁眼,没操过逼。”主人说,“逼是留给公狗的。”
中年男人笑了。
“有意思。”
他转向小阳。
“这个呢?”
“她的丈夫。”主人说,“也是奴。”
“夫妻奴?”中年男人眼睛亮了,“好,好。”
他转向主人。
“W,你开个价吧。”
主人笑了笑。
“王总,您出个价。”
中年男人沉吟了一下。
“五十万。两个一起。”
主人摇了摇头。
“一百五十万。”
“一百万。”
“成交。”主人说。
我愣住了。
“主人……您要卖了我们?”
主人转过头,看着我。
“对。”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们是王总的人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主人……我们……”
“别说了。”主人的声音冷了下来,“跪下,谢恩。”
我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谢主人恩赐。”我的声音沙哑。
小阳也跪下来。
“谢主人恩赐。”
主人看着我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总,”他说,“他们从现在开始,就是您的了。”
中年男人走过来,站在我们面前。
“起来。”
我和小阳站起来。
中年男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光头。
“不错,”他说,“光奴,我喜欢。”
他转向小阳。
“这个电子奴,也不错。”
他笑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是我的了。”
他拉着狗链,带我们走出客厅。
我回头看了一眼主人。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被卖了。
像两条狗一样,被卖了。
我们被带到别墅后面的一间小屋。
屋子不大,但很干净。里面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
“这是你们的房间。”中年男人说,“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
他把狗链拴在墙上的一个铁环上。
“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们去见见其他奴。”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墙上的铁环。
然后,我跪下来。
小阳也跪下来。
“露露,”他说,“我们被卖了。”
“我知道。”
“你怕吗?”
我沉默了很久。
“怕。”我说,“但还能更怕吗?”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不管发生什么,”他说,“我都会陪着你。”
我看着他。
“小阳。”
“嗯?”
“谢谢你。”
他笑了笑。
“谢什么。”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
我睡不着。
我摸着脖子上的项圈。
它已经不是主人的项圈了。
是新主人的。
我不知道新主人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他会怎么对我们。
但我知道,我们的命运,已经不在自己手里了。
第二天早上,新主人来了。
“起来,”他说,“跟我来。”
我和小阳跟着他,走出小屋。
别墅后面,有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站着几个女人,都光着身子,脖子上拴着狗链。
她们看到新主人,都跪下来。
“主人。”
“嗯。”新主人说,“起来吧。”
他转向我们。
“这些,都是我的奴。”
他指了指一个年轻女人。
“她叫小花,是你们的前辈。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
小花走过来,看了看我们。
“主人,他们是新来的?”
“对。”新主人说,“夫妻奴。”
小花眼睛亮了。
“夫妻奴?有意思。”
她转向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光头。
“光奴?”
“嗯。”
“被操过吗?”
“操过屁眼,没操过逼。”
“处女?”她笑了,“有意思。”
她转向小阳。
“电子奴?”
“嗯。”
“被操过吗?”
小阳愣了一下。
“我……我是男的……”
“我知道。”小花说,“我是问,你被操过吗?”
小阳的脸红了。
“没有。”
“真可惜。”小花说,“主人喜欢操男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什么?”
“主人喜欢操男的。”小花重复道,“尤其是电子奴。”
她笑了。
“你们等着看吧。”
那天上午,新主人把我们带到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小阳,过来。”
小阳走过去,跪在他面前。
新主人抬起脚,踩在小阳的背上。
“电子奴,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
“不知道,主人。”
“脱衣服。”
小阳愣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衬衫,裤子,内裤。
他赤裸着跪在新主人面前。
新主人站起来,绕着他走了一圈。
“不错。”他说,“身体很好。”
他伸出手,摸了摸小阳的后颈。
“芯片在这里?”
“是,主人。”
“好。”
新主人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小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
“这是电击。”新主人说,“以后,如果我不满意,就会用这个。”
他松开按钮。
小阳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起来。”新主人说。
小阳慢慢站起来。
“现在,”新主人说,“跪下,给我口交。”
小阳愣住了。
“主人……我……”
“怎么?”
“我……我没有给别人口交过……”
“现在有了。”新主人说,“跪下。”
小阳跪下来,解开新主人的裤子。
他低下头,把新主人的生殖器含进嘴里。
新主人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不错。”他说,“学得很快。”
我站在那里,看着小阳。
他的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水。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给新主人口交。
直到新主人射精。
精液顺着小阳的嘴角流下来。
“吞下去。”新主人说。
小阳咽了一下。
然后,他跪在那里,低着头。
新主人整理好裤子,看着我。
“露露,过来。”
我走过去,跪在他面前。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光头。
“光奴,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
“知道,主人。”
“做什么?”
“伺候主人。”
“怎么伺候?”
我犹豫了一下。
然后,我趴下来,把屁股撅起来。
“请主人操我。”
新主人笑了。
“不错。”他说,“但我不操母狗。”
他站起来。
“你的逼,是留给公狗的。”
他拍了拍手。
门开了,一条大狗跑了进来。
是一条德国黑背。
它绕着我转了一圈,低下头,闻了闻我的私处。
“路易?”我愣住了。
“不,”新主人说,“它叫将军。你的新老公。”
将军抬起头,看着我。
它的眼睛里,有一种熟悉的眼神。
那是路易的眼神。
“将军是路易的儿子。”新主人说,“你主人把你卖给我的时候,把路易的儿子也送给了我。”
他笑了。
“从今天开始,将军就是你的配种公狗了。”
他拍了拍将军的头。
“将军,上。”
将军绕到我身后,抬起一只腿,搭在我背上。
它的生殖器已经勃起,抵在我的私处入口。
然后,它顶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尖叫。
将军开始动了。它的节奏很快,一下一下的。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新主人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录像。
“不错。”他说,“叫得真好听。”
他转向小阳。
“小阳,你也过来。”
小阳走过来,跪在我旁边。
“看着。”新主人说,“看着你的妻子,被公狗操。”
小阳跪在那里,看着将军在我身上起伏。
他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主人……求您……”
“怎么?”
“让我代替她……”
新主人笑了。
“代替她?你怎么代替?”
他顿了顿。
“除非,你愿意让我操你。”
小阳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
“我愿意,主人。”
新主人笑了。
“很好。”
他拍了拍将军,让它停下来。
然后,他转向小阳。
“趴下。”
小阳趴下来,把屁股撅起来。
新主人解开裤子,把生殖器对准小阳的屁眼。
他插了进去。
小阳发出一声惨叫。
“啊——”
“叫得好。”新主人说,“继续叫。”
他开始动了。
小阳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跪在旁边,看着他们。
将军站在我身边,用鼻子蹭着我的腿。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们被卖了。
从今天开始,我们是新主人的财产。
他会用我们,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而我们,只能服从。
因为我们是奴。
是母狗。
是电子奴。
是任何他想让我们成为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和小阳躺在小屋里。
他趴着,屁眼还在流血。
我摸着他的背。
“疼吗?”
“疼。”
“对不起。”
他笑了。
“不怪你。”
他转过头,看着我。
“露露。”
“嗯?”
“我们会习惯的。”
我看着天花板。
“会吗?”
“会。”他说,“就像你习惯当光奴一样。”
他握住我的手。
“我们会习惯,当新主人的奴。”
我闭上眼睛。
那一刻,我想起主人。
不,旧主人。
他把我卖了。
像卖一条狗一样。
但我知道,他做得对。
因为,我是母狗。
母狗,就是用来卖的。
# 第31章 互阉
新主人走进小屋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铁盒。
“起来。”他说。
我和小阳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将军趴在我旁边,尾巴轻轻摇了摇。
新主人打开铁盒,里面是一排手术刀。银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看着那些刀,心跳开始加速。
“主人……这是……”
“今天,你们要做一件事。”新主人说,“证明你们对我的忠诚。”
他拿出一把手术刀,举到眼前。
“你们要互相阉割。”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主人……您说什么?”
“互相阉割。”新主人重复道,“小阳,阉掉露露的阴蒂。露露,阉掉小阳的睾丸。”
他把手术刀放在桌上。
“开始吧。”
我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主人……求您……”
“怎么?”
“我……我做不到……”
新主人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做不到?”
