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种4 · 40 章

仅包含新生成的续写章节。

目录

# 第1章 新游戏

主人那天晚上回来得很晚,我听见他在楼下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传来几声笑。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趴在狗窝里,双腿蜷着,贞操带勒得我有些发痒。

脚步声近了。我抬起头,主人站在门口,手里转着车钥匙,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露露,过来。”

我爬过去,仰头看他。主人蹲下来,捏了捏我的下巴,语气比平时温和不少:“你跟着我几年了?”

“四年了,主人。”

“四年。”他重复了一遍,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脖子,轻轻摩挲着,“也差不多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差不多”是什么意思,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主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是个年轻男人,长相干净,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一件格子衬衫,看起来就像校园里随处可见的理工男。

“认识吗?”

我摇摇头。

“他叫林晨,是你们学校计算机系的研究生。”

我仔细看了看那张脸,没有任何印象。主人把手机收回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要你做一件事。”

“主人请说。”

“去跟他谈恋爱。”

我愣住了。这四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四年了,主人从来没有让我接触过外面的男人——除了那些在聚会上被安排好的、戴着面具的陌生人。他把我圈养在这个小世界里,连我出门穿什么都要他点头。

“主人,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他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你只需要照做。”

我低下头,不敢再问。

主人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扔在我面前——一条碎花连衣裙,领口不高不低,裙摆到膝盖,还配了一件针织开衫。这和我平时穿的暴露衣物完全不同,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女大学生会穿的衣服。

“明天下午三点,学校图书馆二楼,他会坐在靠窗的位置。你过去,跟他借一支笔。”主人说着,又递给我一部新手机,“这里面有他的微信,我已经加好了。你就说你是外语学院的,叫露露。”

我接过手机,指尖微微发抖。

“记住,”主人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你是去交男朋友的,不是去发骚的。在他面前,你要做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明白吗?”

“明白,主人。”

他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表现好的话,开苞礼那天,我会让你舒服一点。”

我跪在那里,看着主人转身离开,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四年了,我第一次被允许穿上正常的衣服,第一次被允许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去接触一个正常的男人。

可我知道,这不过又是一个游戏。

第二天下午,我穿着那件碎花裙站在图书馆门口,手心全是汗。贞操带还锁在身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提醒着我真实的身份。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二楼靠窗的位置,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生正低头看书。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我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我走过去,站在他桌边,轻声问:“同学,能借我一支笔吗?”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干净的脸。眼镜后面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点点惊讶和局促。他愣了一下,然后慌忙从笔袋里抽出一支黑色中性笔递给我:“哦,好,给你。”

“谢谢。”我接过笔,冲他笑了一下。

他耳根有些红,又低下头去看书。

我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原地翻了翻手里的书——那是我随手从书架上抽的一本英文小说。他似乎注意到了,抬头看了一眼封面,欲言又止。

“你也喜欢这本书?”他终于开口了。

“嗯,看过一点。”我随口说,其实我连书名都没看清。

“这本……”他推了推眼镜,“这其实是一本诗集,不是小说。”

我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

他看我窘迫的样子,反倒笑了:“没事,很多人都会弄混。这本书的封面设计确实像小说。”

那天下午,我们坐在图书馆聊了两个小时。他叫林晨,计算机系研二,研究方向是自然语言处理。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推眼镜,笑起来嘴角有一个浅浅的酒窝。他说话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和主人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完全不同。

傍晚离开的时候,他问我要了联系方式。我说我已经加了他微信,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怎么不记得加过你?”

“可能是你忘了。”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没有追问。

回到主人家里已经是晚上七点。我换下那件连衣裙,重新穿上那件露背的丝绸吊带,跪在门口等主人回来。

主人进门的时候,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他看着我,没有问今天的情况,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乖。”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不过是一条被牵出去遛了一圈的狗。

接下来的两周,我和林晨见了五次面。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在学校后面那条小路上散步。他会在过马路的时候下意识地护着我,会在我说冷的时候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会在分别的时候红着脸问我明天要不要再见。

这些细节,我都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主人。主人听完,只是淡淡地“嗯”一声,然后说:“继续。”

我不知道主人到底想要什么。直到那天晚上,林晨送我回“宿舍”——其实是主人让我报的一个假地址——他在楼下站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问我:“露露,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我愣住了。

路灯昏黄,他的眼睛却很亮,亮得让我不敢直视。

“我……”我张了张嘴,想说“好”,但舌头像打了结一样。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知道是主人。

“好。”我终于说出口。

林晨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他轻轻抱了我一下,然后松开手,红着脸说:“那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我连忙摇头,“我自己上去就好。”

他没有坚持,站在原地目送我进了楼道。

我一进楼道就掏出手机,看到主人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答应他。”

我的手在发抖。

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四年了,我早就习惯了服从,习惯了按照主人的指令去做每一件事。可这一次,当我真的说出“好”的时候,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背叛,又像是别的什么。

那天晚上,我回到主人家里,跪在他面前,一五一十地汇报了整个过程。主人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听完后微微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下一步,让他带你回家。”

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主人……”

“我说了,让他带你回家。”主人放下酒杯,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你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女朋友,女朋友去男朋友家过夜,不是很正常吗?”

“可我还是……”

“你还是处女。”主人打断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所以,你要让他相信,你想给他,但又害怕。你要让他觉得,你是一个矜持的、需要被珍惜的女孩子。”

我的眼眶有些湿了。

“这是命令。”主人松开手,语气冷淡下来,“你如果想在开苞礼上少受点罪,就乖乖照做。”

那天晚上,我躺在狗窝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我想起林晨笑起来的样子,想起他红着脸问我愿不愿意做他女朋友的样子,想起他轻轻抱住我时手心传来的温度。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的名字是假的,我的身份是假的,我的感情也是假的。

可是为什么,当我想起他眼睛的时候,心里会这么疼。

周末,林晨约我去他住的地方吃饭。他说他要亲自下厨,给我做他最拿手的红烧排骨。

我答应了。

出门前,主人亲自给我挑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和一条浅色的牛仔裤,还给我梳了一个马尾辫。他看着镜子里的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看起来就像一个正经的女孩子。”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记住,”主人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声音低得像耳语,“在他面前,你要做一个纯洁的、害羞的、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你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从来没有接过吻,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

“我记住了,主人。”

“去吧。”他松开我,拍了拍我的屁股,“好好玩。”

我走出门的那一刻,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 第2章 男朋友

林晨住在学校附近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一室一厅,收拾得还算干净。客厅的书桌上堆满了打印的论文和翻到卷边的专业书,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叶子垂下来,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油亮的光。

我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像一个普通的女朋友第一次登门拜访那样,拘谨又紧张。

“随便坐,别客气。”林晨从我手里接过水果,耳根又红了,“家里有点乱,你别介意。”

“不会。”我轻声说,在沙发上坐下来。

沙发是深蓝色的布艺沙发,坐垫有些塌陷,但很干净。茶几上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机器学习导论》。我扫了一眼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英文术语,一个字都看不懂。

林晨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撞的声音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混在一起,偶尔传来他哼歌的声音。我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他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和主人完全不同。

主人从来不会下厨。他只会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等我跪在地上把切好的水果端到他面前。

“露露,你能帮我拿一下冰箱里的葱吗?”

“哦,好。”

我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食材——鸡蛋、西红柿、青椒、一瓶快见底的老干妈,还有几罐啤酒。我在一堆东西里翻出那根葱,递给他。

他接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了我的手。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手好凉。”

“嗯,我体质偏寒。”

“那以后多喝点热水,少吃凉的。”他说得很自然,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关心。

可对我来说,这四个字太重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熟练地切葱、爆锅、下排骨,油烟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侧脸。那一刻,我忽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坐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穿着主人给我挑的衣服,扮演着主人给我安排的角色,而这个对我温柔笑着的男生,不过是我走向堕落的一枚棋子。

“露露?”他回过头,看我愣在原地,“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慌忙收回视线,“我去外面等你。”

我回到客厅,坐在那张深蓝色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主人今天没有给我发任何指令,仿佛完全忘记了我这个人。这让我更加不安。

半小时后,林晨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开饭了!”

红烧排骨,清炒小白菜,一碗紫菜蛋花汤。很简单,但闻起来很香。他给我盛了一碗饭,坐在对面,搓了搓手:“尝尝,我第一次做红烧排骨,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肉质软烂,咸甜适中,带着一点点焦糖的香气。

“好吃。”我说。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咧开,笑得像个孩子:“真的吗?我还怕做咸了。”

“真的。”我又夹了一块,“比我做的好吃。”

“你会做饭?”

“会一点。”我说,“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做。”

“那下次你做给我吃呗。”

我筷子顿了一下。

下次。

他已经在规划下一次见面了。他不知道,我的人生没有“下次”这个概念。我的时间是被主人分割好的,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该见谁,都由不得我做主。

“好啊。”我低下头,夹了一口米饭。

吃完饭,他抢着洗碗,让我去客厅看电视。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忽然有一种错觉——好像我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和一个普通的男朋友过着普通的生活。我们会一起吃饭,一起洗碗,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无聊的电影,然后在十一点的时候互道晚安。

可是我知道,这不是我的生活。

我的生活里没有晚安,只有跪在门口等主人回来的漫长夜晚。

“露露。”林晨从厨房出来,擦着手,“要不要看电影?我下载了几部。”

“好。”

他打开电视,选了一部最近上映的科幻片。他坐在我旁边,中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干净,清爽,和主人身上那种古龙水和烟草混合的气味完全不同。

电影放到一半,他忽然开口:“露露,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转过头,看到他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眼镜片上映着电视屏幕的光,表情认真又紧张,像一个鼓足勇气表白的中学生。

“嗯。”我轻声说。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他的手掌很暖,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应该是常年敲键盘留下的。他的拇指轻轻蹭着我的手背,动作很轻,很小心,好像手里握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四年了,我被人摸过无数次——奶子,逼,屁眼,大腿,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被不同的男人摸过。他们揉捏我,拍打我,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从来没有一个人,会用这样温柔的方式,只是单纯地握着我的手。

“露露,你……是不是不开心?”他忽然问。

我愣住了。

“没有啊。”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为什么这么问?”

“我也不知道。”他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就是感觉,你有时候好像在想别的事情。如果你不想看电影的话,我们可以聊聊天。”

“聊什么?”

“聊你。”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我想多了解你一点。”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了解我。

他想了解我。

可我自己都快不知道我是谁了。我是露露——这个名字是主人给我取的。我是外语学院的学生——这个身份是主人给我编的。我是他的女朋友——这个关系是主人让我演的。

真实的我在哪里?

那个大一刚入学时,以为有钱男人就是全世界的虚荣女孩?那个被主人第一次摸屁股时,又害怕又兴奋的蠢女人?那个在操场上光着屁股打电话求主人遛自己的母狗?

哪一个才是真的我?

“我……我没什么特别的。”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

“你不普通。”他说。

我抬起头,看到他笑了,笑得很温柔:“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逃走。

电影放完了,外面天已经黑了。我站起来说该回去了,他送我到楼下。晚风吹过来,有些凉,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下周……还能见面吗?”他问。

“嗯。”

“那说好了。”他笑了,“我下周带你去吃一家很好吃的烤鱼。”

“好。”

他站在那里,目送我上了出租车。车子开出去很远,我从后视镜里还能看到他站在原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回到主人家里,我换下那件白毛衣,脱掉牛仔裤,重新穿上那件露背的丝绸吊带。贞操带还锁在身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提醒着我真实的身份。

主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我的脚步声,头也没回:“怎么样?”

“他牵了我的手。”我跪下来,低着头汇报,“约了下次见面。”

“就只是牵手?”

“嗯。”

主人笑了一声,不知道是满意还是嘲讽:“真是个老实孩子。行了,去睡吧。”

“主人……”

“嗯?”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我爬回二楼的狗窝,趴在垫子上,拿出手机,看到林晨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删掉了对话框,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眼睛。

对不起。

我在心里说。

对不起。

# 第3章 裂缝

周末来得很快。

林晨发消息说烤鱼店要排队,他提前去拿号,让我不用着急。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茶,正在低头看手机。看到我进来,他立刻站起来,冲我挥了挥手。

“点好了,微辣,你吃辣没问题吧?”

“没问题。”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又把菜单推过来:“你看看还想加什么。”

我扫了一眼,摇了摇头。他点的都是我爱吃的——鱼,藕片,金针菇,宽粉。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我喜欢吃什么。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次吃饭的时候,我看你多夹了几次藕片,就猜你可能喜欢。”

我的心又揪了一下。

这个人,太细心了。他的细心和主人的细心完全不同——主人的细心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我,他的细心只是单纯的关心。

鱼上来了,热气腾腾,红油翻滚。他夹了一块鱼肚给我:“这儿的鱼肚最嫩,你尝尝。”

我低下头,把鱼肉放进嘴里,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露露,”他忽然放下筷子,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抬起头,心跳忽然加速。

“我……下周要出差,去北京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大概要一周。”他说,“所以接下来一周可能见不到你了。”

“哦。”我松了一口气,又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我会每天都给你发消息的。”他补了一句,又红了耳朵,“如果你不嫌我烦的话。”

“不会的。”

他笑了,低头继续吃鱼。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我不是露露,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和他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我掐灭了。

吃饭吃到一半,我的手机震了。我低头一看,是主人发来的消息:“吃完了带他来家里。”

我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林晨抬起头。

“没事,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站起来,几乎是逃进了厕所。我锁上门,拨通了主人的电话。

“主人,我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主人的声音很平静,“你男朋友要出差了,出差前送你回家,不是很正常吗?他送你到楼下,你请他上去坐坐,喝杯茶,这是基本礼貌。”

“可他……”

“露露。”主人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

我握着手机,指尖发白。

“我没忘。”

“那就照做。”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厕所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毛衣,牛仔裤,马尾辫,素净的脸。像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大学生。

可我里面穿着贞操带。

吃完饭,林晨结了账,我们走出烤鱼店。外面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凉凉的。他撑开伞,把我揽到伞下,自己的半边肩膀淋在雨里。

“你住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下雨天不好打车的。”他说,“我送你吧,反正也不远。”

我没有再拒绝。

出租车停在我报的那个地址——主人让我说的假宿舍——楼下。我下车,他也跟着下来了。

“上去吧,我看着你进去。”他说。

“你……”我咬了咬嘴唇,“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茶?”

他愣了一下,耳根又红了:“方便吗?”

“方便。”

他跟着我上了楼。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他咳嗽一声,灯亮了,然后在我们走过去之后又灭了。我走到三楼,掏出钥匙——那是主人提前给我的,这个单元的三楼,确实有一间屋子,是主人租下来的,专门用来应付这种情况。

我打开门,侧身让他进去。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装修简单,但很干净。沙发,茶几,电视,书桌,衣柜,该有的都有。床单是浅蓝色的,枕头上放着一只小熊玩偶。

这一切都是主人布置的。

“你一个人住?”林晨环顾四周。

“嗯。”

“挺好的。”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很温馨。”

我给他倒了一杯水,在他旁边坐下。电视开着,放着一个综艺节目,笑声此起彼伏,但我们谁都没看。

“露露。”他忽然开口。

“嗯?”

“我……可以抱抱你吗?”

我转过头,看到他正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光。像一只试探着伸出爪子的猫,随时准备在被我拒绝的时候缩回去。

我点了点头。

他靠过来,轻轻抱住我。他的怀抱很暖,带着雨水和洗衣粉的味道。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呼吸均匀而缓慢。我能听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有力。

“我会想你的。”他说。

我的眼泪忽然涌了上来。

我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声在我耳边放大,像擂鼓一样。

这一刻,我忽然不想做露露了。

我想做我自己。

可我自己是谁?

我松开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长,眼镜后面的瞳孔是浅棕色的,像琥珀一样。

“林晨。”我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我凑上去,吻住了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烤鱼的辣味,还有绿箭口香糖的薄荷味。

这个吻很干净。

没有欲望,没有算计,没有那些肮脏的东西。

就像一个正常的、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和她的男朋友,在雨天的夜晚,第一次接吻。

可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他的裤裆。

他猛地握住我的手腕,喘着气松开我的嘴唇:“露露,等一下。”

我愣住了。

“太快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欲望,但更多的是克制,“我们才刚在一起,我不想……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是想睡你。”

我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羞耻。

他不知道,我伸出去的那只手,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习惯。四年的调教,让我学会了用身体去讨好男人,用性去换取短暂的温暖。当我想靠近一个人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拥抱,不是接吻,而是跪下,掏出他的鸡巴。

我已经不会正常地爱一个人了。

“对不起。”我低下头,“我……”

“不用说对不起。”他把我揽回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那天晚上,他在十点之前就离开了。他说怕太晚回去影响我休息。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下楼,楼道里的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又一层层灭下去。

我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下来,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傻子。

手机震了。

主人:“他走了?”

我:“走了。”

主人:“表现不错。明天回来。”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恶心。

第二天,我回到主人家里。他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那台摄像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给我讲讲昨天的细节。”

我跪下来,低着头,把整个过程讲了一遍。讲到那个吻的时候,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主人笑了笑:“哭了?”

我愣住了。我明明没有告诉他我哭了。

“他是不是说想慢慢来?”主人问。

我点了点头。

“呵,真是个老实孩子。”主人放下摄像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你这么乖,主人要奖励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金属环,很小,上面刻着几个字母。

“这是什么?”

“定位器。”他说,“以后你去见他,戴上这个,我能随时知道你在哪。”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张脸很陌生。

“主人,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彻底变成一条母狗。”他笑了,笑得很温柔,“而母狗的第一课,就是让她以为自己爱上了别人,然后亲手把她推到深渊里。”

# 第4章 裂痕

林晨出差的那一周,我每天都会收到他的消息。

早上七点,他会发一张酒店窗外的照片,说北京的天气很好。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会拍下会议的自助餐,吐槽说还不如学校门口的小炒。晚上回到酒店,他会给我打一个视频电话,聊他今天听了什么报告,见了什么人,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跪在二楼的狗窝里,握着手机,听他讲那些我完全听不懂的学术术语,偶尔应一声。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点电流的杂音,却让我觉得格外安心。

“露露,等我回去,我们去植物园看樱花吧。”

“好。”

“听说这周末就要开了,我们赶得上。”

“好。”

“你……想我了吗?”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嗯。”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他推眼镜的样子,还有嘴角那个浅浅的酒窝。

挂了电话,我趴在狗窝里,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初春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楼下传来电视的声音,主人正在看新闻。

我忽然觉得,我和他之间隔着的,不只是手机屏幕,还有一整个无法跨越的世界。

周四下午,主人突然给我打电话。

“收拾一下,晚上去接你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他不是周六才回来吗?”

“他改签了,提前回来了。”主人的声音很平淡,“他给你订了惊喜,你别露馅。”

我心里一紧。

林晨确实没有告诉我他要提前回来。他是想给我一个惊喜。而主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个消息,比我这个“女朋友”还早。

“记住,”主人又说,“他送你回来的时候,带他上楼。”

“主人……”

“这是命令。”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坐在狗窝里,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我知道主人想做什么,他要我一步步地引诱林晨,让他越陷越深,然后在我开苞礼那天,让他亲眼看到我光着屁股被公狗操的样子。

这是主人最喜欢的游戏——摧毁一个干净的东西。

晚上七点,我的手机震了。林晨的消息:“你在家吗?”

我回:“在。”

“下来一下。”

我披了一件外套,走下楼。路灯下,他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风尘仆仆,头发有些乱,眼睛却很亮。

“你怎么……”

“会议提前结束了。”他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他打开袋子,里面是一盒稻香村的点心,还有一只毛绒小熊。

“我记得你床上那只熊有点旧了,”他说,“就给你买了一个新的。”

我接过那只熊,手指陷进柔软的绒毛里。

“谢谢。”我说,声音有些哑。

“你喜欢就好。”他笑了,“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你……”我张了张嘴,“要不要上去坐坐?”

他愣了一下,耳根红了:“方便吗?”

“方便。”

他跟着我上了楼。楼道里的灯又坏了,我摸黑找钥匙,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给我照亮。光晕落在钥匙孔上,我插了好几次才对准。

门开了,我侧身让他进去。

他坐在沙发上,我把那只新熊放在床上,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水。他接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了我的手。

“你的手好凉。”他说,“是不是穿少了?”

“没事。”

他握住我的手,放在掌心里焐着。他的手很暖,暖得让我想哭。

“露露,”他看着我,“我想跟你说件事。”

“嗯。”

“我……这周一直在想你。”他说,声音有些低,“开会的时候在想,吃饭的时候在想,回酒店的时候也在想。我从来没这样过。”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也是。”我说。

他笑了,松开我的手,轻轻抱住我。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旅途的风尘和疲惫,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我会好好对你的。”他在我耳边说,“我发誓。”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怎么了?”他感觉到我的肩膀在抖,连忙松开我,“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我擦了擦眼泪,“我没事。”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担心。他伸出手,擦掉我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很柔。

“别哭了。”他说,“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破涕为笑。

他也笑了。

然后他凑过来,吻住了我。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试探。他的嘴唇贴着我,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摩擦着,带着一点点薄荷的清凉。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他的胸口,然后是腰,然后是……

他握住了我的手腕。

“露露。”他喘着气松开我,“我们说好的,慢慢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有欲望,有克制,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可我想给你。”我说。

他愣了一下。

“我想……”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我想把第一次给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挣扎,有犹豫,还有一种被点燃的火焰。

“你确定?”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确定。”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我的手,摇了摇头。

“不行。”

我愣住了。

“我……我想要你,”他说,声音有些哑,“但不是现在。我不想让你以后后悔。”

“我不会后悔。”

“你会。”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你是一个好女孩,露露。你应该被珍惜,而不是在这样仓促的情况下把自己交出去。”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好女孩。

他说我是好女孩。

他不知道,我连内裤都没资格穿。他不知道,我光着屁股被男人牵着遛遍了公园。他不知道,我跪在地上给男人舔鸡巴的时候,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他说我是好女孩。

“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谈这件事。”他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了。”他笑了,“你好好休息。”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晚安,露露。”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楼道里的灯一层一层熄灭,最后归于黑暗。

我拿起手机,看到主人发来的消息:“他走了?”

“嗯。”

“没干?”

“没有。”

主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消息:“有意思。下次,带他来家里。”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我知道,主人已经没有耐心了。

而林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一个无法回头的陷阱。

# 第5章 露珠

林晨出差回来之后,我们的见面变得频繁起来。

几乎每个周末,他都会约我出去。有时候是去植物园看樱花,有时候是去学校旁边的小吃街吃麻辣烫,有时候只是在学校操场上散步。他喜欢一边走一边给我讲他正在做的项目,那些我听不懂的算法和模型,他的眼睛会发光。

我听着,笑着,偶尔应一声。

像一个真正的女朋友。

可每次见面之前,我都必须先到主人那里报到。主人会检查我的穿着,确认我没有穿内裤,确认贞操带锁好了,确认手机定位开着。然后他会告诉我今天的“任务”——什么时候该牵手,什么时候该让他抱,什么时候该让他送我到那个假宿舍楼下。

“下次,带他来这里。”主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坐在沙发上擦他那台摄像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跪在他脚边,低着头:“主人,他……”

“他怎么了?”

“他……不想太快。”

主人笑了一声:“我知道。所以才要你带他来这儿。”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你放心,”主人放下摄像机,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不会在这里动他的。我只是想让他看看,他女朋友平时住的是什么地方。”

我抬起头,对上主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光,像是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时的得意。

“可是主人,他如果知道了……”

“他不会知道的。”主人打断我,“你只要告诉他,这是你租的房子,他不会有任何怀疑。”

我沉默了很久。

“是,主人。”

周末,林晨照例来接我。

我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锁骨。下面什么都没穿,只有贞操带贴着皮肤的感觉。走路的时候,裙子下摆轻轻摩擦着大腿,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凉意。

他带我去了一家新开的甜品店,点了两份芒果班戟和一杯奶茶。他一边吃一边跟我讲他最近在投的论文,说如果中了的话,可能会去国外开一个学术会议。

“要去多久?”我问。

“大概一周吧。”他说,“不过还没定,等通知下来再说。”

“哦。”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怎么了?舍不得我?”

我低下头,用勺子搅着碗里的芒果班戟:“没有。”

“放心吧,就算去了,我也会每天给你发消息的。”他说,“而且我保证,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礼物。”

我抬起头,看到他正看着我,嘴角带着笑,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那一刻,我差点就想告诉他真相。

“林晨。”

“嗯?”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我:“因为你是你。”

“这是什么回答?”

“认真的回答。”他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你不太爱说话,但笑起来很好看。你好像总在想什么事情,但你不说,我也不问。我觉得你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我看着他,心脏跳得很快。

“什么说不出来的东西?”

“就是……”他想了想,“像是一个谜。我想了解你,想走进你的世界。”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

他不知道,我的世界里没有阳光,只有狗窝、贞操带和摄像机。他不知道,我身体里每一个孔洞都被开发过,唯独那颗心,还封着厚厚的茧。

“林晨,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会怎么办?”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起来:“那我会重新认识你。”

“如果……”

“露露。”他打断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最终摇了摇头:“没什么。吃完了吗?我们走吧。”

他没有追问。

他总是这样。明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却从不追问。他只是在旁边等着,等我愿意开口的那一天。

他不知道,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甜品店离那间假宿舍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我带着他走过去,一路上他都在讲他最近看的一部纪录片,讲得很投入,眉飞色舞。我听着,偶尔应一声,心跳却越来越快。

到了楼下,他停下来:“那我先回去了。”

“上去坐坐吧。”我说。

他愣了一下:“今天有点晚了……”

“就一会儿。”我说,“我煮了绿豆汤,冰镇的。”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吧。”

楼道里的灯还是坏的。我摸黑上楼,他跟在后面,手机手电筒的光一晃一晃的。到了三楼,我掏出钥匙,手有些抖,试了两次才把门打开。

“进来吧。”

他跟着我进了屋。我打开灯,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

“你先坐,我去盛汤。”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那锅早就煮好的绿豆汤。我的手一直在抖,汤勺碰到锅沿,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手,盛了两碗,端出去。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只新买的小熊,正在捏它的耳朵。

“你很喜欢这只熊?”我把汤放在茶几上。

“挺可爱的。”他说,“跟你一样。”

我低下头,坐在他旁边。

他放下熊,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口:“嗯,好喝。冰镇的,正好解暑。”

“那就多喝点。”

他笑了笑,低头继续喝汤。我看着他,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低头时眼镜微微滑落的弧度,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时的那条线。

“林晨。”

“嗯?”他抬起头。

“今晚……别走了。”

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犹豫,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露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他放下汤碗,转过头来面对着我:“我不想让你后悔。”

“我不会后悔。”

“你现在这么说,但明天……”

“林晨。”我打断他,“我没有明天。”

他愣住了。

“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好女孩。”我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干净。我……”

“别说了。”他握住我的手,“不管你是谁,我都喜欢你。”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我。他的怀抱很暖,暖得让我想永远待在里面。

“露露,”他在我耳边说,“我会好好对你的,我发誓。”

我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他留下来了。

我们躺在床上,他抱着我,什么也没做。他的呼吸很均匀,很快变得绵长,他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他的心跳。

凌晨两点,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主人:“怎么样?”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我放下手机,转头看着林晨的睡脸。他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好像在做着一个很好的梦。

对不起。

我在心里说。

对不起。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早餐。煎蛋,烤面包,牛奶。很简单,但他说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早餐。

吃完早餐,他帮我洗了碗,然后说要回去赶论文。我送他到门口,他低头吻了我一下,说晚上再联系。

我看着他下楼,看着他消失在楼道尽头。

然后我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手机震了。

主人:“今晚回来。有客人要见你。”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很累。

我不想回去。

我不想跪在地上给那些男人倒茶,不想被他们摸遍全身,不想在摄像机前掰开自己的逼,让他们看我里面流了多少水。

可我没有选择。

我是露露。

我是主人的母狗。

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些乱,嘴唇有些肿,脖子上还有他留下的一个浅浅的吻痕。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个吻痕。

然后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晚上,我回到主人家里。

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深灰色的衬衫,看起来很斯文。他看到我进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这就是露露?”

“嗯。”主人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让朱叔叔看看你。”

我低着头走过去,在主人脚边跪下来。

“抬起头。”主人说。

我慢慢抬起头。

那个叫朱叔叔的男人看着我,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件陈列品。

“不错。”他说,“比照片上好看。”

“她还没开苞呢。”主人笑着说,“养了四年,就等着这一天了。”

“嗯。”朱叔叔站起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我的脸,“皮肤不错,奶子也够大。就是屁股还不够圆。”

“还没操开呢。”主人说,“等配了狗,操一段时间就圆了。”

朱叔叔松开我的下巴,站起来,拍了拍手:“行,我订十张票。”

“好嘞。”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小姑娘,好好享受你最后几天做人的日子吧。”

说完,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主人拍了拍我的头:“干得好。”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主人。”

“嗯?”

“我……可不可以不见他了?”