“求您……换别的方式……”
“露露。”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你在和谁讨价还价?”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你是我的财产。你的身体,属于我。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顿了顿。
“如果你不做,我就让将军,当着你的面,操死小阳。”
我愣住了。
“主人……不……”
“那就开始。”
我跪在那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小阳跪在我旁边,他的脸色苍白,但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露露,”他说,“做吧。”
“小阳……”
“没事的。”他说,“不疼。”
他站起来,走到桌前,拿起一把手术刀。
然后,他走回来,跪在我面前。
“张开腿。”
我张开腿。
他低下头,看着我的私处。那里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
他伸出手,用手指拨开我的阴唇,露出那一小粒肉核。
“露露,”他说,“我爱你。”
然后,他举起手术刀。
我闭上眼睛。
我感觉到刀锋贴在我的私处,冰凉冰凉的。
然后,一阵剧痛。
“啊——”
我叫了出来。
小阳的手很稳。他切得很干净,只一刀,就把那一小粒肉核切了下来。
血从我的私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小阳把切下来的肉核放在桌上,然后拿起一块纱布,按在我的伤口上。
“好了,”他说,“止血了。”
他转向新主人。
“主人,我完成了。”
新主人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现在,轮到露露了。”
他看着我。
“露露,起来。”
我慢慢站起来,双腿发软。
我走到桌前,拿起手术刀。
然后,我走回小阳面前。
他跪在那里,看着我。
“露露,”他说,“来吧。”
我蹲下来,解开他的裤子。
他的生殖器暴露出来,软软的,垂在那里。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睾丸。
他闭上眼睛。
我举起手术刀。
“小阳,”我说,“对不起。”
“没事的。”他说,“做吧。”
我深吸一口气,把刀锋贴在他的睾丸根部。
然后,我切了下去。
血涌出来,溅了我一脸。
小阳发出一声惨叫。
“啊——”
他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我扔掉手术刀,跪在他身边。
“小阳!小阳!”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没事的……”他说,“没事的……”
新主人走过来,看了看小阳的伤口。
“不错。”他说,“切得很干净。”
他拿出一个急救包,扔在地上。
“给他止血。”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急救包,拿出纱布,按在小阳的伤口上。
血很快浸透了纱布。
我又换了一块。
“主人……求您……叫医生……”
“不用。”新主人说,“这点伤,死不了。”
他蹲下来,看着小阳。
“小阳,你做得很好。从今天开始,你是我最信任的奴。”
小阳躺在地上,浑身发抖。
“谢……谢主人……”
新主人站起来,看着我。
“露露,你也做得很好。”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光头。
“从今天开始,你们是真正的夫妻奴了。”
他转身走了出去。
我跪在地上,抱着小阳。
他的血,和我的血,混在一起。
“小阳,”我说,“对不起……”
他笑了。
“不怪你。”他说,“我们是奴。奴,就要服从。”
他闭上眼睛。
我抱着他,坐在血泊中。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们不再是人。
我们是工具。
是主人的工具。
主人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得做什么。
即使,是互相伤害。
那天晚上,小阳发起了高烧。
我守在他身边,用湿毛巾给他降温。
将军趴在我旁边,时不时用鼻子蹭蹭我。
“露露……”小阳的声音很虚弱。
“我在。”
“我快死了吗?”
“不会的。”我说,“你会好起来的。”
他笑了。
“如果死了,也好。”
“不许胡说。”
“真的。”他说,“死了,就不用再受罪了。”
我握住他的手。
“小阳,你要活着。”
“为什么?”
“因为,”我说,“如果你死了,我就一个人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
“好。”他说,“我活着。”
第二天早上,新主人来了。
他看了看小阳的伤口,点了点头。
“恢复得不错。”
他拿出一个铁环,上面刻着字。
“这是你们的奴环。”
他把铁环套在小阳的脖子上,又套在我的脖子上。
“从今天开始,你们是我的人了。”
他顿了顿。
“如果有人问起,你们就说,是自愿的。”
我和小阳跪在那里。
“是,主人。”
新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明天,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聚会。”新主人说,“在那里,你们会见到很多和你们一样的人。”
他笑了。
“你们会喜欢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小阳身边。
他还在发烧,但已经好多了。
“露露,”他说,“明天,我们要去见其他奴了。”
“嗯。”
“你怕吗?”
“不怕。”我说,“有你在我身边。”
他握住我的手。
“不管发生什么,”他说,“我们都要在一起。”
“嗯。”
我闭上眼睛。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主人。
旧主人。
他把我卖了,但我并不恨他。
因为,他让我遇到了小阳。
而现在,小阳是我唯一的依靠。
# 第32章 太监奴与无性母狗
小阳的伤口愈合得很慢。
每天早晨,我都要给他换药。纱布揭开的时候,总会带下一层薄薄的肉丝。那个地方空了,只剩下一个凹陷的疤痕,像一张永远闭不上的嘴。
他不说话。只是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疼吗?”我问。
“不疼了。”他说。
但我知道他在说谎。每次换药,他的身体都会绷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新主人来看过两次,每次都是站在门口,远远地看一眼。
“恢复得不错。”他说,“再过几天,就能用了。”
“用?”我不明白。
“太监奴。”新主人说,“没有睾丸,就不会有性欲。没有性欲,就不会背叛。”
他看着我。
“你也一样。没有阴蒂,就不会发情。不会发情,就不会勾引男人。”
他笑了。
“你们真是天生一对。”
那天晚上,小阳突然开口。
“露露。”
“嗯?”
“我想尿尿。”
我扶着他,走到厕所。
他站在马桶前,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那里已经空了。没有睾丸,只有一道疤痕。
他试了很久,尿不出来。
“怎么了?”我问。
“不知道。”他说,“尿不出来。”
我蹲下来,看着他。
他拿着自己的生殖器,对准马桶。
但什么都没有。
“小阳……”
“别说话。”他说,“让我试试。”
他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有。
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我……我尿不出来了……”
“别急。”我说,“慢慢来。”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终于,一滴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渗出来。
接着,是一小股。
他尿了很久,尿液断断续续的,像生了锈的水管。
尿完,他哭了。
“露露,”他说,“我变成太监了。”
我抱住他。
“没关系,”我说,“我会陪着你。”
他趴在我肩上,哭得像一个孩子。
第二天,新主人来了。
“小阳,跟我来。”
小阳跟着他,走出小屋。
我跪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一个小时后,小阳回来了。
他走路的样子变了。两条腿夹得很紧,像在忍着什么。
“怎么了?”我问。
他摇了摇头。
“主人给我做了扩张。”
“扩张?”
“对。”他说,“用扩肛器。”
他顿了顿。
“他说,太监奴的屁眼,要天天扩张。这样,以后主人想用的时候,才能用。”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
他趴下来,把裤子脱掉。
他的屁眼红红的,肿着,像一朵被摧残的花。
“疼吗?”
“疼。”他说,“但习惯了。”
他转过头,看着我。
“露露,你知道吗?主人说,太监奴在历史上,是很值钱的。”
“值钱?”
“对。”他说,“皇帝身边的太监,比普通奴仆值钱多了。因为他们不会背叛。”
他笑了。
“我现在,就是主人的太监了。”
我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小阳……”
“别哭。”他说,“这是好事。至少,我还有用。”
他伸出手,擦掉我的眼泪。
“你呢?主人有没有说,要对你做什么?”
“说了。”我说,“主人说,要给我做绝育。”
“绝育?”
“对。”他说,“母狗绝育,就不会发情了。”
他顿了顿。
“明天,主人要带你去医院。”
我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小阳……”
“别怕。”他说,“我会陪着你。”
第二天,新主人带我们去了医院。
是一家宠物医院。
医生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病历。
“母狗绝育?”她问。
“对。”新主人说。
“几岁了?”
“二十二。”
医生愣了一下。
“二十二岁?是狗吗?”
“是人。”新主人说。
医生看着我,眼神变了。
“人?”
“对。”新主人说,“是人。”
他顿了顿。
“但她是母狗。”
医生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她转向我。
“躺下。”
我躺到手术床上。
医生给我打了麻药。
然后,她拿起手术刀。
我看着天花板,心里很平静。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不能再生育了。
不能再有孩子。
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但没关系。
因为,我是母狗。
母狗不需要生育。
母狗只需要伺候主人。
手术很快。
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医生给我缝好伤口,贴上一块纱布。
“好了。”她说,“回去注意休息,不要剧烈运动。”
新主人点了点头。
“多少钱?”
“不用了。”医生说,“就当是,给母狗做的一点贡献。”
新主人笑了。
“谢谢。”
我们回到小屋。
我躺在床上,摸着肚子上的纱布。
那里,已经空了。
没有子宫了。
小阳躺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
“疼吗?”
“不疼。”我说。
“那就好。”
他顿了顿。
“露露。”
“嗯?”
“从今天开始,我们是真正的太监奴和无性母狗了。”
我看着天花板。
“嗯。”
“你后悔吗?”
我沉默了很久。
“不后悔。”我说,“至少,我们还活着。”
他握住我的手。
“对。我们还活着。”
那天晚上,新主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铁盒。
“起来。”
我和小阳爬起来,跪在地上。
新主人打开铁盒,里面是两条项链。
一条是银色的,上面刻着“太监奴”。
一条是金色的,上面刻着“无性母狗”。
“戴上。”
我和小阳低下头,让他把项链戴在我们脖子上。
“从今天开始,你们是我的专属奴。”
他顿了顿。
“太监奴,负责伺候我的起居。无性母狗,负责伺候我的客人。”
他看着我。
“露露,你知道怎么伺候客人吗?”
“知道,主人。”
“怎么伺候?”
“用屁眼。”
他笑了。
“对。用屁眼。”
他转向小阳。
“小阳,你知道怎么伺候我吗?”
“知道,主人。”
“怎么伺候?”
“用嘴。”
“对。用嘴。”
他站起来。
“明天,我要举办一个聚会。你们都要参加。”
他顿了顿。
“到时候,会有很多人来。你们要好好表现。”
“是,主人。”
他转身走了。
我和小阳跪在那里,摸着脖子上的项链。
“太监奴。”小阳念道。
“无性母狗。”我念道。
我们看着彼此。
然后,我们笑了。
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人了。
我们是奴。
是太监奴。
是无性母狗。
是主人最忠实的财产。
第二天,聚会开始了。
很多人来了,都是男人。
他们穿着整齐的西装,坐在客厅里,喝着酒,聊着天。
新主人站在他们中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各位,”他说,“今天,我要向大家介绍我的新奴。”
他拍了拍手。
我和小阳从后面走出来,跪在客厅中央。
“这是太监奴。”新主人说,指了指小阳。
“这是无性母狗。”他指了指我。
“他们是夫妻。”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
“太监奴?真的假的?”
“无性母狗?什么意思?”
新主人笑了。
“我来演示一下。”
他走到小阳面前。
“小阳,张嘴。”
小阳张开嘴。
新主人解开裤子,把生殖器塞进小阳嘴里。
小阳开始为他口交。
大家看着,眼睛都直了。
“看到了吗?”新主人说,“太监奴,不会硬。所以,他不会背叛我。”
他射精了。
精液顺着小阳的嘴角流下来。
“吞下去。”新主人说。
小阳咽了一下。
新主人整理好裤子,走到我面前。
“露露,趴下。”
我趴下来,把屁股撅起来。
新主人拿起一根假阳具,涂上润滑剂,插进我的屁眼。
我发出一声呻吟。
“看到了吗?”新主人说,“无性母狗,没有逼。所以,她不会发情。”
他开始用假阳具操我。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家看着,开始鼓掌。
“好!”
“真棒!”
“W,你从哪里找到的宝贝?”
新主人笑了。
“买的。”
他拔出假阳具,拍了拍我的屁股。
“起来。”
我和小阳站起来,跪在他身边。
“从今天开始,”新主人说,“他们会一直跟着我。太监奴,负责伺候我。无性母狗,负责伺候我的客人。”
他顿了顿。
“如果有谁想试试,可以来找我。”
大家笑了。
那天晚上,很多人来找新主人。
他们用我,用我的屁眼。
我趴在地上,一个一个地伺候他们。
小阳跪在旁边,看着。
他的眼睛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
只有平静。
因为,他知道,我们是奴。
是太监奴。
是无性母狗。
是主人最忠实的财产。
聚会结束后,我和小阳回到小屋。
我趴在床上,屁眼疼得厉害。
小阳坐在我身边,给我涂药。
“疼吗?”
“疼。”我说。
“忍忍。”他说,“明天就好了。”
我看着他。
“小阳。”
“嗯?”
“你后悔吗?”
他沉默了很久。
“不后悔。”他说,“至少,我们还在一起。”
他握住我的手。
“露露,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嗯。”
我闭上眼睛。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主人。
旧主人。
他把我卖了,让我变成了无性母狗。
但我不恨他。
因为,他让我遇到了小阳。
而现在,小阳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们不再是人。
我们是奴。
是太监奴。
是无性母狗。
但我们还有彼此。
这就够了。
# 第33章 公开表演
新主人走进小屋的时候,手里拿着两套衣服。
一套是透明的,像渔网一样,上面缀着亮片。另一套是皮质的,黑色的,紧紧包裹着身体。
“穿上。”他把衣服扔在地上。
我和小阳跪在那里,看着那两套衣服。
“主人……这是……”
“今晚有表演。”新主人说,“你们是主角。”
我拿起那套透明的衣服,抖开。它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胸前的两个洞,刚好露出乳头。下面的开口,从前面一直开到后面,整个私处都暴露在外。
小阳的那套更紧,拉链从前面拉到后面,穿上去以后,整个人像被装进一个黑色的套子里。
“穿上。”新主人重复道。
我们开始穿衣服。
我的那套很轻,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乳头从洞里露出来,硬硬的,在灯光下闪着光。下面凉飕飕的,风可以直接吹到我的私处——那个已经没有阴蒂的私处。
小阳穿好以后,整个人被黑色的皮革包裹着。只有脸、手和脚露在外面。他的脸很白,和黑色的皮革形成鲜明的对比。
新主人看了看我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拿出两条狗链,拴在我们的脖子上。
“走吧。”
我们跟着他,走出小屋。
外面停着一辆车。我们上了车,坐在后座。将军也被带上车,趴在我旁边。
车子开了很久。
窗外的风景从乡村变成城市,又从城市变成郊区。最后,我们停在一个很大的建筑前面。
建筑的外墙是玻璃的,里面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两个保安,穿着黑色的西装。
新主人摇下车窗,和保安说了几句话。
保安点了点头,打开门。
车子开了进去。
我们被带到一个很大的房间里。房间里有一个舞台,舞台周围摆满了椅子。已经有很多人坐在那里,都是男人,穿着整齐的西装。
他们看到我们,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
新主人带着我们,走到舞台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
“在这里等着。”他说,“轮到你们的时候,我会叫你们。”
他转身走了。
我和小阳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将军趴在我脚边,尾巴轻轻摇着。
“露露。”小阳突然开口。
“嗯?”
“你怕吗?”
我看着舞台,看着那些男人。
“怕。”我说。
“我也是。”他说。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不管发生什么,”他说,“我们在一起。”
“嗯。”
门开了。
新主人走进来。
“轮到你们了。”
我们跟着他,走上舞台。
灯光很亮,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听到下面的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无性母狗?”
“那个是太监奴?”
“他们真的是夫妻?”
新主人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麦克风。
“各位,”他说,“欢迎来到今晚的表演。”
他转向我们。
“这是太监奴,小阳。这是无性母狗,露露。他们是夫妻。”
他顿了顿。
“今晚,他们要为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他拍了拍手。
两个工作人员走上舞台,抬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铺着白色的布。
他们把小阳放在桌子上,让他仰面躺着。
然后,他们把他的手脚固定在桌子的四个角上。
小阳躺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新主人走到我面前。
“露露,跪下。”
我跪下来。
“爬过去。”
我爬过去,跪在小阳旁边。
“舔他。”
我低下头,开始舔小阳的身体。他的脖子,他的胸膛,他的肚子。
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发抖。
“现在,”新主人说,“用你的屁眼,伺候他。”
我愣了一下。
“主人……我没有……”
“我知道。”新主人说,“用假阳具。”
一个工作人员递给我一根假阳具,黑色的,很大。
我接过来,涂上润滑剂。
然后,我趴在小阳身上,把假阳具对准自己的屁眼,慢慢坐下去。
我发出一声呻吟。
小阳躺在我身下,他的身体绷紧了。
我开始动了。
上下上下。
假阳具在我体内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我看着小阳,他的眼睛睁着,看着我。
他的眼睛里,有泪光。
“露露……”
“别说话。”我说,“让我伺候你。”
我继续动。
下面的男人们开始鼓掌。
“好!”
“真棒!”
“再来!”
我闭上眼睛,继续动。
假阳具越来越深,几乎顶到我的胃。
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啊——啊——”
新主人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屁股。
“好了,停下来。”
我停下来,趴在小阳身上,喘着气。
新主人转向观众。
“各位,这只是开胃菜。”
他顿了顿。
“接下来,是今晚的主菜。”
他拍了拍手。
将军被牵上舞台。
它绕着我转了一圈,低下头,闻了闻我的私处。
“将军,上。”
将军绕到我身后,抬起一只腿,搭在我背上。
它的生殖器已经勃起,抵在我的屁眼入口。
然后,它顶了进来。
我叫了出来。
“啊——”
将军开始动了。它的节奏很快,一下一下的。
我趴在小阳身上,浑身发抖。
小阳躺在下面,他的身体随着将军的动作而晃动。
“露露……”他叫我。
“嗯……”
“我爱你。”
我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我也爱你。”
将军继续动。
下面的男人们站起来,开始鼓掌。
“好!”
“真棒!”
“再来!”
将军的速度越来越快。
然后,它停了下来,发出一声低吼。
一股热流射进我的体内。
我趴在小阳身上,浑身发抖。
将军拔出生殖器,退到一边。
精液从我的屁眼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
新主人走到舞台中央。
“各位,表演结束了。”
他顿了顿。
“如果大家喜欢,可以购买今晚的录像。”
他笑了。
“谢谢大家。”
灯光暗下来。
我和小阳被带下舞台,回到小房间。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小阳坐在我身边,摸着我的背。
“露露,”他说,“你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
“还好。”
他抱住我。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因为,”他说,“我让你受苦了。”
我摇了摇头。
“不苦。”我说,“有你在我身边,就不苦。”
他抱紧我。
“露露。”
“嗯?”
“我们逃吧。”
我愣了一下。
“逃?”
“对。”他说,“逃出这里。”
“去哪里?”
“不知道。”他说,“但总比在这里好。”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点了点头。
“好。”
那天晚上,我们计划着逃跑。
但新主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小阳,”他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
小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
“这是电击。”新主人说,“如果你敢逃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松开按钮。
小阳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新主人看着我。
“露露,你也一样。”
他按了一下另一个遥控器。
我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
“啊——”我叫了出来。
“这是给你的。”新主人说,“如果你们敢逃跑,我会让你们一起受苦。”
他松开按钮。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新主人转身走了。
我和小阳跪在那里,看着彼此。
“小阳……”
“别说了。”他说,“我们不逃了。”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们逃不掉的。”
他握住我的手。
“露露,我们认命吧。”
我看着天花板。
眼泪流下来。
“好。”我说,“我们认命。”
那天晚上,我和小阳躺在小屋里。
将军趴在我旁边,它的呼吸很均匀。
我摸着它的头。
“将军,”我说,“你说,我们还能逃吗?”