主人的手顿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抬起头,看着主人的眼睛,“我能不能不见林晨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主人笑了。

他笑得很轻,很淡,像是在笑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露露,”他蹲下来,和我平视,“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傻姑娘。”主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你只是一条母狗。母狗是不会喜欢上谁的。”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可我真的……”

“没有可是。”主人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真的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你光着屁股在公园里被男人遛的时候,你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吗?你跪在地上给男人舔鸡巴的时候,你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吗?”

我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你没有资格。”主人说,“从你第一次脱掉内裤打车来找我的那天起,你就没有资格了。”

我闭上了眼睛。

“明天,”主人站起来,“继续去见他。告诉他,你下周末有空,让他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主人说完,转身上了楼。

我跪在客厅里,周围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响。

我拿起手机,看到林晨发来的消息:“今天开心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回:“开心。”

他又发来一条:“明天还能见面吗?”

我握着手机,指尖发白。

最后,我打下两个字:“好的。”

发送。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趴在地板上,把头埋进手臂里。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林晨,他很快就会发现,他喜欢的那个女孩,从来就不存在。

# 第6章 最后的温柔

周三下午,林晨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论文通过了,要去北京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下周一走,周末想和我好好待两天。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他说。

“哪里?”

“保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兴奋,“你周六有空吗?”

我握着手机,跪在二楼的狗窝里,窗外是阴沉沉的天,天气预报说周末有雨。

“有空。”

“那说好了,周六早上我来接你。”

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主人昨天跟我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下周末,带他去一个地方。

我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但我能猜到。

一定是主人选好的。

周六早上,我穿了一件白色的棉布裙子,领口系着一根细带,像蝴蝶结一样垂在胸前。下面什么都没穿,贞操带冰冷地贴着皮肤。主人检查了一遍,确认定位器戴好了,然后拍了拍我的屁股。

“去吧。”

我低着头,走出门。

林晨的车停在楼下。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看起来很清爽。看到我出来,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藏不住的期待。

“上车。”

我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他发动车子,汇入车流。

“到底要去哪里?”我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笑。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出了市区,上了高速。路两边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一片片农田和树林。我看着窗外,心跳越来越快。

他该不会是要带我去……

“到了。”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两边是高大的白杨树,树叶在风中哗啦啦地响。路的尽头,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中央有一座小小的白色教堂。

我愣住了。

“这是……”

“我小时候每个周末都跟我外婆来这里做礼拜。”他停好车,转过头看着我,“后来她走了,我就很少来了。但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都会来这里坐一会儿。”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跟着他走下车。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远处不知名野花的香味。

“以前这里有一个神父,是个很慈祥的老爷爷。”他一边走一边说,“后来他调走了,这里就不常做礼拜了。不过教堂的门一直开着,谁都可以进去坐坐。”

他推开教堂的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

里面很小,只有几排长椅,尽头是一个简单的十字架。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他在第二排坐下来,双手交握,闭上眼睛。

我在他旁边坐下,不知道该做什么。我不是信徒,从小到大,我唯一信仰过的就是男人。我相信他们能给我想要的生活,结果他们只给了我一个狗窝。

他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我。

“你不许个愿吗?”

“许愿?”

“嗯。”他说,“每次我来这里,都会许一个愿。我外婆说,只要你心诚,上帝就会听到。”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干净的琥珀。

“那你许了什么愿?”

“不能说。”他笑了,“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转过头,看着前方的十字架。耶稣被钉在上面,头低垂着,面容安详。

我不知道该许什么愿。

如果真的有上帝,他应该早就抛弃我了。

“我帮你许了一个。”他说。

“嗯?”

“我许的愿是,希望你能一直开心。”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林晨……”

“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他说,“你从来不说,我也不问。但我想让你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我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低下头,用力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暖,暖得让我想哭。

“露露,等毕业了,我们一起去别的城市吧。”

我抬起头,看着他。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他说,“找一份普通的工作,租一间普通的房子,养一只猫,一只狗。周末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公园散步,去超市买菜,回家一起做饭。”

他描绘的未来太美好,美好得像一个谎言。

“你愿意吗?”他问。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愿意。”我说。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他凑过来,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从教堂出来,天已经放晴了。阳光洒在草地上,草尖上挂着露珠,闪闪发光。

他拉着我的手,在草地上慢慢走着。

“你知道吗,我外婆走之前跟我说,让我一定要找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姑娘。”他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笑了一下,我当时就想,就是她了。”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晨,我……”

“嗯?”

“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我说,“我不是一个好女孩,我……”

“我不要你给我什么。”他打断我,“我只要你。”

我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光。

我踮起脚,吻住了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揽住我的腰。他的吻很温柔,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风从我们身边吹过,带着青草和花香。

那天下午,我们坐在教堂门口的台阶上,吃了他带来的三明治和水果。他给我讲他小时候的事情,讲他外婆,讲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他外婆一边给他擦药一边说“主会保佑你的”。

“你信主吗?”我问。

“我不确定。”他说,“但我信善良。我觉得人活着,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低下头,咬了一口三明治,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太阳开始西斜,草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们回去吧。”他说。

“好。”

回去的路上,他放了一首很老的歌,是一个女声,唱得很温柔。我听不懂歌词,但觉得很好听。

“这是什么歌?”

“《Amazing Grace》。”他说,“我外婆最喜欢的一首赞美诗。”

他跟着旋律轻轻哼起来,声音很低,很安静。

我看着窗外,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一层一层地堆叠着,像一幅油画。

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主人:“玩得开心吗?”

我没有回。

车子开到我“宿舍”楼下,天已经快黑了。

他停好车,转过头看着我:“今天开心吗?”

“开心。”我说,声音有些哑。

“那就好。”他笑了,“明天还能见面吗?”

“明天……”

“如果你累了,就算了。”

“不累。”我说,“明天见。”

他点了点头,凑过来,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

“晚安,露露。”

“晚安。”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我站在楼下,看着他的车灯消失在拐角。

然后我转身,上了楼。

一进门,我就跪了下来。

手机又震了。

主人:“回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关上门,下楼,打车,回到主人家里。

主人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那台摄像机。他看了我一眼,指了指面前的地板。

我跪下来。

“今天玩得开心?”他问。

“开心。”我说,声音很平静。

“他带你去哪儿了?”

“一个教堂。”

“教堂?”主人笑了一声,“有意思。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想和我一起去别的城市。”

“哦?”主人挑了挑眉,“他求婚了?”

“没有。”

“那他说这些有什么用?”主人站起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露露,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

“没有。”

“那你还记得下周要做什么吗?”

我沉默了几秒。

“记得。”

“记得就好。”主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等这件事结束了,你想去哪里,主人就带你去哪里。”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好了,去洗个澡吧。明天还要去见你的小男朋友呢。”

我站起来,慢慢走上楼。

走进浴室,我关上门,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着,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裙子还穿着,领口的蝴蝶结有些歪了。

我伸出手,解开领口的细带。

裙子滑落在地上。

镜子里的女人,脖子上有浅浅的吻痕,奶子上有男人留下的指印。下面光秃秃的,刚剃过,只有一层青色的毛茬。

我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

然后我打开淋浴,站到水下。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我的脸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水,哪是泪。

第二天,周日。

林晨约我去看电影。一部新上映的爱情片,评分很高。他买好了票,在电影院门口等我。

我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裙。贞操带勒得有些紧,走路的时候会有轻微的摩擦感。

他看见我,远远地朝我挥手。

我走过去,他把手里的爆米花递给我:“刚出锅的,还热着。”

“谢谢。”

电影开始了。讲的是一个普通女孩和一个富家公子的爱情故事,很俗套,但拍得很感人。演到一半的时候,女主角得了绝症,男主角在医院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

我听到旁边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到林晨正在偷偷擦眼泪。

他看到我在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太感人了。”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反握住我,十指相扣。

电影结束的时候,女主角还是死了。男主角站在她的墓前,说了一句“下辈子,我还要找到你”。

灯光亮起来,观众陆续离场。

我们坐在座位上,等人都走完了,才站起来。

“饿了吗?”他问,“旁边有一家新开的日料,评价还不错。”

“好。”

我们走出电影院,天已经黑了。街上的人很多,霓虹灯亮起来,把整条街照得像白天一样。

他拉着我的手,穿过人群,走进那家日料店。

店面不大,装修得很精致。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他点了两份鳗鱼饭和一份三文鱼刺身。

等菜的时候,他一直在说那部电影。

“其实我觉得男主角演得挺好的,那种失去挚爱的痛苦,很真实。”

“你经历过吗?”

他愣了一下:“什么?”

“失去挚爱的痛苦。”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但我能理解。”

他看着我:“你呢?”

我低下头,看着桌上的茶杯。

“我也没有。”我说。

“那我们就都不要经历。”他笑了,“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我没有说话。

菜上来了。鳗鱼饭很香,三文鱼很新鲜。他给我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在我碗里。

“多吃点,你太瘦了。”

“谢谢。”

吃完饭,他结了账。我们走出日料店,街上的人少了一些,风有些凉。

“我送你回去。”

“好。”

他开车送我回“宿舍”。一路上,他都在讲明天去北京的行程,说他订了早上的机票,大概中午到,下午有个报告,晚上还有一个饭局。

“周二下午还有一个分论坛,我有个报告,大概半小时。”他说,“周三上午闭幕式,下午就回来了。”

“嗯。”

“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好。”

车子到了楼下。他停好车,转过头看着我。

“等我回来。”

“好。”

他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晚安,露露。”

“晚安。”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我站在楼下,看着他的车灯消失在拐角。

然后我转身,上楼,开门,进屋,关上门。

我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手机震了一下。

主人:“他走了?”

我:“走了。”

主人:“明天他出差。你后天过来,准备一下。”

我看着那行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后天。

就是开苞礼。

# 第7章 最后的准备

周二下午,主人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过去。

我坐在空荡荡的宿舍里,窗外的天已经暗了。林晨在北京,他早上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昨晚的饭局喝多了,头疼了一上午。我回了一句“多喝热水”,他没有再回复。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着我们之前的聊天记录。他发了很多照片,北京的天空,会议中心的牌子,酒店房间的落地窗。每一张照片里都带着一种新鲜的好奇,像是第一次出远门的小孩。

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傍晚六点,我下楼打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一路上都在听收音机里的交通广播。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和行人,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到了主人家,门没锁。我推门进去,客厅里亮着灯,主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茶。他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来,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干练。

“来了。”主人看了我一眼,“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那个女人打量着我,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件商品。

“就是她?”她问。

“嗯。”主人说,“你看看,条件怎么样。”

女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左右转了转。然后又松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我的身体。

“把衣服脱了。”她说。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主人。

主人点了点头。

我站起来,解开裙子的扣子。裙子滑落在地上,我伸手解开胸罩的搭扣,然后是内裤。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里,灯光照在我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女人走近我,伸出手,捏了捏我的奶子,又转到身后,拍了拍我的屁股。

“奶子够大,屁股还不够圆。”她说,“不过底子不错。毛剃了吗?”

“剃了。”主人说,“上周刚剃的。”

女人蹲下来,掰开我的腿,看了看我的下体。她的手指碰了碰我的阴唇,我本能地缩了一下。

“别动。”她说。

我僵住了。

她检查了一会儿,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副手套戴上,又拿出一个医用扩张器。

“腿分开。”

我慢慢分开腿。

她把扩张器伸进来,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转动了几下,看了看里面,然后拔出来。

“处女膜还在。”她说,“不过阴道壁有些松弛,应该是长期手淫导致的。不影响。”

她摘下手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好了,穿衣服吧。”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手有些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女人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觉得可以。”她说,“价格就按之前说的,五十万。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主人问。

“开苞礼我要全程录像。”她说,“版权归我。”

主人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

“那行。”女人站起来,“后天早上九点,我会派人来接她。你提前把毛剃干净,不要有任何体毛。”

“没问题。”

女人拎起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姑娘,好好享受你最后一天做人的日子吧。”

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主人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后天是你的大日子。”他说,“主人为你准备了很久,不要让主人失望。”

“是,主人。”

“明天你还可以去见你的小男朋友。”主人放下茶杯,“他明天下午的飞机回来,你可以去接他。”

我抬起头,看着主人。

“真的吗?”

“当然。”主人笑了,“主人说话算话。不过你要记住,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来。”

“是,主人。”

“好了,去楼上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站起来,慢慢走上楼。

进了狗窝,我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手机震了一下。

林晨:“明天下午三点到,你来接我吗?”

我看着那行字,眼泪掉了下来。

我:“好。”

林晨:“想你了。”

我:“我也想你。”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把头埋进膝盖里。

周三下午,我去机场接林晨。

我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系着一根白色的丝带。贞操带勒得很紧,走路的时候会有轻微的摩擦感。我站在到达大厅,看着出口处的人流,心跳得很快。

他出来了。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有些疲惫。他看到我,远远地朝我挥手,然后快步走过来。

“等很久了吗?”

“没有。”

他放下包,把我拉进怀里。他的身上有飞机上那种干燥的空气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咖啡的苦味。

“想你了。”他在我耳边说。

“我也想你。”

他松开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给你的礼物。”

我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手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四叶草。

“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他说。

我看着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谢谢。”

他帮我戴上手链。银色的链子贴着我的皮肤,微微有些凉。

“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好。”

他带我去了一家川菜馆,点了一桌子菜。他一边吃一边跟我讲他在北京的见闻,说北京的烤鸭很好吃,说会议中心很大,说他做了一个很成功的报告,台下有好几个教授加了他的微信。

“他们说我的论文很有价值,建议我继续读博。”他说,眼睛里闪着光。

“那你会读吗?”

“如果你支持我的话,我就读。”

“我支持你。”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吃完饭,他送我回“宿舍”。车子停在楼下,他没有熄火。

“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吧。”他说,“庆祝我回来。”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嘴角的笑。

“好。”

他凑过来,在我唇上吻了一下。

“晚安,露露。”

“晚安。”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我站在楼下,看着他的车灯消失在拐角。

然后我转身,上楼,开门,进屋。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手机震了一下。

主人:“回来。”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关上门,下楼,打车,回到主人家里。

主人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放着一把剃刀,一瓶剃须泡沫,还有一台摄像机。

“去洗个澡。”主人说,“然后出来。”

我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着,我站在水下,闭上眼睛。

洗完澡,我披着浴巾走出来。

主人指了指茶几前的地板:“跪下。”

我跪下来。

主人打开摄像机,对准我。

“最后一次剃毛了。”主人说,“以后就不用再剃了。”

他挤了一些剃须泡沫,涂在我的下体上。泡沫是凉的,他的手指是温的。

他拿起剃刀,开始剃。

刀刃贴着我的皮肤,一点一点刮过。我能听到刀刃切断毛发的细微声响,还有泡沫被刮走时那种沙沙的声音。

他剃得很仔细,连阴唇上的细毛都没有放过。他让我把腿分开,掰开阴唇,把里面的毛也剃干净。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

最后,他拿了一条热毛巾,敷在我的下体上,擦掉残留的泡沫。

我的下体光秃秃的,像一只刚出生的幼兽。

主人退后一步,看着摄像机里的画面。

“完美。”他说。

他关掉摄像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头。

“好了,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站起来,慢慢走上楼。

进了狗窝,我关上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一下。

林晨:“明天晚上想吃什么?”

我没有回。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眼睛。

明天。

就是开苞礼。

# 第8章 最后的晚餐

周四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窗外还在下雨。

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音。我躺在狗窝里,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手机在旁边,屏幕亮着,是林晨发来的消息。

“今天下雨了,记得带伞。”

我拿起手机,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回:“好。”

他又发来一条:“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西餐厅。他订了靠窗的位置,窗外是一条安静的小街,种着法国梧桐。那天晚上他穿了一件白衬衫,说话的时候会紧张地摸鼻子。

我坐起来,慢慢穿好衣服。

主人已经出门了。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晚上九点前回来。钥匙在门口。”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下午五点,我开始准备。

我洗了澡,把头发吹干,化了一点淡妆。我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领口有一圈蕾丝,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贞操带勒得很紧,我把裙子整理好,遮住腰间的凸起。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很漂亮,很干净,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

只有我知道,她不是。

六点半,我出门了。

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有一种潮湿的泥土味。我打车到那家西餐厅,林晨已经在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刚洗过,还带着一点洗发水的香味。

他看到我,站起来,帮我拉开椅子。

“你今天真好看。”

“谢谢。”

我们点了两份牛排,一瓶红酒。他一边切牛排一边跟我讲他这两天的见闻,说北京的风很大,说故宫很壮观,说他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看到了很美的日落。

我听着,偶尔点头,偶尔笑。

一切都很正常。

像一个普通的约会。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放下刀叉,看着我。

“露露,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有光。

“我想了一路。”他说,“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愣住了。

“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他说,“但我觉得,你就是我想找的那个人。我想跟你一起生活,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银色的,很简单的款式,上面有一颗小小的钻石。

“这不是什么值钱的戒指。”他说,“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会给你更好的。”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期待,也有紧张。

“露露,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看着那枚戒指,看着他的眼睛,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我愿意。”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拉过我的手,把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好合适。

我低头看着那枚戒指,银色的光在灯光下闪烁。

“我会好好对你的。”他说,“我保证。”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我相信你。”

他站起来,走过来,把我拉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暖,暖得让我想哭。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

他送我回去的时候,雨又下起来了。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车窗上,像无数根针。

他把车停在楼下,没有熄火。雨刷器一下一下地摆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今天我很开心。”他说。

“我也是。”

他转过头看着我,伸手帮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明天晚上,我们还见面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好。”

他笑了,凑过来,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

“晚安,露露。”

“晚安。”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雨落在我的头发上,脸上,肩膀上。我站在雨中,看着他的车灯慢慢消失在雨幕里。

然后我转身,走进楼道。

我上了楼,打开门,进屋。

我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雨声透过窗户传进来,很轻,很细,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我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

银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

我慢慢把戒指摘下来,握在手心里。

然后我站起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关上门,下楼,打车,回到主人家里。

主人在客厅里等我。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茶几上放着那台摄像机,还有一套我没见过的衣服——一件白色的轻纱旗袍,领口很高,裙摆很短。

“回来了?”

“嗯。”

“玩得开心吗?”

我沉默了几秒。

“开心。”

主人笑了,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

“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

“那你知道明天之后,你会变成什么吗?”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知道。”

“变成什么?”

“变成主人的母狗。”

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身拿起那件旗袍,递给我。

“穿上。”

我接过来,解开衣服,慢慢穿上那件旗袍。

旗袍是半透明的,上面绣着淡粉色的牡丹花。领口很高,紧紧包着脖子,下面却短得只到大腿根部。我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半裸的身体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很合适。”主人说,“明天就穿这件。”

他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项圈。黑色的皮革,上面镶着一圈碎钻,吊坠是一个银色的铃铛。

他帮我戴上项圈,调整好松紧。

铃铛轻轻晃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了。”主人退后一步,打量着我,“明天早上九点,会有人来接你。”

“是,主人。”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会很累的。”

他说完,转身走上楼。

我站在客厅里,灯光照在我身上,白色的旗袍透着光,像一层薄雾。

我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

那枚银色的戒指,还握在我的手心里。

我慢慢张开手,看着它。

然后我把它戴回无名指上。

我走进狗窝,关上门,躺下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我听着雨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一切都会结束。

明天,一切都会开始。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

# 第9章 开苞礼

早上七点,我被主人叫醒。

他站在狗窝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还有两片面包。他已经穿戴整齐,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很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吃了。”他说,“今天会很耗体力。”

我坐起来,接过牛奶。杯子是温的,牛奶刚好不烫嘴。我小口小口地喝着,面包一片一片撕着吃。喉咙发紧,咽下去的时候有些困难。

主人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紧张?”

我摇了摇头。

“撒谎。”他说,“你吃东西的样子跟第一次来我家时一样。”

我没有说话。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出手,帮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今天之后,你就彻底是我的了。”他说,“以后没有人能把你带走。”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转身走出去。

“吃完来二楼。”

我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把杯子放在地上。

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银色的光在早晨的光线里很温柔。

我慢慢把戒指摘下来,放在狗窝的角落里,用毯子盖住。

然后我站起来,走出狗窝。

二楼的主卧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化妆间。

靠墙放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前是一张化妆台,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年轻女人站在化妆台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梳子。

她是昨天来过的那个女人。

“坐。”她指了指化妆台前的椅子。

我坐下去。

她开始给我化妆。粉底,眼影,腮红,口红。她的手很轻,很稳,像在画一幅画。画完脸,她开始弄头发。她把我的头发盘起来,挽成一个发髻,用一根银色的簪子固定住。

“站起来。”

我站起来。

她帮我穿上那件白色轻纱旗袍。领口很高,紧紧包着我的脖子,裙摆遮不住大腿根。她退后一步,打量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好了。”

主人走进来,手里拿着那台摄像机。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满意,也有别的什么。

“过来。”

我走过去。

他伸出手,帮我调整了一下项圈的位置。铃铛晃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天你会很美的。”他说。

我没有说话。

他退后一步,打开摄像机,对准我。

“露露,今天是你的开苞礼。”他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看着镜头,看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了。

“主人,谢谢你四年来的照顾。”

主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乖。”

他关掉摄像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头。

“好了,车已经在外面等了。走吧。”

他走前面,我跟在后面。

下楼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狗窝。

门半掩着,里面空荡荡的。

我转过头,跟着主人走出门。

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门口。司机是个戴白手套的中年男人,他帮我打开后座的门。

我坐进去,主人坐在我旁边。

车子发动了。

我看着窗外,街道一栋一栋地掠过。早晨的城市很安静,路上行人不多,几个晨跑的人穿着运动服,戴着耳机,从我们车旁跑过。

一个女孩牵着一只金毛,在路边的人行道上慢慢走着。金毛的尾巴摇得很欢。

我转过头,不再看窗外。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了一个我从没来过的地方。

是一栋白色的别墅,门口停着好几辆车,都是豪车。有几个男人站在门口,穿着休闲装,手里拿着烟,正在聊天。

主人先下车,然后伸出手,扶我下来。

铃铛在我脖子上轻轻晃了一下。

那几个男人转过头,看着我。

他们的眼神很熟悉。和四年来我看过的那些眼神一样。

“这就是露露?”其中一个男人问。

“嗯。”主人说,“今天的主角。”

那个男人走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吹了一声口哨。

“不错。W,你养得真好。”

主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拉着我的手,走进别墅。

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

大厅很大,摆着几排椅子,前面是一个小舞台。舞台旁边放着一个铁笼子,笼子里面铺着干净的稻草,还有一碗水。

我看到那条黑狗了。

它趴在笼子里,看起来很安静。看到我们进来,它抬起头,看着我们,尾巴摇了摇。

我认出了它。是那天在狗场舔过我逼的那条。

我的心跳了一下。

主人拉着我,走到舞台旁边的一个小房间。

房间里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洗手台。墙上挂着一面镜子。

“你先在这里等着。”主人说,“等会儿会有人来叫你。”

“是,主人。”

他看着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别怕。”

然后他转身,走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铃铛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时间过得很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推开了。

是昨天那个女人。

她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剃刀,一瓶剃须泡沫,还有一条毛巾。

“最后检查一下。”她说,“躺下。”

我躺下来。

她解开我的旗袍下摆,露出我的下体。她挤了一些泡沫,涂上去,然后用剃刀仔细刮了一遍。刀刃贴着皮肤,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刮完,用毛巾擦干净。

“很好。”她说,“站起来,把衣服脱了。”

我站起来,脱下旗袍,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

她递给我一件东西。

是一条透明的塑料围裙。

“穿上。”

我接过来,套在身上。围裙很薄,很轻,几乎透明。它只遮住了前面,后面是完全敞开的。

她又递给我一双透明的塑料高跟鞋。

“穿上。”

我穿上鞋。鞋跟很高,我站起来的时候,重心有些不稳。

她退后一步,打量着我。

“好了。”她说,“跟我来。”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铃铛随着我的步伐,一下一下地响。

我们走出小房间,走进大厅。

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大概三十多个,都是男人。他们穿着西装,或者休闲装,手里端着酒杯,正在聊天。

看到我出来,他们都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

我赤裸的身体在透明的围裙下若隐若现。我的奶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光秃秃的下体没有任何遮挡,每一步都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但我没有低头。

我走到舞台中央,停下来。

主人站在舞台旁边,手里拿着麦克风。

“各位,欢迎来参加露露的开苞礼。”

掌声响起。

“露露跟了我四年。”主人说,“从她大一的时候开始。这四年里,我教会了她很多东西。今天,是她毕业的日子。”

台下有人笑了。

“今天的流程是这样的。”主人说,“首先,剃毛仪式。然后,拍卖露露的处女血。最后,配种。”

掌声更响了。

主人转过头,看着我。

“露露,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那个女人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把剃刀,一瓶剃须泡沫,一条毛巾。

主人接过剃刀,看着我。

“最后一次了。”他说。

他没有用泡沫。他直接拿起剃刀,贴着我光秃秃的下体,轻轻刮了几下。其实已经没有毛了,但这是一个仪式。

他刮完,退后一步。

“好了。”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主人放下剃刀,拿起麦克风。

“下面,拍卖露露的处女血。起拍价,十万。”

“十五万。”有人喊。

“二十万。”

“二十五万。”

“四十万。”

我跪在舞台上,低着头,听着那些数字。

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五十万。”一个声音说。

我抬起头。

是昨天那个男人。他坐在第一排,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看着我。

主人笑了。

“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次,五十万三次。成交。”

掌声响起。

那个男人站起来,走上舞台。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

“露露,对吧?”

“是。”

“我叫陈。”他说,“今天是你的大日子。”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我会好好对你的。”

然后他松开手,站起来,看着主人。

“可以开始了吗?”

主人点了点头。

陈走到笼子旁边,打开笼门。

黑狗从笼子里走出来。它看起来很兴奋,尾巴摇得很欢。它走到我面前,低下头,闻了闻我的下体。

我本能地缩了一下。

陈按住我的肩膀。

“别动。”

我僵住了。

黑狗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我的阴唇。它的舌头很粗糙,带着温热的气息。

我闭上眼睛。

陈拍了拍黑狗的头,然后看着主人。

“可以开始了。”

主人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他把我带到舞台中央的一根柱子旁边,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根绳子绑在柱子上。

我踮着脚站着,身体完全展开。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陈牵着黑狗,走到我身后。

我听到狗喘气的声音,就在我身后。

“露露,”主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今天是你成为母狗的日子。你愿意吗?”

我看着台下那些陌生的面孔,看着他们的眼睛,看着他们嘴角的期待。

然后我闭上眼睛。

“我愿意。”

身后传来陈的声音:“路易,上。”

我感觉到狗的爪子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温热的,带着重量。

然后是那根东西。

它找到了入口,顶了一下,没有进去。

又顶了一下。

还是没有。

我听到陈啧了一声。

“放松。”他说,“你太紧张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第三下,进去了。

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根东西在我体内,很热,很大,比我感受过的任何东西都大。它停在那里,没有动,似乎在适应。

然后它开始动了。

一下。

两下。

三下。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动,手上的绳子勒得很紧,手腕很疼。铃铛疯狂地响着,整个大厅里都是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听到有人鼓掌,有人在吹口哨。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它太深了,太猛了。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叫声在大厅里回荡。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然后它停了。

一股热流冲进我的体内,很烫,很多。

它拔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拍了拍黑狗的头,把它牵回笼子里。

主人走过来,解开我手上的绳子。

我瘫软在地上。

他蹲下来,看着我。

“感觉怎么样?”

我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很好。”我说。

他笑了。

他站起来,看着台下。

“露露的开苞礼,圆满结束。”

掌声响起。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听着那些掌声。

铃铛还在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

那枚戒指,被我留在了狗窝里。

# 第10章 新的开始

我跪在舞台上,听着掌声渐渐散去。

大厅里重新响起说话声,酒杯碰撞的声音,还有笑声。有人走过来,拍了拍主人的肩膀,说了几句恭喜的话。有人蹲下来,看了看我腿间流下来的东西,吹了一声口哨。

我没有抬头。

我的腿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脱力。那根东西在我体内留下的感觉还在,一种被填满又被掏空的空虚感。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淌,温热的,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来。

那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站起来。”

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腿很软,高跟鞋太高了,我晃了一下,她扶住我的胳膊。

她蹲下来,用毛巾擦掉我腿上的血和精液。毛巾是白色的,擦完就红了。

她站起来,看着我。

“好了。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主人在后面等你。”

我点了点头。

她领着我穿过大厅,走进后面的一间浴室。浴室很大,有一个白色的浴缸,墙上挂着淋浴喷头。

她关上门,出去了。

我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的妆花了一点,眼线晕开了,口红也蹭掉了一些。头发还盘着,但有几缕散落下来,贴在脸上。透明的围裙上沾了一些血迹,还有白色的精斑。

我慢慢脱下围裙,扔在地上。

然后我打开淋浴,站到水下。

水很热,打在身上,有些疼。我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我洗了很久。

洗到水开始变凉,我才关掉水龙头。我擦干身体,换上那个女人给我准备的衣服——一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很普通,很干净。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我穿上裙子,走出浴室。

主人站在走廊尽头,正在和一个男人说话。看到我出来,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

“感觉怎么样?”他问。

“还好。”

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那个男人:“那我先带她回去了。今天谢谢你。”

“客气了。”那个男人说,“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主人拉着我的手,走出别墅。

车还停在门口。司机看到我们出来,帮我们打开车门。

我坐进去,主人坐在我旁边。

车子发动了。

我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暮色里显得很温柔。

“疼吗?”主人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

“有一点。”

“正常。”他说,“第一次都这样。明天就好了。”

我没有说话。

车子开了一会儿,停在了一家餐厅门口。

“下来吃点东西。”主人说,“你今天还没吃东西。”

我跟着他下了车。

餐厅很安静,人不多。主人点了一桌子菜,有鱼有肉,有汤有菜。他给我盛了一碗汤,放在我面前。

“喝点热的。”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鲜,很暖,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我低头喝着汤,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掉进碗里。

我没有出声。

主人看着我,没有说话。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我的碗里。

“吃吧。”

我擦掉眼泪,继续吃。

吃完饭,主人带我回了家。

那栋近郊的小别墅,我住了四年的地方。进门的时候,我看到那个玻璃花房,月光照在植物上,泛着银色的光。

“去楼上休息吧。”主人说,“今天早点睡。”

“是,主人。”

我走上楼,经过狗窝的时候,停了一下。

门还是半掩着。

我推开门,走进去。

狗窝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我走到角落里,蹲下来,掀开毯子。

那枚银色的戒指还在那里。

我拿起戒指,握在手心里,握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走出狗窝,回到主人给我准备的新房间。

房间在主卧隔壁。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枕头很软。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是林晨的消息。

“今天怎么没回我消息?忙吗?”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回:“嗯,有点忙。”

他秒回:“明天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吧。”

我沉默了几秒。

“好。”

“那老时间,老地方?”