它看着我,摇了摇尾巴。
我笑了。
“算了,”我说,“不逃了。”
我闭上眼睛。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我们会一直在这里。
直到死。
因为,我们是奴。
是太监奴。
是无性母狗。
是主人最忠实的财产。
# 第34章 奶狗产乳
新主人走进小屋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瓷碗。
“露露,起来。”
我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小阳也跪在我旁边。
新主人把瓷碗放在桌上,碗里是淡黄色的液体,冒着热气。
“喝了。”
我愣了一下。
“主人……这是什么?”
“催乳药。”新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要产奶。”
我看着那碗液体,心跳开始加速。
“主人……我……我没有怀孕……”
“不需要怀孕。”新主人说,“喝了药,就能产奶。”
他顿了顿。
“你主人没告诉过你吗?丹丹也是喝了这个,才开始产奶的。”
我愣住了。
丹丹。
那个被郭局圈养的奶奴。
原来,她也是喝了这种药。
我伸出手,端起瓷碗。
液体很烫,冒着蒸汽,有一股中药的味道,苦涩的,带着一丝甜腥。
我闭上眼睛,一口气喝了下去。
药液顺着喉咙流下去,胃里一阵翻腾。
我忍住恶心,把碗放回桌上。
新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喝一碗。三天后,就会开始产奶。”
他转向小阳。
“小阳,你负责挤奶。”
小阳愣了一下。
“主人……我……”
“怎么?”
“我……我没挤过奶……”
“现在学了。”新主人说,“你是她的丈夫,应该由你来挤。”
他顿了顿。
“如果挤不出来,或者挤得不好,我就让将军来挤。”
小阳低下头。
“是,主人。”
新主人转身走了。
我和小阳跪在那里,看着那碗剩下的药渣。
“露露……”小阳开口。
“别说了。”我说,“我知道。”
那天晚上,我的乳房开始胀痛。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撑得皮肤发紧。乳头变得很敏感,碰一下就疼。
我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胸。
它们比以前更大了,沉甸甸的,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
“疼吗?”小阳问。
“疼。”我说。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乳房。
“好烫。”
“嗯。”
他低下头,把我的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吸了一下。
我发出一声呻吟。
“别……”
“我帮你吸出来。”他说,“吸出来,就不疼了。”
他开始吸。
我的乳房在他的吸吮下,变得更加胀痛。
但什么都没有出来。
他吸了很久,直到我的乳头变得红肿。
“不行。”他说,“吸不出来。”
我躺在床上,浑身发抖。
“小阳……”
“嗯?”
“明天,你帮我挤。”
他愣了一下。
“好。”
第二天早上,新主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铁盒,里面是一排玻璃瓶。
“开始吧。”他说。
小阳拿起一个玻璃瓶,走到我面前。
“趴下。”
我趴下来,把乳房垂下来。
他蹲在我面前,伸出手,握住我的乳房。
他的手很冰,碰到我的皮肤时,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开始挤。
他的手很生疏,捏了很久,什么都没有出来。
“用力点。”新主人说。
小阳加大力气。
我疼得叫了出来。
“啊——”
“轻点……”
“对不起。”他说。
他又试了一次。
还是什么都没有。
新主人走过来,推开小阳。
“让开。”
他蹲下来,伸出手,握住我的乳房。
他的手法很熟练,轻轻一捏,一股白色的液体就从乳头里喷出来,射进玻璃瓶里。
我愣住了。
“看到了吗?”新主人说,“要这样挤。”
他把玻璃瓶举起来,里面的液体是乳白色的,带着一层淡黄色的油脂。
“这是初乳。”他说,“最有营养。”
他把玻璃瓶放在桌上,继续挤。
他的手法很快,一会儿就挤满了一瓶。
然后,他换到另一边。
又挤满了一瓶。
他站起来,把两瓶奶放在桌上。
“好了。”他说,“今天的量够了。”
他拿起一瓶,打开盖子,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
他舔了舔嘴唇。
“以后,每天早晚各挤一次。每次两瓶。”
他顿了顿。
“一瓶给我喝,一瓶给将军喝。”
我看着将军,它正趴在我旁边,尾巴轻轻摇着。
“将军也喝?”
“对。”新主人说,“将军是你的配种公狗,喝你的奶,能增强体质。”
他笑了。
“这样,它才能更好地操你。”
那天晚上,小阳给我挤奶。
他的手还是很不熟练。
但比早上好多了。
他挤了很久,终于挤满了一瓶。
“露露,”他说,“你疼吗?”
“不疼。”我说。
“那就好。”
他把奶瓶放在桌上,然后低下头,舔了舔我乳头上的奶渍。
“好甜。”他说。
我看着他。
“小阳。”
“嗯?”
“你想喝吗?”
他愣了一下。
“可以吗?”
“嗯。”我说,“你是我的丈夫,应该喝我的奶。”
他低下头,把我的乳头含进嘴里,开始吸。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吸吮。
他的舌头很软,温热的,在我的乳头上打转。
奶水顺着他的吸吮,流进他的嘴里。
他吸了很久,直到我的乳房变得柔软。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
“好喝吗?”我问。
“好喝。”他说。
他抱住我。
“露露,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嗯。”
第三天,我的奶水变得更多了。
乳房胀得厉害,像两个快要爆炸的气球。
小阳每天早晚给我挤奶,每次都能挤满两瓶。
一瓶给新主人,一瓶给将军。
新主人喝奶的时候,总是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不错。”他说,“比牛奶好喝多了。”
将军喝奶的时候,总是舔得很干净,一滴都不剩。
它喝完以后,会绕着我转一圈,用鼻子蹭蹭我的腿。
然后,它会趴在我旁边,把头枕在我的腿上,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将军很喜欢你。”新主人说。
“嗯。”
“以后,你每天都要给它喂奶。”
“是,主人。”
那天晚上,新主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管子,银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露露,躺下。”
我躺下来。
他蹲在我面前,把管子的一端对准我的乳头。
“这是乳管扩张器。”他说,“插进去,能让你产更多的奶。”
他慢慢把管子插进我的乳头。
我疼得叫了出来。
“啊——”
“忍一下。”他说,“马上就好。”
管子越插越深,几乎顶到我的乳房深处。
我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终于,他停了下来。
“好了。”他说,“插好了。”
他把管子的另一端用一个塞子堵住。
“明天早上,再拔出来。”
他站起来,看着我。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插着乳管。这样,你的奶水会越来越多。”
他顿了顿。
“等你奶水足够多的时候,我会带你去参加一个母乳聚会。”
“母乳聚会?”
“对。”他说,“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的母狗。你们可以互相喂奶。”
他笑了。
“你会喜欢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乳管插在乳房里,疼得睡不着。
小阳坐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
“露露,”他说,“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
“那就好。”
他低下头,看着我的乳房。
乳管从乳头里伸出来,银色的,像一根细长的针。
“看起来很疼。”
“嗯。”我说,“但习惯了。”
他沉默了很久。
“露露。”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受不了了,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呢?”
“然后,”他说,“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我看着他。
“小阳,我们逃不掉的。”
“我知道。”他说,“但至少,我们可以一起死。”
我愣住了。
“死?”
“对。”他说,“死在一起。”
他握住我的手。
“露露,你愿意和我一起死吗?”
我看着天花板。
眼泪流下来。
“愿意。”我说。
第二天早上,新主人来了。
他拔掉乳管,乳白色的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溅了他一身。
“不错。”他说,“奶水很足。”
他拿出玻璃瓶,开始接奶。
一瓶,两瓶,三瓶。
三瓶满的。
“很好。”他说,“比昨天多了一瓶。”
他把奶瓶放在桌上,拿出一瓶,递给小阳。
“喝了。”
小阳愣了一下。
“主人……这是……”
“喝了。”新主人重复道,“这是你妻子的奶。你该喝。”
小阳接过奶瓶,打开盖子。
他看着里面的奶水,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举起奶瓶,喝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新主人问。
“很甜。”小阳说。
“继续喝。”
小阳一口气喝完了整瓶奶。
他放下瓶子,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
新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喝一瓶露露的奶。”
他顿了顿。
“这样,你才能更好地伺候我。”
小阳低下头。
“是,主人。”
那天下午,新主人带我去参加母乳聚会。
在一个很大的别墅里,有很多女人。
她们都光着身子,乳房很大,奶水从乳头里滴下来。
她们有的跪在地上,有的躺在沙发上,有的互相喂奶。
新主人带着我,走到客厅中央。
“各位,”他说,“这是新来的母狗,露露。”
大家都转过头,看着我。
“露露,跪下。”
我跪下来。
“把乳房露出来。”
我解开衣服,露出乳房。
乳管还插在里面,银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还在扩张期。”新主人说,“再过几天,就能正常产奶了。”
一个年轻女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乳房。
“好大。”她说,“你生了几个?”
“没生过。”我说。
她愣了一下。
“没生过?那怎么会有奶?”
“喝药催的。”
她笑了。
“和我一样。”
她站起来,转向新主人。
“主人,我能喂她吗?”
“可以。”
她蹲下来,把乳头凑到我嘴边。
“喝吧。”她说。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乳头。
奶水涌进我的嘴里,温热的,带着一丝甜味。
我吸着,像婴儿一样。
她摸着我的头。
“乖。”她说,“乖母狗。”
那天晚上,我回到小屋。
小阳坐在床上,等着我。
“回来了?”
“嗯。”
“怎么样?”
“还好。”我说。
我躺下来,乳房胀得厉害。
小阳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我帮你挤奶。”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乳房。
他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
轻轻一捏,奶水就喷出来。
他挤了很久,直到我的乳房变得柔软。
然后,他低下头,把我的乳头含进嘴里。
“小阳……”
“别说话。”他说,“让我伺候你。”
他吸着,像婴儿一样。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吸吮。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虽然我们是奴。
虽然我们是太监奴和无性母狗。
但我们还有彼此。
这就够了。
# 第35章 卖身契
新主人走进小屋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起来。”
我和小阳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
新主人把信封打开,从里面抽出两张纸。纸很厚,上面密密麻麻印满了字,右下角有一个红色的公章,像血一样鲜艳。
“这是你们的卖身契。”
他把纸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签字。”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露露。还有小阳的名字——小阳。
内容很简单:我们自愿放弃一切法律权利,成为新主人的私有财产。从签字之日起,我们不再具有法律人格,不能结婚,不能生育,不能拥有财产,不能起诉,不能报警。
我们是物。
是财产。
是主人的东西。
我伸出手,拿起笔。
手在发抖。
“露露……”小阳叫我。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泪光。
“别签。”他说。
“小阳……”
“别签。”他重复道,“签了,我们就真的不是人了。”
我看着那张纸。
又看着新主人。
新主人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你们可以不签。”他说,“但你们知道后果。”
我知道。
不签,就是死。
或者,生不如死。
我拿起笔,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露露。
两个字。
歪歪扭扭的,像蚯蚓在爬。
签完,我放下笔,浑身发抖。
新主人拿起纸,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把纸放在小阳面前。
“到你了。”
小阳看着那张纸,又看着我。
“小阳,”我说,“签吧。”
“露露……”
“签吧。”我说,“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小阳。
两个字。
签完,他放下笔,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新主人拿起两张纸,仔细看了看。
然后,他把纸装进信封,收进口袋。
“好了。”他说,“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我的合法财产。”
他顿了顿。
“没有人能找到你们。没有人能救你们。你们的一切,都属于我。”
他转身走了出去。
我和小阳跪在那里,看着彼此。
“露露……”小阳开口。
“别说话。”我说,“让我静一静。”
我闭上眼睛。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到主人。
想起第一次露逼。
想起第一次被遛。
想起第一次参加淫趴。
想起第一次被公狗操。
想起第一次喝催乳药。
想起第一次签卖身契。
这些事,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
我睁开眼睛。
“小阳。”
“嗯?”
“我们真的不是人了。”
他握住我的手。
“我知道。”
“后悔吗?”
他沉默了很久。
“不后悔。”他说,“至少,我们还在一起。”
我笑了。
“对。我们还在一起。”
那天晚上,新主人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庆祝派对。
来了很多人,都是圈子里的人。
他们坐在客厅里,喝着酒,聊着天。
新主人站在他们中间,手里拿着那两张卖身契。
“各位,”他说,“今天,我正式收了两头奴。”
他把卖身契举起来。
“这是他们的卖身契。从今天开始,他们不再具有法律人格。”
大家开始鼓掌。
“恭喜!”
“好!”
“W,你真厉害!”
新主人笑了。
他转向我和小阳。
“露露,小阳,跪下。”
我们跪下来。
“从今天开始,你们是我的私人财产。我叫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我让你们死,你们就得死。”
“是,主人。”
“很好。”他说,“现在,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他顿了顿。
“小阳,用你的嘴,伺候露露的奶子。”
小阳爬到我面前,低下头,把我的乳头含进嘴里。
他开始吸。
奶水顺着他的吸吮,流进他的嘴里。
大家看着,开始鼓掌。
“好!”
“真棒!”
“再来!”
小阳吸了很久,直到我的乳房变得柔软。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
新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现在,露露,用你的屁眼,伺候将军。”
将军绕到我身后,抬起一只腿,搭在我背上。
它的生殖器已经勃起,抵在我的屁眼入口。
然后,它顶了进来。
我叫了出来。
“啊——”
将军开始动了。
它的节奏很快,一下一下的。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家看着,开始欢呼。
“好!”
“真棒!”
“再来!”
将军的速度越来越快。
然后,它停了下来,发出一声低吼。
一股热流射进我的体内。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将军拔出生殖器,退到一边。
精液从我的屁眼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
新主人走到舞台中央。
“各位,表演结束了。”
他顿了顿。
“如果大家喜欢,可以购买今晚的录像。”
他笑了。
“谢谢大家。”
灯光暗下来。
我和小阳被带下舞台,回到小屋。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小阳坐在我身边,摸着我的背。
“露露,”他说,“你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
“还好。”
他抱住我。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因为,”他说,“我让你受苦了。”
我摇了摇头。
“不苦。”他说,“有你在我身边,就不苦。”
他抱紧我。
“露露。”
“嗯?”
“我爱你。”
我看着他。
“我也爱你。”
那天晚上,我躺在小阳怀里,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奴环。
银色的,上面刻着“无性母狗”。
小阳的奴环上,刻着“太监奴”。
我们看着彼此。
然后,我们笑了。
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人了。
我们是奴。
是太监奴。
是无性母狗。
是主人最忠实的财产。
但我们还有彼此。
这就够了。
# 第36章 狗场
新主人走进小屋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铁链。
铁链很粗,一端是一个皮质的项圈,另一端是一个金属的扣环。
“露露,起来。”
我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
新主人把项圈套在我脖子上,扣紧。铁链垂下来,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从今天开始,你要去狗场住。”
我愣住了。
“主人……狗场?”
“对。”新主人说,“你的开苞礼快到了。在那之前,你要和公狗一起住,熟悉它们的气味和节奏。”
他顿了顿。
“小阳留在这里。”
小阳猛地抬起头。
“主人……我……”
“你留在这里。”新主人重复道,“你是看门奴。负责看守这个院子。”
小阳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主人……求您……让我和露露在一起……”
“不行。”新主人说,“露露要去狗场,和公狗一起。你留在这里,看门。”
他转向我。
“走吧。”
我站起来,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着小阳。
他的眼睛里,有泪光。
“露露……”
“小阳……”我说,“等我回来。”
“好。”他说,“我等你。”
新主人拉着铁链,带我走出小屋。
外面停着一辆车。我上了车,趴在车后座上。
车子开了很久。
窗外的风景从乡村变成城市,又从城市变成郊区。最后,我们停在一个很大的铁门前。
铁门是黑色的,上面挂着一个牌子,写着“XX犬业繁殖基地”。
新主人按了按喇叭。
铁门打开了。
车子开了进去。
狗场很大,到处都是笼子。笼子里关着各种各样的狗,大的、小的、黑的、黄的。它们看到我们,开始狂吠,声音震耳欲聋。
新主人把车停在一排低矮的房子前面。
“下来。”
我下了车,跟在他后面。
他带我走进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铁床,一个水槽,一个马桶。
“这是你的房间。”他说,“从今天开始,你住在这里。”
他顿了顿。
“每天早上,有人来给你送饭。吃完饭后,你要去配种区,和公狗一起训练。”
“训练?”
“对。”他说,“训练怎么和公狗交配。”
他看着我。
“你以前被狗操过,但那是随便操操。现在,你要系统训练。学会怎么配合公狗,怎么让它们舒服,怎么让它们射得更久。”
他顿了顿。
“你的开苞礼上,会有很多人来看。你要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母狗。”
“是,主人。”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房间。
铁床,水槽,马桶。
墙上挂着一根皮鞭,一个口球,一个肛塞。
角落里放着一个狗笼子,笼子里铺着干草。
我走到笼子前,蹲下来。
笼子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蜷缩在里面。
我打开笼门,爬进去。
躺下来。
干草很硬,扎得皮肤有点疼。
我看着天花板。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小阳。
他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也在想我?
第二天早上,有人来送饭。
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工作服,面无表情。
她把一个铁碗放在地上,碗里是稀粥,上面浮着几片菜叶。
“吃吧。”
我跪下来,端起铁碗,开始吃。
粥很稀,没什么味道。但我饿了,还是吃完了。
吃完后,女人收起铁碗,说:“跟我来。”
我跟在她后面,走出房间。
她带我来到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院子里有很多狗,都被拴在柱子上。
它们看到我,开始兴奋,尾巴摇得飞快。
女人把我带到院子中央,那里有一个铁架,架子上挂着一根绳子。
“趴下。”
我趴下来。
她把绳子套在我脖子上,另一端绑在铁架上。
“在这里等着。”她说,“一会儿有人来带你训练。”
她转身走了。
我趴在那里,阳光照在我身上,热热的。
狗们看着我,开始吠叫。
我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走过来。
他穿着工作服,手里拿着一根皮鞭。
“起来。”
我站起来。
他绕着我转了一圈,打量着我。
“你就是那头要配种的母狗?”
“是。”
“长得不错。”他说,“奶子够大。”
他伸出手,捏了捏我的乳房。
“产奶了?”
“是。”
“不错。”他说,“公狗喜欢喝奶。”
他松开手,走到我身后。
“把屁股撅起来。”
我撅起屁股。
他用手指探了探我的屁眼。
“操,真松。”他说,“被操过多少次了?”