“好。”

“晚安,露露。”

“晚安。”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窗外传来虫鸣声,细细碎碎的,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我握着那枚戒指,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了房间。

我坐起来,看到床头放着一套衣服——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还有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旁边放着一张纸条:

“今天放你一天假。晚上九点前回来。”

我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衣服,穿好。

T恤和牛仔裤都很合身。我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这么普通的衣服了。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

我下楼的时候,主人已经出门了。茶几上放着钥匙和两百块钱。

我拿起钥匙和钱,走出门。

外面阳光很好,天空很蓝,有几朵白云慢慢飘着。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我打车去了那家西餐厅。

林晨已经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头发被染成了金色。

他看到我,站起来,朝我挥手。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你今天看起来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歪着头看着我,“好像……更轻松了?”

我笑了一下。

“是吗?”

“是的。”他说,“我喜欢你这样。”

他帮我倒了一杯水,然后看着我,表情认真起来。

“露露,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了。

“我昨天跟导师聊了一下。他说我可以申请去北京读博,那边有一个很好的项目。”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想去。”他说,“但我又不想去。”

“为什么不想去?”

“因为你在上海。”他说,“我不想跟你分开那么远。”

我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水。

阳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你应该去。”我说。

他愣了一下。

“你……支持我去?”

“当然。”我抬起头,看着他,“这是你的梦想。你应该去追。”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那你呢?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我愣住了。

“我可以帮你申请那边的学校,”他说,“或者你先过去工作,等我安顿好了,我们再一起……”

“林晨。”我打断他。

他停下来,看着我。

“我不能跟你去。”我说。

“为什么?”

我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做。”

“什么事?我可以等你。”

“别等了。”我说,“你值得更好的。”

他的表情变了。

“露露,你到底……”

“别问了。”我说,“求你。”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们沉默地吃完了那顿饭。

走出餐厅的时候,阳光还是很亮,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

“那我走了。”

“一路平安。”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露露。”

“嗯?”

“你手上的戒指呢?”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

“我弄丢了。”我说。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我站在餐厅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人群里。

风吹过来,吹起我的头发。

我站了很久。

然后我转过身,打车,回到主人家里。

主人已经回来了。他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在看电视。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主人。”

他低头看着我。

“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

“那就好。”

他喝了一口酒,然后看着我。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正式的母狗了。”他说,“以后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是,主人。”

他放下酒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乖。”

我闭上眼睛,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 第11章 驯养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铃声吵醒。

不是手机铃声,是主人房间里的座机。我躺在新的床上,睁开眼睛,听到隔壁传来主人接电话的声音,低沉而模糊,听不清内容。

几分钟后,主人敲了敲我的门。

“起来。”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我下床,打开门。

主人站在门口,已经穿戴整齐。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严肃。

“穿好衣服,下楼。”

“是,主人。”

我换好昨天穿的那套T恤和牛仔裤,走下楼。主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咖啡。茶几上还有一份文件,厚厚的,用牛皮纸袋装着。

“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

“有没有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

他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那份文件,递给我。

“看看。”

我接过来,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是一份合同。

上面写着“K9饲养协议”,密密麻麻的条款,工整的宋体字。我翻了一页,又一页。

主要内容大概是这样的:我自愿成为主人的私人母狗,放弃一切社会身份和权利,完全服从主人的安排。主人负责我的衣食住行,我有义务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如果违反规定,主人有权进行“纠正性惩罚”。合同有效期是——永久。

我抬起头,看着主人。

“看完了?”他问。

“看完了。”

“有什么问题吗?”

我沉默了几秒。

“没有。”

“那就签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放在我面前。

我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名栏里写下我的名字。

字迹有些抖,但还算清晰。

主人接过合同,检查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正式的K9了。”

他把合同收起来,放进纸袋里,然后看着我。

“既然签了合同,就要遵守规定。第一条:从今天开始,你在家里不能穿衣服。”

我愣了一下。

“任何时候?”

“任何时候。”他说,“你在家里不需要衣服。你是母狗,母狗不穿衣服。”

我低下头。

“……是,主人。”

“现在就脱了。”

我站起来,慢慢脱掉T恤,牛仔裤。我光着身体站在客厅里,阳光照在我身上,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主人打量着我,眼神平静,像在看一件家具。

“嗯。”他说,“去厨房,给我做早饭。”

“是,主人。”

我转身走进厨房。

冰箱里有鸡蛋,牛奶,面包,还有一小块黄油。我拿出平底锅,打了两颗鸡蛋,开始煎。油在锅里滋滋响着,蛋清慢慢凝固。

我站在灶台前,光着身体,胸前没有遮挡,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种感觉很奇怪。

以前我也在主人面前光过无数次,但那时候总觉得还有退路。现在签了合同,好像最后那层窗户纸也被捅破了。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煎蛋。

早饭做好,我端到桌子上。

主人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份报纸。他放下报纸,看了看盘子里的煎蛋和吐司,拿起叉子,吃了一口。

“不错。”

他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看报纸。

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做什么。

“站着干什么?跪下。”

我跪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继续吃早饭,没有再说话。

吃完,他放下叉子,擦了擦嘴,站起来。

“我去上班。你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

“是,主人。”

他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换好鞋,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今天会有人送东西过来,你收一下。”

“是,主人。”

他关上门,走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跪在地上,听着外面车子发动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我慢慢站起来。

光着身体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空气直接贴着皮肤,每一步都感觉到布料之外的世界。

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阳光洒进来,照在我身上。外面是花园,树木葱茏,有几只鸟在枝头跳来跳去。

我站在那里,没有拉窗帘。

如果有人路过,如果有人在远处看到我,他们会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光着身体站在窗前。

我没有躲开。

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外面的世界。

十点左右,门铃响了。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穿快递制服的男人,手里抱着一个大纸箱。

我打开门。

快递员看到我,愣住了。

我光着身体站在门口,什么都没穿。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手里的纸箱差点掉下来。

“您……您的快递。”

“谢谢。”

我接过纸箱,关上门。

我抱着纸箱走回客厅,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是一套项圈和牵引绳。项圈是黑色的皮革,很宽,上面铆着一排银色的铆钉,中间挂着一个圆形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行字:

“K9-露露-主人:W”

牵引绳是黑色的尼龙绳,一端有一个金属扣,可以扣在项圈上。

我拿起项圈,在手里掂了掂。

皮革的味道很重,新的。

我戴上项圈,扣好。

金属牌贴着我的锁骨,有点凉。

下午,主人回来得比平时早。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跪在客厅里等他。

他看到我脖子上的项圈,点了点头。

“戴上了?”

“是,主人。”

他走过来,伸出手,摸了摸项圈上的金属牌。

“很好看。”

他坐到沙发上,我膝行到他脚边。

“今天有人来过吗?”

“有一个快递。”

“嗯。”他说,“明天开始,你要开始训练了。”

“训练什么?”

“母狗的基本技能。”他说,“坐,卧,站,叫,还有——接客。”

我低下头。

“是,主人。”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别怕。我会慢慢教你的。”

那天晚上,他带我去了玻璃花房。

月光很好,银色的光洒在植物上,花房里有一股淡淡的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我光着身体,跪在地上,脖子上扣着牵引绳。

主人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狗食盆,里面装着一块切好的牛排。

“饿了吗?”

“饿了。”

“想吃吗?”

“想。”

“那就叫一声。”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很有耐心地等着。

“汪……汪……”

他笑了。

“乖。”

他把食盆放在地上,我趴下去,用嘴叼起牛排。

牛肉很嫩,汁水在嘴里化开。

我趴在地上,吃完了那块牛排。

主人蹲下来,拍了拍我的头。

“很好。明天继续。”

那天晚上,我睡在狗窝里。

新的狗窝和以前那个不一样,更大,更软,里面铺着厚厚的垫子,还有一个很大的枕头。

我躺在里面,蜷缩着身体,听着窗外的虫鸣。

项圈上的金属牌贴着我的皮肤,凉凉的。

我伸手摸了摸。

上面刻着主人的名字,还有我的名字。

露露。

我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训练开始了。

主人拿出一张瑜伽垫,铺在客厅的地板上。

“过来。”

我爬过去。

“坐。”

我坐起来。

“不对。”他说,“母狗的坐姿是这样的。”

他按下我的肩膀,让我把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撑在地上,挺起胸。

“这样。”

我照做了。

“好。保持。”

他退后几步,看着我。

“现在,卧。”

我趴下去,前肢伸展开,头贴着地面。

“对。站。”

我站起来,四脚着地。

“叫。”

“汪。”

“再叫。”

“汪汪。”

“好。”

他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肉干,喂到我嘴里。

“奖励。”

我嚼着肉干,看着他。

“今天先练到这里。”他说,“下午我们练别的。”

下午,他带我去了花园。

他让我在草地上爬行,他走在旁边,手里拿着牵引绳。

“爬快一点。”

我加快速度。

“慢一点。”

我放慢。

“停。”

我停下来,趴在地上。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拍了拍我的头。

“很好。”

他站起来,解开牵引绳。

“现在,自己玩一会儿。”

我愣住了。

“自己……玩?”

“对。”他说,“母狗也是需要活动的。去跑一跑。”

我站起来,有些犹豫。

“去啊。”

我迈开脚步,在草地上跑起来。

阳光很暖,草叶扎着脚底,痒痒的。我跑了几步,开始觉得有些开心。

我跑了一圈,又跑了一圈。

主人靠在树上,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我停下来,喘着气,走到他面前。

“跑完了?”

“嗯。”

“开心吗?”

我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就好。”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每天的训练内容不一样。有时候是服从训练,有时候是体能训练,有时候是“仪态训练”——主人让我戴着项圈和牵引绳,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他要看我走路的姿势,步幅,身体的摆动。

“母狗走路的时候,屁股要摇起来。”他说,“你走得太僵硬了。放松,像这样。”

他示范了一下,然后让我跟着做。

我试着放松腰部,让屁股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对。就是这样。再来一遍。”

我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他满意。

第七天,他带我出了门。

没有穿衣服。

只有项圈和牵引绳。

我们去了那家电影院。

和上次一样,他买了两张票,带我走进黑暗的放映厅。

荧幕上放着一部外国电影,声音很大,画面很亮。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

他解开牵引绳,拍了拍我的大腿。

“躺下。”

我躺下来,双腿分开。

他伸出手,手指探入我的下体。

“湿了。”

“嗯。”

他抽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我的下体。

“自己掰开。”

我用手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

他拍了张照片。

“好了。”

他关掉手电筒,收起手机。

然后他靠过来,在我耳边说:“今天有人看着你。你知道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

“上次那个男人。他坐在第三排,从左边数第五个。他一直在看我们。”

我心跳了一下。

“他认识你?”

“他认识你。”主人说,“他看过你的开苞礼。”

我没有说话。

“他知道你是一条母狗。”

主人说完,站起来,拉起我。

“走吧。”

我们走出电影院,阳光很刺眼。

我眯着眼睛,跟着主人走回车里。

坐进车里,主人转过头,看着我。

“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

“被认出来的感觉。”

我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不知道?”

“有一点……奇怪。”

“奇怪什么?”

“奇怪他知道我是谁。”

主人笑了。

“你会习惯的。”他说,“以后,会有更多的人知道你是谁。”

他发动车子,驶入车流。

我看着窗外,城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林晨。他应该已经到北京了。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他也没有我的。

就像两条线,交会过一次,然后各自延伸向不同的方向。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金属牌在阳光下反射着光。

K9-露露-主人:W。

我伸手摸了摸那几个字。

这是我的名字。

这是我的身份。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停在了一个我从没来过的地方。

一栋灰色的写字楼,不高,只有六层。

“下来。”主人说。

我跟着他下了车。

他拉着牵引绳,带我走进写字楼。

电梯里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看到我们,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主人按了五楼。

电梯门开了。

走廊很安静,铺着灰色的地毯。主人走到一扇门前,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办公室,不大,有一张办公桌,一个书柜,几把椅子。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正在看电脑。

看到我们进来,他摘下眼镜,站起来。

“W,你来了。”

“嗯。”主人说,“人我带到了。”

中年男人看着我,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

“这就是露露?”

“是。”

“不错。”他说,“手续办好了?”

“办好了。”

中年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签个字吧。”

主人走过去,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好了。”中年男人说,“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我们公司的人了。”

“谢谢。”

“客气了。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

主人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着我。

“露露,这是你以后上班的地方。”

“上班?”

“对。”他说,“你总得有个工作。”

我愣住了。

“做什么工作?”

“清洁。”他说,“你负责这栋楼的清洁。”

我看着主人,又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

他们都在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我低下头。

“是,主人。”

主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头。

“乖。明天开始上班。早上七点到下午三点。下班后回家,继续训练。”

“是,主人。”

那天晚上,我回到狗窝,躺下来。

我想了很多事情。

清洁工。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当清洁工。

但我现在是一个母狗。母狗做什么工作,都无所谓。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

金属牌上刻着主人的名字。

也刻着我的名字。

露露。

我闭上眼睛。

明天,新的一天。

# 第12章 清洁工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我被闹钟叫醒。

天还没亮,窗外灰蒙蒙的,只有远处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我爬起来,走到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镜子里的我,脖子上还戴着项圈,金属牌贴在锁骨上,凉凉的。

我换好衣服——一件灰色的工作服,长袖长裤,布料很厚。这是主人昨天给我的,说是工作服。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工作服里面,我什么都不能穿。

我下楼的时候,主人已经坐在餐桌旁了。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正在喝咖啡。

“醒了?”

“是,主人。”

“吃早饭。”

桌上放着一碗粥,一碟咸菜,一个煮鸡蛋。

我坐下来,开始吃。

他看着我吃,没有说话。

吃完,我收拾好碗筷,洗了手。

“走吧。”他说,“我送你。”

我跟着他出了门。

天已经开始亮了,空气里有一股清晨特有的清凉味道。路边的草叶上挂着露珠,在晨光里闪闪发光。

车子开到那栋灰色写字楼的时候,正好七点。

“下班的时候,老地方等我。”主人说,“会有人来接你。”

“是,主人。”

我下了车,走进写字楼。

一楼大厅里有一个保安,穿着深蓝色的制服,正在看手机。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打量了我一眼。

“新来的?”

“是。”

“清洁间在一楼尽头,左边。工具都在里面,自己拿。”

“谢谢。”

我走到清洁间,推开门。里面不大,有一个水槽,一个拖把池,墙上挂着几件蓝色的工作围裙,角落里堆着拖把、扫帚、水桶和抹布。

我穿上工作围裙,拿起拖把和水桶,开始工作。

五楼。

我推着清洁车,一层一层地打扫。

走廊很长,铺着灰色的地毯。我先把地毯上的灰尘扫干净,然后用拖把拖地。拖把在水桶里搅动,发出哗哗的声音。

我弯腰拖地的时候,工作服的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锁骨。

项圈上的金属牌露了出来。

我拉了拉领口,把它遮住。

第一间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没有人。我走进去,擦桌子,倒垃圾,拖地。

第二间,第三间……

我像一台机器一样重复着这些动作。

七点半的时候,开始有人来了。

脚步声,说话声,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写字楼慢慢活了过来。

我低着头,继续拖地。

有人从我身边走过,没有看我。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清洁工。

这样很好。

九点多的时候,我推着清洁车走到六楼。

走廊尽头有一间办公室,门关着。

我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坐着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岁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来,正在看电脑。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新来的?”

“是。”

“之前的阿姨呢?”

“我不知道。”

她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你多大了?”

“二十二。”

“二十二?”她挑起眉毛,“这么年轻,怎么来做清洁?”

我没有回答。

她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好了,你打扫吧。”

我低下头,开始擦她的办公桌。

她继续看电脑。

我擦完桌子,弯腰去倒垃圾桶的时候,工作服的领口又垂了下来。

项圈露了出来。

她看到了。

“这是什么?”

我的手顿了一下。

“没什么。”

“让我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直起身,拉开领口。

项圈上的金属牌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凑近了一点,看清了上面的字。

“K9-露露-主人:W”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厌恶,而是一种——了然。

“原来是这样。”她说。

我没有说话。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主人是谁?”

我没有回答。

她笑了一下。

“不想说也没关系。”她说,“在这个楼里,每个人都有秘密。”

她说完,重新看向电脑。

“你继续打扫吧。”

我低下头,继续倒垃圾桶。

走出那间办公室的时候,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下午三点,我下班了。

我换下工作服,洗了手,走出写字楼。

阳光还很好,照在身上有些热。

我走到主人说的那个老地方——写字楼侧面的一个小巷口,站在那里等。

等了大约十分钟,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来,是主人。

“上车。”

我上了车。

车子驶入车流。

“今天怎么样?”他问。

“还行。”

“有人为难你吗?”

“没有。”

他点了点头。

“明天继续。”

“是,主人。”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

然后我光着身体,跪在客厅里,等着主人下一步的指示。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今天的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还好。”

“有没有觉得丢人?”

我沉默了几秒。

“有一点。”

“很好。”他说,“丢人是正常的。你要习惯这种感觉。”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母狗的工作,就是做一些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情。让别人看不起你,轻视你,甚至——可怜你。”

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

“但这只是暂时的。”

“暂时的?”

“对。”他说,“等你习惯了,你就会发现,别人的眼光根本不重要。”

他看着我的眼睛。

“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是谁。”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松开手。

“好了。今天休息吧。”

那天晚上,我躺在狗窝里,看着天花板。

我想起那个女秘书的眼神。

那种了然的眼神。

她知道我是谁。

她知道我是什么。

但她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做她的事情。

在这个城市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我的秘密,就挂在我的脖子上。

一周过去了。

我渐渐习惯了清洁工的生活。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洗漱,吃早饭,七点到写字楼,打扫到下午三点。

我学会了怎么快速拖地,怎么擦玻璃不留水渍,怎么清理厕所最有效率。

我也学会了怎么避开别人的目光。

我把项圈藏在工作服的领口下面,尽量不让它露出来。

但有时候还是会露出来。

有一次,我在四楼打扫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人从我身边走过,突然停下来。

“你脖子上是什么?”

我拉了拉领口。

“没什么。”

“让我看看。”

我没有动。

他笑了一下,伸手撩开我的领口。

项圈露了出来。

他看清楚上面的字,笑得更深了。

“K9?”他说,“你是条狗啊?”

我没有说话。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我站在那里,握紧了手里的拖把。

然后我继续拖地。

还有一次,我在二楼的女厕所清理垃圾桶的时候,两个女人走进来,看到我,没有在意,继续聊天。

“你知道吗,新来的那个清洁工,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

“项圈?”

“对,那种狗戴的项圈。上面还刻着字。”

“刻着什么?”

“好像是……K9什么的。还有主人的名字。”

“不会吧……她是那种人?”

“谁知道呢。反正挺奇怪的。”

她们说完,洗了手,出去了。

我从隔间里走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项圈从领口露出来了一点。

我伸手摸了摸。

然后我低下头,继续倒垃圾。

周六,主人没有让我去上班。

他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

郊区,一个很大的院子,围着高高的围墙。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扇灰色的铁门。

主人按了门铃,铁门自动打开了。

我们开车进去。

院子里停着几辆车,都是好车。有几个人站在院子里,正在说话。看到我们,他们转过头来。

“W来了。”

“嗯。”

主人下了车,我也跟着下了车。

他们都看着我。

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从脸到胸,从胸到腿,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这就是露露?”

“是。”

“不错。”其中一个男人说,“比照片上好看。”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捏了捏我的奶子。

我没有动。

“嗯,手感不错。”他说,“什么时候开苞?”

“快了。”主人说,“就这几天。”

“到时候别忘了叫我。”

“一定。”

他们继续聊天。

我站在主人身边,低着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从房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酒。

她走到我们面前,把酒递给那几个男人。

然后她看着我。

“你就是露露?”

“是。”

“跟我来。”

我看了看主人。

他点了点头。

我跟着那个女人走进房子。

房子里面很大,装修得很豪华。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真皮沙发。

她带我走进一个房间,关上门。

“把衣服脱了。”

我脱掉衣服。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

“身材不错。”她说,“你主人花了多少时间调教你?”

“四年。”

“四年?”她挑起眉毛,“四年才开苞?”

“是。”

“你主人真有耐心。”

她走到柜子前,打开门,拿出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黑色的皮质内衣——胸罩,内裤,还有吊带袜。

“穿上。”

我接过来,开始穿。

皮质的胸罩很紧,把奶子挤得很高。内裤是开档的,露出整个下体。吊带袜紧紧勒着大腿。

她看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她带我走出房间,回到院子里。

那几个男人还在说话。看到我出来,他们都转过头来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落在我的奶子上,落在我裸露的下体上。

“不错。”有人说,“这套很适合她。”

“是。”主人说,“我也觉得。”

那天下午,我穿着那套皮衣,站在院子里,陪着那几个男人喝酒聊天。

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就站在主人身边,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

有时候他们会伸手摸我一下,捏一下我的奶子,或者拍一下我的屁股。

我不动。

我像一尊雕塑,站在阳光里。

傍晚的时候,我们离开了那个院子。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今天感觉怎么样?”主人问。

“还好。”

“不习惯?”

“有一点。”

“会习惯的。”他说,“以后你会经常去那种地方。”

我没有说话。

他看了我一眼。

“怎么,害怕了?”

“没有。”

“那就好。”

车子开了一会儿,停在了红灯前。

他看着前方,突然开口。

“露露。”

“嗯?”

“你恨我吗?”

我愣住了。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沉默了几秒。

“不恨。”

“为什么?”

“因为……”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因为这是我选的。”

他没有说话。

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向前开。

# 第13章 新人

周一早上,我照常去上班。

推开清洁间的门,发现里面多了一个人——一个女孩,看起来比我还小,二十岁左右,扎着马尾辫,穿着和我一样的工作服,正在研究拖把怎么用。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

“你好!”她笑起来,露出一颗小虎牙,“我是新来的,今天第一天上班。”

“你好。”

“你也是清洁工吗?”

“嗯。”

“太好了!”她说,“我还担心一个人做不来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顿了一下。

“露露。”

“露露?好好听的名字。”她说,“我叫小雯。以后多多关照啊!”

她伸出手。

我看着她伸出来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了上去。

她的手很暖,手指很细。

小雯是个很活泼的女孩。

她一边打扫一边说话,从天气聊到早饭,从早饭聊到她男朋友。

“我男朋友在旁边的软件园上班,程序员,天天加班。”她说,“不过工资还可以,够我们生活的。”

“嗯。”

“你呢?你有男朋友吗?”

我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

“那你一个人住吗?”

“不是。我和……我男朋友住。”

“你刚才不是说没有男朋友吗?”

我愣了一下。

“我是说……我住在我男朋友家。”

“哦!”她笑了,“那不还是男朋友嘛。你害羞什么呀。”

我没有说话。

她继续打扫,没有追问。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们坐在清洁间里吃盒饭。

她打开饭盒,里面是红烧肉和青菜,还冒着热气。

“你带的什么?”

“我没带。”

“那你吃什么?”

“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啊。”她说,“下午还要干活呢。要不,分你一半?”

她说着,把饭盒推到我面前。

“不用——”

“别客气!”她已经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我饭盒盖子上,“吃吧吃吧,我男朋友说我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

我看着那块肉,油亮亮的,冒着香气。

“谢谢。”

“谢什么呀,都是同事。”

我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

肉炖得很烂,味道很好。

“好吃吗?”

“好吃。”

“嘿嘿。”她笑起来,“明天我给你带一份。”

下午,我们继续打扫。

她打扫三楼,我打扫四楼。

四点多的时候,我推着清洁车走到走廊尽头,突然听到楼梯间里传来争吵声。

是小雯的声音。

“你干嘛!放开我!”

“别装了,你一个清洁工,装什么清高。”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我说了放开我!”

我放下清洁车,走到楼梯间门口。

门半开着,里面,小雯被一个男人堵在墙角。

那个男人穿着西装,是这栋楼里的一个租户,我见过几次,大概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他一只手撑在墙上,拦住了小雯的去路,另一只手正在摸她的脸。

小雯偏着头,躲着他的手,眼眶已经红了。

“你放手!不然我喊人了!”

“喊啊。”他说,“你一个清洁工,谁会信你?”

“你——”

“她让你放开她。”

我开口了。

男人转过头,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哦,是你啊。”他说,“那条母狗。”

我没有说话。

他放开小雯,朝我走过来。

“怎么,你想替她出头?”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吗?嗯?一条戴着项圈的母狗,也配管我的事?”

他伸出手,想摸我的脸。

我没有躲。

他摸到了我的脸。

下一秒,我张开嘴,狠狠咬住了他的手指。

“啊——!”

他惨叫一声,猛地抽回手。

手指上多了一排牙印,渗出血来。

“你他妈——”

他抬起手,想打我。

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有人从后面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想对我的母狗做什么?”

主人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转过头。

主人站在那里,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表情很冷。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男人,都穿着黑西装,面无表情。

那个男人看到主人,脸色变了。

“W……W哥?”

“你认识我?”

“认……认识。”男人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是……我是王总的表弟,上次在聚会上见过您。”

“哦。”主人说,“原来是王总的表弟。”

他松开男人的手腕,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是王总的表弟,那就算了。”他说,“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您说,您说。”

“我的母狗,只有我能碰。其他人碰了——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男人的脸白了。

“知……知道。”

“知道就好。”主人说,“滚吧。”

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楼梯间安静下来。

小雯还靠在墙角,脸色苍白,看着我和主人,嘴唇在发抖。

主人没有看她。

他看着我。

“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下班了。跟我回家。”

“是,主人。”

我跟着他走出楼梯间。

身后,小雯的声音传来。

“露露……”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她看着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明天见。”

然后我转过身,跟着主人走了。

回家的路上,主人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

车里很安静。

“那个人,”主人开口了,“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们了。”

“嗯。”

“那个女孩,是你朋友?”

“不算。今天刚认识。”

“她看到我摸你的头了。”

我愣了一下。

“她会怎么想?”

“不知道。”

“如果她问起你项圈的事,你打算怎么说?”

我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

主人看了我一眼。

“露露。”

“嗯?”

“你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的。”他说,“你的身份,你的项圈,你是什么——你不可能永远瞒下去。”

我没有说话。

“当然,”他说,“如果你不想干了,我可以帮你换一份工作。”

“不用。”

“不用?”

“不用换。”我说,“我可以面对。”

主人看着我,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很好。”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好。

我躺在狗窝里,想着白天的事情。

小雯。她的眼神。那种害怕,困惑,还有——同情。

她看到了主人摸我的头。

她听到了他叫我“母狗”。

她看到了我脖子上的项圈。

明天,她会怎么对我?

我不知道。

但我没有逃跑的打算。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上班。

小雯已经在了。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早。”

“早。”

我拿起拖把,准备开始工作。

“露露。”

我停下脚步。

“昨天……谢谢你。”

“不用谢。”

“那个男人……他是你什么人?”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好奇和不安。

我沉默了几秒。

“他是我主人。”

“主人?”

“嗯。”

她愣住了。

“你……你是说,他把你当……”

“对。”

她没有说话。

我们之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

“你……你愿意的吗?”

我看着她。

“愿意。”

她又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因为这样,我就不用做选择了。”

“不用做选择?”

“嗯。”我说,“他替我选。我只需要服从。”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那你……幸福吗?”