“很多次。”
“难怪。”他说,“不过没关系,公狗鸡巴大,能堵住。”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
“跟我来。”
我跟在他后面,来到一个更大的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条黑色的公狗,很大,比将军还大。它的生殖器已经勃起,鲜红色的,像一根棍子。
“这是黑豹。”男人说,“今天,你陪它训练。”
他解开黑豹的绳子。
黑豹绕着我转了一圈,低下头,闻了闻我的私处。
然后,它绕到我身后,抬起一只腿,搭在我背上。
它的生殖器抵在我的屁眼入口。
然后,它顶了进来。
我叫了出来。
“啊——”
黑豹开始动了。它的节奏很快,一下一下的,比将军更猛。
我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浑身发抖。
男人站在旁边,看着。
“对,就是这样。”他说,“配合它,让它舒服。”
黑豹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咬着牙,忍着痛。
它在我体内进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终于,它停了下来,发出一声低吼。
一股热流射进我的体内。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黑豹拔出生殖器,退到一边。
精液从我的屁眼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
男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第一次训练,还不错。”他说,“但还要加强。”
他站起来。
“明天继续。”
那天晚上,我回到房间,趴在地上。
屁眼疼得厉害,像被撕裂了一样。
我爬进笼子里,蜷缩起来。
干草扎得皮肤很疼。
我闭上眼睛。
“小阳……”我在心里叫他的名字。
“你在哪里……”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每天都一样。
早上吃饭,然后去训练。
和不同的公狗交配。
黑豹,大黄,老虎,狼青。
每一头都比将军更大,更猛。
我的屁眼被操得越来越松,几乎合不拢。
精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
我开始习惯这种疼痛。
甚至,开始享受。
因为,每次被操的时候,我都会闭上眼睛,想象那是小阳。
想象他在我身后,抱着我,操着我。
想象他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
“露露……露露……”
一个星期后,新主人来了。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我。
“怎么样?”
“还好。”男人说,“已经适应了。”
“很好。”新主人说,“明天,开苞礼。”
我愣住了。
“明天?”
“对。”新主人说,“明天,你的开苞礼。”
他顿了顿。
“很多人会来看。你要好好表现。”
“是,主人。”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开苞礼。
终于要来了。
# 第37章 狗崽落地
疼痛是从半夜开始的。
我蜷缩在狗笼里,腹部一阵阵收紧,像有人用绳子勒住我的子宫,一圈一圈地收紧。我咬着牙,想忍住,但疼痛越来越剧烈,从腹部蔓延到后背,蔓延到大腿根。
我爬出笼子,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来人……来人……”
没有人来。
疼痛一波接一波,间隔越来越短。我趴在地上,双腿叉开,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坠,正在试图从我的身体里挤出来。
我伸手摸了摸下面。
湿的。
黏糊糊的。
是血。
我慌了。
“来人!救命!”
门开了。
那个送饭的中年女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铁碗。她看到我趴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后放下铁碗,走过来。
“要生了?”
“我……我不知道……”
她蹲下来,掰开我的腿,看了看。
“是快生了。”她说,“羊水破了。”
她站起来,转身走出去。
“你等着,我去叫人。”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有人用刀在我的肚子里搅。我咬着牙,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又开了。
中年女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他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看起来很专业。
“兽医来了。”中年女人说。
兽医蹲下来,掰开我的腿,用手电筒照了照我的私处。
“宫口开了。”他说,“快生了。”
他站起来,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副橡胶手套,戴上。
“把她抬到床上去。”
中年女人和兽医一起,把我从地上抬起来,放在铁床上。
我躺在那里,双腿叉开,浑身发抖。
兽医站在我面前,伸出手,探进我的私处。
“啊——”我叫了出来。
“别叫。”他说,“我在检查胎位。”
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摸索着,很疼。
过了一会儿,他抽出手指。
“胎位不正。”他说,“需要剖腹产。”
我愣住了。
“剖腹产?”
“对。”他说,“小狗的头卡住了,生不出来。”
他转向中年女人。
“去准备手术室。”
中年女人转身走出去。
兽医看着我。
“别怕。”他说,“只是一个小手术。”
我点了点头。
很快,我被抬到另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张手术台,上面挂着无影灯。我被放在手术台上,四肢被固定在台子的四个角上。
兽医站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一根针管。
“这是麻醉药。”他说,“打了以后,你就不会疼了。”
他把针扎进我的手臂。
冰凉的液体流进血管。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我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躺在铁床上,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下面很疼,像被撕裂了一样。
我转过头,看到旁边放着一个纸箱。
纸箱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挣扎着坐起来,往纸箱里看。
里面是四只小狗。
小小的,闭着眼睛,浑身湿漉漉的。它们挤在一起,发出细小的叫声。
我的眼泪流下来。
“我的孩子……”我伸出手,想摸它们。
“别碰。”
新主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烟。
“你还不能碰它们。”他说,“等它们睁开眼睛以后,才能认你。”
他走过来,蹲在纸箱旁边,看着里面的小狗。
“四只。”他说,“三只公的,一只母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
“你做得很好。”
我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主人……它们……是我的孩子吗?”
“对。”他说,“是你的孩子。”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从今天开始,你要喂它们奶。”
他顿了顿。
“你的奶水,够喂四只小狗吗?”
我点了点头。
“够。”
“很好。”他说,“等它们断奶以后,我会把它们卖掉。”
我愣住了。
“卖掉?”
“对。”他说,“纯种犬,能卖个好价钱。”
他看着我。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养着它们吧?”
我低下头,眼泪流下来。
“主人……求您……留下它们……”
“不行。”他说,“狗场不是托儿所。”
他转身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上,看着纸箱里的小狗。
它们还在睡觉,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其中一只。
它的皮肤很软,温热的。
“对不起……”我说,“妈妈保护不了你们。”
那天晚上,我开始喂奶。
我把小狗一只一只抱起来,放在胸前。
它们本能地寻找乳头,含住,开始吸吮。
奶水涌进它们的嘴里。
它们吸得很用力,像要把我吸干一样。
我看着它们,眼泪流下来。
“乖……多吃点……快快长大……”
第三天,新主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根铁链,一端是一个皮质的项圈。
“起来。”
我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
“从今天开始,你要回狗场训练了。”他说,“小狗会有人照顾。”
我愣住了。
“主人……我……我还没有恢复……”
“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说,“兽医说你伤口愈合得很好。”
他顿了顿。
“你的开苞礼推迟了。但训练不能停。”
他把项圈套在我脖子上,扣紧。
“走吧。”
我站起来,跟着他走出房间。
经过纸箱的时候,我转过头,看了一眼里面的小狗。
它们还在睡觉。
不知道妈妈要走了。
我闭上眼睛,跟着新主人走出房间。
那天,我又回到了训练场。
和公狗交配。
黑豹,大黄,老虎,狼青。
我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每次被操,伤口都疼得厉害。
但我咬着牙,忍着。
因为,我知道,这是命令。
我不能违抗。
一个星期后,我的伤口愈合了。
奶水也更多了。
每天早上,我都会被带到小狗的房间,喂它们奶。
它们已经睁开了眼睛,开始认识我。
每次看到我,它们都会摇着尾巴,发出欢快的叫声。
我把它们抱起来,放在胸前。
它们含着我的乳头,开始吸吮。
我看着它们,心里暖暖的。
“乖……多吃点……”
那天下午,新主人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喂奶。
“小狗长得不错。”他说。
“嗯。”
“明天,开苞礼。”
我愣住了。
“明天?”
“对。”他说,“不能再拖了。”
他顿了顿。
“今天下午,你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是,主人。”
他转身走了。
我坐在那里,抱着小狗,眼泪流下来。
开苞礼。
终于要来了。
那天晚上,我洗了澡,躺在房间里。
新主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套衣服。
白色的,像婚纱一样。
“穿上。”
我接过来,展开。
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很长,拖到地上。领口很高,袖子很长,但后背是镂空的,整个背都露在外面。下面,开衩开到腰际,整个大腿和屁股都露在外面。
我穿上衣服。
新主人走过来,帮我拉上拉链。
然后,他拿出一根银色的链子,拴在我的脖子上。
另一端,他握在手里。
“走吧。”
我跟着他,走出房间。
外面停着一辆车。
我上了车,趴在车后座上。
车子开了很久。
窗外的风景从乡村变成城市,又从城市变成郊区。
最后,我们停在一个很大的建筑前面。
建筑的外墙是玻璃的,里面灯火通明。
门口站着两个保安,穿着黑色的西装。
新主人摇下车窗,和保安说了几句话。
保安点了点头,打开门。
车子开了进去。
我被带到一个很大的房间里。
房间里有一个舞台,舞台周围摆满了椅子。
已经有很多人坐在那里,都是男人,穿着整齐的西装。
他们看到我,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
新主人带着我,走到舞台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
“在这里等着。”他说,“该你上场的时候,我会叫你。”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新主人走进来。
“轮到你了。”
我跟着他,走上舞台。
灯光很亮,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新主人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麦克风。
“各位,”他说,“欢迎来到今晚的开苞礼。”
他顿了顿。
“今晚的主角,是我最珍贵的母狗——露露。”
他转向我。
“露露,跪下。”
我跪下来。
“爬过来。”
我爬过去,跪在他面前。
他蹲下来,看着我。
“紧张吗?”