我想了想。

“我不知道。”我说,“但至少,我不后悔。”

她没有再说话。

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打扫卫生。

她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但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把她的红烧肉分了一半给我。

“吃吧。”她说,“别饿着了。”

我接过那块肉,放进嘴里。

还是很好吃。

# 第14章 小雯的早晨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

天还没完全亮,窗户上凝着一层薄雾。我跪在狗窝里,把工作服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我赤身裸体地爬下楼,跪在客厅里等主人。

他七点才下来,看到我,有些意外。

“今天怎么这么早?”

“想早点去。”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

“去吧。”

我穿上工作服,出门。

清晨的空气很凉,我走在路上,感觉到工作服下面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项圈贴着锁骨,金属的温度比空气还低。

我到写字楼的时候,保安正在打瞌睡。看到我进来,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我走到清洁间,推开门。

小雯已经在里面了。

她蹲在地上,正在整理水桶里的拖把。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早啊!”

“早。”

她的眼睛亮亮的,似乎已经忘记了昨天的事。我走进去,拿起自己的工具。

“你今天来得真早。”她说。

“嗯。”

“昨天那个人……没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我还担心他会报复你。”

我摇了摇头。

我们开始打扫。

她拖地的时候,哼着歌,节奏很轻快。我跟在她后面,擦窗台,倒垃圾。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拖把摩擦地面的声音。

拖到二楼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

“露露。”

“嗯?”

“你脖子上那个……能让我看看吗?”

我的手顿了一下。

几秒钟后,我放下手里的抹布,撩开工作服的领口。

项圈露了出来。金属牌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她凑近了一点。

“K9-露露-主人:W。”

她念完,沉默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他……他对你好吗?”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好。”

“真的?”

“真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然后她点了点头。

“那就行。”

她重新拿起拖把,继续拖地。

我没有说话,跟在她后面,继续擦窗台。

中午休息的时候,她果然带了两份饭。

一份是红烧肉,一份是番茄炒蛋。

她把番茄炒蛋推到我面前。

“尝尝这个,我新学的。”

我夹起一块鸡蛋,放进嘴里。蛋炒得很嫩,番茄的酸甜恰到好处。

“好吃吗?”

“好吃。”

“嘿嘿。”她笑了,“看来我有当大厨的天赋。”

我低下头,继续吃饭。

她吃了几口,突然开口。

“露露,你有家人吗?”

“有。”

“他们知道你……你现在这样吗?”

我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你不告诉他们吗?”

“告诉他们干什么?”

她愣了一下。

“他们……会担心的吧。”

“担心也没用。”我说,“这是我选的路。”

她看着我,没有再问。

吃完饭,我收拾饭盒。

“明天我给你带排骨。”她说。

“不用——”

“我说了算。”她打断我,“你吃我的饭,就得听我的。”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想太多。好好干活。”

下午,我们继续打扫。

五点半的时候,我下班了。

走出写字楼,阳光已经没有那么烈了。我走到老地方,等主人。

等了十分钟,车来了。

我上了车。

主人看了我一眼。

“今天怎么样?”

“还好。”

“那个女孩,没为难你?”

“没有。”

“那就好。”

他发动车子。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开苞的日子定下来了。”

我的手握紧了安全带。

“什么时候?”

“下周六。”

下周六。

还有五天。

我没有说话。

“怎么,害怕了?”

“……有一点。”

“正常。”他说,“第一次总是会紧张的。”

他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家,我洗了澡,然后跪在客厅里。

主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这几天你不用去上班了。”

“为什么?”

“你要做准备。”

“什么准备?”

“身体上的准备。”他说,“还有心理上的。”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下周六,会有很多人来看你。”

“很多人?”

“对。”他说,“你的开苞礼,是圈里的大事。”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你要让他们看到,你是一条好母狗。”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周二,周三,周四。

我没有去上班。

主人给我请了假,把我关在家里。

每天,他让我看狗交配的录像,然后让我画公狗的鸡巴。

我跪在狗窝里,拿着笔,一笔一笔地画。

画完一张,他拿起来看看,点点头。

“不错。越来越像了。”

“再来一张。”

周四晚上,他带来了一个人。

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大概四十岁出头,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

“这是李医生。”主人介绍,“他来给你做检查。”

李医生点了点头,打开医疗箱,拿出听诊器。

“把衣服脱了。”

我脱掉衣服,光着身体站在他面前。

他用听诊器听了我的心跳,又摸了摸我的腹部。

“嗯,身体不错。”他说,“可以承受。”

他打开医疗箱,拿出一把剃刀。

“现在,我要给你剃毛。”

我愣住了。

“剃毛?”

“对。”他说,“开苞之前,要把下面的毛剃干净。”

他看着我的眼睛。

“这是规矩。”

我低下头。

“是。”

我躺下来,张开腿。

李医生用温水打湿我的下体,涂上剃须膏。

剃刀贴着皮肤,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感觉到刀片划过,带走一片片毛发。

很快,我的下体变得光洁。

李医生用毛巾擦干净,然后站起来。

“好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没有毛发的下体,看起来像一个孩子。

我伸手摸了摸,皮肤很滑,很嫩。

“这几天要注意清洁。”李医生说,“不要感染。”

“是。”

主人送他出门。

我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周五早上,主人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一家宠物店。

不是普通的宠物店,里面卖的都是大型犬。

德国黑背,罗威纳,杜宾。

它们被关在笼子里,看到有人进来,开始吠叫。

主人走到一个笼子前,停下。

里面蹲着一只德国黑背,很大,毛色油亮,眼神很锐利。

“这是路易。”主人说,“你未来的配种对象。”

我看着那只狗。

它也在看着我。

它的目光很平静,不像其他狗那样狂躁。

只是看着我。

“它很温顺。”主人说,“训练有素。”

“嗯。”

“明天,它会和你一起完成开苞礼。”

我没有说话。

主人转过头,看着我。

“怎么,不喜欢?”

“不是。”

“那就好。”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明天过后,你就是真正的母狗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狗窝里,睡不着。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体。

那里很光滑,很嫩。

明天,那里会被一只狗进入。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

狗压在我身上,鸡巴插进我的身体。

我张开腿,迎接它。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我夹紧腿,闭上眼睛。

不要想。

不要想。

但我还是想了。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核。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身体就颤抖起来。

我咬住嘴唇,把手拿开。

不能。

主人说过,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碰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窗外,月亮很圆。

明天,就是我的开苞礼了。

# 第15章 开苞前夜

周五晚上,主人没有让我睡狗窝。

他让我睡在他的床上。

我躺在他的床上,盖着被子,身体很干净,很光滑。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慢慢喝着。

“紧张吗?”

“……有一点。”

“正常。”他说,“第一次总是会紧张的。”

他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看着我。

“你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吗?”

“知道。”

“说说看。”

我沉默了几秒。

“明天早上,我会被带到第三教室。那里的墙上会有摄像头,记录整个过程。我会被剃毛——已经剃过了。然后我会被涂上身体油,被带到第一教室。”

“第一教室里有什么?”

“……路易。”

“还有呢?”

“还有……人。很多人。”

“对。”他说,“很多人。他们会看着你,看着你被路易操。他们会拍照,会录像。你的第一次,会被记录下来,被很多人看到。”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你愿意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愿意。”

“为什么?”

“因为……”我低下头,“因为这是你想要的。”

他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

“睡吧。明天会很累。”

他走出房间,关上门。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我闭上眼睛。

但我睡不着。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最后我坐起来,下了床,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月亮很大,很圆,挂在天上。

我想起小雯。

她今天给我发了条微信。

“露露,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有回她。

明天过后,我可能再也不会去上班了。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

金属很凉。

周六早上,我五点就醒了。

天还没亮。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鸟叫。

然后我起床了。

洗漱,吃早饭。

主人已经起来了,坐在餐桌旁,喝着咖啡。

“吃好了?”

“好了。”

“去洗澡。”

我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流过我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我洗得很仔细。

洗完澡,我擦干身体,回到卧室。

床上放着一件衣服——一件透明的纱裙,很长,拖到脚踝。领口很开,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下面什么都没有。

我穿上纱裙。

主人走进来,看着我。

“走吧。”

我跟着他下楼。

楼下,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等在门口。

我上了车,坐在后座。

主人坐在前面。

车子发动了。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

我看着窗外,看着城市从视野里慢慢后退。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

然后它停下来了。

我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

车子继续向前开,然后停下。

主人下车了。

我也跟着下车。

我抬起头。

面前是一栋灰色的建筑,很大,很安静。没有招牌,没有标识。

但门口站着很多人。

男人们。

他们都穿着西装,手里拿着酒杯,正在聊天。看到我,他们转过头来。

目光落在我身上。

落在我透明的纱裙上。

落在我若隐若现的身体上。

我低下头。

主人拉着我的手,带我走进建筑。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厅,装修得很豪华。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裸体女人的画像。

厅里已经有很多人了。

男人,女人。

女人们都穿着和我差不多的衣服——透明的,暴露的,有的甚至什么都没穿。

她们跪在地上,或者坐在男人身边,低着头。

我认出了丹丹。

她跪在郭局身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露出大半个奶子。她的头发盘起来,脸上画着浓妆。

她看到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

“露露。”

我转过头。

朱站在我面前,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杯香槟。

他看着我,笑了。

“今天是你大日子。”

“……是。”

“紧张吗?”

“……有一点。”

“正常。”他说,“第一次总是会紧张的。”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去吧。好好表现。”

我跟着主人,穿过大厅,走进一条走廊。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

门上挂着一个牌子:第三教室。

主人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大概有五十平米。墙壁是白色的,地板是白色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手术台一样的床,上面铺着白色的布。

床的旁边,放着一台摄像机。

还有一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大概三十多岁,戴着口罩。

“这是张医生。”主人说,“她会负责你的剃毛和身体护理。”

张医生点了点头。

“把衣服脱了。”

我脱掉纱裙,赤裸地站在房间里。

张医生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摸了摸我的下体。

“嗯,剃得很干净。”她说,“躺上去。”

我躺到床上。

床很硬,很凉。

张医生拿起一个瓶子,倒了一些液体在我的下体上。液体很凉,我抖了一下。

“别动。”

她开始涂抹,手法很专业,很轻柔。

她涂完下体,又涂我的大腿,我的腹部,我的胸。

她的手指很凉,碰到我的皮肤,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涂完身体油,她拿起一把小刷子,蘸了一些金粉,开始在我身上画画。

她画了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感觉到刷子划过皮肤,痒痒的。

“好了。”

她放下刷子,拿来一面镜子,举到我面前。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的身体上,画着一朵盛开的牡丹。

花瓣从我的锁骨延伸下来,包裹着我的奶子,然后沿着腹部,一直延伸到我的下体。

花心,就是我的穴。

“露滴牡丹开。”张医生说,“你主人让我画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说话。

“起来吧。”

我坐起来。

张医生拿来一件东西——一件黑色的皮质胸衣,很紧,很窄,只包裹住我的奶子,露出整个腹部和下体。

她帮我穿上。

然后她拿来一个项圈——不是我的那个,是一个新的,更宽,更厚,上面镶着碎钻。

她帮我戴上。

“好了。”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黑色的胸衣,镶钻的项圈,身体上画着牡丹。

我的下体光洁,露出那道缝。

“走吧。”张医生说,“你主人等着你呢。”

我走出第三教室。

走廊里,主人站在那里,正在抽烟。

看到我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

“不错。”

他掐灭烟头。

“走吧,去第一教室。”

我跟着他,穿过走廊。

第一教室的门是关着的。

门口站着两个人,都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

看到主人,他们点了点头,推开了门。

我走进去。

第一教室比第三教室大得多。

大概有一百平米。墙壁是深灰色的,地板是黑色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很大的床,床单是红色的。

床的周围,是几排椅子。

椅子上坐满了人。

男人们。

他们穿着西装,或者休闲装,手里都拿着酒杯。

看到我进来,他们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低下头。

主人拉着我的手,带我走到房间中央。

他转过身,面对着所有人。

“各位。”他说,“欢迎来到露露的开苞礼。”

掌声响起。

主人抬起手,掌声停下来。

“我知道,大家今天来,是想看一个好戏。”他说,“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

“露露。”

“在。”

“你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

“知道。”

“说给大家听。”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开口了。

“今天,我要被公狗操。”

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没有人说话。

我继续说。

“我是母狗。母狗就是用来给公狗操的。”

“很好。”

他转过身,对门口的人点了点头。

门打开了。

一个男人牵着一只狗走了进来。

是路易。

它穿着一件黑色的皮马甲,看起来很精神。它的尾巴微微摇晃着,目光平静。

它看到我,停了下来。

我看着它。

它看着我。

“这是路易。”主人说,“你的配种对象。”

他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到床边。

“躺上去。”

我躺到床上。

床单很滑,很凉。

我张开腿。

路易被牵到我面前。

它低下头,闻了闻我的下体。

它的鼻子很凉,碰到我的皮肤,我抖了一下。

它闻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它的目光很平静。

主人拍了拍它的头。

“路易,上。”

路易没有动。

它还是看着我。

主人皱起眉头。

“路易,上。”

路易还是没有动。

它低下头,舔了舔我的下体。

我感觉到它的舌头,很热,很软。

它的舌头划过我的阴核,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然后它爬上来了。

它的前腿搭在我的大腿上,身体压下来。

我感觉到它的鸡巴,很热,很硬,顶在我的入口处。

它顶了一下。

没有进去。

又顶了一下。

还是没有进去。

我听到有人笑了。

“太紧张了。”有人说,“她太紧张了。”

主人皱起眉头。

他走过来,蹲在我身边。

“放松。”他说,“别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

路易又顶了一下。

这一次,它进去了。

我感觉到了。

一根很热,很硬的东西,插进了我的身体。

它开始抽插。

速度很快。

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快。

我闭上眼睛,咬住嘴唇。

身体被撑开的感觉,很陌生,很奇怪。

但不是很痛。

路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它的抽插越来越快。

然后它停下来了。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身体里。

它抽出鸡巴,从床上跳下去。

我躺在那里,张开腿,感觉到精液从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

掌声,口哨声,响起来。

主人走过来,看着我。

“感觉怎么样?”

“……还好。”

他笑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 第16章 开苞之后

路易被牵走了。

我躺在红色的床单上,张开着腿,感觉到精液还在往外流。灯光很亮,照在我光洁的下体上,照在那些白色的液体上。

掌声还没有完全停下来。

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再来一条!”

“对,再来一条!”

主人笑了。

“急什么。”他说,“露露还没缓过来呢。”

他走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还能继续吗?”

“……能。”

“真的?”

“真的。”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很好。”

他转过身,对门口的人点了点头。

门又打开了。

第二条狗被牵了进来。

是一条罗威纳,比路易小一点,但更壮实。它的肌肉在皮肤下面滚动,目光凶狠,一进来就开始低吼。

它看到我,停下脚步。

然后它开始喘气。

舌头伸出来,口水滴在地板上。

牵狗的男人拍了拍它的头。

“冷静。”

但它没有冷静。

它挣了一下绳子,朝我冲过来。

牵狗的男人拉住了它。

“操,劲儿真大。”

主人走过来,蹲在我身边。

“这条狗有点野。”他说,“可能会弄疼你。”

“……”

“怕吗?”

“……有一点。”

“正常。”他说,“第一次总是会怕的。”

他站起来,对牵狗的男人点了点头。

“放开它。”

绳子松开了。

罗威纳冲过来,跳上床。

它没有像路易那样先闻我。

它直接压上来。

它的前腿踩在我的胸口上,很重。我喘不过气来。

然后它的鸡巴顶进来了。

没有润滑,没有试探。

直接插了进来。

我痛得叫了一声。

它开始抽插。

速度很快,很猛。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叫出来。

但太痛了。

我忍不住了。

“啊——!”

叫声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

没有人说话。

只有罗威纳的喘气声,和我压抑的叫声。

它抽插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它射了。

它抽出鸡巴,跳下床,被牵狗的男人拉走了。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身体里面,火辣辣的痛。

我伸手摸了摸下体。

手指上沾了血。

“破了。”我说。

主人走过来,看了一眼。

“正常。”他说,“第一次都会出血。”

他没有安慰我。

他转过身,对大家说。

“休息十分钟。”

然后他低头看着我。

“你先躺着。别动。”

他走了。

我躺在那里,张开着腿,感觉到血和精液混在一起,从身体里流出来。

灯光很亮。

有人在拍照。

我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有人靠近。

我睁开眼睛。

是小雯。

她蹲在床边,看着我。

她穿着一件工作服——不是清洁工的工作服,而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很普通,很干净。她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你怎么在这里?”

她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疼吗?”

“……还好。”

“骗人。”她说,“你的手在抖。”

我没有说话。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我本来不知道是你。”她说,“是……是有人告诉我的。”

“谁?”

“一个叫丹丹的女人。”

丹丹。

“她说,今天这里有一个女的,会被狗操。她说,那个女的以前是我的同事。”

她低下头。

“我一开始不信。但我想来看看。”

她抬起头,看着我。

“然后我看到了你。”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露露……”

“别哭。”我说,“我没事。”

“你没事?”她看着我,“你被狗操了!你怎么可能没事?!”

我看着她。

“我是母狗。”我说,“母狗就是用来给公狗操的。”

她愣住了。

“露露……”

“你走吧。”我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后她什么也没说。

她站起来,转过身,跑了出去。

我闭上眼睛。

休息时间结束了。

主人回来了。

“差不多了。”他说,“该进行下一项了。”

我坐起来。

身体里面还在痛。

但我没有说什么。

我站起来,跟着他走出第一教室。

走廊里,我看到了小雯。

她靠在墙上,捂着脸,在哭。

我走过她身边。

她没有抬头。

我继续走。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露露……”

我停下脚步。

“明天……你还会来上班吗?”

我沉默了几秒。

“不会了。”

然后我继续走了。

第三项,是表演。

我被带到舞台上。

灯光很亮,照在我身上。台下坐满了人,男人们,女人们,都看着我。

主人站在我身边。

“各位。”他说,“接下来,是今天的最后一项。”

他转过身,看着我。

“露露,跪下。”

我跪下来。

“趴下。”

我趴下来,四肢着地。

“抬起左腿。”

我抬起左腿。

我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里还红肿着,还流着血和精液。

“保持这个姿势。”

他走到台下,拿起一台摄像机,对准我。

“现在,我要你对着镜头说一句话。”

“什么话?”

“说——我是母狗,我的逼是给公狗操的。”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开口了。

“我是母狗。我的逼是给公狗操的。”

“再说一遍。”

“我是母狗。我的逼是给公狗操的。”

“再说一遍。”

“我是母狗。我的逼是给公狗操的。”

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没有人说话。

只有摄像机的红灯,一闪一闪。

然后掌声响起来了。

很响,很持久。

主人放下摄像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很好。”

他摸了摸我的头。

“你做得很好。”

我看着他。

“主人。”

“嗯?”

“我……我现在是真正的母狗了吗?”

他笑了。

“对。”他说,“你现在是真正的母狗了。”

那天晚上,我被带回了家。

我躺在狗窝里,身体很痛,很累。

但我睡不着。

我看着天花板,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路易的鸡巴。

罗威纳的鸡巴。

血。

精液。

闪光灯。

掌声。

还有小雯的眼泪。

我闭上眼睛。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我擦了擦。

然后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

明天是新的一天。

明天,我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了。

# 第17章 新的身份

周日早上,我是被痛醒的。

下体像被撕裂了一样,火辣辣地疼。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狗窝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的脸上。

我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体上画的牡丹已经花了,金粉蹭得到处都是。下体红肿着,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精液。

我伸手摸了摸。

很痛。

我咬住嘴唇,慢慢站起来,走进浴室。

站在花洒下,热水淋在身上,冲洗着那些痕迹。水流过下体的时候,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痛。

但痛的同时,还有另一种感觉。

一种空虚的感觉。

身体里面,好像少了什么。

我洗完澡,擦干身体,回到狗窝。

主人已经起来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咖啡。

看到我出来,他放下杯子。

“身体怎么样?”

“……还有点疼。”

“正常。”他说,“过几天就好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今天你不用做任何事。好好休息。”

“是。”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昨天,你表现很好。”

“……”

“所有人都很满意。”

我低下头。

“是。”

“朱总让我转告你,他很欣赏你。”

我没有说话。

“还有,郭局也说了,下次聚会,还要带你。”

“是。”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露露。”

“嗯?”

“你现在是真正的母狗了。”

“……”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了。”

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

“你的身体,属于你的主人,属于公狗,属于任何一个想要操你的人。”

“……”

“你明白吗?”

“……明白。”

“很好。”

他松开手。

“去吃饭吧。冰箱里有粥。”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粥,热了热,端到餐桌上。

我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喝粥。

粥很淡,没什么味道。

但我还是喝完了。

喝完粥,我洗了碗,回到狗窝。

我躺在狗窝里,看着天花板。

身体还是痛。

但我没有睡。

我想起小雯。

她昨天哭了。

她看到我被狗操了。

她以后会怎么看我?

我闭上眼睛。

算了。

不想了。

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

下午,主人出门了。

临走前,他对我说:“冰箱里有吃的。晚上我会回来。”

“是。”

他走了。

我躺在狗窝里,听着门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我坐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

楼下的街道上,有人在散步,有人在遛狗。

一只金毛,被主人牵着,摇着尾巴。

我看着它。

它也在看着我。

然后它被主人拉走了。

我转过身,不再看窗外。

周一早上,主人没有让我去上班。

“你已经毕业了。”他说,“不用再去了。”

“是。”

“从今天开始,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什么任务?”

“伺候。”

“伺候谁?”

“我,”他说,“还有公狗。”

“……”

“怎么,不愿意?”

“……愿意。”

“那就好。”

他递给我一把钥匙。

“这是家里的钥匙。以后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可以自由活动。但有一点——”

“什么?”

“不许穿衣服。”

“……是。”

“从今天起,你在家里,不许穿任何衣服。”

“……”

“明白吗?”

“……明白。”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露露。”

“嗯?”

“这是母狗的生活。”

“……”

“你选择了这条路。”

“……我知道。”

他点了点头。

“那就好。”

他走了。

我站在客厅里,光着身体。

钥匙在我手心里,很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下体还肿着,但已经不流血了。

我摸了摸。

还有点痛。

但我没有穿衣服。

我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然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电视里在放一个综艺节目,一群年轻人在玩游戏,笑得很开心。

我看着他们,觉得他们很遥远。

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我关掉电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了。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母狗。”

我嘴里重复着这个词。

“母狗。”

“母狗。”

“母狗。”

我笑了。

然后我哭了。

周二,主人带我去了一趟狗场。

还是那个地方,蓝天,草地,木栅栏。

路易被牵出来了。

它看到我,摇了摇尾巴。

我蹲下来,伸出手。

它走过来,低下头,蹭了蹭我的手。

它的毛很软,很暖。

“你们已经是老熟人了。”主人说。

我没有说话。

“今天,你要和它再配一次。”

“……今天?”

“对。”他说,“母狗需要经常配种,才能保持良好的状态。”

“……”

“怎么,不愿意?”

“……愿意。”

“那就好。”

路易被牵到草地上。

我跟着走过去。

主人站在旁边,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开始吧。”

我犹豫了一下。

然后我趴下来,四肢着地,抬起屁股。

路易走过来,闻了闻我的下体。

它的鼻子很凉。

我闭上眼睛。

它爬上来了。

这一次,没有上次那么痛了。

但还是很奇怪。

它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它开始抽插。

速度不算快,比上次温柔。

我慢慢放松下来。

这一次,我没有叫。

路易射了。

它抽出鸡巴,跳下去,被牵走了。

我躺在草地上,张开腿,感觉到精液流出来。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主人走过来,蹲在我身边。

“感觉怎么样?”

“……还好。”

“比上次好?”

“……嗯。”

他笑了。

“这就对了。母狗是需要训练的。”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你会越来越习惯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情。

路易的鸡巴。

精液。

草地。

阳光。

我的身体很累,但很满足。

不是那种欲望的满足。

是一种奇怪的满足。

好像身体被填满了。

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

那里还肿着,但已经不痛了。

我闭上眼睛。

然后我睡着了。

# 第18章 圈养的日子

周三早上,我是被主人叫醒的。

他站在狗窝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粥,一杯牛奶,还有两个煮鸡蛋。

“起来吃饭。”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身体已经不痛了,但下体还有点酸胀。

我接过托盘,放在膝盖上。

主人没有走。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今天上午,我要出去一趟。”

“是。”

“你一个人在家。”

“……是。”

“记住,不许穿衣服。”

“……记住了。”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冰箱里有菜。中午你自己做饭。”

“是。”

他转身走了。

我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光着身体,坐在狗窝里,膝盖上放着一碗粥。

我拿起勺子,开始喝粥。

粥是热的,有点甜。

我喝完粥,吃了鸡蛋,把碗洗了。

然后我站在客厅里,不知道干什么。

以前在寝室的时候,我会看书,会刷手机,会和朋友聊天。

现在,我不用上班,不用上学,甚至不用穿衣服。

我的任务就是等着被操。

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

楼下,一个女人推着婴儿车走过。

她穿着碎花裙子,戴着草帽。

她的孩子在小车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我看着她,觉得她离我很远。

我转过身,不再看窗外。

我走进主人的书房。

书架上有很多书,大部分是经济类的,还有一些小说。

我抽出一本小说,坐在沙发上,翻开。

是一本爱情小说。

讲的是一个女孩,从小镇来到大城市,遇到了一个有钱的男人,然后爱上了他。

男人对她很好,给她买房,买车,给她一切。

但后来,男人出轨了。

女孩伤心欲绝,离开了男人,回到小镇,开了一家花店。

最后,她遇到了一个普通的男人,结婚,生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我合上书。

幸福。

什么是幸福?

我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

但现在已经不想了。

我放下书,站起来,走出书房。

下午,主人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给你买了点东西。”

他把袋子递给我。

我打开。

里面是一件衣服——一件黑色的皮质连体衣,很紧,拉链从前面一直拉到下体。

我拿出来,看了看。

“穿上。”

我穿上连体衣。

拉链拉上,身体被紧紧包裹住。

但下体那里,是开口的。

我的穴完全露在外面。

“这是你的新制服。”主人说,“以后出门的时候穿。”

“……出门?”

“对。”他说,“母狗也是需要出门散步的。”

他走到门口,拿起项圈。

“过来。”

我走过去。

他把项圈戴在我脖子上。

然后他牵起链子。

“走吧。”

我跟着他走出门。

外面阳光很好。

我穿着那件连体衣,露着穴,被主人牵着走在街道上。

路上有人看到我,停下脚步,盯着我看。

我低下头。

但主人没有停下来。

他牵着我,一直走,走到附近的公园。

公园里人不多。

有几个老人在下棋,有几个年轻人在跑步。

他们看到我,都愣住了。

主人牵着我,走到一张长椅前,坐下。

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坐上来。”

我坐到他腿上,张开腿。

我的穴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几个跑步的年轻人停下来,远远地看着我。

主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穴。

“湿了。”

“……没有。”

“湿了。”他说,“你自己摸摸。”

我把手伸下去,摸了摸。

确实湿了。

“母狗就是这样。”主人说,“一暴露,就发情。”

他没有再说什么。

他站起来,牵着我,继续走。

我们走了一圈,然后回家。

回到家,他解开项圈。

“今天表现不错。”

“……”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

“……是。”

“习惯就好。”

他走进书房,关上门。

我站在客厅里,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那里还湿着。

我伸出手,摸了摸。

然后我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我没有穿那件连体衣。

我光着身体,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

周四,主人又带我出门了。

这一次,不是散步。

是去一个地方。

一个别墅。

别墅很大,有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一个游泳池。

泳池边,已经有很多人了。

男人,女人。

女人们都穿着和我差不多的衣服——暴露的,透明的,有的甚至什么都没穿。

我认出了丹丹。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比基尼,露出大半个奶子,坐在郭局身边。

她看到我,点了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

主人牵着我,走到泳池边。

朱总也在。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手里拿着一杯酒。

看到我,他笑了。

“露露,又见面了。”

“……朱总好。”

“好。”他说,“听说你前天表现很好。”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今天,也好好表现。”

“……是。”

主人牵着我,走到泳池边的一张躺椅前。

“躺下。”

我躺下来。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主人坐在旁边的躺椅上,拿起一杯酒。

“放松。”他说,“今天没什么大事,就是让你出来晒晒太阳。”

我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眼皮,变成一片红色。

我听到周围有人在说话,在笑。

有人在游泳,水花溅起来,落在我的腿上。

我睁开眼睛。

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他大概四十多岁,穿着泳裤,身材微胖。

他看着我,笑了。

“这就是那条新母狗?”

“对。”主人说。

“不错。”他说,“奶子挺大。”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奶子。

我没有动。

他捏了捏,然后松开手。

“毛剃得挺干净。”

“嗯,刚剃没几天。”

“不错。”他说,“我喜欢干净的。”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能玩吗?”

“可以。”主人说,“别太过分就行。”

男人笑了。

他拉起我的手,把我从躺椅上拉起来。

“走,陪我去游泳。”

我跟着他,走到泳池边。

他跳进水里,然后转过身,看着我。

“下来。”

我跳进水里。

水很凉,我抖了一下。

他游到我身边,伸出手,抱住我的腰。

然后他把手伸到我的下体。

“操,真的没穿。”

他的手指插进我的穴里。

我咬住嘴唇。

他开始抽插手指,速度很快。

水花溅起来,落在我脸上。

我闭上眼睛。

他插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手指。

“不错,挺紧的。”

他游开,去追另一个女人。

我站在水里,感觉到水流过我的下体。

我抬起头,看到主人坐在躺椅上,正在喝咖啡。

他没有看我。

我游到泳池边,爬上去。

阳光照在我身上,水珠滑下来。

我躺回躺椅上,闭上眼睛。

那天下午,我在泳池边躺了很久。

阳光很暖,风很轻。

我差点睡着了。

傍晚,聚会结束了。

主人牵着我,走回家。

路上,他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说话。

回到家,他解开项圈。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

“习惯吗?”

“……还在习惯。”

他点了点头。

“慢慢来。”

他走进书房,关上门。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

夕阳的余晖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我光着身体,站在那片光里。

然后我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

# 第19章 母狗集训

周五早上,主人把我从狗窝里叫起来。

“今天有个集训。”

“集训?”

“对。”他说,“新母狗都需要过这一关。”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一件白色连体衣,材质很薄,几乎透明。胸前印着几个字:K9-露露。

我穿上它,拉链从前面一直拉到下体。那里是开口的,我的穴完全露在外面。

主人给我戴上项圈,牵着我走出门。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了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一个很大的院子,周围是高高的围墙,大铁门紧闭着。

门开了,车开进去。

院子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我看到几个女人,和我一样,穿着透明的连体衣,脖子上戴着项圈,被男人牵着。

她们有的很年轻,看着像大学生。有的年纪大一些,三十多岁的样子。但都有一个共同点——身材都很好,奶子都很大。

我认出了一个人。

丹丹。

她站在郭局身边,穿着一件和我差不多的连体衣。她的奶子比上次见的时候更大了,撑得衣服鼓鼓的。

她看到我,点了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

主人牵着我,走进一栋楼。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厅,像健身房。地上铺着垫子,墙边放着各种道具——鞭子,绳子,口球,贞操带。

已经有几个女人跪在垫子上了,低着头,张开腿,露出下体。

一个男人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短鞭。

他大概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上面印着几个字:训导师。

看到我们进来,他抬起头。

“W,你来了。”

“嗯。”主人说,“人齐了吗?”

“齐了。”

训导师扫了一眼在场的女人。

“今天一共八条母狗,四条已经开苞,四条还是处女——包括你这条。”

他看着我。

“你叫露露?”

“……是。”

“听说你前天被公狗开了苞。”

我没有说话。

“感觉怎么样?”

“……还好。”

他笑了。

“还好?”他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还好’了。”

他转过身,对着所有女人说。

“全体都有——跪下!”

我跪下来。

“趴下,四肢着地!”

我趴下来。

“抬起左腿!”

我抬起左腿。

“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谁动一下,就加罚十分钟。”

没有人动。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抬起左腿,露出下体。

训导师走过来,一个一个检查。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他用手指拨开我的穴,看了看。

“嗯,开苞开得不错,没撕裂。”

他站起来。

“不过,还不够。”

他走到前面,拿起一个东西。

一个假鸡巴。

很大。

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鸡巴都大。

他拿着它,走到我面前。

“张开嘴。”

我张开嘴。

他把假鸡巴塞进我嘴里。

“含着。不许吐出来。”

他继续走,给每个女人嘴里都塞了一个假鸡巴。

然后他走回前面。

“现在,你们要保持这个姿势,含着假鸡巴,十分钟。不许动,不许吐,不许咽口水。”

他拿起手机,开始计时。

我跪在那里,抬起左腿,含着假鸡巴。

口水开始流出来,顺着嘴角流到地上。

我咽了一下。

“不许咽。”

我停下来。

口水继续流。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漏水的水龙头。

十分钟,像一个小时那么长。

终于,训导师说:“时间到。吐出来。”

我吐出假鸡巴。

口水拉成一条线,落在地上。

“放下腿。”

我放下腿。

“现在,全体都有——手淫!”

我愣住了。

“手淫?”有人问。

“对。”训导师说,“当着所有人的面,手淫。”

“……”

“怎么,不会?”

他走到那个女人面前,蹲下来。

“你叫什么?”

“……小昭。”

“小昭。”他说,“你被开苞了吗?”

“……开了。”

“被什么开的?”

“……公狗。”

“那你还不会手淫?”

“……会。”

“那就做。”

小昭低下头,把手伸到下体。

她开始摸自己。

训导师站起来,看着所有人。

“你们也一样。开始。”

我犹豫了一下。

然后我把手伸到下体。

我开始摸自己。

穴已经湿了。

我摸着自己的阴核,感觉到快感慢慢升起来。

周围,女人们都在摸自己。

有人开始呻吟。

“不许出声。”训导师说。

呻吟声停下来了。

只有手指摩擦下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我闭上眼睛。

快感越来越强。

我快要到了。

然后训导师说:“停。”

我停下来。

“现在,全体都有——站起来。”

我站起来。

“转过身,趴到墙上。”

我转过身,趴到墙上,抬起屁股。

训导师走过来,一个一个检查。

他走到我身后,用手指插进我的穴。

“湿了。”

他抽出手指。

“不错。”

他走到前面。

“现在,你们要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

他拿起手机,开始计时。

我趴在那里,抬起屁股,感觉到穴里的湿意。

十分钟,又像一个小时那么长。

终于,时间到了。

“好。”训导师说,“休息五分钟。”

我松了一口气,放下屁股,坐在地上。

丹丹坐到我旁边。

“你还好吗?”

“……还好。”

“第一次都这样。”她说,“习惯就好了。”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今天为什么要集训吗?”

“为什么?”

“因为下周,你就要正式配种了。”

“……我知道。”

“不是配一条。”她说,“是配三条。”

“三条?”

“对。”她说,“一天一条,连续三天。”

“……”

“这是规矩。”她说,“新母狗开苞后,要连续配三天,才能正式入圈。”

我低下头。

“你怕吗?”她问。

“……有一点。”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别怕。”她说,“第一次会有点痛,但后面就好了。”

“……”

“而且,公狗比男人好。”她说,“它们不会说话,不会骂你,不会打你——当然,你的主人除外。”

她笑了。

我也笑了。

休息时间结束了。

训导师站起来。

“现在,进行下一项。”

他拿起一个东西。

一个狗用的笼子。

不大,刚好能装下一个人。

“全体都有——进去。”

我们一个一个爬进笼子。

笼子很小,我只能蜷缩着身体。

训导师关上门。

“现在,你们要在里面待一个小时。”

“……”

“不许说话,不许动。谁动一下,就加罚半小时。”

他走出房间。

门关上了。

房间里很暗。

只有头顶的灯,发出昏黄的光。

我蜷缩在笼子里,感觉到金属的笼条硌着我的皮肤。

很冷。

我闭上眼睛。

时间过得很慢。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半个小时,可能一个小时。

终于,门开了。

训导师走进来。

“时间到。”

他打开笼子。

我从里面爬出来。

身体僵硬了。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现在,进行最后一项。”

他拿起一个东西。

一个皮质的口球。

“全体都有——戴上口球。”

他一个一个给我们戴上口球。

口球塞进嘴里,扣在脑后。

我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现在,你们要排成一排,爬到院子里。”

他打开门。

我们排成一排,爬出去。

院子里,阳光很好。

草地上,已经站了几个男人。

他们看到我们,笑了。

“不错,都是好货。”

训导师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你叫露露?”

我点了点头。

“听说你还没被男人操过。”

我点了点头。

“那今天,就给你破个例。”

他站起来,对那几个男人招了招手。

“过来,这条母狗还是处女逼。”

他们走过来,围着我。

其中一个男人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穴。

“真的没被操过?”

我点了点头。

他笑了。

“那今天,我们就有福了。”

他解开裤子,掏出鸡巴。

已经硬了。

他把我按倒,趴在地上,抬起我的屁股。

然后他插进来了。

我痛得叫了一声,但口球堵住了我的声音,只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他开始抽插。

速度很快。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闭上眼睛。

眼泪流下来了。

他抽插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射了。

他抽出鸡巴,站起来。

“不错,挺紧的。”

另一个男人走过来。

他也插进来了。

然后第三个。

第四个。

我被四个男人轮着操了。

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最后一个男人也射了。

他抽出鸡巴,站起来。

训导师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感觉怎么样?”

我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笑了。

“这就是母狗的生活。”他说,“习惯就好。”

他站起来,对其他人说。

“今天的集训结束。”

他解开我的口球。

我大口喘气。

“起来吧。”他说。

我站起来。

腿在发抖。

“回去好好休息。”他说,“下周,还有更刺激的。”

# 第20章 归属

我撑着发抖的腿,一步一步走回主人身边。

他坐在院子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我。

我跪下来,低着头。

“怎么样?”

“……还好。”

“还好?”他放下茶杯,“第一次被男人操,就还好?”

我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

“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着他。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里,有男人的精液了。”

“……”

“你不再是一个女孩了。”

我低下头。

“你是母狗。”

“……是。”

他松开手。

“起来吧,回家了。”

我站起来,跟着他走出院子。

车开动的时候,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树影从车窗上滑过。

我的下体还在痛。

但我没有摸。

我闭上眼睛。

回到家,主人让我去洗澡。

我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过身体。

水流过我的下体,带走了一些精液。

我看着它们流走,流进下水道。

我洗了很久。

洗完澡,我光着身体,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我的奶子还是那么大,腰还是那么细。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说不上来。

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然后我走出浴室。

主人坐在客厅里,在看电视。

我走到他面前,跪下来。

“主人。”

“嗯?”

“下周的配种,我会好好表现的。”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身体很累,但睡不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下周。

配种。

三条公狗。

一天一条。

我闭上眼睛。

算了。

不想了。

周六,主人没有出门。

他让我待在狗窝里,不许出来。

“今天有客人要来。”

“是。”

“你待在这里,不许出声。”

“……是。”

他关上门。

我躺在狗窝里,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

我听到女人的笑声,很娇媚。

我蜷缩在狗窝里,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门开了。

主人走进来。

“出来吧。”

我爬出来,跟着他走到客厅。

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女人很年轻,看着像大学生,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他们看到我,愣了一下。

“这就是那条新母狗?”男人问。

“对。”主人说。

“不错。”男人说,“奶子挺大。”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能看看吗?”

“可以。”

主人走到我面前,解开我的连体衣。

我光着身体,站在他们面前。

男人看着我,点了点头。

“不错,身材很好。”

他转向那个女人。

“你看,这就是母狗。”

女人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些异样的东西。

“她真的是大学生吗?”她问。

“是。”主人说,“今年刚毕业。”

“……”

“怎么,不信?”

“不是。”她说,“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没什么不可思议的。”男人说,“有些女人,天生就是做母狗的料。”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奶子。

我没有动。

他捏了捏,然后松开手。

“不错,手感很好。”

他转过身,对主人说。

“下周的配种,我会来的。”

“欢迎。”

“那我先走了。”

他们走了。

我光着身体,站在客厅里。

主人走过来,看着我。

“知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吗?”

“……不知道。”

“她是郭局的新货。”

“……”

“跟你一样,也是大学生。”

“……也是母狗?”

“还不是。”他说,“还在调教阶段。”

“……”

“今天带她来,就是让她看看,母狗是什么样的。”

我低下头。

“你做得很好。”他说,“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看我的眼神。

周日,主人没有出门。

他让我待在狗窝里,一天都没有出来。

周一早上,他把我叫起来。

“今天,是第一天的配种。”

“……是。”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一件白色的连体衣,很薄,很透。

“穿上。”

我穿上它。

然后他给我戴上项圈,牵着我走出门。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了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

一个很大的院子,周围是高高的围墙。

院子里,已经有一个男人在等着了。

他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件工作服,身边牵着一条狗。

一条黑色的杜宾。

很大。

比我见过的任何狗都大。

它的鸡巴,半硬着,垂在腹下。

我咽了口口水。

“这就是那条母狗?”男人问。

“对。”主人说。

“不错。”他说,“看起来挺健康的。”

他牵着狗,走到我面前。

狗闻了闻我,然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下体。

我没有动。

它闻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它的眼睛,是棕色的。

“开始吧。”主人说。

我趴下来,四肢着地,抬起屁股。

狗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它爬上来了。

它的前爪,搭在我的背上。

然后它的鸡巴,插进来了。

比上次粗。

痛。

我咬住嘴唇,没有叫出来。

它开始抽插。

速度很快。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闭上眼睛。

眼泪流下来了。

它抽插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射了。

它抽出鸡巴,跳下去。

精液从我的下体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

男人走过来,检查了一下。

“不错,配上了。”

他牵着狗,走了。

我躺在草地上,张开腿,感觉到精液在流出来。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主人走过来,蹲在我身边。

“感觉怎么样?”

“……还好。”

“今天只是第一天。”他说,“还有两天。”

“……我知道。”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你做得很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摸着肚子。

里面,有狗的精液。

# 第21章 驯化

第二天早上,我被疼痛唤醒。

下体像被撕裂了一样,火辣辣地疼。我蜷缩在狗窝里,用手摸了摸那里——肿了。

我爬起来,走到浴室。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我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然后我回到狗窝,等着主人叫我。

九点,主人走进来。

“起来了。”

“……是。”

“今天,是第二天的配种。”

“……是。”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一件黑色的连体衣,和昨天那件差不多,但更紧。

“穿上。”

我穿上它。

然后他给我戴上项圈,牵着我走出门。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农场。

很大。

周围是广阔的草地,远处有几栋白色的房子。

院子里,已经有一个男人在等着了。

他大概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格子衬衫,身边牵着一条狗。

一条黄色的拉布拉多。

很大,很壮。

它的鸡巴,已经硬了,垂在腹下。

我看着它,咽了口口水。

“这就是那条新母狗?”男人问。

“对。”主人说。

“不错。”他说,“看起来挺健康的。”

他牵着狗,走到我面前。

狗闻了闻我,然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下体。

它闻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它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我的大腿内侧。

我颤抖了一下。

“开始吧。”主人说。

我趴下来,四肢着地,抬起屁股。

狗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它爬上来了。

它的前爪,搭在我的背上。

然后它的鸡巴,插进来了。

比昨天那条更大。

更痛。

我咬住嘴唇,没有叫出来。

它开始抽插。

速度很快。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闭上眼睛。

眼泪流下来了。

它抽插了大概十五分钟,然后射了。

它抽出鸡巴,跳下去。

精液从我的下体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

男人走过来,检查了一下。

“不错,配上了。”

他牵着狗,走了。

我躺在草地上,张开腿,感觉到精液在流出来。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主人走过来,蹲在我身边。

“感觉怎么样?”

“……还好。”

“今天只是第二天。”他说,“还有一天。”

“……我知道。”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你做得很好。”

他站起来,走开了。

我躺在草地上,没有动。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草很软。

我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主人回来了。

“起来吧,回家了。”

我爬起来,跟着他走出农场。

车开动的时候,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田野在后退。

阳光很好。

我的下体还在痛。

但我没有摸。

我闭上眼睛。

回到家,主人让我去洗澡。

我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过身体。

水流过我的下体,带走了一些精液。

我看着它们流走,流进下水道。

我洗了很久。

洗完澡,我光着身体,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我的奶子还是那么大,腰还是那么细。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说不上来。

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然后我走出浴室。

主人坐在客厅里,在看电视。

我走到他面前,跪下来。

“主人。”

“嗯?”

“明天的配种,我会好好表现的。”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身体很累,但睡不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明天。

最后一天。

我闭上眼睛。

算了。

不想了。

周二早上,主人走进狗窝。

“今天,是最后一天。”

“……是。”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一件红色的连体衣,很鲜艳。

“穿上。”

我穿上它。

然后他给我戴上项圈,牵着我走出门。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了第三个地方。

一个狗场。

很大。

周围是铁丝网围起来的场地,里面有好几条狗在跑。

看到我们,它们停下来,看着我们。

我咽了口口水。

一个男人走出来。

他大概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满是污渍的工作服。

“W,你来了。”

“嗯。”

“这就是那条母狗?”

“对。”

“不错。”他说,“看起来挺好的。”

他吹了一声口哨。

一条狗跑过来。

一条德国黑背。

很大。

比前两条都大。

它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垂在腹下。

我看着它,感觉到下体在收缩。

“开始吧。”主人说。

我趴下来,四肢着地,抬起屁股。

狗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它爬上来了。

它的前爪,搭在我的背上。

然后它的鸡巴,插进来了。

比前两条都大。

痛得我叫了出来。

它开始抽插。

速度很快。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咬住嘴唇,眼泪流下来了。

它抽插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射了。

它抽出鸡巴,跳下去。

精液从我的下体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

男人走过来,检查了一下。

“不错,配上了。”

他牵着狗,走了。

我躺在草地上,张开腿,感觉到精液在流出来。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主人走过来,蹲在我身边。

“感觉怎么样?”

“……还好。”

“三天,都结束了。”

“……是。”

“从今天起,你就是正式的母狗了。”

我低下头。

“是。”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你做得很好。”

他站起来,走开了。

我躺在草地上,没有动。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草很软。

我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主人回来了。

“起来吧,回家了。”

我爬起来,跟着他走出狗场。

车开动的时候,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田野在后退。

阳光很好。

我的下体还在痛。

但我没有摸。

我闭上眼睛。

回到家,主人让我去洗澡。

我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过身体。

水流过我的下体,带走了一些精液。

我看着它们流走,流进下水道。

我洗了很久。

洗完澡,我光着身体,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我的奶子还是那么大,腰还是那么细。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说不上来。

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然后我走出浴室。

主人坐在客厅里,在看电视。

我走到他面前,跪下来。

“主人。”

“嗯?”

“从今天起,我就是正式的母狗了。”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对。”

“我会好好表现的。”

“我知道。”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身体很累,但睡不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三天。

都结束了。

我闭上眼睛。

算了。

不想了。

那天晚上,主人让我去他的房间。

我走进去,他坐在床边。

“过来。”

我走过去。

“跪下。”

我跪下来。

他看着我的眼睛。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母狗了。”

“……是。”

“你要记住,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属于我。”

“……是。”

“你要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是。”

“你要接受我的一切惩罚。”

“……是。”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你做得很好。”

他站起来。

“今晚,你睡在这里。”

“……是。”

他走出房间,关上门。

我跪在那里,没有动。

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我光着身体,跪在那片光里。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来。

床很软。

我闭上眼睛。

那一夜,我睡得很好。

# 第22章 新的日常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了。

我躺在床上,没有动。

身体很酸,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但和昨天比起来已经好多了。

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里面,有狗的精液。

三天,三条公狗。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坐起来。

主人已经起来了,不在房间里。

我下了床,光着身体,走到浴室。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奶子还是那么大,腰还是那么细,脸还是那张脸。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然后我走出浴室,走到客厅。

主人坐在沙发上,在看手机。

他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

“起来了?”

“……是。”

“去把早饭做了。”

“……是。”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有鸡蛋,面包,牛奶。

我拿出一些,开始做早饭。

煎蛋,烤面包,热牛奶。

简单的早饭。

我做好,端到餐桌上。

主人走过来,坐下。

他吃了一口,点了点头。

“不错。”

我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吃了几口,抬起头。

“你今天有什么感觉?”

“……还好。”

“身体还痛吗?”

“……有一点。”

“正常。”他说,“过几天就好了。”

他继续吃。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站着干什么?”他说,“坐下吃。”

“……是。”

我坐下来,拿起一片面包,小口小口地吃着。

他吃完了,放下筷子。

“今天下午,有客人要来。”

“……是。”

“你准备一下。”

“……是。”

他站起来,走出餐厅。

我坐在那里,继续吃着面包。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主人去开门。

进来的是郭局,还有丹丹。

丹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很乖巧。

她看到我,笑了笑。

“露露,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郭局和主人坐在沙发上聊天,我和丹丹站在旁边。

“听说你配种结束了?”丹丹小声问我。

“……嗯。”

“感觉怎么样?”

“……还好。”

她笑了。

“我第一次的时候,也还好。”她说,“习惯就好了。”

“……”

“以后,你会习惯的。”

我点了点头。

他们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然后主人说:“去院子里坐坐吧。”

郭局点了点头。

我们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有树,有花,还有一个小亭子。

他们坐在亭子里,我和丹丹站在旁边。

“露露,”主人说,“去泡茶。”

“……是。”

我走进厨房,泡了一壶茶,端到亭子里。

我跪下来,给他们倒茶。

郭局看着我,笑了。

“W,你这母狗调教得不错啊。”

“还行。”主人说,“就是还有点嫩。”

“嫩点好。”郭局说,“嫩的才有调教的空间。”

他喝了一口茶,看着我。

“露露,你配种结束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看了主人一眼。

“听主人的安排。”

“呵呵,”郭局笑了,“挺乖的。”

他转向主人。

“W,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她接客?”

“不急。”主人说,“让她先养几天。”

“也是。”郭局说,“刚开苞,得养养。”

他们继续聊天。

我跪在旁边,听着。

丹丹站在郭局身后,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们聊了大概一个小时,然后郭局站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好。”

郭局带着丹丹走了。

我收拾好茶具,回到客厅。

主人坐在沙发上,在看电视。

我走过去,跪在他脚边。

“主人。”

“嗯?”

“我以后,也要接客吗?”

他看了我一眼。

“怎么,不愿意?”

“……不是。”我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点怕。”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不用怕。”他说,“我会安排好的。”

“……是。”

他站起来。

“今天早点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身体很累,但睡不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接客。

这个词,让我有些害怕。

但我没有选择。

第二天早上,主人没有出门。

他让我待在狗窝里,不许出来。

“今天有人要来拍照。”

“……是。”

“你待在这里,等我的通知。”

“……是。”

他关上门。

我躺在狗窝里,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

我蜷缩在狗窝里,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门开了。

主人走进来。

“出来吧。”

我爬出来,跟着他走到客厅。

客厅里,站着一个男人,拿着相机。

他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件摄影马甲,看起来很专业。

他看到我,点了点头。

“这就是那条母狗?”

“对。”主人说。

“不错。”他说,“身材很好。”

他举起相机,对着我拍了几张。

“能脱衣服吗?”

“可以。”

主人走到我面前,解开我的连体衣。

我光着身体,站在他们面前。

摄影师开始拍照。

他让我摆各种姿势。

站着,坐着,趴着,跪着。

每一个姿势,他都拍了很多张。

他让我掰开穴,让他拍。

我照做了。

他拍了很多张。

拍完,他放下相机。

“不错。”他说,“很有表现力。”

他转向主人。

“照片后天能修好。”

“好。”

他们走了。

我光着身体,站在客厅里。

主人走过来,看着我。

“你做得很好。”

“……是。”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下午,主人出去了。

我一个人待在狗窝里,没有事情做。

我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

时间过得很慢。

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门开了。

主人回来了。

我爬起来,走到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过来。”

我走过去。

“这是你的照片。”

他递给我。

我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今天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光着身体,摆着各种姿势。

掰着穴,露着奶。

我看了几张,就放下了。

“主人……”

“嗯?”

“这些照片,要用来做什么?”

“有用。”他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是。”

他把照片收起来。

“明天,有一个聚会。”

“……是。”

“你跟我一起去。”

“……是。”

“穿正式一点。”

“……是。”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信封。

第二天下午,主人让我换衣服。

他给我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长袖,高领,裙摆到膝盖。

很保守。

我穿上它,站在镜子前。

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女人。

“不错。”主人说,“走吧。”

我跟着他走出门。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了一栋别墅。

门口停着很多车。

主人停好车,带着我走进去。

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

男人,女人。

男人都穿着西装,女人都穿着礼服。

看起来很正式。

主人带着我,走到一个男人面前。

“王总,你好。”

“W,你好。”

他们握了握手。

“这就是你的新货?”

“对。”

“不错。”王总看着我,“挺漂亮的。”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没有动。

“乖。”他说。

他收回手。

“进去坐吧。”

我们走进去,在一个角落里坐下。

主人和其他人聊天,我坐在他旁边,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走过来。

他大概五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

“W,好久不见。”

“李总,你好。”

他们握了握手。

李总看着我。

“这就是那条配种的母狗?”

“对。”

“不错。”他说,“听说你配了三天?”

“……是。”我小声说。

“感觉怎么样?”

“……还好。”

他笑了。

“挺能干的。”

他转向主人。

“W,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她生?”

“不急。”主人说,“先养一段时间。”

“也是。”李总说,“得先养好身体。”

他们继续聊天。

我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聚会持续了大概三个小时。

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主人带着我,走出别墅。

车开动的时候,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光,在后退。

我闭上眼睛。

回到家,主人让我去洗澡。

我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过身体。

水流过我的身体,带走了疲惫。

我洗了很久。

洗完澡,我光着身体,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我的奶子还是那么大,腰还是那么细。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说不上来。

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然后我走出浴室。

主人坐在客厅里,在看电视。

我走到他面前,跪下来。

“主人。”

“嗯?”

“我今天的表现,还好吗?”

“还好。”他说,“你做得不错。”

“……谢谢主人。”

他看了我一眼。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身体很累,但睡不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今天的聚会,让我看到了很多。

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让我知道自己是什么。

一条母狗。

一条可以配种的母狗。

我闭上眼睛。

算了。

不想了。

# 第23章 嘉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逐渐习惯了身体里的那种空虚感——配种结束后的这几天,主人没有再让我接客,也没有再让我去狗场。我就这样待在狗窝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洗澡,就是跪在主人脚边,等他摸我的头。

有时候,他会让我给他口交。

我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鸡巴,慢慢舔着,直到他射在我嘴里。

然后他拍拍我的脸,说:“咽下去。”

我咽下去。

然后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这样的日子,平静得让人发慌。

但我没有选择。

周三下午,门铃响了。

主人去开门。

进来的是嘉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背着一个精致的小包,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那么骄傲。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露露?你怎么在这里?”

我跪在客厅的地板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主人走过来,揽住嘉嘉的腰。

“她是来给我做家务的。”

“做家务?”嘉嘉看着我,“你不是毕业了吗?怎么不找工作?”

“……”

“她找工作了。”主人替我说,“在我这里做保姆。”

“保姆?”嘉嘉笑了,“露露,你可是咱们学校的经济系毕业生,怎么做起保姆来了?”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好了,”主人说,“别说她了。来,坐。”

他拉着嘉嘉坐在沙发上,我跪在旁边,低着头。

“你今天怎么来了?”主人问。

“想你了呗。”嘉嘉撒娇地说,“你都好久没找我了。”

“最近忙。”

“忙什么呀?”

“工作上的事。”

“哦……”

他们聊了一会儿,然后嘉嘉说:“我想去洗手间。”

“去吧。”

嘉嘉站起来,走向洗手间。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抬头。

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主人看着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嘉嘉出来了。

“你家挺干净的嘛。”她说,“看来露露干得不错。”

“还行。”主人说。

“那我以后也请她来我家做保洁好了。”

“她没时间。”

“为什么?”

“她只在我这里做。”

“哦……”嘉嘉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些异样的东西,“那算了。”

她坐回沙发上。

“对了,下周六是我生日,你来吗?”

“来。”主人说。

“那说好了。”她站起来,“我先走了。”

“好。”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露露,好好干哦。”

“……是。”

她走了。

主人关上门,走回客厅。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起来吧。”

我站起来。

“你知道她是谁吗?”

“……主人的女朋友。”

“对。”他说,“她是我的女朋友。”

“……”

“所以,你要记住你的身份。”

“……是。”

“你只是一条母狗。”

“……是。”

“你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女朋友。”

“……我知道。”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闭上眼睛。

嘉嘉。

我曾经的同学,室友。

现在,是我主人的女朋友。

而我,只是一条母狗。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算了。

不想了。

那天晚上,主人没有让我去他的房间。

我一个人躺在狗窝里,听着外面的声音。

风在吹。

树叶在沙沙作响。

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主人把我叫起来。

“今天,有一个任务。”

“……是。”

“你去帮我送一份文件。”

“……送到哪里?”

“郭局那里。”

“……是。”

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送到他公司,交给他本人。”

“……是。”

“记住,不要打开看。”

“……是。”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一件米色的连衣裙。

“穿上。”

我穿上它。

然后他给我戴上项圈——一个很细的,金色的项圈,看起来像一条普通的项链。

“去吧。”

我走出门。

阳光很好。

我走到路边,打了一辆车。

“去XX大厦。”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

我下了车,走进大厦。

前台小姐问我:“您找谁?”

“郭局。”

“有预约吗?”

“……没有。是W先生让我来送文件的。”

“好的,请稍等。”

她打了个电话。

“郭局说让您上去。20楼,2008室。”

“谢谢。”

我走进电梯,按了20楼。

电梯门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丹丹。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站在走廊里。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露露?你怎么来了?”

“送文件。”

“哦……”

她走过来,看着我。

“你还好吗?”

“……还好。”

“配种之后,身体怎么样?”

“……还好。”

“那就好。”她说,“以后,你会习惯的。”

“……嗯。”

“我先走了。”

“好。”

她走进电梯。

我站在那里,看着电梯门关上。

然后我走到2008室,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开门,走进去。

郭局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我,笑了。

“露露,你来了。”

“……是。”

“文件呢?”