“紧张。”
“别怕。”他说,“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站起来,转向观众。
“各位,今晚的开苞礼,分为三个环节。”
“第一,剃毛。”
“第二,开苞。”
“第三,配种。”
他顿了顿。
“现在,开始第一环节——剃毛。”
两个工作人员走上舞台,抬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铺着白色的布。
他们把我放在桌子上,让我仰面躺着。
然后,他们把我的手脚固定在桌子的四个角上。
我躺在那里,浑身发抖。
新主人走到我身边,手里拿着一把剃刀。
“别怕。”他说,“很快就好了。”
他低下头,开始剃我的阴毛。
剃刀很锋利,贴着皮肤,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剃刀在皮肤上游走。
阴毛一片一片落下来,落在白色的布上。
很快,我的私处变得光秃秃的。
新主人放下剃刀,用手摸了摸。
“真滑。”他说。
他站起来,转向观众。
“各位,第一环节结束了。”
他举起手,手里拿着一撮阴毛。
“这是露露的阴毛。我决定,把它拍卖掉。”
他笑了。
“起拍价,一千。”
“一千五!”
“两千!”
“三千!”
最后,阴毛以五千块的价格,被一个胖男人买走了。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人了。
我是一个东西。
一个可以被拍卖的东西。
# 第38章 小阳的结局
开苞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我被送回了小屋。
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我低着头,跟着新主人走进院子。腹部还隐隐作痛,开苞留下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奶子胀得厉害,奶水把前襟都浸湿了。
新主人推开小屋的门。
“进去。”
我爬进去,跪在地上。
屋子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一丝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腥的,酸的,还有一丝腐烂的气息。
“小阳呢?”我问。
“在那边。”新主人指了指墙角。
我转过头。
看到小阳的时候,我愣住了。
他蜷缩在墙角,像一团破布。衣服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满是青紫色的淤痕和鞭痕。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脏兮兮的,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
“小阳……”
他没有反应。
我爬过去,伸出手,想碰他。
“别碰他。”新主人说,“他现在很脏。”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主人……他怎么了?”
“不听话。”新主人说,“你不在的这些天,他一直闹着要见你。还试图逃跑。”
他顿了顿。
“我教训了他几次。”
我看着小阳。
他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小阳……”我叫他。
他动了动。
慢慢地,他抬起头。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里亮了一下。
“露露……”
“是我。”我说,“我回来了。”
他笑了。
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
“你回来了……”他说,“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回来了。”我说,“我回来了。”
我转向新主人。
“主人……求您……让我照顾他……”
新主人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可以。”他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从今天开始,你要完全服从我的命令。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反抗,不许质疑。”
“是,主人。”
“很好。”他说,“我会派人送药过来。”
他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屋子里又暗了下来。
我爬到小阳身边,伸出手,抱住他。
他瘦了很多。骨头硌得我手疼。
“小阳……”
“露露……”他说,“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你呢?”
“还好。”他说,“死不了。”
我抱紧他。
“对不起……”我说,“我不该离开你……”
“不怪你。”他说,“是主人的命令。”
他顿了顿。
“开苞礼……顺利吗?”
“顺利。”我说。
“那就好。”
我看着他。
“小阳。”
“嗯?”
“你恨我吗?”
他愣了一下。
“恨你?为什么?”
“因为,”我说,“是我把你拉进这个世界的。”
他沉默了很久。
“不恨你。”他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握住我的手。
“露露,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恨你。”
我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小阳……”
“别哭。”他说,“你哭起来不好看。”
我笑了。
“好,我不哭。”
那天晚上,新主人派人送来了药。
我帮小阳擦洗了伤口,上了药。他的伤很重,有几根肋骨断了,走路都困难。
我扶他躺在床上。
“睡吧。”我说。
“你呢?”
“我守着你。”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眉头皱着,即使在梦里,也带着痛苦的表情。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眉头。
“别怕……”我说,“我在这里。”
第二天早上,新主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铁盒,盒子里装着几支针剂。
“起来。”
我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
新主人打开铁盒,拿出一支针剂。
“这是营养针。”他说,“给小阳打的。能帮他恢复体力。”
我愣住了。
“主人……您……”
“我说了,会派人照顾他。”新主人说,“我说话算话。”
他走到床边,把针扎进小阳的手臂。
小阳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新主人把针管拔出来,放回铁盒。
“每天一支。”他说,“一个星期后,他就能下床了。”
“谢谢主人。”
“不用谢。”他说,“我留着他,还有用。”
他转身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发寒。
有用。
什么意思?
一个星期后,小阳果然能下床了。
他的伤恢复得很快,虽然还不能跑跳,但已经能自己走路了。
那天下午,新主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套衣服——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裤子。
“穿上。”
小阳接过来,穿好。
“跟我来。”
小阳跟在他后面,走出小屋。
我跟在后面。
新主人带我们来到狗场。
狗场里,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了。都是圈子里的男人,穿着整齐的西装,坐在椅子上。
狗场中央,有一个铁笼子。
笼子里,关着一条母狗。
黄色的,很大,正趴在地上,舔着自己的爪子。
新主人走到笼子旁边,拍了拍笼子。
“各位,”他说,“今天,我要给大家看一个精彩的节目。”
他顿了顿。
“大家都知道,我养了一头太监奴,叫小阳。”
他指了指小阳。
“就是他。”
大家转过头,看着小阳。
“太监奴,是没有性能力的。”新主人说,“但他还有一个功能。”
他笑了。
“他可以配种。”
我愣住了。
配种?
“今天,我要让小阳,和这头母狗交配。”
大家开始鼓掌。
“好!”
“精彩!”
“开始吧!”
小阳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主人……”他说,“我……”
“闭嘴。”新主人说,“这是命令。”
他打开笼门,把小阳推进去。
小阳跌倒在笼子里,趴在地上。
母狗站起来,绕着他转了一圈,低下头,闻了闻他。
然后,它绕到他身后,抬起一只腿,搭在他背上。
它的生殖器已经勃起,鲜红色的,像一根棍子。
小阳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不要……”
母狗顶了进来。
小阳叫了出来。
“啊——”
母狗开始动了。
它的节奏很快,一下一下的。
小阳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浑身发抖。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眼泪流下来。
“小阳……”
我想冲过去,但新主人拉住了我。
“别动。”他说,“这是命令。”
我站在那里,看着小阳被母狗操。
他的叫声越来越小。
最后,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母狗射了。
它拔出生殖器,退到一边。
精液从小阳的屁眼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
小阳趴在那里,浑身发抖。
新主人打开笼门,走进去,蹲在小阳面前。
“感觉怎么样?”
小阳没有说话。
“以后,你会习惯的。”新主人说。
他站起来,走出笼子。
“今天的节目,到此结束。”
大家开始鼓掌。
“好!”
“精彩!”
“再来一个!”
新主人笑了。
“下次吧。”
他转向我。
“露露,带他回去。”
我走进笼子,扶起小阳。
他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
我扶着他,走出狗场。
回到小屋。
我扶他躺在床上。
他躺在那里,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小阳……”
他没有反应。
“小阳,你还好吗?”
他沉默了很久。
“露露,”他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我说,“你很勇敢。”
“勇敢?”他笑了,“被一条母狗操,叫勇敢?”
他转过头,看着我。
“露露,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我愣住了。
“什么?”
“杀了我。”他说,“我不想活了。”
“不。”我说,“你不能死。”
“为什么?”
“因为,”我说,“你死了,我怎么办?”
他看着我。
我握住他的手。
“小阳,你死了,我就一个人了。”
“我知道。”他说,“但我不想再受苦了。”
“忍一忍。”我说,“会好起来的。”
“会吗?”
“会的。”我说,“我保证。”
他沉默了很久。
“好。”他说,“我信你。”
那天晚上,他抱着我,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新主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铁盒,盒子里装着几支针剂。
“起来。”
我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
新主人打开铁盒,拿出一支针剂。
“这是催情针。”他说,“给小阳打的。能让他恢复性欲。”
我愣住了。
“主人……小阳他……没有性能力……”
“我知道。”新主人说,“这种针,能让他重新硬起来。”
他顿了顿。
“以后,他不仅要伺候母狗,还要伺候男人。”
我看着他,浑身发抖。
“主人……求您……放过他……”
“不行。”新主人说,“他是我买来的奴,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走到床边,把针扎进小阳的手臂。
小阳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新主人把针管拔出来,放回铁盒。
“每天一支。”他说,“一个星期后,他就能用了。”
他转身走了出去。
我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小阳就要被用来伺候男人了。
我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小阳……”我说,“对不起……”
那天晚上,我抱着小阳,哭了很久。
他摸着我的头。
“别哭。”他说,“我不怕。”
“我怕。”我说,“我怕你受不了。”
“受得了。”他说,“为了你,我什么都受得了。”
我看着他。
“小阳。”
“嗯?”
“我们逃吧。”
他愣住了。
“逃?”
“对。”我说,“逃出这里。”
他沉默了很久。
“逃不掉的。”他说,“外面都是主人的眼线。”
“那就死。”我说,“死在一起。”
他看着我。
“你愿意吗?”
“愿意。”他说,“只要和你在一起,死也愿意。”
我抱住他。
“好。”我说,“那我们,一起死。”
# 第39章 标本
第二天早上,新主人来了。
他手里没有拿铁盒,而是拿着一张纸,一支笔。
“露露,起来。”
我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
新主人把纸和笔放在我面前。
“签了它。”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纸。
纸上是几行字:
“本人露露,自愿将身体捐赠给主人,死后制成标本,永久保存。”
我愣住了。
“主人……这是……”
“小阳死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昨天晚上。”新主人说,“他趁你睡着的时候,咬舌自尽了。”
我转过头,看着床上的小阳。
他躺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眼睛还睁着,看着天花板。
“不……”
我爬过去,抱住他。
“小阳……小阳……你醒醒……”
他没有反应。
身体已经凉了。
“小阳……”我哭出来,“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死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先走了……”
新主人站在我身后。
“签了它。”他说,“这是他的遗愿。”
我转过头,看着他。
“遗愿?”