我递给他。

他接过来,放在桌上。

“坐。”

我坐下来。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最近怎么样?”

“……还好。”

“配种之后,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还好。”

“那就好。”他说,“你主人对你不错。”

“……是。”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乖。”

我没有动。

他收回手。

“回去告诉你主人,文件我收到了。”

“……是。”

我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我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丹丹。

她也在这里。

她也是母狗。

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走出大厦,阳光照在我身上。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

手机响了。

是主人。

“送完了?”

“……是。”

“回来吧。”

“……是。”

我挂了电话,打了一辆车,回家。

回到家,主人坐在客厅里。

“文件送到了?”

“……是。”

“郭局说什么?”

“他说,收到了。”

“嗯。”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今天做得很好。”

“……谢谢主人。”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身体很累,但睡不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嘉嘉。

丹丹。

我。

我们都是女人。

但我们的命运,完全不同。

我闭上眼睛。

算了。

不想了。

周五晚上,主人出门了。

他说要去参加一个饭局。

我一个人待在狗窝里,没有事情做。

我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

时间过得很慢。

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门开了。

主人回来了。

我爬起来,走到客厅。

他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

“主人……”

他没有说话,走过来,一把把我按在地上。

他扯开我的衣服,掏出鸡巴,直接插了进来。

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

痛。

我咬住嘴唇,没有叫出来。

他抽插着,速度很快。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了。

他抽插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射了。

他抽出鸡巴,站起来,整理好裤子。

“起来。”

我爬起来,跪在他面前。

“你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吗?”

“……不知道。”

“嘉嘉。”

“……”

“她问我,为什么你会在我们家做保姆。”

“……”

“她说,她觉得你不对劲。”

“……”

“她说,你看起来不像保姆。”

“……”

“她说,你看起来像……母狗。”

我低下头。

“你知道我怎么说吗?”

“……不知道。”

“我说,你本来就是母狗。”

“……”

“她不相信。”

“……”

“她说,她要亲自来看看。”

我抬起头,看着他。

“主人……”

“明天,是她生日。”

“……是。”

“她会来我们家。”

“……是。”

“你要好好表现。”

“……是。”

“不要让她看出破绽。”

“……是。”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嘉嘉。

她要来了。

她会看到我。

她会看到我跪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

我闭上眼睛。

算了。

不想了。

# 第24章 生日

周六下午,主人让我换上那件米色的连衣裙。

“今天,你要表现得像一个正常的保姆。”他说。

“……是。”

“不要让她看出任何破绽。”

“……是。”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如果她发现了什么……”

他没有说完。

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低下头。

“我知道了,主人。”

门铃响了。

主人去开门。

进来的是嘉嘉。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短裙,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很开心。

“生日快乐。”主人说。

“谢谢!”她踮起脚,亲了亲主人的脸。

然后她看到我。

“露露,你也在啊。”

“……是。”我小声说,“祝您生日快乐。”

“谢谢。”她笑了笑,“你今天不用做家务吗?”

“……”

“她今天负责做饭。”主人说,“给你做一顿生日大餐。”

“真的吗?”嘉嘉看着我,“露露,你会做饭?”

“……会一点。”

“那太好了!”她拉着主人的手,“我今天有口福了。”

她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主人坐在她旁边。

“你等一下,我去准备。”我说。

我走进厨房。

冰箱里,主人已经准备好了食材。

牛排,虾,蔬菜。

我开始洗菜,切菜。

客厅里,传来嘉嘉的笑声。

她和主人在聊天,在笑。

我低着头,继续切菜。

过了一会儿,主人走进厨房。

“做得怎么样了?”

“快了。”

“嗯。”他看了看我,“记住我说的话。”

“……是。”

他走出去。

我继续做饭。

煎牛排,炒虾,煮汤。

我做好,端到餐桌上。

“可以吃了。”

嘉嘉走过来,看着餐桌。

“哇,看起来好好吃。”她说,“露露,你真厉害。”

“……谢谢。”

“坐下一起吃吧。”她说。

我看了主人一眼。

“她不用。”主人说,“她还有事要做。”

“哦……”嘉嘉看着我,“那你先去忙吧。”

“……是。”

我走回厨房。

我站在水槽前,洗着锅。

客厅里,传来他们的说话声。

“她怎么一直站着?”嘉嘉说,“让她坐下一起吃吧。”

“不用。”主人说,“她习惯站着。”

“习惯站着?”

“对。”

“……好吧。”

他们继续吃饭。

我洗完锅,擦了擦手。

然后我站在那里,没有动。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他们吃完了。

嘉嘉走进厨房。

“露露,我来帮你洗碗吧。”

“不用。”我说,“我来就好。”

“没关系。”她说,“我们一起洗。”

她站在我旁边,开始洗碗。

我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说话。

洗了一会儿,她突然说:“露露,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那就好。”她说,“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谢谢。”

她洗完碗,擦了擦手。

“我先出去了。”

“……好。”

她走出厨房。

我站在那里,看着水槽。

水龙头还在流水。

我关上它。

然后我走出厨房。

客厅里,嘉嘉坐在主人腿上,正在亲他。

我低下头,转身走回厨房。

我站在厨房里,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主人走进来。

“她走了。”

“……是。”

“你今天做得很好。”

“……谢谢主人。”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闭上眼睛。

嘉嘉。

她对我很好。

但我知道,她如果知道真相,会怎么看我。

一条母狗。

一条给狗操过的母狗。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算了。

不想了。

周日早上,主人出门了。

他说要去见一个客户。

我一个人待在狗窝里,没有事情做。

我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

时间过得很慢。

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门开了。

主人回来了。

我爬起来,走到客厅。

他站在门口,脸色很不好。

“主人……”

“今天,我见到了一个人。”

“……谁?”

“亮逼陈。”

我愣了一下。

“他跟我说,小昭失踪了。”

“……”

“她跑了。”

“……”

“她趁亮逼陈不在家,跑了。”

我低下头。

“你知道吗?”

“……不知道。”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是。”

他走回卧室,关上门。

我跪在客厅里,没有动。

小昭。

她跑了。

她逃走了。

我闭上眼睛。

她能逃走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逃不了。

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我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回狗窝。

我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

周一早上,主人把我叫起来。

“今天,有一个客人要来。”

“……是。”

“你准备一下。”

“……是。”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一件粉色的开裆连体衣。

“穿上。”

我穿上它。

然后他给我戴上项圈。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主人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低着头。

“W,好久不见。”

“张总,你好。”

他们握了握手。

张总看着我。

“这就是那条配种的母狗?”

“对。”

“不错。”他说,“身材很好。”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奶子。

我没有动。

“乖。”他说。

他收回手。

然后他转向那个女孩。

“这是我新收的。”

女孩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叫什么?”主人问。

“还没起名字。”张总说,“你给起一个?”

主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就叫小白吧。”

“小白?”张总笑了,“好名字。”

他拍了拍女孩的头。

“听到了吗?从今天起,你叫小白。”

“……是。”女孩小声说。

他们走进客厅,坐下。

我和小白跪在旁边。

“她是什么背景?”主人问。

“大学生。”张总说,“大二,家里穷,出来做兼职,被我遇到了。”

“愿意吗?”

“一开始不愿意。”张总笑了,“后来就愿意了。”

“怎么调教的?”

“先打,后给钱。”张总说,“打怕了,再给点甜头,就听话了。”

“简单粗暴。”

“对付这种穷学生,简单粗暴最有效。”

他们笑了起来。

我跪在旁边,低着头。

小白跪在我旁边,也在低着头。

她看起来,很害怕。

我看着她,想起了四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我也是这样。

害怕,无助,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但现在,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跪着,习惯光着身体,习惯被男人摸,习惯被狗操。

我闭上眼睛。

算了。

不想了。

他们聊了大概两个小时,然后张总站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好。”

张总带着小白走了。

我跪在客厅里,没有动。

主人走过来,看着我。

“你在想什么?”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小白。

她会被调教成什么样?

会像我一样吗?

会配狗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她的命运,已经不由她自己决定了。

就像我一样。

我闭上眼睛。

那一夜,我睡得很不好。

# 第25章 暗流

日子像水一样流过去。

配种结束后的第二周,主人开始频繁出门。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他出门的时候,就把我锁在狗窝里,不给我手机,也不给我任何娱乐。

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没有事情做。

我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

时间过得很慢。

我开始想很多事情。

想我的大学,想我的同学,想我的家人。

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们了。

我甚至不敢想象,他们如果知道我现在的生活,会怎么想。

但我没有选择。

我已经回不去了。

周三下午,主人回来了。

他走进狗窝,看着我。

“起来。”

我爬起来。

“今天,有一个任务。”

“……是。”

“你去帮我送一样东西。”

“……送到哪里?”

“老地方。”

我愣了一下。

“郭局那里?”

“对。”

他递给我一个信封。

“交给他本人。”

“……是。”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一件黑色的风衣。

“穿上。”

我穿上它。

风衣很长,盖住了我的膝盖。

他给我戴上项圈,然后打开贞操带,锁上。

“去吧。”

我走出门。

阳光很好。

我打了一辆车,去了那栋大厦。

前台小姐还记得我。

“您找郭局?”

“……是。”

“请稍等。”

她打了个电话。

“郭局说让您上去。”

“谢谢。”

我走进电梯,按了20楼。

电梯门开的时候,走廊里没有人。

我走到2008室,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开门,走进去。

郭局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我,笑了。

“露露,你又来了。”

“……是。”

“坐。”

我坐下来。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最近怎么样?”

“……还好。”

“配种之后,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还好。”

“那就好。”他说,“你主人对你不错。”

“……是。”

他接过信封,放在桌上。

他没有打开。

“你主人有没有跟你说,这是什么?”

“……没有。”

“他有没有跟你说,为什么要送给我?”

“……没有。”

他笑了。

“你倒是很听话。”

“……是。”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乖。”

我没有动。

他收回手。

“回去告诉你主人,东西我收到了。”

“……是。”

我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我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回到家,主人坐在客厅里。

“送到了?”

“……是。”

“他怎么说?”

“他说,收到了。”

“嗯。”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今天做得很好。”

“……谢谢主人。”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那个信封里,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周四早上,主人出门了。

他说要去见一个客户。

我一个人待在狗窝里,没有事情做。

我躺在垫子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风在吹。

树叶在沙沙作响。

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我听到脚步声。

不是主人的。

是别人。

我爬起来,走到客厅。

门口,站着一个人。

嘉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牛仔裤,看起来很随意。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露露,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保姆。”

“保姆?”她看着我,“你穿成这样,是保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穿着一件粉色的连体衣,开裆的,露着奶子和穴。

我低下头。

“……”

“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是保姆。”我重复道。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愤怒,有失望,有不解。

“露露,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

“你是不是被他控制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走?”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你可以回家!”她说,“你可以找你的父母!”

“……”

“露露,你醒醒吧!”

我低下头。

“嘉嘉……”

“什么?”

“你走吧。”

“……”

“不要再来这里了。”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露露,你变了。”

“……我知道。”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

她转过身,走向门口。

她打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露露,如果你需要帮助,给我打电话。”

她走了。

门关上了。

我跪在客厅里,没有动。

眼泪流下来了。

我哭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走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闭上眼睛。

嘉嘉。

她还是那么善良。

但我已经不配做她的朋友了。

我是一条母狗。

晚上,主人回来了。

他走进狗窝,看着我。

“今天,有人来过?”

“……是。”

“谁?”

“……嘉嘉。”

他沉默了几秒。

“她说什么了?”

“……她说,让我离开这里。”

“你怎么说?”

“……我说,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为什么不走?”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他沉默了几秒。

“你恨我吗?”

我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然后他转身,走出狗窝。

我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

我恨他吗?

我不知道。

他把我变成了母狗。

但他也给了我一切。

我闭上眼睛。

算了。

不想了。

周五下午,主人把我叫起来。

“今天,有一个聚会。”

“……是。”

“你跟我一起去。”

“……是。”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很低,裙摆很短。

“穿上。”

我穿上它。

他给我戴上项圈,然后打开贞操带。

“今天,你不用锁。”

“……是。”

我跟着他走出门。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了一栋别墅。

门口停着很多车。

主人停好车,带着我走进去。

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

男人,女人。

男人都穿着西装,女人都穿着礼服。

看起来很正式。

主人带着我,走到一个男人面前。

“王总,你好。”

“W,你好。”

他们握了握手。

王总看着我。

“这就是那条配种的母狗?”

“对。”

“不错。”他说,“身材很好。”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奶子。

我没有动。

“乖。”他说。

他收回手。

“进去坐吧。”

我们走进去,在一个角落里坐下。

主人和其他人聊天,我坐在他旁边,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走过来。

他大概五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

“W,好久不见。”

“李总,你好。”

他们握了握手。

李总看着我。

“这就是那条配种的母狗?”

“对。”

“不错。”他说,“听说你配了三天?”

“……是。”我小声说。

“感觉怎么样?”

“……还好。”

他笑了。

“挺能干的。”

他转向主人。

“W,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她生?”

“不急。”主人说,“先养一段时间。”

“也是。”李总说,“得先养好身体。”

他们继续聊天。

我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聚会持续了大概三个小时。

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主人带着我,走出别墅。

车开动的时候,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光,在后退。

我闭上眼睛。

回到家,主人让我去洗澡。

我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过身体。

水流过我的身体,带走了疲惫。

我洗了很久。

洗完澡,我光着身体,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我的奶子还是那么大,腰还是那么细。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说不上来。

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然后我走出浴室。

主人坐在客厅里,在看电视。

我走到他面前,跪下来。

“主人。”

“嗯?”

“我今天的表现,还好吗?”

“还好。”他说,“你做得不错。”

“……谢谢主人。”

他看了我一眼。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身体很累,但睡不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今天的聚会,让我看到了很多。

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让我知道自己是什么。

一条母狗。

一条可以配种的母狗。

我闭上眼睛。

算了。

不想了。

# 第26章 真相

周一早上,主人把我叫起来。

“今天,跟我去一个地方。”

“……是。”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短裙。

“穿上。”

我穿上它。

衬衫很薄,能清楚地看到奶子的轮廓。短裙很短,堪堪盖住屁股。

他没有给我戴上贞操带。

我跟着他走出门。

车开了大概两个小时,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

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看起来很旧。

主人停好车,带着我走进去。

楼道里很暗,很安静。

我们走到三楼,在一扇门前停下。

主人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

大概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穿着朴素的衣服。

她看到主人,愣了一下。

“你是……”

“我是露露的朋友。”主人说,“她让我来看看您。”

“露露?”女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认识露露?她还好吗?”

“……她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女人说,“她好久没回家了,电话也打不通,我担心死了。”

“她工作很忙。”主人说,“所以让我来看看您。”

“进来坐吧。”

我们走进去。

房子很小,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

女人让我们坐在沙发上,然后去倒水。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主人坐在我旁边,也没有说话。

女人端着两杯水,走过来。

“喝水。”

“谢谢。”主人说。

女人看着我。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张。”我小声说。

“小张,你好。”女人笑了笑,“你跟露露是同事?”

“……是。”

“她工作辛苦吗?”

“……还好。”

“那就好。”女人说,“她从小就懂事,从来不让我操心。”

她说着,眼睛有些红了。

“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我低下头。

“阿姨,您放心。”主人说,“露露在公司做得很好,领导很看重她。”

“真的吗?”

“真的。”

“那就好。”女人擦了擦眼睛,“那我就放心了。”

她站起来。

“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做饭。”

“不用了。”主人说,“我们一会儿就走。”

“那怎么行?”女人说,“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吃顿饭。”

她走进厨房。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

主人看着我,没有说话。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

妈妈。

好久不见了。

你老了。

你瘦了。

你还在担心我。

但我已经不是你女儿了。

我是一条母狗。

我睁开眼睛,站起来。

“我去帮忙。”

我走进厨房。

女人正在切菜。

“阿姨,我来吧。”

“不用,你是客人。”

“没关系。”

我接过刀,开始切菜。

女人站在旁边,看着我。

“姑娘,你多大了?”

“……二十二。”

“跟我女儿一样大。”她说,“她也二十二了。”

“……是。”

“你们年轻人,都在外面打拼,不容易。”

“……是。”

“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她沉默了几秒。

“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愣了一下。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继续切菜。

切完菜,我开始炒菜。

女人站在旁边,看着。

“你做饭的样子,跟露露很像。”

“……是吗?”

“是啊。”她说,“她小时候,最喜欢看我做饭,后来长大了,就自己学着做。”

“……是。”

我炒好菜,端到桌子上。

“阿姨,吃饭了。”

“好。”

我们坐下来,一起吃饭。

主人也坐下来。

女人给主人夹菜。

“多吃点。”

“谢谢。”

“你们年轻人,工作忙,要注意身体。”

“我们会注意的。”

她看着我。

“姑娘,你也多吃点。”

“……谢谢。”

我低下头,吃饭。

吃完饭,我帮女人洗碗。

洗完碗,主人站起来。

“阿姨,我们该走了。”

“这么快就走?”

“公司还有事。”

“那好吧。”女人说,“你们路上小心。”

“好的。”

我们走到门口。

女人看着我。

“姑娘,你要是有空,就常来玩。”

“……好。”

她笑了。

我们走出门。

我走在楼梯上,没有说话。

主人也没有说话。

我们走出居民楼,上了车。

车开动的时候,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眼泪流下来了。

我哭了很久。

主人没有说话。

回到家,我走进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闭上眼睛。

妈妈。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不能告诉你,我经历了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我变成了什么。

我是一条母狗。

我没有资格做你的女儿。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客厅。

主人坐在沙发上。

我走到他面前,跪下来。

“主人。”

“嗯?”

“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能不能不要带我去见我妈妈了?”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

“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你觉得,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一条母狗。”

他沉默了几秒。

“好。”

“……谢谢主人。”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闭上眼睛。

妈妈。

忘了我吧。

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

# 第27章 暗算

那一夜,我睡得很浅。

梦里,妈妈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我叫她,她不回头。我走过去,拍她的肩膀,她转过身——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我吓醒了。

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狗窝外面,传来脚步声。主人起床了。

我爬起来,走出狗窝。

主人站在客厅里,正在穿西装。

“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客人要来。”

“……是。”

“你去准备一下。”

“……是。”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一件红色的旗袍,领口很高,开叉到大腿根。

“穿上。”

我接过来,穿在身上。

旗袍很贴身,勾勒出身体的曲线。领口很高,包着脖子,但下面却开着叉,一走动,整个大腿都露出来。

他看了看我,露出满意的表情。

“不错。”

他给我戴上项圈,然后拿出一条金链子,挂在项圈上。

“今天,你要表现得很好。”

“……是。”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主人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男人,大概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我认识。

小丹。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低着头,跟在男人身后。

我愣了一下。

她不是被郭局圈养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主人和男人握手。

“王局,好久不见。”

“W,你好。”

他们走进客厅,坐下。

小丹跪在男人旁边,低着头。

我也跪在主人旁边。

王局看着我。

“这就是那条母狗?”

“对。”

“不错。”他说,“听说你给她配了种?”

“对。”

“怀上了吗?”

“还没有。”

“嗯。”他说,“多配几次,总会怀上的。”

他转向小丹。

“你认识她吗?”

小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认识。”

“她是你的学姐?”

“……是。”

“那就好。”王局说,“以后你们可以一起伺候。”

“……是。”

我跪在旁边,没有说话。

小丹看起来很憔悴,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她比以前瘦了。

我看着她,想起以前在寝室的日子。

那时候,她是寝室里最漂亮的一个。

她总是昂着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现在,她低着头,像一只被驯服的狗。

王局和主人聊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好。”

王局带着小丹走了。

我跪在客厅里,没有动。

主人走过来,看着我。

“你在想什么?”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不知道。”

“因为她主人把她卖了。”

我愣了一下。

“卖了?”

“对。”主人说,“郭局最近缺钱,就把她卖给了王局。”

“……卖了多少钱?”

“五十万。”

我低下头。

五十万。

一条命。

一条被调教了四年的母狗,只值五十万。

“你知道,你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

“你值一百万。”

我愣了一下。

“一百万?”

“对。”主人说,“你的开苞礼,门票加上直播,至少能赚一百万。”

他看着我。

“所以,你要好好表现。”

“……是。”

他转身走回卧室。

我跪在客厅里,没有动。

一百万。

我的身体,值一百万。

我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晚上,主人把我叫进卧室。

他坐在床上,看着我。

“今天,王局跟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说,他想借你用几天。”

我愣了一下。

“借我?”

“对。”主人说,“他想让你去陪他几天。”

“……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你的身体。”

我低下头。

“你不愿意?”

“……没有。”

“那就好。”他说,“明天,你跟他走。”

“……是。”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放心,他不会伤害你。”

“……是。”

“去休息吧。”

我走出卧室,回到狗窝。

我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

王局。

那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

他要借我。

去干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第二天早上,主人把我叫起来。

他给我换了一件衣服——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领口很低,裙摆很短。

他没有给我戴贞操带。

“今天,你不用锁。”

“……是。”

他带着我走出门。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了一栋别墅。

门口,王局已经在等着了。

他看到我,笑了。

“露露,你来了。”

“……是。”

“进来吧。”

我跟着他走进去。

别墅很大,装修得很豪华。

客厅里,坐着几个男人。

他们看到我,都笑了。

“王局,这就是那条母狗?”

“对。”

“不错,身材很好。”

他们看着我,像看着一件商品。

我低下头。

王局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过来,坐这里。”

我走过去,坐下来。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大腿。

“乖。”

我没有动。

他收回手。

“今天,我带你来,是想让你认识几个人。”

他看着那些男人。

“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

“……是。”

“他们都很喜欢你。”

“……谢谢。”

一个男人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他大概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你叫什么名字?”

“……露露。”

“露露。”他笑了,“好名字。”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奶子。

“奶子很大,是真的吗?”

“……是真的。”

“可以摸一下吗?”

“……可以。”

他伸出手,隔着衣服,摸我的奶子。

我闭上眼睛。

他摸了一会儿,收回手。

“不错,是真的。”

其他男人也笑了。

他们一个一个走过来,摸我。

摸我的奶子,摸我的大腿,摸我的屁股。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

像一个玩具。

一个可以随便摸的玩具。

摸完之后,他们开始聊天。

我坐在王局旁边,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王局站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他们站起来,往外走。

我跟在后面。

到了餐厅,我坐在王局旁边。

服务员端上菜。

王局给我夹菜。

“多吃点。”

“……谢谢。”

我低下头,吃饭。

吃完饭,他们又回到别墅。

王局带着我,走进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

“今晚,你睡这里。”

“……是。”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怕我吗?”

“……不怕。”

“真的吗?”

“……真的。”

他笑了。

“那就好。”

他转身,走出房间。

我站在房间里,没有动。

然后我走到床边,坐下来。

床很软。

我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今晚,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王局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浴袍。

“你还没睡?”

“……没有。”

“那就好。”

他走过来,坐在床边。

他看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借你吗?”

“……不知道。”

“因为你很特别。”

“……特别?”

“对。”他说,“你是一条母狗,但你还有人的尊严。”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喜欢你这种矛盾的感觉。”

我低下头。

“今晚,你陪我睡。”

“……是。”

他躺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我躺下来,躺在他旁边。

他伸出手,抱住我。

我没有动。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我躺在他怀里,没有动。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一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床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

“你醒了?”

“……是。”

“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

“那就好。”

他站起来。

“今天,我送你回去。”

“……是。”

我起床,穿好衣服。

他开车送我回去。

到家的时候,主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王局停下车。

“W,你的母狗,还给你了。”

“谢谢王局。”

“不用谢。”

他看了我一眼。

“下次有机会,再借你玩几天。”

“……是。”

他开车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车远去。

主人走过来,看着我。

“他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

“那就好。”

他转身,走回屋里。

我跟着他,走进去。

我回到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闭上眼睛。

借我。

像借一件东西。

这就是我。

一条可以被借来借去的母狗。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算了。

不想了。

# 第28章 信号

那一夜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王局没有再打电话来借我,主人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我每天待在狗窝里,吃饭,睡觉,发呆。

偶尔,主人会把我叫出去,遛一圈,或者让我给他口交。

但更多的时候,我只是一个人躺着,看着天花板。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

周三下午,主人出门了。

他说要去见一个朋友,让我在家等着。

我一个人待在狗窝里,没有事情做。

我躺在垫子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风在吹。

树叶在沙沙作响。

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我听到脚步声。

不是主人的。

是别人。

我爬起来,走到客厅。

门口,站着一个人。

亮逼陈。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一条牛仔裤,看起来很随意。

他看着我,笑了。

“露露,好久不见。”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你主人让我来的。”他说,“他说,让你陪我玩一会儿。”

“……玩什么?”

“你猜。”

他走过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奶子。

我没有动。

“乖。”他说,“跟我走。”

“……去哪里?”

“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他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我没有反抗。

跟着他,走出门。

他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我坐在副驾驶上,没有说话。

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

是一片废弃的工厂,看起来很荒凉。

他停下车,拉着我走进去。

工厂里,很空旷。

地上堆着一些废旧的机器,落满了灰尘。

他停下来,看着我。

“脱衣服。”

我愣了一下。

“……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

我低下头,开始脱衣服。

我把连衣裙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

我光着身体,站在他面前。

他看着我,笑了。

“不错,身材还是那么好。”

他走过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奶子。

“奶子还是那么软。”

我没有说话。

他收回手。

“跪下。”

我跪下来。

他解开裤子,掏出鸡巴。

“给我口。”

我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他的鸡巴。

他抓住我的头发,开始抽插。

我闭上眼睛,任凭他操我的嘴。

过了一会儿,他射了。

他拔出鸡巴,射在我脸上。

我跪在地上,没有动。

精液顺着我的脸,流下来。

他看着我,笑了。

“不错,还是那么乖。”

他拉起我。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

他拉着我,走到工厂的二楼。

二楼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一张床。

他推开门,把我拉进去。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小昭。

她光着身体,躺在床上,看到我进来,愣了一下。

“学姐?”

“……小昭。”

“你怎么在这里?”

“……他带我来的。”

亮逼陈笑了。

“你们认识,那就更好办了。”

他走过来,坐在床上。

“今天,我们一起玩。”

他看着我,又看着小昭。

“你们俩,一起伺候我。”

小昭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站在旁边,也没有说话。

亮逼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跪下。”

我跪下来。

他走到小昭面前。

“你也跪下。”

小昭跪下来。

他笑了。

“这才乖。”

他回到床上,坐下。

“你们俩,互相舔。”

我愣了一下。

小昭也愣了一下。

“听不懂吗?”

我低下头,爬到小昭面前。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恐惧,有厌恶。

但我没有选择。

我低下头,舔她的逼。

她没有动。

我闭上眼睛,继续舔。

过了一会儿,她也低下头,舔我的。

我们互相舔着,像两条母狗。

亮逼陈坐在床上,看着我们,笑了。

“不错,真不错。”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后。

“趴下。”

我趴下来。

他掏出鸡巴,插进我的屁眼。

我闭上眼睛,任凭他操。

他操了一会儿,拔出鸡巴,走到小昭身后。

“你也趴下。”

小昭趴下来。

他插进她的屁眼。

小昭叫了一声。

他笑了。

“叫得好。”

他继续操。

操完小昭,他又回来操我。

我们两个,被他轮着操。

操了大概一个小时,他才射了。

他射在我嘴里。

我咽下去。

他看着我,笑了。

“不错,真是好母狗。”

他拉起我。

“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穿好衣服,跟着他走出工厂。

小昭也穿好衣服,跟在我们后面。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们走出工厂,上了车。

亮逼陈开车,先送小昭。

小昭住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区。

她下车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走了。

车开动的时候,我坐在副驾驶上,没有说话。

亮逼陈看着我。

“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

“那就好。”他说,“以后有机会,再找你玩。”

“……是。”

他把我送回家。

我走进门,主人坐在客厅里。

他看着我。

“玩得开心吗?”

“……开心。”

“那就好。”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

我回到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闭上眼睛。

今天,我又被操了。

被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

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操完,他还说“下次有机会再找你玩”。

像在说一件玩具。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算了。

不想了。

周五早上,主人把我叫起来。

“今天,有一个聚会。”

“……是。”

“你跟我一起去。”

“……是。”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很低,裙摆很短。

我穿上它。

他给我戴上项圈,然后打开贞操带。

“今天,你不用锁。”

“……是。”

我跟着他,走出门。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了一栋别墅。

门口,停着很多车。

主人停好车,带着我走进去。

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

男人,女人。

男人都穿着西装,女人都穿着礼服。

看起来很正式。

主人带着我,走到一个男人面前。

“朱总,你好。”

“W,你好。”

他们握了握手。

朱总看着我。

“这就是那条配种的母狗?”

“对。”

“不错。”他说,“听说你给她配了种?”

“对。”

“怀上了吗?”

“还没有。”

“嗯。”他说,“多配几次,总会怀上的。”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奶子。

我没有动。

“乖。”他说。

他收回手。

“进去坐吧。”

我们走进去,在一个角落里坐下。

主人和其他人聊天,我坐在他旁边,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走过来。

他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

“W,好久不见。”

“刘总,你好。”

他们握了握手。

刘总看着我。

“这就是那条配种的母狗?”

“对。”

“不错。”他说,“听说你开苞礼那天,卖了一百万的票?”

“对。”

“厉害。”他说,“你这生意,做得好。”

“过奖了。”

他们继续聊天。

我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聚会持续了大概三个小时。

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主人带着我,走出别墅。

车开动的时候,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光,在后退。

我闭上眼睛。

回到家,主人让我去洗澡。

我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过身体。

水流过我的身体,带走了疲惫。

我洗了很久。

洗完澡,我光着身体,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我的身体还是那么好。

奶子还是那么大,腰还是那么细。

但我知道,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我是一条母狗。

一条可以配种、可以出借、可以卖票的母狗。

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然后我走出浴室。

主人坐在客厅里,在看电视。

我走到他面前,跪下来。

“主人。”

“嗯?”

“我今天的表现,还好吗?”

“还好。”他说,“你做得不错。”

“……谢谢主人。”

他看了我一眼。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身体很累,但睡不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今天的聚会,让我看到了很多。

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让我知道自己是什么。

一件商品。

一件可以买卖的商品。

我闭上眼睛。

算了。

不想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主人已经出门了。

他留了一张纸条在桌子上。

“我去出差,三天后回来。你在家好好待着,不要乱跑。”

我拿着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我放下纸条,走回狗窝。

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没有事情做。

我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

第一天,我睡了一整天。

第二天,我看了一天的电视。

第三天,我坐在客厅里,发呆。

下午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愣了一下。

谁会来?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一个人。

小昭。

我打开门。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学姐。”

“……你怎么来了?”

“我……我想跟你聊聊。”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进来吧。”

她走进来,坐在沙发上。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

“学姐,你还好吗?”

“……还好。”

“真的吗?”

“……真的。”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学姐,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我愣了一下。

“离开?”

“对。”她说,“离开这里,离开你主人。”

“……去哪里?”

“去哪里都可以。”她说,“你还有父母,还有朋友,你可以重新开始。”

我低下头。

“小昭,你不懂。”

“我懂。”她说,“我也被调教过,我知道那种感觉。”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学姐,你还年轻,你还有机会。”

“……”

“你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

“正常人的生活?”

“对。”她说,“找一个爱你的男人,结婚,生子,过一辈子。”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小昭,你觉得,我还配过那样的生活吗?”

“……”

“我已经不是人了。”我说,“我是一条母狗。”

“……”

“我被操了四年,被无数男人操过,被狗操过。”

“……”

“你觉得,我还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吗?”

她低下头。

“学姐……”

“你走吧。”我说,“不要再来找我了。”

“……”

“我不想连累你。”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

“学姐……”

“走吧。”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学姐,如果你需要帮助,给我打电话。”

她走了。

门关上了。

我跪在客厅里,没有动。

眼泪流下来了。

我哭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走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闭上眼睛。

小昭。

你还是太天真了。

我们这样的人,已经回不去了。

# 第29章 暗涌

小昭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客厅跪了很久。

膝盖硌在地板上,有点疼。

但我没有动。

窗外的光线慢慢暗下来,天黑了。

我没有开灯。

黑暗里,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站起来,走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手机亮了一下。

是小昭发来的消息。

“学姐,我认真的。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帮你。”

我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删掉了消息。

我不能连累她。

第二天早上,主人回来了。

他带回来一个人。

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出头,穿着白色的衬衫,看起来很斯文。

“这是小陈。”主人说,“以后,他就是你的配种员。”

我愣了一下。

配种员?

“你好。”小陈伸出手。

我看着他,没有动。

“握手。”主人说。

我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他的手很温暖。

“以后,你要听他的。”主人说。

“……是。”

小陈看着我,笑了。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

我没有说话。

主人带他去了书房,两个人聊了很久。

我跪在客厅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他们出来了。

“那就这么定了。”主人说。

“好。”小陈说,“明天开始。”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我跪在地上,没有动。

主人走过来。

“从明天开始,你要接受配种训练。”

“……配种训练?”

“对。”他说,“你要学会怎么和公狗交配。”

我低下头。

“怎么,不愿意?”

“……没有。”

“那就好。”他说,“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他转身,走进卧室。

我跪在客厅里,没有动。

配种训练。

我知道这一天会来,但真的来了,还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第二天早上,主人开车带我去狗场。

还是那个地方。

老袁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来了?”

“来了。”

老袁看着我,笑了。

“露露,好久不见。”

“……袁叔。”

“乖。”他说,“今天,我给你安排了一头好狗。”

他带着我,走进狗场。

里面,有一条大黑狗。

就是上次那条。

它看到我,站起来,尾巴摇着。

“这是路易。”老袁说,“你认识它。”

我没有说话。

“今天,你要和它配合。”他说,“你要学会怎么让它上你。”

我低下头。

“脱衣服吧。”主人说。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脱衣服。

我把衣服脱光,光着身体站在院子里。

风吹过,有点冷。

老袁牵着路易,走到我面前。

路易闻了闻我,舔了舔我的手。

“趴下。”主人说。

我趴下来,四肢着地。

“屁股撅起来。”

我撅起屁股。

路易走过来,闻了闻我的屁股。

然后它爬上我的背。

我闭上眼睛。

开始了。

路易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很重。

它的前爪搭在我的腰上,后腿蹬着地面,开始抽插。

我咬着牙,没有叫。

它插了一会儿,射了。

然后它跳下来,摇着尾巴,走了。

我趴在地上,没有动。

精液从我的逼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起来吧。”主人说。

我爬起来,站在那里。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明天继续。”

我低下头。

“穿上衣服。”

我穿上衣服,跟着他,走出狗场。

车开动的时候,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眼泪流下来了。

我哭了。

但我不敢出声。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每天都去狗场。

每天和路易配种。

我开始习惯它的身体,它的气味,它的动作。

我甚至开始期待它的插入。

我知道,我已经完全堕落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狗窝里,看着天花板。

手机亮了一下。

是小昭。

“学姐,你还好吗?”

我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回了一条消息。

“还好。”

“真的吗?”

“……真的。”

“学姐,我上次说的,还是有效的。”

我放下手机。

没有再回。

第二天,主人带我去医院。

“检查一下,看怀上没有。”

医生给我做了B超。

结果出来了。

没有怀上。

“继续配。”主人说。

我又回到狗场,继续和路易配种。

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

还是没有怀上。

主人有点不耐烦了。

“怎么这么难怀?”

“可能是时间不对。”老袁说,“再等等。”

“再等一个星期。”主人说,“如果再怀不上,就换狗。”

我跪在旁边,没有说话。

换狗。

也就是说,如果路易不行,会有别的狗来操我。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狗窝里。

我闭上眼睛。

妈妈。

对不起。

我已经不是你的女儿了。

我是一条母狗。

一条配种的母狗。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眼泪流下来。

我哭了很久。

然后我爬起来,走到客厅。

主人坐在沙发上,在看电视。

我走到他面前,跪下来。

“主人。”

“嗯?”

“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如果我怀上了,能不能……让我生下它?”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想生下来?”

“……是。”

“为什么?”

“……因为,它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好。”

“……谢谢主人。”

“去休息吧。”

“……是。”

我爬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闭上眼睛。

也许,我还能有一个孩子。

也许,我还能有一个亲人。

# 第30章 痕迹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上湿了一片。

我用手摸了摸,是眼泪。

我坐起来,看着窗外的阳光。

又是一个好天气。

但我的心里,却一片灰暗。

我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我闭上眼睛,想着昨晚主人的承诺。

他说,如果怀上了,就让我生下来。

这大概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了。

我洗完澡,光着身体走出来。

主人已经起床了,坐在客厅里喝咖啡。

“今天,你不用去狗场了。”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

“今天有别的事。”他说,“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是。”

我换上衣服,跟着他走出门。

车开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到了另一个城市。

是一个小镇,看起来很安静。

主人停下车,带着我走进一栋老旧的居民楼。

上了三楼,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女人。

大概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朴素的衣服。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这是……”

“阿姨,这是露露。”主人说。

那个女人看着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进来吧。”

我们走进去。

屋子不大,但很干净。

客厅里,摆着一些老旧的家具。

女人让我们坐下,给我们倒了两杯茶。

主人喝了一口茶,然后说。

“阿姨,我带露露来,是想让她看看你。”

我愣了一下。

看我?

女人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姑娘,你多大了?”

“……二十二。”

“二十二。”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叹了口气,“还这么年轻。”

她没有再说下去。

主人站起来。

“阿姨,你们聊,我出去抽根烟。”

他走出门,留下我和那个女人。

屋子里很安静。

女人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姑娘,你受苦了。”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不知道。”

“因为,我也是一条母狗。”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看着我,笑了。

“三十年前,我也和你一样。被一个男人调教,被狗操,被无数男人操过。”

“……后来呢?”

“后来,我怀上了。”她说,“他让我生下来,孩子一出生,就被他卖了。”

我愣住了。

“卖了?”

“对,卖了。”她说,“我连孩子长什么样,都没看到。”

“……”

“我哭过,闹过,但没用。”她说,“我只是一条母狗,没有权利留下自己的孩子。”

她看着我。

“姑娘,你也会一样的。”

我低下头,眼泪流下来了。

“阿姨……”

“别哭了。”她说,“哭没有用。”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婴儿。

“这是我唯一一张孩子的照片。”

她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着那张照片。

婴儿很小,闭着眼睛,睡得很安详。

“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她把照片收回去,放进盒子里。

“姑娘,你走吧。”她说,“忘了我今天说的话。”

“……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了也没用。”她说,“我们这样的人,没有选择。”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我,笑了。

“走吧,别让你主人等太久。”

我站起来,走出门。

主人站在楼道里,抽着烟。

看到我出来,他掐灭烟。

“聊完了?”

“……嗯。”

“走吧。”

我跟着他,走下楼。

车开动的时候,我坐在副驾驶上,没有说话。

我看着窗外。

那个女人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

“孩子一出生,就被他卖了。”

“我连孩子长什么样,都没看到。”

我低下头。

主人,你说的“让我生下来”,是真的吗?

还是,你也只是骗我?

我没有问。

我知道,问了也没用。

车开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我回到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看着天花板。

那个女人,她是谁?

主人为什么要带我去看她?

是为了警告我吗?

还是,只是为了让我死心?

我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

算了。

不想了。

晚上,主人把我叫起来。

“今天,有一个聚会。”

“……是。”

“你跟我一起去。”

“……是。”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一件红色的旗袍,开叉很高,几乎到大腿根。

我穿上它。

他给我戴上项圈,然后打开贞操带。

“今天,你不用锁。”

“……是。”

我跟着他,走出门。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到了一栋别墅。

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

男人,女人。

女人都穿得很暴露,像商品一样,被男人们品评。

主人带着我,走到一个男人面前。

“朱总,你好。”

“W,你好。”

他们握了握手。

朱总看着我。

“露露,好久不见。”

“……朱总好。”

“乖。”他说,“听说,你最近在配种?”

“……是。”

“怀上了吗?”

“……还没有。”

“嗯。”他说,“多配几次,总会怀上的。”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奶子。

我没有动。

“奶子还是那么软。”他说。

他收回手。

“进去坐吧。”

我们走进去,在一个角落里坐下。

主人和其他人聊天,我坐在他旁边,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走过来。

他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

“W,听说你的母狗在配种?”

“对。”

“怎么样,怀上了吗?”

“还没有。”

“嗯。”他说,“要不要试试我的狗?”

“你的狗?”

“对。”他说,“我有一条德国黑背,配种技术很好。”

主人沉默了几秒。

“可以试试。”

“好。”那个男人说,“明天,我让人把狗送过去。”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

“露露,你会喜欢它的。”

我没有说话。

聚会持续了大概三个小时。

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主人带着我,走出别墅。

车开动的时候,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光,在后退。

我闭上眼睛。

明天,又会有一条新的狗来操我。

我知道。

我已经习惯了。

回到家,我洗完澡,躺在狗窝里。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那个女人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

“姑娘,你也会一样的。”

我闭上眼睛。

也许吧。

也许,我真的会一样。

第二天早上,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他牵着一头大黑背。

“这是王总的狗。”他说,“今天,来配种。”

我看着那条狗。

它看着我,摇着尾巴。

我低下头。

“……进来吧。”

那个男人带着狗,走进院子。

主人从书房走出来。

“来了?”

“来了。”

“露露,脱衣服。”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脱衣服。

我把衣服脱光,光着身体站在院子里。

那个男人看着我,笑了。

“身材不错。”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牵着狗,走到我面前。

“趴下。”

我趴下来,四肢着地。

“屁股撅起来。”

我撅起屁股。

狗走过来,闻了闻我的屁股。

然后它爬上我的背。

我闭上眼睛。

又是一次配种。

狗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很重。

它开始抽插。

我咬着牙,没有叫。

它插了一会儿,射了。

然后它跳下来,摇着尾巴,走了。

我趴在地上,没有动。

“起来吧。”主人说。

我爬起来,站在那里。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明天继续。”

我低下头。

“穿上衣服。”

我穿上衣服,走回狗窝。

我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

又是一条新狗。

我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

我闭上眼睛。

算了。

不想了。

# 第31章 裂缝

配种的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

我已经记不清和多少条狗交配过了。

路易,黑背,还有几条我叫不出名字的狗。

它们轮番上我,操我,射在我里面。

我的身体成了一个容器,一个用来盛放狗精液的容器。

但一直没有怀上。

主人开始不耐烦了。

“怎么回事?”他问老袁,“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怀上?”

“可能是她的身体问题。”老袁说,“要不,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主人带我去了医院。

医生给我做了全面检查。

结果出来了。

“她很难怀孕。”医生说,“她的子宫壁太薄,可能是长期服用避孕药的后遗症。”

主人愣住了。

“避孕药?”

“对。”医生说,“长期服用避孕药,会导致子宫内膜变薄,影响受精卵着床。”

主人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你吃过避孕药?”

我低下头。

“……没有。”

“那医生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知道。”

他沉默了几秒。

“你最好说实话。”

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没有吃过避孕药。”

“那医生为什么说你子宫壁薄?”

“……我不知道。”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走吧。”

我跟着他,走出医院。

车开动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知道,他在生气。

但我真的没有吃过避孕药。

回到家,他走进书房,关上门。

我跪在客厅里,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

“我问过老袁了。”他说,“他说,他从来没有给你吃过避孕药。”

“……我真的没有吃过。”

“那医生为什么会那么说?”

“我不知道。”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是不是,不想怀上?”

我愣了一下。

“……没有。”

“真的?”

“……真的。”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然后他转身,走进卧室。

我跪在客厅里,没有动。

我知道,他不相信我。

但他没有证据。

那天晚上,我躺在狗窝里,看着天花板。

医生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

“她的子宫壁太薄,可能是长期服用避孕药的后遗症。”

我没有吃过避孕药。

但医生为什么会那么说?

我想了很久,想不通。

第二天早上,主人出门了。

我一个人待在家里。

下午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人。

小昭。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学姐。”

“……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最近在配种。”

我低下头。

“……嗯。”

“顺利吗?”

“……没有怀上。”

她沉默了几秒。

“学姐,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这里不方便。”她说,“我们出去说。”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好。”

我换上衣服,跟着她走出门。

她带我到了一家咖啡馆。

我们坐下来,她给我点了一杯奶茶。

“学姐,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怀不上吗?”

“……医生说我子宫壁薄。”

“你知道为什么会薄吗?”

“……不知道。”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主人给你吃的那些补品里,有避孕药。”

我愣住了。

“……什么?”

“那些补品,是他特意让人调的。”她说,“里面加了避孕药。”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吃过。”

我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他不想让你怀上。”她说,“至少,现在不想。”

“……为什么?”

“因为,你怀上了,就不能卖了。”

“卖了?”

“对。”她说,“你的开苞礼,卖了一百万。如果你怀上狗崽,还能卖更多。”

“……”

“但如果你真的怀上人胎,你就不能卖了。”她说,“因为,没有人会买一个怀孕的母狗。”

我低下头。

原来,主人给我吃的那些补品,是为了让我不怀孕。

他不是真的想让我生下来。

他只是想让我以为,他会让我生下来。

这样,我就会更听话。

“学姐,你打算怎么办?”

我抬起头,看着她。

“……我不知道。”

“你可以走。”她说,“我可以帮你。”

“……”

“你还年轻,还有机会。”

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说。

“小昭,谢谢你。”

“……”

“但我不想连累你。”

“学姐……”

“你走吧。”我说,“忘了我今天说的话。”

我站起来,走出咖啡馆。

外面,阳光很好。

但我心里,一片灰暗。

原来,主人一直在骗我。

他根本没有打算让我生下孩子。

他只是想让我听话,让我乖乖配种,让他赚钱。

我走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不想回去。

但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我走了一会儿,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

我看着来往的行人。

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而我,只是一条母狗。

一条可以买卖的母狗。

我低下头,眼泪流下来了。

我哭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走回家。

主人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客厅里,看着我。

“去哪儿了?”

“……出去走走。”

“和谁?”

“……一个人。”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然后他说。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

我低下头。

“……是。”

“去洗澡。”

“……是。”

我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过身体。

我闭上眼睛。

妈妈。

对不起。

我已经没有勇气逃走了。

我洗完澡,走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看着天花板。

主人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

我被软禁了。

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第二天,主人又带了一条新狗回来。

是一条大狼狗,比路易还大。

“今天,配这条。”

我看着那条狗,没有说话。

“脱衣服。”

我脱光衣服,趴下来,撅起屁股。

狗走过来,爬上我的背。

我闭上眼睛。

又是一天。

又是一次配种。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 第32章 沉没

那条大狼狗操完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趴在地上,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

主人站在旁边,抽着烟,看着这一切。

“起来吧。”

我爬起来,站在那里。

他走过来,用手摸了摸我的肚子。

“还是没怀上。”

“……是。”

“明天,换一条。”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进屋子。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风吹过,有点冷。

我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精液。

白色的,黏稠的,带着狗的腥味。

我已经习惯了。

我走回屋子,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

热水冲过身体,冲掉那些精液。

我闭上眼睛。

妈妈。

你女儿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条狗的容器。

我洗完澡,走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手机亮了一下。

是小昭。

“学姐,你还好吗?”

我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回了一条消息。

“还好。”

“真的吗?”

“……真的。”

“学姐,我上次说的,还是有效的。”

我没有回。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

“学姐,你知道吗?你的开苞礼,已经定下来了。”

我愣住了。

“什么时候?”

“下个月十五号。”

我放下手机。

下个月十五号。

还有二十天。

二十天后,我就要在所有人面前,被一条狗操。

我闭上眼睛。

妈妈。

你女儿的人生,已经彻底完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还是十八岁,刚上大学。

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走在校园里。

阳光很好,风吹过,裙摆飘起来。

一个男生走过来,对我笑了。

“你好,我叫……”

我想看清他的脸,但看不清。

然后画面一转,我躺在狗窝里,光着身体,被一条狗操。

我挣扎着,想喊,但喊不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我坐起来,喘着气。

梦。

只是一个梦。

但我知道,现实比梦更可怕。

我站起来,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主人已经在客厅了。

“今天,不用配种了。”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

“今天有别的事。”他说,“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是。”

我换上衣服,跟着他走出门。

车开了大概两个小时,到了另一个城市。

是一个工业园区,看起来很荒凉。

主人停下车,带着我走进一栋厂房。

里面,是一个狗场。

比老袁那个还大。

里面关着几十条狗,各种品种。

主人带着我,走到一个中年男人面前。

“老刘,我来了。”

“W,你好。”

他们握了握手。

老刘看着我。

“这是露露?”

“对。”

“嗯。”他说,“身材不错。”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奶子。

我没有动。

“奶子够大。”他说,“屁股也够圆。”

他收回手。

“进去坐吧。”

我们走进去,在一个办公室里坐下来。

老刘给我们倒了两杯茶。

“W,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他说,“不过,价格方面……”

“价格好说。”主人说,“只要狗好。”

“放心,我这里的狗,都是最好的种狗。”

他们聊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老刘带着我们,走到一个狗舍前。

里面,关着一条大狼狗。

比昨天那条还大。

“这是‘黑豹’。”老刘说,“纯种德国黑背,拿过很多奖。”

主人看着那条狗,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要不要,让你的母狗试试?”

主人看着我。

“脱衣服。”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脱衣服。

我把衣服脱光,光着身体站在狗舍前。

老刘打开狗舍的门。

黑豹走出来,看着我。

它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它闻了闻我,然后舔了舔我的手。

“趴下。”主人说。

我趴下来,四肢着地。

“屁股撅起来。”

我撅起屁股。

黑豹走过来,闻了闻我的屁股。

然后它爬上我的背。

我闭上眼睛。

又是一次配种。

黑豹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很重。

它开始抽插。

我咬着牙,没有叫。

它插了一会儿,射了。

然后它跳下来,摇着尾巴,走了。

我趴在地上,没有动。

“起来吧。”主人说。

我爬起来,站在那里。

老刘看着我,笑了。

“不错,很听话。”

“那是。”主人说,“调教了四年了。”

“嗯。”老刘说,“这条狗,配你的母狗,正好。”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然后主人带着我,走出狗场。

车开动的时候,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又是一条新狗。

我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我洗完澡,躺在狗窝里。

手机亮了一下。

是小昭。

“学姐,我听说,你今天去刘叔的狗场了?”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圈里都传开了。”她说,“你主人,在给你找最好的种狗。”

我没有回。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

“学姐,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回了一条消息。

“我没有选择。”

“你有。”

“我没有。”

“学姐……”

“小昭,不要再管我了。”

我放下手机。

我闭上眼睛。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二天早上,主人又带我去了那个狗场。

这次,换了一条狗。

是一条大丹犬。

比黑豹还大。

我趴下来,撅起屁股。

那条狗爬上我的背。

我闭上眼睛。

又是一天。

又是一次配种。

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

我每天去狗场,每天和不同的狗配种。

我的身体,已经成了一个工具。

一个用来配种的工具。

那天晚上,我躺在狗窝里,看着天花板。

手机亮了一下。

是小昭。

“学姐,明天,有一个机会。”

我愣了一下。

“什么机会?”

“你主人明天要出差。”她说,“他不在家,你可以走。”

我沉默了几秒。

“去哪里?”

“去哪里都可以。”她说,“我可以帮你安排。”

我放下手机。

走。

我可以走。

但走去哪里?

我已经不是人了。

我是一条母狗。

一条被无数男人和狗操过的母狗。

我还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吗?

我不知道。

我拿起手机。

“小昭,谢谢你。”

“……”

“但我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

“我的家,已经没有了。”

我放下手机。

我闭上眼睛。

妈妈。

对不起。

我已经没有勇气逃走了。

# 第33章 最后的温柔

第二天早上,主人果然出差了。

他走之前,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后天回来。”

“……是。”

“在家老实待着,别出去。”

“……是。”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出门。

门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狗窝里,没有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站起来,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我闭上眼睛。

小昭说,今天是一个机会。

但我不想逃。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我洗完澡,光着身体走出来。

站在客厅里。

这个房子,我住了四年。

每一个角落,都有我的痕迹。

客厅的沙发,我跪在上面给主人口交过。

厨房的地板,我趴在那里被主人操过屁眼。

院子里的树下,我举着腿尿过无数次。

我的身体,和这个房子,已经融为一体了。

我走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手机亮了一下。

是小昭。

“学姐,你主人走了吗?”

“……走了。”

“那你现在可以走。”

我沉默了几秒。

“小昭,我不走。”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发了一条消息。

“学姐,你知道吗?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爸妈,已经不要我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我在做什么了。”

我放下手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

“学姐,我们是一样的。”

我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回了一条消息。

“小昭,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走上这条路。”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回了一条消息。

“后悔。”

“但已经回不去了。”

我看着那行字,眼泪流下来了。

是啊。

已经回不去了。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下午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愣了一下。

主人不在家,谁会来?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一个人。

小昭。

我打开门。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学姐。”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我让她进来。

她走进客厅,坐下来。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

“学姐,你还好吗?”

“……还好。”

“真的吗?”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学姐,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你的开苞礼,提前了。”

我愣住了。

“提前了?”

“对。”她说,“改到这个月二十五号。”

“为什么?”

“因为,你主人想趁着你还没怀上,先把你卖了。”

我低下头。

原来,主人这么急。

“学姐,你还剩五天。”

我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

“学姐,我走了。”

“……嗯。”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着我。

“学姐,保重。”

“……你也是。”

她走出门,门关上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狗窝里,看着天花板。

五天。

还有五天。

五天后,我就要在所有人面前,被一条狗操。

我闭上眼睛。

妈妈。

你女儿的人生,还有五天就要结束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还是一个小女孩。

妈妈牵着我的手,走在街上。

阳光很好,风吹过,很舒服。

我抬头看着妈妈。

“妈妈,我长大了要做什么?”

妈妈笑了。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我长大了,要和妈妈一样。”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

“傻孩子。”

我笑了。

然后画面一转,我躺在狗窝里,光着身体,被一条狗操。

我挣扎着,想喊,但喊不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我坐起来,喘着气。

梦。

只是一个梦。

我站起来,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外面,站着老袁。

“露露,今天配种。”

我低下头。

“……是。”

我跟着他,走出门。

到了狗场,他牵出一条大狼狗。

“今天,配这条。”

我看着那条狗,没有说话。

“脱衣服。”

我脱光衣服,趴下来,撅起屁股。

狗走过来,爬上我的背。

我闭上眼睛。

又是一天。

又是一次配种。

狗操完我的时候,精液流了一地。

我趴在地上,没有动。

“起来吧。”老袁说。

我爬起来,站在那里。

“明天继续。”

我穿上衣服,走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我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

热水冲过身体,冲掉那些精液。

我闭上眼睛。

还有四天。

四天后,一切就结束了。

我洗完澡,躺在狗窝里。

手机亮了一下。

是小昭。

“学姐,今天怎么样?”

“……还好。”

“真的吗?”

“……真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发了一条消息。

“学姐,我明天要走了。”

我愣了一下。

“去哪里?”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我放下手机。

小昭要走了。

她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也许,她是对的。

她还有机会。

而我,已经没有了。

我拿起手机。

“小昭,一路顺风。”

“……谢谢学姐。”

“学姐,保重。”

“……你也是。”

我放下手机。

我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里有一条消息。

是小昭。

“学姐,我走了。”

我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回了一条消息。

“一路顺风。”

她没有回。

我知道,她已经出发了。

我放下手机,站起来,走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外面,站着主人。

他回来了。

“……主人。”

“嗯。”

他走进来,坐在沙发上。

“今天配种了吗?”

“……配了。”

“嗯。”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后天,就是你的开苞礼了。”

“……我知道。”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露露,你是我最好的作品。”

我没有说话。

他收回手。

“去休息吧。”

“……是。”

我走回狗窝,躺在垫子上。

我闭上眼睛。

后天。

还有两天。

# 第34章 前夜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明天,就是我的开苞礼了。

主人给我拿了一套新衣服,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很素净,像一个真正的大学生该穿的样子。

“明天早上,穿上这个。”

我接过衣服,没有说话。

“今晚好好休息。”

“……是。”

他转身,走出房间。

我站在镜子前,把裙子举起来,看着它。

白色的,干净的,纯洁的。

它不属于我。

我已经不纯洁了。

我把裙子放在一边,躺在狗窝里。

窗外,天已经黑了。

月亮挂在天上,很亮。

我看着月亮,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大一那年,我第一次去主人家。

想起他摸我的屁股,我没有反抗。

想起我光着屁股打车去他家。

想起他给我套上项圈。

想起他带我出去遛弯。

想起他在公园里扒光我。

想起他在温泉里开了我的屁眼。

想起我跪在狗场里,看着公狗操母狗,自己把衣服解开。

想起那条黑背舔我的逼。

想起那些狗操我。

想起我趴在院子里,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一切,都像一场梦。

一场噩梦。

明天,这场梦就要结束了。

我闭上眼睛。

没有眼泪。

我已经流干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坐起来,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

今天,是我的开苞礼。

我站起来,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我闭上眼睛。

妈妈。

你女儿,今天要变成一条真正的母狗了。

我洗完澡,走出来,穿上那件白色的连衣裙。

裙子很合身,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白色的裙子,素净的脸。

像一个新娘。

但不是嫁给男人的新娘。

是嫁给狗的新娘。

我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主人已经在那里了。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不错。”

我没有说话。

“走吧。”

我跟着他,走出门。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了那个地方。

是一个私人会所,看起来很气派。

门口已经停了很多车,都是豪车。

主人停下车,带着我走进去。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男人,都是男人。

他们穿着西装,端着酒杯,谈笑风生。

看到我进来,他们都转过头来,看着我。

他们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是欲望。

是贪婪。

是轻蔑。

主人带着我,走到台前。

台上,放着一条狗。

是一条大狼狗,纯种德国黑背。

它站在那里,看着我,摇着尾巴。

“这是今天的主角。”主人说,“路易。”

我看着那条狗。

路易。

它是我配种的开始。

也是我开苞的主角。

“脱衣服。”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伸出手,解开连衣裙的扣子。

一颗,一颗。

裙子滑落在地上。

我光着身体,站在台上。

站在所有人面前。

台下,有人吹口哨。

有人鼓掌。

有人拿起手机拍照。

主人拿起一个项圈,走过来。

他弯下腰,把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

“从今天起,你正式成为一条母狗。”

我闭上眼睛。

“跪下。”

我跪下来。

“趴下。”

我趴下来,四肢着地。

“屁股撅起来。”

我撅起屁股。

主人牵着路易,走到我身后。

路易闻了闻我的屁股。

然后它爬上我的背。

它的鸡巴,抵在我的穴口。

我闭上眼睛。

来了。

路易的身体一挺,插了进来。

一阵剧痛。

我咬紧牙关,没有叫。

血,流下来了。

顺着大腿,滴在地上。

台下,有人欢呼。

有人鼓掌。

有人喊:“操!操!操!”