“对。”他说,“昨天晚上,他来找我,说想把身体捐给你。”
他顿了顿。
“他说,他这辈子没用。死了,想有点用。”
我看着那张纸。
“他说,把你做成标本,让你永远陪着我。”
我低下头,眼泪滴在纸上。
“小阳……”
我拿起笔,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露露。
两个字。
歪歪扭扭的,像蚯蚓在爬。
签完,我放下笔,浑身发抖。
新主人拿起纸,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几个人走进来,把小阳的尸体抬走了。
我跪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床。
“小阳……”
一个星期后,标本做好了。
新主人带我去看。
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小阳站在那里。
他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微笑。
看起来,像活着一样。
我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凉的。
硬的。
像蜡像。
“小阳……”我说,“我来看你了。”
他没有反应。
当然没有。
他已经死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
“小阳……你在那边还好吗?”
沉默。
“我很好。”我说,“主人对我很好。”
沉默。
“我会好好活着的。”
沉默。
“你放心吧。”
我转过身,走出房间。
新主人站在门口。
“满意吗?”
“满意。”我说,“谢谢主人。”
“不用谢。”他说,“这是小阳的心愿。”
他顿了顿。
“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活着。替他活着。”
“是,主人。”
那天晚上,我回到小屋。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小阳……”我说,“你走了,我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
我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小阳还活着。
他站在阳光下,笑着。
“露露,你来了。”
“我来了。”
“走吧,”他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
他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
“好。”
然后,我醒了。
天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
我坐起来,看着窗外。
“小阳……”我说,“等我。”
我站起来,走出小屋。
新主人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根铁链。
“露露,起来。”
我跪下来。
新主人把铁链套在我脖子上。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K9母狗。”
“是,主人。”
“你要代替小阳,好好活着。”
“是,主人。”
“走吧。”
我站起来,跟在他后面。
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我低着头,看着地面。
“小阳……”我在心里说,“我会好好活着的。”
“替你活着。”
# 第40章 终局
新主人把我牵到客厅。
客厅里,多了一个玻璃柜。
玻璃柜很大,有一人多高,里面站着小阳。
他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微笑。和那天我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他旁边多了一个牌子。
牌子上写着:“太监奴小阳,露露的配偶。”
我跪在玻璃柜前,看着小阳。
“小阳……”
新主人站在我身后。
“喜欢吗?”
“喜欢。”
“从今天开始,他就住在这里了。”新主人说,“每天你都能看到他。”
“谢谢主人。”
“不用谢。”他说,“这是他应得的。”
他顿了顿。
“还有一件事。”
他拿出一张纸。
“这是小阳的骨灰。我让人埋在狗窝下面了。”
我愣住了。
“狗窝?”
“对。”他说,“你住的狗窝。”
他看着我。
“以后,你每天睡在狗窝里,就等于睡在他身上。”
我低下头,眼泪流下来。
“是,主人。”
那天晚上,我睡在狗窝里。
干草很硬,扎得皮肤有点疼。
但我没有动。
因为,小阳的骨灰就在下面。
我闭上眼睛。
“小阳……”我说,“你在下面,冷不冷?”
没有人回答。
我伸出手,摸了摸地面。
凉的。
硬的。
“别怕。”我说,“我陪着你。”
第二天早上,新主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根铁链,一端是一个皮质的项圈。
“起来。”
我从狗窝里爬出来,跪在地上。
新主人把项圈套在我脖子上。
“从今天开始,你的活动范围是客厅和狗窝。”他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这个院子一步。”
“是,主人。”
他顿了顿。
“还有一件事。”
他指了指玻璃柜里的小阳。
“从今天开始,每天早晚,你都要给他磕三个头。”
“是,主人。”
“开始吧。”
我转向玻璃柜,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头磕在地上,咚咚响。
磕完,我抬起头,看着小阳。
他还在笑。
“小阳……”我说,“我来看你了。”
他没有反应。
当然没有。
他已经死了。
新主人看着我。
“很好。”他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K9母狗了。”
“是,主人。”
他转身走了出去。
我跪在那里,看着小阳。
“小阳……”
眼泪流下来。
那天下午,新主人又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铁盒,盒子里装着几支针剂。
“起来。”
我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
新主人打开铁盒,拿出一支针剂。
“这是催乳针。”他说,“以后,你要定期产奶。”
他顿了顿。
“你的奶,会用来喂我的种狗。”
“是,主人。”
他把针扎进我的乳房。
冰凉的液体流进血管。
我的乳房开始发胀,发疼。
我咬着牙,忍着。
新主人把针管拔出来,放回铁盒。
“以后,每天一支。”
“是,主人。”
他转身走了出去。
我跪在那里,乳房胀得厉害。
奶水从乳头渗出来,浸湿了前襟。
我看着玻璃柜里的小阳。
“小阳……”我说,“我好疼……”
他没有反应。
当然没有。
他已经死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狗窝里,浑身发抖。
乳房胀得像两个气球,一碰就疼。
奶水不停地往外渗,把干草都浸湿了。
我闭上眼睛。
“小阳……”我说,“你带我走吧……”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院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新主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根皮鞭。
“起来。”
我从狗窝里爬出来,跪在地上。
新主人看着我。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挤奶?”
“我……我不知道怎么挤……”
“不知道?”他冷笑一声,“你是母狗,母狗怎么会不知道挤奶?”
他举起皮鞭。
“趴下。”
我趴下来。
皮鞭抽在我背上。
“啊——”
“这是教你怎么挤奶!”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新主人蹲下来,伸出手,捏住我的乳头。
“看好了。”
他用力一挤。
奶水喷出来,射在地上。
“就是这样。”他说,“学会了没有?”
“学会了。”
“很好。”
他站起来。
“以后,每天早晚,都要自己挤奶。挤出来的奶,装在碗里,放在门口。”
“是,主人。”
他转身走了出去。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乳房还在发胀。
我伸出手,捏住乳头,用力一挤。
奶水喷出来。
我挤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乳房变软。
然后,我把奶装在碗里,放在门口。
那天晚上,我躺在狗窝里,看着天花板。
“小阳……”我说,“我现在,真的变成母狗了。”
没有人回答。
我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一个星期后,新主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根铁链,一端是一个皮质的项圈。
“起来。”
我从狗窝里爬出来,跪在地上。
新主人把项圈套在我脖子上。
“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是,主人。”
我跟在他后面,走出院子。
外面停着一辆车。
我上了车,趴在车后座上。
车子开了很久。
窗外的风景从乡村变成城市,又从城市变成郊区。
最后,我们停在一个很大的建筑前面。
建筑的外墙是玻璃的,里面灯火通明。
门口站着两个保安,穿着黑色的西装。
新主人摇下车窗,和保安说了几句话。
保安点了点头,打开门。
车子开了进去。
我被带到一个很大的房间里。
房间里有一个舞台,舞台周围摆满了椅子。
已经有很多人坐在那里,都是男人,穿着整齐的西装。
他们看到我,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
新主人带着我,走到舞台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
“在这里等着。”他说,“该你上场的时候,我会叫你。”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新主人走进来。
“轮到你了。”
我跟着他,走上舞台。
灯光很亮,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新主人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麦克风。
“各位,”他说,“欢迎来到今晚的拍卖会。”
他顿了顿。
“今晚的拍品,是我最珍贵的K9母狗——露露。”
他转向我。
“露露,跪下。”
我跪下来。
“爬过来。”
我爬过去,跪在他面前。
他蹲下来,看着我。
“紧张吗?”
“紧张。”
“别怕。”他说,“很快就结束了。”
他站起来,转向观众。
“各位,露露是一头纯种K9母狗。四岁,处女开苞,已经配种产崽。奶水充足,服从性极好。”
他顿了顿。
“起拍价,十万。”
“十一万!”
“十二万!”
“十五万!”
价格一路攀升。
我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最后,价格停在三十万。
“三十万一次,三十万两次,三十万三次!”
“成交!”
新主人笑了。
“恭喜这位先生,您拍得了露露。”
我转过头,看着台下。
一个胖男人站起来,朝我笑了笑。
我低下头。
新主人走过来,解开我脖子上的项圈。
“从今天开始,你是他的了。”
“是,主人。”
我站起来,走下舞台。
胖男人站在那里,看着我。
“露露?”
“是。”
“很好。”他说,“跟我来吧。”
我跟在他后面,走出建筑。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我上了车,趴在车后座上。
车子开了。
窗外的风景倒退。
我不知道,这一次,我会被带到哪里。
但我知道,不管到哪里,我都是K9母狗。
这是命。
我闭上眼睛。
“小阳……”我说,“你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
只有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那天晚上,我被带到一个陌生的院子。
胖男人把我关进一个狗笼里。
笼子很小,只能容纳我蜷缩在里面。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小阳……”
眼泪流下来。
“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月光从铁栏的缝隙里照进来。
我闭上眼睛。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死了。
和小阳一样。
变成了标本。
只是,我还活着。
活着受苦。
活着当母狗。
活着,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