路易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它的节奏很快,很猛。

我趴在地上,任它操。

感觉不到快感。

只有痛。

身体被撕裂的痛。

路易操了一会儿,射了。

它跳下来,摇着尾巴,走了。

我趴在地上,没有动。

血和精液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主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露露,你现在,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了。”

我没有说话。

“起来吧。”

我爬起来,站在那里。

台下的人,还在看着我。

他们的眼睛里,有满足,有兴奋,有轻蔑。

主人牵着项圈,带着我走下台。

他带着我,走过人群。

有人伸出手,摸我的奶子。

有人拍我的屁股。

有人用手指伸进我的穴里,沾了血,放在嘴里舔。

我没有反抗。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主人带着我,走进一个房间。

里面,有一张床。

“躺下。”

我躺下来。

主人拿来药箱,给我处理伤口。

药水涂在伤口上,很疼。

但我没有叫。

他处理完伤口,站起来。

“今天,你就在这里休息。”

“……是。”

他转身,走出房间。

门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妈妈。

你女儿,今天被一条狗操了。

我的第一次,给了一条狗。

我的血,流在了台上,被那些男人看光了。

我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条母狗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我哭了很久。

哭到没有力气,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很暗。

我坐起来,看着窗外。

月亮挂在天上,很亮。

和昨晚一样。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已经不是昨天那个我了。

我是一条母狗。

一条真正的母狗。

门开了。

主人走进来,打开灯。

“醒了?”

“……嗯。”

“饿了吗?”

“……不饿。”

他走过来,坐在床边。

“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露露,你现在,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主人。”

“……嗯。”

“我恨你。”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我知道。”

他站起来。

“好好休息。”

他转身,走出房间。

门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我恨他。

但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我闭上眼睛。

妈妈。

对不起。

我已经不是你的女儿了。

# 第35章 展览

我在那个房间里躺了一整天。

没有人来打扰我。

只有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再变成黑暗。

我看着天花板,没有动。

身体还在疼。

下面还在流血。

但我不想动。

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第二天早上,门开了。

主人走进来。

“起来。”

我坐起来。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

是一件透明的薄纱,穿上之后,奶子和下体都看得一清二楚。

“穿上。”

我接过衣服,套在身上。

“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出房间。

外面,阳光很好。

院子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都是那天看开苞礼的男人。

他们看见我,都转过头来,看着我。

主人牵着我的项圈,带着我走到他们面前。

“露露,给大家打个招呼。”

我低下头。

“……大家好。”

“呵呵,还会说话呢。”一个男人笑着说。

“那是。”主人说,“毕竟,是大学生出身。”

“大学生,现在变成母狗了。”

“对。”

男人们笑了起来。

主人带着我,走到一个男人面前。

这个男人,我认识。

是那天在温泉里,追着我跑的那个。

他看着我,笑了。

“露露,还记得我吗?”

“……记得。”

“记得就好。”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奶子。

“奶子还是这么大。”

我没有动。

他收回手。

“W,你的母狗,现在可以外借了吗?”

“呵呵,”主人笑了,“那得看是谁借。”

“我借。”

“你借,当然可以。”

男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牵着我的项圈,带着我,走进旁边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一张床。

“趴下。”

我趴下来,撅起屁股。

他解开裤子,掏出鸡巴,插了进来。

不是屁眼。

是穴。

那个刚被狗操过的穴。

我咬着牙,没有叫。

他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我闭上眼睛。

又是一天。

又是一次被操。

他操了一会儿,射了。

然后他提上裤子,走出房间。

我趴在床上,没有动。

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过了一会儿,主人走进来。

“起来。”

我爬起来,跟着他走出房间。

外面,又来了几个男人。

他们看着我,眼睛里,有和昨天一样的欲望。

主人牵着我的项圈,带着我,走过他们面前。

有人伸出手,摸我的奶子。

有人拍我的屁股。

有人把手指伸进我的穴里,沾了精液,放在嘴里舔。

我没有反抗。

我已经习惯了。

那天下午,我被五个男人操了。

穴,屁眼,嘴。

都被操了。

他们射在里面,射在脸上,射在身上。

我像一块肉,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操。

操完,我躺在院子里,精液从身体里流出来。

我闭上眼睛。

妈妈。

你女儿,已经变成了一个公共厕所。

太阳落山的时候,主人把我带回房间。

“今天表现得不错。”

我没有说话。

“明天,继续。”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主人。”

“……嗯。”

“我还能做回人吗?”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露露,你已经不是人了。”

我低下头。

“你是母狗。”

“从你第一天光着屁股打车来找我的时候,你就不是人了。”

我不说话了。

他站起来。

“好好休息。”

他转身,走出房间。

门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是啊。

我已经不是人了。

从第一天开始,就不是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来操我。

我的穴,屁眼,嘴,都成了他们的容器。

他们射在里面,射在外面,射在身上。

我像一块肉,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操。

我已经麻木了。

没有感觉了。

只有疼。

身体在疼。

心也在疼。

一个星期后,主人又带我去了老袁的狗场。

“今天,继续配种。”

我看着那条狗,没有说话。

“脱衣服。”

我脱光衣服,趴下来,撅起屁股。

狗走过来,爬上我的背。

我闭上眼睛。

又是一天。

又是一次配种。

狗操完我的时候,精液流了一地。

我趴在地上,没有动。

“起来吧。”老袁说。

我爬起来,站在那里。

“嗯,不错。”老袁说,“已经能接住狗了。”

我没有说话。

主人走过来,看着我。

“露露,你现在,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主人。”

“……嗯。”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爱过我吗?”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露露。”

“……嗯。”

“你是一条母狗。”

“母狗,不配谈爱。”

我低下头。

“我知道了。”

“回去吧。”

我穿上衣服,跟着他走回家。

那天晚上,我躺在狗窝里,看着天花板。

爱。

我配谈爱吗?

我已经不是人了。

我是一条母狗。

一条被无数男人和狗操过的母狗。

我闭上眼睛。

妈妈。

你女儿,已经不会爱了。

第二天,主人又带了一条新狗回来。

是一条大丹犬。

“今天,配这条。”

我看着那条狗,没有说话。

“脱衣服。”

我脱光衣服,趴下来,撅起屁股。

狗走过来,爬上我的背。

我闭上眼睛。

又是一天。

又是一次配种。

那天晚上,小昭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学姐,我到了。”

“到哪里了?”

“一个很远的地方。”

“还好吗?”

“……还好。”

“那就好。”

“学姐,你呢?”

我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回了一条消息。

“我也还好。”

“真的吗?”

“……真的。”

“学姐,保重。”

“……你也是。”

我放下手机。

我闭上眼睛。

小昭走了。

我还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

# 第36章 展览品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已经记不清被多少条狗操过了。

每天上午,老袁派人来接我,去狗场配种。

下午,主人带我去会所,让不同的男人操我。

晚上,我躺在狗窝里,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疼。

但我的身体,却越来越适应这种生活。

穴开始变得松软,能轻松容纳狗的鸡巴。

屁眼也被操开了,不再流血。

奶子因为长期被揉搓,变得更大了。

有一天早上,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我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人。

那个曾经的大学生,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丰满、淫荡、眼神空洞的母狗。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还是年轻的,光滑的。

但眼睛,已经死了。

主人走进来,站在我身后。

“今天,不配种。”

我一愣。

“有一个展览。”

“展览?”

“对。”他说,“圈里有人办了一个母狗展,我帮你报名了。”

我低下头。

“……是。”

他递给我一件衣服。

是一件黑色的皮衣,紧身的,拉链从胸口一直拉到下体。

穿上之后,奶子和下体都露在外面。

“穿上。”

我接过衣服,套在身上。

他带我出门,开车到了一个地方。

是一个大仓库,里面已经搭好了舞台。

台下坐满了男人,大概有两三百人。

台上,站着十几个女人。

和我一样,都穿着暴露的衣服,露着奶子和下体。

有的脖子上拴着项圈,有的被铁链拴着脚踝。

她们都低着头,像待售的牲口。

主人牵着我的项圈,带着我走到后台。

一个中年男人迎上来。

“W,你来了。”

“嗯。”

“这就是露露?”

“对。”

中年男人打量着我,点了点头。

“不错,奶子够大,屁股也圆。”

“那是。”主人说,“我调教了四年的。”

“好,一会儿上台,听指挥就行。”

中年男人走了。

主人看着我说:“一会儿上台,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

展览开始了。

主持人走上台,拿着麦克风。

“各位先生们,欢迎来到第三届母狗展览会。”

台下响起掌声。

“今天,我们有十五位母狗参展。”

“她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背景。”

“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她们都是主人的财产。”

台下又响起掌声。

主持人开始介绍第一个母狗。

“第一位,来自上海,今年二十五岁,原来是一家公司的白领。”

一个女人被牵上台。

她穿着透明的纱裙,奶子和下体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跟着主人两年了,学会了各种伺候男人的技巧。”

主持人说着,让女人趴下来,撅起屁股。

“看,她的屁眼,已经被操得很松了。”

台下,有人吹口哨。

女人低着头,没有说话。

主持人又介绍了几个。

每一个,都有不同的背景。

有大学生,有白领,有护士,有老师。

她们曾经都是正常人。

但现在,她们都是母狗。

轮到我上场的时候,主持人说:“下一位,露露,今年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

我被牵上台。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她跟着主人四年了。”

“从一个处女,被调教成一条母狗。”

“她的第一次,给了一条狗。”

台下响起一阵兴奋的骚动。

“今天,她要现场表演配种。”

我一愣。

配种?

在这里?

主持人拍了拍手。

一个工作人员牵着一条大狼狗走上台。

是路易。

路易看到我,摇了摇尾巴。

“脱衣服。”

主持人说。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伸出手,拉开拉链,把皮衣脱掉。

我光着身体,站在台上。

站在两三百个男人面前。

“趴下。”

我趴下来,四肢着地。

“屁股撅起来。”

我撅起屁股。

路易走过来,闻了闻我的屁股。

然后它爬上我的背。

鸡巴,抵在我的穴口。

我闭上眼睛。

路易的身体一挺,插了进来。

台下,有人欢呼。

有人鼓掌。

有人喊:“操!操!操!”

路易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它的节奏很快,很猛。

我趴在地上,任它操。

台下,闪光灯一直在闪。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像。

我闭着眼睛。

妈妈。

你女儿,现在在两三百个人面前,被狗操。

路易操了一会儿,射了。

它跳下来,摇着尾巴,走了。

我趴在地上,没有动。

精液从穴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起来。”主持人说。

我爬起来,站在那里。

台下,掌声雷动。

主持人走到我面前,举起我的手。

“露露,今天的明星!”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主人走上台,牵着我的项圈,把我带下台。

后台,那个中年男人迎上来。

“W,你的母狗,今天表现太好了。”

“那是。”主人说。

“我想买她。”

主人愣了一下。

“买她?”

“对。”中年男人说,“一百万。”

主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不卖。”

“两百万。”

“不卖。”

“三百万。”

主人摇了摇头。

“她是非卖品。”

中年男人看着我,叹了口气。

“可惜了。”

主持人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牌子。

上面写着:最佳母狗。

“这是你的奖。”

我接过牌子,没有说话。

主人牵着我的项圈,带我走出仓库。

车上,他看着我。

“今天,你让我很有面子。”

我没有说话。

“以后,我会经常带你参加这种展览。”

我低下头。

“……是。”

回到家,我躺在狗窝里,看着天花板。

最佳母狗。

我得到了一个奖。

一个属于母狗的奖。

我闭上眼睛。

妈妈。

你女儿,现在是最佳母狗了。

# 第37章 展览之后

展览结束后的第三天,主人又带我去了狗场。

这次,老袁牵出来的是一条我没见过的狗。

是一条罗威纳,比路易更大,更壮。

它站在那里,喘着粗气,眼睛盯着我。

“这条狗,是从德国进口的。”老袁说,“纯种,配种价格十万一次。”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今天,配这条。”

我脱光衣服,趴下来,撅起屁股。

罗威纳走过来,闻了闻我的屁股。

然后它爬上我的背。

它的鸡巴比路易的更大,插进来的时候,我疼得咬紧了牙关。

它开始抽插。

节奏很快,很猛。

我趴在地上,感觉自己像一个破布娃娃,被它任意操弄。

它射了。

然后跳下来,摇着尾巴,走了。

我趴在地上,精液从穴里流出来。

“起来吧。”老袁说。

我爬起来,站在那里。

老袁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看了看我的下体。

“嗯,不错。”他说,“穴已经操开了,以后配种会更顺利。”

我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看着主人。

“W,你的母狗,现在可以配任何公狗了。”

主人点了点头。

“很好。”

那天下午,主人带我回了家。

他让我洗了个澡,然后穿上那件透明的薄纱。

“今天,有客人来。”

我低下头。

“……是。”

傍晚的时候,门铃响了。

主人去开门。

进来的是那天在展览上想买我的中年男人。

他叫赵总。

赵总看见我,笑了。

“露露,我们又见面了。”

我低下头。

“……赵总好。”

“呵呵,还记得我。”

主人请他坐下,我跪在茶几边,给他们倒茶。

赵总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W,我还是想买她。”

主人摇了摇头。

“不卖。”

“四百万。”

“不卖。”

“五百万。”

主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赵总,她是非卖品。”

“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赵总看着我,叹了口气。

“可惜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露露,跟着你主人,好好当母狗。”

“……是。”

他收回手,转身,走出门。

主人送他出去,然后回来,坐在沙发上。

他看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卖你吗?”

我摇了摇头。

“因为,你是我的骄傲。”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是我调教出来的。”

“从一个大一的处女,变成现在这条母狗。”

“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我低下头。

“所以,我不会卖你。”

“你会一直跟着我。”

“直到你老了,不能配种了。”

“那时候,我会送你去狗场,让你在那里养老。”

我闭上眼睛。

“……是。”

那天晚上,我躺在狗窝里,看着天花板。

我会一直跟着他。

直到老了,不能配种了。

然后,去狗场养老。

这就是我的未来。

妈妈。

你女儿的未来,已经定下来了。

第二天早上,主人又带我去了一家私人会所。

这次,不是展览。

是一个私人派对。

里面,只有五六个男人。

他们看见我,都转过头来。

主人牵着我的项圈,走到他们面前。

“这是露露,我的母狗。”

“哦,就是那个最佳母狗。”

“对。”

男人们笑了起来。

一个男人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奶子。

“奶子真大。”

“那是。”主人说,“被我调教四年了。”

“可以操吗?”

“当然可以。”

男人拉着我,走进旁边的房间。

他操了我的穴。

然后又操了我的屁眼。

射在里面。

我躺在床上,精液从身体里流出来。

那天下午,我被五个男人轮流操了。

穴,屁眼,嘴,都被操了。

操完,我躺在沙发上,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一个男人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露露,你是我操过的最好的母狗。”

我没有说话。

他收回手,站起来,走了。

主人走过来,看着我。

“今天,表现得不错。”

我闭上眼睛。

“回去休息吧。”

我爬起来,穿上衣服,跟着他走回家。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最好的母狗。

我得到了一个称号。

一个属于母狗的称号。

我闭上眼睛。

妈妈。

你女儿,现在是最好的母狗了。

# 第38章 母狗的价值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体还是酸的。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狗窝里有一股腥臊的味道。

是我的味道。

我爬起来,走到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我看着自己的身体。

奶子更大了,屁股也更圆了。

腰还是细的,但肩膀宽了一些。

这是长期四肢着地爬行的结果。

我的身体,正在变成狗的身体。

我洗完澡,走出来。

主人已经等在客厅了。

“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客人。”

我没有说话。

“穿上那件旗袍。”

我一愣。

那件旗袍。

是主人给我订做的。

黑色缎面,绣着金色的牡丹花。

高开叉,一直开到腰部。

穿上之后,整个大腿都露在外面。

前面是镂空的,奶子若隐若现。

我回房间,穿上那件旗袍。

站在镜子前,我看着自己。

像一个高级妓女。

我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主人看着我,点了点头。

“不错。”

他没有说去哪里。

我也没有问。

出门的时候,主人给我套上项圈。

但不是平时用的皮项圈。

是一个金色的项圈,镶着碎钻。

看起来很贵。

“今天,你要表现得像个贵妇。”

我一愣。

贵妇?

我这样的母狗,还能表现得像贵妇吗?

车开了一个小时,到了一栋别墅。

比我主人的房子更大,更气派。

门口停着几辆豪车。

主人停下车,带着我走进去。

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都是男人。

他们穿着西装,看起来很体面。

看到我进来,他们都转过头来。

但和以前不一样。

他们的眼睛里,没有那种赤裸裸的欲望。

而是一种欣赏。

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主人带着我,走到一个中年男人面前。

“王总,这是我的母狗,露露。”

王总看着我,点了点头。

“不错,很有气质。”

我一愣。

气质?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形容我。

“谢谢王总。”主人说。

“坐下吧。”

主人带着我,坐在沙发上。

我跪在主人脚边,低着头。

“你的母狗,调教得很好。”王总说。

“那是。”主人说,“四年了。”

“听说,她是大学生?”

“对,XX外语学院的。”

“哦?学什么专业的?”

“英语。”

王总看着我,笑了。

“会说英语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

“……会一点。”

“说一句我听听。”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用英语说:“很高兴认识您,王总。”

王总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发音很标准。”

“谢谢。”

他转过头,看着主人。

“W,你的母狗,不仅身体调教得好,脑子也没废掉。”

“那是。”主人说,“我让她读完大学的。”

“很好。”

王总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欲望。

只有好奇。

“露露,你愿意跟着我吗?”

我一愣。

跟着他?

“王总,”主人说,“她是非卖品。”

“我知道。”王总说,“我不是要买她。”

“那……”

“我想借她一段时间。”

主人愣了一下。

“借?”

“对。”王总说,“我有一个项目,需要她。”

“什么项目?”

“一个实验。”

主人看着我,又看着王总。

“什么实验?”

“我想知道,一条母狗,能不能重新变回人。”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我看着王总。

重新变回人?

“王总,我不明白。”

“很简单。”王总说,“我想做一个实验。”

“把一条母狗,重新调教成人。”

“给她穿上衣服,让她重新学会走路,学会说话。”

“让她重新融入社会。”

我愣住了。

重新变回人?

可能吗?

“为什么?”主人问。

“因为,我想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人的本质是什么。”

“是后天养成的,还是天生的。”

王总看着我。

“露露,你愿意吗?”

我看着他。

愿意吗?

我不知道。

我已经当了这么久的母狗。

我已经习惯了光着屁股,被男人操。

我已经习惯了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让狗操。

我已经习惯了。

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重新做人。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我愿意。”

王总笑了。

“好。”

他转过头,看着主人。

“W,借她三个月。”

“三个月后,我还你。”

主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那天下午,主人把我留在王总的别墅里。

他走的时候,看着我。

“露露,好好表现。”

“……是。”

他转身,走出门。

门关上了。

我看着那扇门。

我知道,我的生活,又要变了。

# 第39章 重生的第一天

王总没有立刻让我做什么。

他把我带到一个房间,让我先休息。

房间里有一张床,有被子,有枕头。

和人的房间一样。

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床了。

“进来吧。”王总说。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进去。

“把衣服脱了。”

我一愣。

脱衣服?

这是要操我吗?

我伸出手,开始解旗袍的扣子。

“不是。”王总说,“不是要操你。”

我停下手。

“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穿衣服。”

“穿衣服?”

“对。”他说,“人是要穿衣服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但,但我是母狗。”

“现在不是了。”

“从现在开始,你是一个人。”

我愣住了。

人。

我已经忘了,做人的感觉。

“去洗个澡。”他说,“然后穿上这个。”

他指了指床上的衣服。

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简单,干净。

我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我,还穿着那件旗袍。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人。

我真的还能做人吗?

我洗完澡,换上那条连衣裙。

裙子很合身。

领口是圆领的,袖子到肘部。

裙摆到膝盖。

不露奶子,不露屁股,不露下体。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像一个正常人。

我走出浴室,王总看着我,点了点头。

“不错。”

他没有多说什么。

“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出房间。

外面,是别墅的客厅。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很亮。

“坐下。”

我犹豫了一下。

然后坐在沙发上。

坐在沙发上。

不是跪着。

不是趴着。

是坐着。

我的屁股碰到沙发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已经很久没有坐过了。

“现在,我们来上第一课。”

“第一课?”

“对。”他说,“第一课,学会说话。”

说话?

我会说话。

“你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

我看着他。

“不要低头。”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不要用‘母狗’称呼自己。”

“要用‘我’。”

我张了张嘴。

“我……”

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我。

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个字了。

“很好。”他说,“再说一遍。”

“我。”

“我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一下。

名字。

我叫露露。

但那是主人给我起的名字。

是一个母狗的名字。

“我,我叫……”

“你原来的名字。”

原来的名字。

我闭上眼睛。

那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我,我叫……”

我睁开眼睛。

“我叫林晓。”

“林晓。”

“对。”

“很好。”王总说,“林晓,欢迎回来。”

我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林晓。

那个已经被我遗忘的名字。

那个属于人的名字。

“谢谢。”我说。

“不用谢。”王总说,“这只是开始。”

那天下午,王总让我练习说话。

他让我说一些简单的句子。

“我叫林晓。”

“我今年二十二岁。”

“我大学毕业。”

每一句,都像在提醒我,我是一个人。

但我的身体,不习惯。

我的手,总是不自觉地想放在地上。

我的腿,总是不自觉地想跪下来。

王总看到了。

“不要跪。”

我直起身。

“你是人,不是狗。”

“人,是站着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

人,是站着的。

我记住了。

晚上,王总带我去餐厅吃饭。

餐厅里,有其他人。

有男人,有女人。

他们都穿着衣服。

像正常人一样。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盘子。

盘子里有牛排,有蔬菜。

刀叉放在两边。

我拿起刀叉,手在抖。

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刀叉了。

王总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嚼。

咽下去。

“很好。”王总说。

我低下头。

眼泪又掉下来了。

妈妈。

你女儿,在吃饭。

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吃饭。

那天晚上,我睡在床上。

不是狗窝。

是床。

被子是软的。

枕头是软的。

我躺在上面,看着天花板。

睡不着。

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狗窝。

习惯了那个硬邦邦的垫子。

这张床,太软了。

我闭上眼睛。

妈妈。

你女儿,在睡床。

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睡床。

第二天早上,王总来敲门。

“起床了。”

我爬起来,穿上那条连衣裙。

走出房间。

王总站在客厅里。

“今天,我们要出门。”

“出门?”

“对。”他说,“去外面走走。”

我一愣。

外面。

我已经很久没有以人的身份,走在外面了。

“不要怕。”他说,“我会陪着你。”

我点了点头。

王总开车,带我去了一条商业街。

街上,人来人往。

有男人,有女人,有孩子。

他们都穿着衣服。

他们都在走路。

像正常人一样。

我站在车门口,不敢下去。

“下来。”王总说。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走下车。

我站在街上。

阳光照在我身上。

风吹过我的头发。

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像一个正常人。

“走吧。”王总说。

我跟在他身边,走着。

街上的人,没有看我。

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没有人知道我是一条母狗。

没有人知道我光着屁股被无数男人操过。

没有人知道我趴在狗场里被公狗配种。

在他们的眼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我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怎么了?”王总问。

“没事。”我说,“只是,太久没有这样了。”

王总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走着。

我跟在他身边。

走着。

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走着。

那天下午,王总带我去了一家咖啡馆。

他给我点了一杯拿铁。

我端着杯子,喝了一口。

苦的。

但很好喝。

“林晓。”王总说。

“嗯?”

“三个月后,你要回到你主人那里。”

我低下头。

“我知道。”

“但在这三个月里,你是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是。”

“你是林晓。”

“是。”

我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

林晓。

这个名字,我要记住。

晚上,回到别墅。

王总让我去洗澡。

洗完澡,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白色的连衣裙。

干净的脸。

像一个正常人。

但我知道,不是。

我的奶子,被无数男人揉搓过。

我的穴,被公狗操过。

我的屁眼,被无数鸡巴插过。

我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

但至少,这三个月。

我可以假装自己是一个人。

我走出浴室,王总坐在客厅里。

“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好。”我说。

“明天,继续。”

“好。”

我走回房间,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

妈妈。

你女儿,今天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走在街上。

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喝了咖啡。

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说了话。

虽然只有三个月。

但至少,这三个月。

我是人。

我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 第40章 镜中人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天花板是白的,不是狗窝上面的木板。床是软的,不是那个硬邦邦的垫子。身上盖着被子,不是光着身体蜷缩着。

我躺了几秒钟,然后想起来。

我在王总的别墅里。

我是一个人。

至少这三个月是。

我爬起来,去浴室洗脸。

镜子里的我,穿着白色的睡裙。头发有点乱,但脸是干净的。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林晓。

这是你的脸。

不是母狗露露的脸。

是林晓的脸。

我洗完脸,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王总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桌上放着早餐。面包,鸡蛋,牛奶。

“坐下吃。”

我坐在椅子上,拿起叉子,叉起一块鸡蛋,放进嘴里。

嚼。

咽下去。

“今天,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我没有问去哪里。

吃完早餐,王总开车带我出门。

车开了很久。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市区,到郊区,再到农村。

最后,车停在一个村子口。

我愣住了。

这个村子,我认识。

是那个调教村。

那个我被关了一个暑假的地方。

那个我光着屁股在山上遛弯,在树下撒尿,被全村人围观的地方。

“下车吧。”王总说。

我坐在车上,没有动。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因为,你要面对你的过去。”

我看着那个村口。

那个我永远不想再回去的地方。

“林晓。”王总说,“你要重新做人,就必须面对你曾经做过狗的事实。”

我闭上眼睛。

然后我打开车门,走下车。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

和我记忆里一样。

土路,矮墙,几棵树。

我站在村口,腿在发抖。

王总站在我身边。

“走吧。”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脚步。

走进去。

村子里的路,我太熟悉了。

哪一棵树下,我举着腿撒过尿。

哪一面墙,我靠着被男人操过屁眼。

哪一片空地,我趴着让一群男人围观。

每一个地方,都有我作为母狗的记忆。

我走着,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了。

但王总没有说话。

他只是陪着我走。

我们走到村子中间的时候,一个老人从屋里走出来。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哎,这不是老W家那个……”

他没说完。

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那个光着屁股的母狗。

我低下头。

但王总拍了拍我的肩膀。

“抬头。”

我抬起头。

“看着他的眼睛。”

我看着老人的眼睛。

“告诉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张了张嘴。

“我叫……林晓。”

老人愣了一下。

“林晓?”

“对。”我说,“我叫林晓。”

老人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表情。

然后他点了点头。

“林晓……好名字。”

他转身,走回屋里。

我站在那里,眼泪一直流。

但我的腿,没有抖了。

王总看着我。

“感觉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说,“但……好像没那么怕了。”

“走吧,还有地方要去。”

我跟着他,继续走。

走到村子后面的山上。

那座我光着屁股爬过的山。

那座我躺在草地上,被主人用手操到高潮的山。

那座我站在树下,掰开逼让摄影师拍照的山。

我站在山脚下,看着那条路。

“上去吗?”王总问。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点了点头。

我一步一步往上走。

每一步,都有记忆涌上来。

但我不怕了。

因为我知道,那些记忆,是我的过去。

不是我的现在。

更不是我的未来。

我走到山顶,站在那里。

风吹过来,吹乱了我的头发。

我闭上眼睛。

妈妈。

你女儿,回到这个地方了。

但不是以母狗的身份。

是以人的身份。

我睁开眼睛,看着远方。

天很蓝。

山很绿。

世界很大。

而我,是林晓。

我下山的时候,脚步轻了很多。

回到村子口,王总看着我。

“明天,我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去见你主人。”

我一愣。

“见主人?”

“对。”王总说,“你要和他谈一谈。”

“谈什么?”

“谈你的未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

未来。

我还能有未来吗?

“林晓。”王总说,“你是一条母狗,但你也一个人。”

“三个月后,你要回到他身边。”

“但你可以选择,怎么回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明白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别墅。

洗完澡,我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林晓。

你是一个母狗。

但你也一个人。

明天,你要去见你的主人。

不是以母狗的身份。

是以林晓的身份。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妈妈。

你女儿,明天要去和主人谈判了。